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爸，你看動畫片嗎？
盛沐沐發現，祁少白這小子自打知道要去度假村旅遊之後，出門的次數都變少了，最近幾天幾乎都待在家裡。
某個下午，她發現祁少白無所事事在露台曬太陽，突然心血來潮問了一句。
「小祁同學，看不看動畫片？」
最近一部講籃球的熱血動漫劇場版即將上映，盛沐沐打算趁著上映前把前面內容複習一遍。
想著祁少白平時愛打籃球，便發出友好邀請。
祁少白懶懶散散挑眉，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傲嬌，語帶不屑：
「我像是會看動畫片的人？你以為我是小學生嗎？」
盛沐沐想也沒想：「像，你閒著也是閒著，來一起看。」
祁少白：……
六小時後。
影音室內。
「我靠，他最後一球怎麼會傳錯人？這不科學！」
祁少白看著屏幕上痛哭流涕的主角，還在惋惜：
「太可惜了，就差兩分，如果是我恨不得切腹謝罪。」
盛沐沐嚼著薯片劇透：「主角他也很自責，馬上就要剃頭髮了。」
「別說！」祁少白誇張地捂住耳朵，「你別劇透。」
盛沐沐驚訝：「不會吧？這是你第一次看這部動畫？」
祁少白不置可否，餘光瞥了一眼盛沐沐，又重新看向屏幕，轉移話題：
「放下一集。」
少年暗藏失落的眼神讓盛沐沐瞬間明白了什麼。
小說里提到，祁少白童年和祁老太太住在一起，一直到五年級才被接到他爸身邊同住。
他以為等離開曾祖母家的那天，就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有爸爸媽媽的疼愛。
誰知道並不如他所願，被接到他爸身邊當天，得知母親早年亡故的消息。
此後，他性格漸漸陰沉獨立。
別的小孩子愛玩的愛看的，他通通不感興趣，活得像個小大人。
祁少白的童年，大概有很大一部分缺失。
想到這些，盛沐沐心裡一軟，不著痕跡地用開玩笑的方式安慰：
「小祁同學，真羨慕你有一雙沒看過這部動畫的眼睛，挖出來借我吧？」
祁少白側過頭，擺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啊？」
盛沐沐恍若未察，繼續說：
「算了，你眼睛沒我大，不稀得要。」
「看完這部，我再推薦你一部講忍者的動畫，也超級好看。」
「想吃冰棍了，幫我去冰箱拿一支。」
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模樣，祁少白挑了挑眉：「你怎麼不自己去？」
盛沐沐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咳…我要開始劇透了，主角他——」
祁少白從沙發彈起，「我去，你快閉嘴。」
盛沐沐得逞地笑笑，吩咐道：「桃子口味的，順便搞點牛肉乾來。」
少年老老實實去了廚房。
就在他一手拿著兩支冰棍，一手拿著牛肉乾經過玄關時，大門處傳來沉穩腳步聲。
作為一家之主的他爸回來了。
祁少白腳步一頓，緩緩轉頭，對上了他爸略顯好奇的目光。
「爸。」
祁默視線下移，落在祁少白手中明顯不是一人份的零食上，眉心動了動。
祁少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成為了後媽的狗腿子這件事，略顯不自然地道：
「我和她在看動畫片，出來拿零食。」
祁默：「嗯。」
祁少白覺得這話實在不像自己會說出口的，悠悠找補一句：「……爸你看嗎？」
祁默：「……」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陷入短暫的沉默。
一個，在內心消化掉眼前人高馬大的兒子居然會看動畫片這回事。
一個，在懊惱自己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幾秒後，祁默面部線條柔和幾許，往樓梯走去，淡淡道：
「你們看吧，我就不去了，還有工作要處理。」
「好。」
祁少白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暗自鬆了口氣。
要是他爸真的應邀才是見鬼了。
他加快腳步，逃過一劫似的走入影音室。
方才說著有工作要處理的男人卻沒有去書房，反而來到三樓露台。
今晚平靜無風，夜色漆黑，滿天繁星。
眉目俊朗的男人仰著頭看天，像是在追憶。
沉沉呢喃：
「如果你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會很開心吧。」
……
*
盛沐沐接到獵頭公司陳姐電話時，剛從悅己花房出來。
「盛小姐，我們已經找到了符合您要求的應聘者。」
