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就這麼貼臉撕?說好的宅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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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蓉把手帕都拿給了沈姨娘,見沈姨娘仔細觀察手帕角落裡的刺繡,不解地問,「姨娘,這刺繡有什麼問題嗎?這些都是您自己繡的。」

  卻見,每隻手帕一角,都有兩個黑色的C,背靠背的疊加起來。

  古代人不認識,現代人基本沒人不認識——香奈兒。

  沈眠眠——神踏馬香奈兒,穿越女這是腦子有毛病吧,繡這東西幹什麼?如果有其他穿越者發現怎麼辦?而且符號這麼獨特,人家拿她一條帕子都能陷害她。

  所以,她丟失的帕子,難道是陷害?

  想著,沈眠眠抬眼看向含蓉。

  含蓉的心狠狠一跳,直接跪下,「姨娘明鑑,奴婢真不知情!奴婢剛剛還納悶呢,如果真是奴婢做的,奴婢就不會說出來!」

  沈眠眠失笑,「我就是思考問題時亂看,不是暗示你什麼。如果真懷疑你,就不會看你了。」

  「……」含蓉。

  一個表示,如果陷害,就不會說出來。

  一個表示,如果懷疑,就不會看過去。

  主僕兩人,倒是默契。

  沈眠眠起身,直接把含蓉拉了起來,柔聲道,「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別多想,也許只是單純丟了呢?一個手帕而已,好了,你去休息吧,剩下我自己整理。」

  「那怎麼行?奴婢怎麼能讓姨娘幹活?」

  「想給自己找點事干,下去吧。」

  含蓉見姨娘堅持,只能離開。

  含蓉走後,沈眠眠便跑到柜子里,把裡面貼身的小物件都掏了出來。好在,穿越女只在帕子上繡了「香奈兒」,肚兜和里袴上沒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眠眠盯著帕子角落裡香奈兒,眉頭緊鎖——水綠色?到底是碰巧,還是另有陰謀?如果陰謀的話,全侯府除了牡丹院的那位,也沒什麼人對付她了。

  假設是陰謀,就說明,明月院除了含蓉,還有人被姜茵錦收買了。

  沈眠眠嘆了口氣,扔下帕子,走到窗旁。

  推開窗,讓晚風吹進來。

  她當時任由含蓉被姜茵錦收買,其中一個目的便是讓周圍環境有可控性,最起碼避免一些沒必要的宅斗。

  但如今看來,她的願望落空了,姜茵錦是真想和她宅斗。

  沈眠眠一下子如打蔫的茄子,靠在窗框上,愁眉苦臉地哀嚎,「誰來救救我!我是真不想宅斗……老天爺呀……」

  ……

  翌日,清早。

  觀水照例來報導。

  沈眠眠找了藉口,將含蓉支了出去。

  含蓉一走,沈眠眠便跑去把一沓帕子從柜子里掏出來,塞觀水手裡,「你聽好了,立刻出府,把這些帕子都給我燒了!記住,燒了,燒成灰,一點都別留。然後找個鋪子,再給我買一沓帕子回來,買普通的就行,爛大街的那種,萬萬不要獨特,記住了嗎?」

  觀水驚訝,「姨娘這是做什麼?」

  「防患於未然!你先別問,等過幾天,我自會慢慢給你講,」沈眠眠,「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世子,你帶點腦子、別太愚忠,現在世子正忙於考試,你告訴他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做什麼?你就不能稍微攢攢,等他考完了再說?」

  觀水羞愧地紅了臉,支支吾吾道,「……姨娘教訓的是,小人……知錯了。」

  沈眠眠點了點頭,「行了,你也別自責,童試前幾場不是很難,不會影響世子,後面注意一點就是。」

  「……是,」觀水小聲解釋,「……之前沒人講給小人聽,姨娘告訴小人,小人也懂了。」

  沈眠眠扭頭看了一眼窗外,快速道,「你去辦我交代的事吧,切記,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明月院,沒我們想像的安全。」

  觀水吃了一驚,「什麼?不安全?」

  沈眠眠擺了擺手,「快去吧,希望是我多慮。」

  觀水見素來柔媚的姨娘,今日面容嚴肅、雙眸犀利,也不敢拖延,將手帕往懷裡一揣,便急匆匆地去了。

  果然,

  當天下午,就出了事。

  沈眠眠正在房間潦草地翻著一本書,就見含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姨娘,不好了……姨娘!」


  沈眠眠眉頭狠狠一跳,放下書,沉聲問道,「何事?」

  「宣平侯府的二夫人來了,叫囂著要撕爛姨娘您的臉!夫人得到消息,已經去前院廳堂了,估計少夫人也過去了,姨娘,您怎麼辦?」

  沈眠眠失笑,「還能怎麼辦?我也過去唄。」

  含蓉急忙拉住,「等等姨娘!那個二少夫人來者不善,姨娘這麼過去,能行嗎?」

  沈眠眠,「我若是不去,豈不是任由人編排?過去瞧瞧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末尾,又補了一句,「我要看看,她有什麼花樣。」

  外人只以為,沈姨娘口中的「她」,是宣平侯府的二少夫人,誰能想到,另有其人。

  前院,廳堂。

  丁氏和姜茵錦得到消息,都趕了來,周妙音坐在椅子上,也不理兩人,就冷著一張臉,等沈姨娘來,準備當眾讓那勾引他夫君的婊子好看。

  少頃,沈眠眠姍姍來遲。

  剛一進來,還沒等她向丁氏問安,就聽周妙音諷刺道,「沈姨娘,別來無恙啊。之前我沒見識過所謂瘦馬,還不知瘦馬的手段,如今一見,果然了得,勾人竟然都能勾到別人的府里,怎麼,白世子滿足不了你了?」

  眾人大驚。

  沈眠眠都懵了——不是,就這麼貼臉撕?說好的宅斗呢?

  想著,餘光掃向安寧侯府的少夫人,卻見姜茵錦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唇角含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對嘛,這才是宅斗該有的樣子。

  丁氏火了,怒道,「我說宣平侯府的,你突然跑來,老身和兒媳都好生招待你,禮數周到。我們兩府都是勛貴之家,自有教養,你有委屈、有誤會,和氣地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如果你要這麼無禮罵人,老身也得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安寧侯府可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

  周妙音想回懟,但最後還是慫了一些,從袖子裡抽出一條水綠色的帕子,扔在地上,「呵,夫人可認識這個?」

  丁氏定睛一看,卻見是一條手帕,「這手帕,怎麼了?」

  姜茵錦看向含蓉,對含蓉使了個眼色。

  含蓉瑟瑟發抖——姨娘丟失的帕子,怎麼會在宣寧侯府少夫人手上?少夫人這是讓她承認下來,只要她承認這帕子是沈姨娘,那沈姨娘送外男手帕、勾引外男的罪名,就這麼認下了。

  但少夫人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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