第136章 晚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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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很快接通。

  陸嶼率先問道:「媽,你們吃飯了嗎?」

  「沒有。」陸母問:「你們吃完飯了嗎?」

  「吃完了,剛才舅媽讓人送來的飯菜。」陸嶼說。

  「這個我知道。」陸母道:「今天下午我和親家通過電話了,親家聽說今天晚上我不去送飯,就忙去做飯了。」

  陸嶼:「……」

  呵呵,果然如此。

  「那媽去做飯吧,這兩天爸忙公司的事情辛苦了,媽您親自下個廚,犒勞犒勞老爸。」

  聽著這話,陸母掃了眼一旁沙發上兩眼鬱悶的陸父。

  「親自下廚?兒子你想什麼呢?就你爸這種連公司開會都不去的人,也有資格讓我親自進廚房給他做菜?」

  陸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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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被當著面嫌棄加吐槽的陸父:「……」

  某人唯恐天下不亂的「啊」了聲,似乎是才知道這件事:「今天下午爸沒去公司啊?」

  「沒有!」陸母的語氣並不好,「你說他也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跟個小屁孩一樣,時時刻刻跟在我後頭!煩死了。」

  陸嶼:「……」

  陸嶼咳了聲,壓住喉中的笑意,不動聲色地回道:

  「或許可能是媽您最近下廚的次數有點多,老爸那麼喜歡吃您親手做的菜,所以才不願意去公司錯過美食的。」

  聽著這話,陸母嗤了聲。

  「得了吧,我只給我兒媳婦親自下廚。就你爸?連個公司都不管,他隨便喝口涼水湊合湊合得了!」

  陸嶼:「……」

  心都在滴血的陸父:「……」

  陸嶼突然發現,在他們陸家,他老媽眼裡可能就只能看得見她兒媳婦了。

  就他這個親兒子,還有他老爹這個丈夫,在他老媽眼裡,地位估計和後院的狗是一樣的。

  掛了電話後,陸嶼拿著一支藥膏去了二樓。

  捉過在陽台上吹風的小姑娘,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裡。

  陸嶼坐在沙發上,蘇宛辭則是被他放在了腿上。

  看著他手中那支陌生的藥膏,蘇宛辭問:「這是什麼?」

  陸嶼將藥膏遞給她,「程逸舟新研究出來的祛疤藥膏,他說效果很好,我們也來試試。」

  蘇宛辭打開聞了下,有一股很淡的木質清香味。

  陸嶼將蘇宛辭圈在懷裡,抓過她受傷的左手,看著手心中那一道長長的疤痕,眼底浮現一縷心疼。

  「還疼麼?」

  蘇宛辭垂眸看了眼,紅唇揚起一絲弧度,「不疼了,這兩天有一點點癢。」

  說明傷疤已經逐漸在老化。

  那天在星海灣,蘇宛辭為了保持清醒,不斷的握緊深深扎在手心中的尖銳玻璃。

  到了醫院後,將玻璃拔出來時,血肉淋漓的皮肉都在外翻。

  那天蘇宛辭昏迷,身上和手上全都是血液,陸嶼親眼看著程逸舟一點點給她處理傷口。

  那天的陸嶼,除了一開始到醫院時,再三叮囑程逸舟一定要保住晚晚的性命之外,其餘時刻,他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哪怕後來程逸舟給蘇宛辭處理手上傷口時,陸嶼也只是在一旁眼眸沉沉的看著,一言不發。

  若不是他身上讓人無法忽視的冷肆和席捲的怒氣,還會讓人以為病房中沒有他這個人。

  所以哪怕現在蘇宛辭手上的傷已經結疤快要痊癒,陸嶼每每看到她手心時,心底依舊抽疼的厲害。

  看出了他神色有些異樣,蘇宛辭將手從他掌中抽出,「我自己來塗吧,已經不疼了。」

  陸嶼握住她手腕,擠出白色的藥膏,認真而專注地輕輕塗在她手心。

  由於陸嶼低垂著眸,蘇宛辭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只能看到男人冷硬的面龐。


  「真的不疼了。」她說。

  蘇宛辭能感受到他在塗藥時的小心翼翼與心疼,似乎是怕弄疼了她,他的動作很輕很輕。

  像是羽毛拂過一樣,裹著一抹淡淡的癢意,讓蘇宛辭無意識地想要蜷起手指。

  陸嶼原本是扣著她手腕,蘇宛辭自己攤開手心。

  現在見她手心合攏,他鬆開她手腕,改成捏著那幾根纖細瑩白的手指,防止她亂動。

  「這幾天我天天給晚晚塗藥,寶貝兒的手這麼漂亮,決不能留下疤痕。」

  而且這傷,還是因為傅景洲而留。

  如果留下了疤痕,以後每每蘇宛辭看到自己手心時,都會想起傅景洲這個人。

  不管是愛還是恨,陸嶼都不希望傅景洲再在她心裡占據任何一個角落。

  傅景洲帶給她的所有記憶,他都會一點點在她心裡剝離出去。

  直到——她徹底忘了傅景洲這個人。

  塗完藥後,蘇宛辭忽然想起來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今天塗藥塗這麼早,待會我洗澡怎麼辦?」

  到時候一衝水,這藥不就白塗了?

  「簡單啊,老公給你洗。」

  蘇宛辭:「……」

  他這很得意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見她臉上的狐疑,陸嶼壓了壓眼底的情緒。

  「寶貝兒不信?」

  蘇宛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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