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強取豪奪x美艷小姐(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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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這機械音交織的是更為灼燙,更為洶湧的熱吻。

  男人大手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唇齒間濃烈的尼古丁氣息四散開來。

  她難受地擰著眉頭,呼吸促狹短暫,被盡數掠奪乾淨,淚水大顆大顆地湧出。

  手機里女人聲音傳來的時候,男人氣得肺都要炸開,煙一根根地抽,沒個消停。

  雖然後來洗了個澡去了味道,但口腔里尼古丁的氣息仍舊掩蓋不了。

  沈鳶從不抽菸,男人口腔中的味道太濃,她甚至有種自己都抽了煙的錯覺,辛辣的尼古丁混合著極其強勢的男性味道,緊緊裹住她。

  「唔…夠…夠了!」

  沈鳶嗚咽了聲,嗓音斷斷續續,說不完全。

  無意間,她摸到男人左肩後面微微凸起的疤痕,再往下,摸到脊椎處,腰側,甚至直面的胸口處,都有著傷疤。

  感覺到女人在摸他,男人索性直接伸手將她抱起來,抱到自己大腿上,讓她摸得更順手。

  直到她的手再次回到左側肩胛骨,男人才喘著氣鬆開她。

  眼前這張嘴,最擅長惹他生氣,不會撒嬌,不會說好話,但就是格外軟,格外甜。

  他扣住女人後腦勺在唇上又親了口,才伸手抱緊她,聲音粗糲,難得帶了絲溫柔。

  「想知道什麼,直接問。」

  費勁。

  沈鳶氣喘吁吁,耳尖一直到脖頸處都是紅色的,兩眼噙著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可罪魁禍首卻沒有半點愧疚,低頭看了眼身下,嗤笑了聲。

  「你…轉過去,這樣我看不到。」

  沈鳶鼻尖輕聳,窩在他懷裡小聲開口。

  他抱得實在太緊了,她根本看不到他身後的疤痕是什麼樣子。

  以前雖然也見過傅懷斯裸露著上身,沒穿衣服,但總歸……

  總歸沒近距離看過。

  男人眉梢輕挑,放開她,非常大方地轉過身,張開雙臂。

  「隨便看,隨便摸,別跟個賊一樣,自己男人有什麼不好意思摸的。」

  這女人就是矯情。

  沈鳶無語地抿了抿唇,沒有反駁他。

  精壯的男性後背上肌肉線條很是漂亮,層層隆起,這些傷疤並不會影響美感,反而更添了幾分男性魅力。

  左側肩胛骨上的傷疤圓圓的,穿透到胸口,明顯是槍傷,而脊背,腰側這些長弧形的疤痕則是匕首,斧頭或者其他利器造成的。

  疤痕很深,鑽入肉中,即便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仍然可以窺見當年是多麼血腥的一幅場景。

  柔軟白皙的指腹摸上猙獰的疤痕,動作很輕,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一樣。

  男人覺著有些好笑。

  沈鳶繼續研究他背後的傷疤。

  摸上去的時候仿佛還能感覺到殘餘的威力,她摸著他肩胛骨上的槍孔,血液在皮膚下汩汩流動,心臟也在有力地跳動著。

  軍火生意,想也知道有多危險,槍林彈雨的,能活下來就很不容易了。

  邱華勛當真是偏心得不行,在外人看來,他是因為不喜歡小兒子,所以把他送去美國讀書。

  可若真的是讀書,傅懷斯何至於走上這條黑路。

  一條傷疤,代表了一次交易,也代表著九死一生。

  沈鳶沒敢數,只看著這些疤痕紅了眼眶。

  感受到女人的手在他左肩停下,男人眸光深了幾度,臉上的笑越發好看。

  都是些陳年舊傷,干買賣的時候難免有些不守規矩的,黑吃黑。

  想從這種人手裡賺錢,就得比他們拳頭硬,不然貨被搶,命也得丟在那。

  還沒從過去里緩過神,就聽見身後那道又啞又軟的聲音。

  「疼嗎?」

  雖然是個廢話,但傅懷斯還挺受用的。

  這麼多年了,疼是不疼,但女人的手按在那,他總覺得全身發燙,傷口裡又疼又癢,就像有螞蟻在裡面咬他的血肉似的。

  這滋味不好受,但傅懷斯沒動,站著讓她摸。


  「要不你親一下,看看它疼不疼?」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逗她。

  沈鳶又氣又想笑,眼眶裡酸澀得不行。

  她又問,「怎麼弄的。」

  傅懷斯挑眉,意外地問,「你指哪個?」

  知道關心人了,沒白養。

  「全部。」

  他笑說:「這我可得好好想一想了。」

  男人心情不錯,倒真耐心地坐下來,一邊想一邊回答女人的問題。

  「腹部這條,在舊金山弄的,對方拿了把開刃的匕首偷襲,沒躲過。」

  說得雲淡風輕。

  「那這個呢?」

  沈鳶指了指腰側,也是條長傷疤,比腹部這條略粗一些。

  「斧頭砍的。」

  沈鳶心裡一緊,男人繼續說:「去義大利黑港口接貨,一隊馬仔埋伏在碼頭明搶,我捅穿他脖子的時候,他手裡那把斧頭砍在我腰上。」

  當時隊伍里有個男孩,年紀不大,見到血流嘩嘩,腸子都快被砍出來的場景,當場嚇哭了。

  後來過了很久,他去武裝兵團里挑新人,挑到了秦緒,才知道是當年那個屁大點膽子的男孩。

  這些傅懷斯沒說。

  因為眼前這女人也是個屁大點的膽子。

  身上的疤痕大多是接貨、出貨的時候被襲擊的,傅懷斯有的已經記不清了,到了後面都是敷衍回答,往輕的程度說。

  「那這個呢?」

  這回,女人指著他左肩。

  傅懷斯知道,她最想問的應該就是這裡。

  彆扭又奇怪的性子,非得拖到最後一個才問,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

  「這個啊…」他眯了眯眼,「忘了。」

  沈鳶盯著他,「我不信。」

  唯一一處槍傷,怎麼可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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