盛沐沐：「這麼快，男的女的？」
「男的。」
盛沐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的？
她提出的要求這麼高，居然招得到？
陳姐在電話里賣力推銷：
「應聘者叫程灼，今年二十七歲，曾在國外留學四年，最近剛回國，研究生期間有在知名企業擔任管培生經驗，處理過不少項目，年紀輕輕經驗豐富。」
盛沐沐點開陳姐發過來的對方簡歷。
簡歷上帥氣陽光的一寸照吸引她的注意力。
長相清爽不油膩，目光灼灼，看上去充滿幹勁，和名字十分匹配。
陳姐：「面試時間定在後天上午九點，盛小姐您那邊方便嗎？」
盛沐沐：「方便，辛苦你安排了。」
陳姐：「應該的。」
周一，盛沐沐如約見到了來應聘的程灼。
比她想像中還要優秀一些，長相身高出眾，言談舉止得體。
盛沐沐循例向他介紹花店現狀，詢問了幾個問題。
在對他基本情況有所了解後，淺笑著問出心中疑惑：
「以你的經歷條件，為什麼願意來我們這邊工作呢？」
程灼似乎早料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揚唇笑了笑：
「因為我看好貴公司前景，你們給出的薪水我也非常滿意。」
他看過陳姐給他發的悅己花房宣傳網頁，十分看好送花到家的項目，對於花店品牌化打造的想法也十分有興趣。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據我了解，現在國內還沒有針對高端人群的鮮花項目，貴公司今後發展潛力巨大，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平台，對我來說是很好的機會。」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令他心動的原因，讓他無法拒絕這個崗位。
程灼暗暗想著，並沒有說出後面半句話。
盛沐沐點了點頭，看上去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這個崗位是綜合管理崗，相當於儲備店長，等你工作熟悉之後，我會把這間店日常運營全部交給你，我負責去開拓其他業務板塊，起步階段瑣事會比較多，試用期一個月，你這邊可以嗎？」
「沒問題。」程灼語氣堅定，「我明天就能來上班。」
盛沐沐起身，微笑著伸出手：「歡迎你的加入。」
程灼回握，「我很榮幸。」
某個下午，她發現祁少白無所事事在露台曬太陽，突然心血來潮問了一句。
「小祁同學，看不看動畫片？」
最近一部講籃球的熱血動漫劇場版即將上映，盛沐沐打算趁著上映前把前面內容複習一遍。
想著祁少白平時愛打籃球，便發出友好邀請。
祁少白懶懶散散挑眉，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傲嬌，語帶不屑：
「我像是會看動畫片的人？你以為我是小學生嗎？」
盛沐沐想也沒想：「像，你閒著也是閒著，來一起看。」
祁少白：……
六小時後。
影音室內。
「我靠，他最後一球怎麼會傳錯人？這不科學！」
祁少白看著屏幕上痛哭流涕的主角，還在惋惜：
「太可惜了，就差兩分，如果是我恨不得切腹謝罪。」
盛沐沐嚼著薯片劇透：「主角他也很自責，馬上就要剃頭髮了。」
「別說！」祁少白誇張地捂住耳朵，「你別劇透。」
盛沐沐驚訝：「不會吧？這是你第一次看這部動畫？」
祁少白不置可否，餘光瞥了一眼盛沐沐，又重新看向屏幕，轉移話題：
「放下一集。」
少年暗藏失落的眼神讓盛沐沐瞬間明白了什麼。
小說里提到，祁少白童年和祁老太太住在一起，一直到五年級才被接到他爸身邊同住。
他以為等離開曾祖母家的那天，就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有爸爸媽媽的疼愛。
誰知道並不如他所願，被接到他爸身邊當天，得知母親早年亡故的消息。
此後，他性格漸漸陰沉獨立。
別的小孩子愛玩的愛看的，他通通不感興趣，活得像個小大人。
祁少白的童年，大概有很大一部分缺失。
想到這些，盛沐沐心裡一軟，不著痕跡地用開玩笑的方式安慰：
「小祁同學，真羨慕你有一雙沒看過這部動畫的眼睛，挖出來借我吧？」
祁少白側過頭，擺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啊？」
盛沐沐恍若未察，繼續說：
「算了，你眼睛沒我大，不稀得要。」
「看完這部，我再推薦你一部講忍者的動畫，也超級好看。」
「想吃冰棍了，幫我去冰箱拿一支。」
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模樣，祁少白挑了挑眉：「你怎麼不自己去？」
