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讓我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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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那兩位老闆準備先撤了。

  一人看了看周鳶,不經意地笑,同裴鄴說:「裴總有佳人作伴,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裴鄴接了話:「人家姑娘可沒看上我,李總這是給我找事兒啊。」

  顯然,那兩人都當這是玩笑話。

  開玩笑......

  就裴鄴這個身家,先不論他的長相氣質,就是相貌普通些,恐怕也是女人撲他的多吧。

  這麼說,無非是周鳶特殊些,裴鄴給她面子。

  那倆人走後,包廂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裴鄴喝了酒,身上沾了酒氣,眼底卻依舊明亮清澈,多情溫柔。

  「準備去哪?」他側對著她,蹺起腿、姿勢閒散,聲音也像春日輕柔的風,乾澀又溫柔。

  「回學校。」周鳶沒看他。

  她本來是跟葉旌陽出來約會的,現在約會泡湯,只能回學校了。

  周鳶知道他喝了不少酒,轉頭看了他一眼問:「你呢?」

  「怎麼?你要送我?」他挑了挑眉,微微眯了眯眼,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我不會開車。」周鳶說:「我能幫你叫代駕。」

  裴鄴笑了笑:「謝謝啊,我有司機。」

  桌子上放了一盒煙,裴鄴倒出一根笑問:「本來打算跟葉旌陽去哪?」

  周鳶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坦然回答:「就隨便逛逛。」

  她站起身,從身後的架子上拿自己的衣服。

  北京的氣溫一夜驟降,冷空氣一茬接一茬。

  周鳶裡面穿了一件復古粉毛衣和一條半身的棕色皮裙,她身高168,裙子垂到小腿,骨架纖細優美,氣質嫻靜。

  眉眼淡淡的,不甚熱情。

  對比第一次見面對他的態度,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頭髮從脖子卷進衣服里了,周鳶自然地用手背撩出來,去夠衣服說:「給江玖補課的家教費你不用給我轉了,你之前給我轉的夠多了。而且,我也是順便......」

  「你要走了?」裴鄴打斷。

  「恩,晚上有一節公共課。」

  「還早,再陪我坐會兒吧?」

  周鳶抓著衣服,手指微微一顫,她突然愣住了,一臉茫然。

  「啊——」

  一聲驚呼,是因為她腰上突然纏上來一隻手,將她整個人猛地一帶。

  她身上很香,淡淡的清香味。

  裴鄴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無法動彈。

  周鳶反應過來後又急又氣,去摳纏在她腰上的手臂。

  「裴鄴,你放開我,你太過分了!」

  身後的男人在抽菸,白煙從她耳邊飄到鼻端,清涼的尼古丁味道混著他帶了酒香的氣息一路蔓延。

  蔓延到她身體的每一處。

  她掙扎半天無果,聽到裴鄴用生硬的語氣說:「你要再躲著我,我會比現在更過分!」

  這幾天,他給她發過信息,當然信息內容沒有任何不妥之處,只是日常問候。

  可周鳶還是沒有理他。

  唯一一次,是她跟他要地址,說要把他家裡的門禁卡寄給他。

  明擺著,打算同他不再往來。

  這怎麼能讓人不生氣?!

  所以,他不但要過分,還要更過分。

  周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腦迴路,生氣地質問:「裴鄴,我有男朋友,你到底怎麼想的?」

  真是莫名其妙!

  周鳶看不到他的表情,耳邊傳來一聲輕嗤,滾燙的熱息幾乎碰到她的臉頰。

  「你見過幾個男人?連男人對你有幾分真情都看不出來,被人賣了是不是還得幫人數錢?」

  「那也不要你管!」

  周鳶又羞又惱地說:「你倒是見的女人多,你又有幾分真情值得別人相信!你別太看得起你自己!我跟葉旌陽的事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你要是缺女人,就去找別人,我不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裴鄴聽聞,聲音冷了冷,嘲諷地笑:「周鳶,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沒想到你真是傻得可以。」

  「我是聰明還是傻都跟你沒關係,你放開我。」周鳶掐他胳膊,還是紋絲不動。

  當初在清涼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虧她還覺得他紳士,現在看,分明就是個流氓,一個登徒浪子。

  裴鄴大概是從小被人捧慣了,怕是從來沒人敢跟他這麼說話。

  所以,原本還有點玩世不恭,在聽到這句話後,他直接站起來,單臂將周鳶推到包廂的窗戶玻璃上。

  他手臂的力量跟塊鐵似的,對周鳶這種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女子來說,簡直束手無策。

  裴鄴臉色陰沉沉的,強迫周鳶對著他:「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給我道歉,要麼親我一下……我就當什麼都沒聽到。」

  呸!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周鳶後背抵著玻璃,又因為身體被他壓著反抗不了,又羞又怒,臉紅的像能滴出血來。

  裴鄴看著她,臉崩的好像要殺人一樣,心裡卻是忍不住的想笑,哪捨得跟她計較這些。

  他給了她另一個選擇:「那......讓我親親你?」

  「你敢!」周鳶瞪大眼睛看著他,聲音大了起來。

  四目相對,裴鄴被她看了一會兒,反而先不自在起來。

  這姑娘吧,也就長得溫順乖巧。

  跟他姥爺家養的那貓差不多,他一去就往他懷裡鑽。

  一發火,齜著牙就要撓人。

  他有強迫症,對著貓就想把它毛捋順了,對著人,也想把她弄服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裴鄴抬起了她的下巴,喉結微微滑動一下。

  周鳶嚇了一跳,張嘴歪過頭直接咬住了他食指。

  她牙齒很整齊,咬著他指骨,指骨很硬,她使出了全身力氣。

  她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看他疼的眉頭緊蹙時,她心一驚,可又很快反應過來,她咬的不是他前幾天受過傷的那隻手,便立刻放了心。

  可緊接著,裴鄴的眼神就變了。

  周鳶看不太懂,只覺得那目光太直白,恨不得將她吞了。

  他眼底漸漸染上猩紅,被她咬住的食指也跟著動了動。

  周鳶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鬆開牙,氣憤地將他狠狠推開,推不開就踹,就踢,最後裴鄴終於放開了她。

  周鳶拿上自己的衣服就跑了。

  從樓上下來,她重重地喘了口氣就好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羞憤又懊悔。

  想起裴鄴剛才看她的眼神,和他那個行為,就覺得這人真是......太壞了!

  太無恥!

  太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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