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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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正康這一聲喝,著實將所有人都驚住了。蛤?余晨銘竟是白氏勾結外男殺害的?大家看向那楚楚可憐的柔弱美人,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謀害親夫?要不要這麼驚悚?!

  白氏袖下的雙手握成了拳,死死地摳進了掌心裡,「大人,冤枉啊,民婦與夫君恩愛多年,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夫君!還請大人明察。」

  「大膽白氏,你竟還敢狡辯,你且說說,那日同你一起去狀元樓用飯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白氏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強行淡定道:「回大人,那人是民婦的夫君。」

  「將人押上來。」林正康吩咐道。

  很快,兩名衙役扣押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上前,見過余晨銘的人都能看出,兩人的身型倒是真的極其相似,但此人五官實屬平平,貌不驚人,眼睛不大,鼻頭過大,左眉間一顆黑痣很明顯。此人此刻被反綁了胳膊,嘴裡也塞了布條,人卻一點也不消停,一臉兇狠地盯著顧庭之,看得大家一陣毛骨悚然。

  「余淵,李氏,你們可認識此人?」

  余父余母認真地端詳了男子一番,搖頭道:「回大人,草民/民婦並不認得此人。」

  林正康轉頭看向面色蒼白的女人,「白氏,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大人,民婦並不認識此人,還請大人解惑。」

  「好好好,好一個不認識!到了此刻,你還在強行狡辯!那日與你去狀元樓吃飯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你相公餘晨銘,而是這個男人!」

  嗬……人群中發出陣陣抽氣聲。這是怎麼回事?

  余父余母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兒媳。

  「麗華,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快與縣令大人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余母搖晃著她的肩膀,老眼裡布滿著急。

  白氏也哭泣道:「娘,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日陪我去狀元樓用飯的明明就是相公呀。大人定是受了小人蒙蔽,這才誤會於我。」

  她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台上,接著又幽怨似地看向顧庭之。

  顧庭之冷漠回視,就如同看死物一般。

  白氏一梗,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大人,民婦冤枉!」

  一直沉默的顧庭之終於向前一步,朝上揖禮道:「大人,此女並不冤枉,當日兩人上狀元樓吃飯時,雖說選了二樓靠角落的位置,但因『余晨銘』當時嘔吐厲害,上前詢問情況的食客也不少,大人只需派人去一趟城南的孫家和城東的洪家,將他們的嫡子請來即可,他們二人當時就坐在鄰桌,也見過這『余晨銘』的長相。」

  林正康抬手,「准。」

  杜敬忠立馬帶人下去了。

  白氏早已癱軟了身子,煞白了臉,她看向身旁的『余晨銘』,眼裡寫滿了求助,可惜,男人壓根就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很快,杜敬忠便將孫家和洪家的嫡子請進了縣衙,兩人細細打量了一眼那『余晨銘』,朝上首道:「大人,和白氏在狀元樓吃飯的確實是他。」

  現場再次一片譁然,這此『余晨銘』非彼『余晨銘』,去狀元樓吃飯的和死掉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這不論真的余晨銘到底是怎麼死的,都和人家狀元樓完全不相干啊!還好還好,當初自己沒有去顧宅門前扔髒物。

  而之前那些紛紛指責顧家的人,一個個都低垂了腦袋,生怕被顧家人注意到了自己。

  余父余母此刻也完全懵了,自己兒子並沒有去狀元樓吃飯,那他到底是怎麼死的?余母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媳,突然目眥欲裂,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她柔嫩的小臉上。

  「娘!」白氏捂著臉,淚眼朦朧。

  「別叫我娘!你個毒婦,你這個毒婦!給我說清楚!我兒怎麼死的?啊?我兒到底怎麼死的!!!」她嘶吼著又往白氏的臉蛋『啪啪啪』了幾下。

  見她打累了,林正康這才叫人上去將她拉住。

  「顧三郎,你繼續說。」

  顧庭之點頭。

  「此女從小自恃貌美,非富貴人家不嫁,四年前,被下鄉收集藥材的余晨銘看中,嫁與他為妻。余家雖然富有,可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並不高,即使余晨銘後面又在郡都混得不錯,但這些還不能滿足白氏的虛榮心,她一直在暗中為自己物色更好的夫君人選。沒多久,便勾搭上了郡都蕭太守的兒子蕭岳,這麼多年來,兩人在余晨銘的眼皮底下暗度陳倉,並生下一子余俊奇,隨著……」

  「啊,你胡說,你胡說!你作何空口白牙污衊於我,你……」白氏撕心大喊,試圖打斷他。

  「先堵住她的嘴。」林正康發話。

  有兩名衙役上前,制住了逐漸癲狂的白氏。

  「隨著余俊奇慢慢長大,能看出他的容貌越發不像余晨銘,倒是與蕭岳極像。怕事情敗露,白氏出門從來不敢帶孩子,只留奶娘在家裡照顧。她的貼身丫鬟芍藥受過余晨銘的恩,此事一直壓在心裡寢食難安,幾番掙扎後,欲向余晨銘告密。卻不想被白氏早一步發現,安了一個偷竊的罪名將其毒啞,賣進了勾欄院。」

  「白氏擔心丈夫探查芍藥的事情,故扮作賢婦模樣,勸丈夫回雲安縣看望家中父母,余晨銘這才將手中的事情暫且放了放,帶著妻兒回了雲安縣。」

  「不曾想,此次童生試,在縣試階段,蕭岳便落榜,其父覺得丟人,一氣之下,將他送來了雲安縣何家。蕭岳很快與同樣回到雲安縣的白氏廝混到了一起,並拉上了自己的表弟何家寶一起成了白氏的入幕之賓。」

  「事發前一晚,趁余晨銘外出,余父余母不在家,白氏給余府的僕人都放了假,明目張胆地帶著蕭岳和何家寶回余府廝混,不料被提前歸家的余晨銘撞了個正著,捉姦在床!三人怕事情敗露,合力將余晨銘制住。並強行灌了他一碗蒙汗藥,在他昏迷後,三人想了一晚上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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