盛沐沐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咳…我要開始劇透了，主角他——」
祁少白從沙發彈起，「我去，你快閉嘴。」
盛沐沐得逞地笑笑，吩咐道：「桃子口味的，順便搞點牛肉乾來。」
少年老老實實去了廚房。
就在他一手拿著兩支冰棍，一手拿著牛肉乾經過玄關時，大門處傳來沉穩腳步聲。
作為一家之主的他爸回來了。
祁少白腳步一頓，緩緩轉頭，對上了他爸略顯好奇的目光。
「爸。」
祁默視線下移，落在祁少白手中明顯不是一人份的零食上，眉心動了動。
祁少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他成為了後媽的狗腿子這件事，略顯不自然地道：
「我和她在看動畫片，出來拿零食。」
祁默：「嗯。」
祁少白覺得這話實在不像自己會說出口的，悠悠找補一句：「……爸你看嗎？」
祁默：「……」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陷入短暫的沉默。
一個，在內心消化掉眼前人高馬大的兒子居然會看動畫片這回事。
一個，在懊惱自己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幾秒後，祁默面部線條柔和幾許，往樓梯走去，淡淡道：
「你們看吧，我就不去了，還有工作要處理。」
「好。」
祁少白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暗自鬆了口氣。
要是他爸真的應邀才是見鬼了。
他加快腳步，逃過一劫似的走入影音室。
方才說著有工作要處理的男人卻沒有去書房，反而來到三樓露台。
今晚平靜無風，夜色漆黑，滿天繁星。
眉目俊朗的男人仰著頭看天，像是在追憶。
沉沉呢喃：
「如果你能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會很開心吧。」
……
*
盛沐沐接到獵頭公司陳姐電話時，剛從悅己花房出來。
「盛小姐，我們已經找到了符合您要求的應聘者。」
盛沐沐：「這麼快，男的女的？」
「男的。」
盛沐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的？
她提出的要求這麼高，居然招得到？
陳姐在電話里賣力推銷：
「應聘者叫程灼，今年二十七歲，曾在國外留學四年，最近剛回國，研究生期間有在知名企業擔任管培生經驗，處理過不少項目，年紀輕輕經驗豐富。」
盛沐沐點開陳姐發過來的對方簡歷。
簡歷上帥氣陽光的一寸照吸引她的注意力。
長相清爽不油膩，目光灼灼，看上去充滿幹勁，和名字十分匹配。
陳姐：「面試時間定在後天上午九點，盛小姐您那邊方便嗎？」
盛沐沐：「方便，辛苦你安排了。」
陳姐：「應該的。」
周一，盛沐沐如約見到了來應聘的程灼。
比她想像中還要優秀一些，長相身高出眾，言談舉止得體。
盛沐沐循例向他介紹花店現狀，詢問了幾個問題。
在對他基本情況有所了解後，淺笑著問出心中疑惑：
「以你的經歷條件，為什麼願意來我們這邊工作呢？」
程灼似乎早料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揚唇笑了笑：
「因為我看好貴公司前景，你們給出的薪水我也非常滿意。」
他看過陳姐給他發的悅己花房宣傳網頁，十分看好送花到家的項目，對於花店品牌化打造的想法也十分有興趣。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據我了解，現在國內還沒有針對高端人群的鮮花項目，貴公司今後發展潛力巨大，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平台，對我來說是很好的機會。」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令他心動的原因，讓他無法拒絕這個崗位。
程灼暗暗想著，並沒有說出後面半句話。
盛沐沐點了點頭，看上去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這個崗位是綜合管理崗，相當於儲備店長，等你工作熟悉之後，我會把這間店日常運營全部交給你，我負責去開拓其他業務板塊，起步階段瑣事會比較多，試用期一個月，你這邊可以嗎？」
「沒問題。」程灼語氣堅定，「我明天就能來上班。」
盛沐沐起身，微笑著伸出手：「歡迎你的加入。」
程灼回握，「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