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強取豪奪x美艷小姐(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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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問你個事嗎?」

  沈鳶輕聲道,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強人所難,所以儘量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

  男人聞言,乾燥的唇輕抿,想了想,說:「你想問什麼。」

  「你那天說…幫我逃跑的叛徒被抓進了懲戒室,我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沈鳶急切道,小手緊緊攥著欄杆。

  男人面露猶豫,似是在衡量自己該不該說。

  但秦指揮官吩咐過,雖然她現在被關在這,她依舊是老大的女人,不能苛待。

  半晌,他終於開口:「情況較差,武裝軍里懲罰叛徒有很多種方式,大部分撐不過三天。」

  沈鳶臉一白,「三天?」

  她被關在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加上發燒的兩天。

  也就是說,阿唐整整受了五天的折磨。

  沈鳶無法想像懲戒室里正在發生什麼。

  逃跑是她一手策劃出來的,練槍那幾天她一直在摸索路線。

  她支開阿唐,伊吉,天還未亮避開所有人跑到靶場後山。

  趁著貨車司機卸菜不注意的時候,躲了進去。

  一切都很順利,只是沈鳶完全沒預料到,阿唐居然會幫自己。

  想必是想替她隱瞞,拖延時間卻被發現,從而落了個叛徒的罪名。

  男人見她臉色慘白,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周副指揮說他是個硬骨頭,應該能挺過去。」

  硬骨頭。

  沈鳶深知這不是什麼好話,急得眼眶瞬間通紅。

  男人笨拙的安慰起了反效果,讓沈鳶更加擔心阿唐的處境。

  如果因為她,傅懷斯真的殺了阿唐,她會愧疚一輩子。

  「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男人警惕地盯著她,「什麼忙?」

  沈鳶咬了咬嘴唇,「我不能出去,你能幫我去看一下他嗎?我只想知道他的情況。」

  沈鳶只想知道阿唐是不是還活著。

  未知是一種難言的恐懼。

  男人堅定地搖頭,「這不可能,懲戒室是禁地,除了特定的人,誰都不能進去。」

  沈鳶攥著欄杆的手極為緩慢地鬆開,「我知道了,對不起,讓你為難了。」

  是她病急亂投醫,想的不周到。

  如果他答應幫忙,只怕也會落到阿唐的下場。

  —

  山洞裡人工挖出來的監牢,溫度很低。

  武裝軍送來的飯菜早就涼了,禦寒外套也整整齊齊地疊在原處,沒有動過。

  沈鳶衣著單薄,抱著膝蓋坐在床上,靜靜地等著。

  等著傅懷斯忍不住,來見她。

  「兩天都沒吃飯?」

  監牢外的空地上,秦緒眉頭緊擰。

  「是的,連水也沒喝,怎麼勸都勸不動。」

  秦緒不是傻子,剛關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過得比誰都舒心。

  結果三天後莫名其妙開始絕食,一定是知道了關於阿唐的事,故意和傅哥犟,只等著傅哥忍不住去見她。

  他找到傅懷斯的時候,男人正在靶場訓練新一批武裝軍。

  原本這些事情都是周力負責,但這幾天傅哥親力親為,不給自己一點空閒時間。

  秦緒猜可能是不希望想到沈小姐,所以讓自己沉浸在忙碌狀態。

  砰砰砰!

  急促槍聲在耳畔炸開,百米遠的三塊靶子應聲倒地。

  秦緒看到傅懷斯手裡那把槍,是他送給沈小姐的p9。

  沈小姐用他送的槍,來威脅他,然後這把槍被傅哥奪走扔在了甲板上。

  離開時,傅哥讓他把這把槍撿回來熔了。

  可還沒等他動手,傅哥又把這把槍要了過去,仔仔細細擦乾淨,隨身攜帶。

  他走過去,「傅哥,還是不吃飯。」

  傅懷斯塞子彈的動作一頓,臉色瞬間沉下來。


  這是第二天。

  鬧絕食,連水也不喝,這是吃准了他捨不得。

  被人拿捏的感覺很不好受,傅懷斯冷笑了聲,「不吃,那就給她灌下去。」

  聲音里充斥著明顯的冷戾。

  「可沈小姐這性子,如果真的強行灌下去……」

  後面的話秦緒沒敢說,但傅懷斯聽懂了。

  逃跑的時候就做得出拿槍拿刀威脅他的事,如果真掐著她的喉嚨灌她吃飯,只怕真的會徹底刺激到她。

  裝得乖巧,聽話,現在卻為了其他男人,絕食斷水,不惜傷害自己來逼他。

  傅懷斯神情陰鷙,眸子裡划過一抹嘲諷,只覺心涼。

  半晌,他說:「找三個人控制著,給她打營養針,不吃飯就打一針,打到她想吃為止。」

  想餓死自己?

  哪有這麼簡單。

  他要讓她知道,除了乖乖待在他身邊,連死都是奢求。

  —

  沈鳶的絕食並沒有起到多少作用,第二天晚上秦緒就帶著三個人進來,不顧她的掙扎喊叫,壓著她打了營養針。

  等他們離開,沈鳶蹲在床邊乾嘔,過度缺水加上過度飢餓,胃裡一陣陣痙攣的疼痛,什麼都吐不出來。

  她摸了把臉,蹲在角落慢慢緩和,乾燥的唇咬出了血色。

  傅懷斯打定了主意不想見她,阿唐生死未卜,她又把自己陷入了如此狼狽的境地。

  沈鳶看著漲到90%就不再浮動的黑化值,有些糾結,一個瘋狂的念頭不斷在腦海里閃爍。

  逃不出去,卻又要激怒傅懷斯,使他徹底絕望。

  除非她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他肩膀上來一槍。

  想到傅懷斯身上一道道醒目的傷疤,沈鳶就覺得鼻尖發酸,手抖心慌。

  打肩膀上雖然不會死,但他會疼。

  身體、心理雙重疼痛壓下來,是最能摧垮一個人的。

  沈鳶做不出來。

  她身上沒什麼力氣,撐著牆壁緩緩站起來,坐到床上,疼得直抽氣。

  床邊放著秦緒送來的飯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秦緒不知道她的口味,只有傅懷斯清楚。

  強行給她打營養針,卻又時刻備好這些,另類的關心,粗暴的周到。

  沈鳶扯了扯唇角,眸子熱乎乎的。

  她夾起肉,一口一口往嘴裡塞。

  她沒來之前,基地里沒那麼多講究,廚子做飯都是按照特定的菜譜,均衡,健康。

  她來了之後,多了兩個會做中國菜的廚子,天天研究不同的菜式。

  但沈鳶不知道這些。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補充體力,這麼虛弱的身體,走不遠。

  而她,這次想帶上阿唐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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