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強取豪奪x美艷小姐(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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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懷斯提著巴掌大的小老虎,掂了掂,「不聽話把你皮剖了。」

  小老虎仿佛聽懂了似的,蔫了下去,毛絨絨的耳朵蜷成兩個小球。

  沈鳶看得新奇,試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小老虎的腦袋,問眼前的男人,「哪來的老虎啊?」

  已經一周沒聽到沈鳶主動和他說話了,傅懷斯愣了幾秒鐘,才說:「山里本來就有,基地里也養了兩隻成年母虎,這只是上個月下的。」

  山里本來就有.....?

  沈鳶瞳孔瞪大,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為了逃跑的種種操作,有種撿回小命的慶幸。

  傅懷斯和她說過山上有野獸,但是她一直以為是故意嚇唬自己,現在突然得知是真的。

  甚至於自己跑路的時候,可能都有野獸在暗處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只等著她不注意的時候,猛撲上來。

  沈鳶嚇得縮了縮脖子,後背不自覺冒出層冷汗。

  她有些害怕地收回手,「那你為什麼把它抓過來,打算吃掉它?」

  話落,小老虎肉眼可見抖了下。

  傅懷斯:.....

  他現在是真確定了,自己在這女人心裡沒什麼好印象。

  一片好意餵了狗。

  傅懷斯冷著臉,揪著小老虎後頸往前一丟。

  沈鳶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接住,小老虎立刻嗷嗚嗷嗚地往她懷裡鑽。

  傅懷斯沒有一點負罪感,懶洋洋收回手,隨口說道:「整天白吃白喝,給你找點事做。」

  白吃白喝?!

  沈鳶一聽不樂意了,理直氣壯地懟回去,「我白吃白喝?不是你把我抓回來的?」

  這副鮮活的模樣,比這幾天的死人臉順眼多了。

  傅懷斯沒忍住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掐住沈鳶的臉頰捏了捏,捏得嘴唇嘟起,像只不斷吐泡泡的金魚。

  「好好養,養死了我就給它煮了。」

  說完,他收回作亂的手,轉身大搖大擺地出去了。

  沒鎖門,半敞著露出條縫隙,有暖洋洋的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

  沈鳶抱著懷裡這隻剛離開媽媽懷抱的小奶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大概,也許,可能,這是傅懷斯哄她的禮物。

  —

  兩個小時前,作戰會議室召開了一個只有三個人的小型會議。

  傅懷斯,秦緒,周力面面相覷,都緊擰著眉頭,神情隆重。

  作戰板上,莊園,油田,直升機,遊輪,島嶼等詞彙都被劃上了醒目的紅色叉叉。

  只有一個詞語劃上了個半勾——孩子。

  這些都是三人經過討論後得到的成果,秦緒看著一大片紅色里的唯一綠色,擦了把冷汗。

  「傅哥,您認真的嗎?」

  傅懷斯疑惑地掃過去。

  秦緒戰戰兢兢道:「你確定這是在哄沈小姐,不是逼她再跑一次?」

  傅懷斯面無表情地剮了他一眼,秦緒立刻閉嘴,不敢繼續說。

  「給我生個小孩,委屈她了?」

  秦緒很想說,傅哥您心裡沒數嗎?

  但是觸及傅懷斯陰沉沉的眼神,不敢明說,只得勉強將這句話咽下去,換了個委婉的說法。

  「傅哥,您不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啊,您既然想哄沈小姐,自然是要站在沈小姐的角度。」

  傅懷斯抿了下唇,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繼續說。」

  「您想啊,您之前送給沈小姐那麼多股份,連利泰集團都送給她了,可沈小姐不還是....」

  秦緒頓了頓,視線掃過傅懷斯難看的表情,小聲把話說完。

  「不還是不稀罕,送給了邱承安那條狗嗎?說明沈小姐根本不在乎錢,只是想離開您。」

  傅懷斯蹙眉聽著,沒出聲。

  「在這個時間點,您要是再使用強硬手段讓她懷孕,反倒會弄巧成拙,沈小姐不是基地監獄裡關著的毒販,您想跟她過一輩子,就不能這樣逼她。」

  傅懷斯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給她空間。

  可結果呢?

  一有機會她就想著逃跑,關不住,也養不熟。

  看上什麼資源,不管有沒有主,先搶回去再說。

  這是在猶他州,戰亂之地長大的傅懷斯,最深信不疑的一點。

  可他卻忽略了,人不是軍火,人有情緒,有感知,需要情緒價值。

  沈鳶這幾天的狀態,和絕食自戕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差。

  看著她日益消瘦的臉龐,傅懷斯才真的感覺到了恐慌和無力。

  他意識到,沒有什麼能留住她。

  更意識到,這個女人,當真是從未在乎過他。

  她會因為阿唐的受傷,絕食較勁。

  也會因為伊吉的死亡,陷入抑鬱。

  卻從未問過他這八個月里發生了什麼。

  錯誤的開始,就預示了糟糕的結局。

  會議不歡而散,秦緒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到一個可以緩和兩人關係的方法。

  自詡情場高手,實際上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靠著百度上搜刮來的雞湯當上了傅懷斯的老師。

  三個臭皮匠,一個比一個爛。

  傅懷斯去博斗場發泄了半個小時,狗頭軍師秦緒被打得格外慘,周力扶都扶不起來。

  撂倒一大群武裝兵後,傅懷斯才喘著粗氣靠牆坐下,屈起右腿。

  汗水從凌亂的碎發滴落,他垂著頭,隨手點了根煙塞進嘴裡。

  菸癮來勢洶洶,傅懷斯有意克制,抽了兩根,但抬起手時身上濃濃的菸草味還是令他沒忍住皺了眉。

  臨走時,傅懷斯瞥了眼角落裡的秦緒,似乎是真有點慘。

  他揮揮手,沖周力道:「送去治療所。」

  從博斗場離開,傅懷斯路過獸棚,偶然想到秦緒在會議室說,女人一般都喜歡長毛的動物,比如說貓,狗。

  貓,狗他這裡沒有,老虎應該也沒什麼區別。

  於是傅懷斯走進獸棚,天天餵食生肉生血,獸棚里充斥著血腥味。

  傅懷斯聞慣了血味,獸棚負責人迎上前告訴他,上個月有一窩剛出生的美洲虎幼崽。

  才一個多月了,已經能跑能跳,像一團團會動的黃斑毛球,甚至還有兩隻大膽地湊上來舔他的鞋。

  他挑了最沒危險性,又很親人的一隻。

  傅懷斯的字典里沒有低頭服軟四個字,卻為了沈鳶,做盡低頭服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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