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強取豪奪x美艷小姐(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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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想著,秦緒嘴裡嚼著的炸豬腳都變了味,仿佛在嚼自己的手臂似的。

  他剛想放下籤子,可剛一抬頭,就看到沈鳶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評價。

  沈小姐如此單純,應該想不到這方面去。

  秦緒趕忙友好地笑了笑,說道:「挺好吃的,謝謝」

  沈鳶微微勾起唇角,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靠著陽台護欄上抽菸的男人,隨便往病房內看了眼,就見頭綁繃帶的女人俯身靠近病床上的男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總之很開心就是了。

  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也能有話題聊?

  傅懷斯嗤了聲,真是怪了。

  他隨後熄了煙,起身走進去。

  沈鳶聽見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回頭,衣領突然被人勾住,朝後拉。

  「唔!」

  將人拉遠了些,傅懷斯才鬆開手。

  「餓了嗎?」

  沈鳶不明所以,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她點點頭,「有點。」

  傅懷斯諷刺道:「自己肚子沒填飽,還管別人。」

  說著,他轉身朝外走,走了沒兩步停下來,看著傻愣在原地的女人。

  「跟上。」

  「啊,哦。」沈鳶下意識跟上去,追問,「去哪啊?」

  「餵豬。」

  打開門,周力站在外面,看到傅懷斯剛想說話。

  一道嬌小的身影跟在傅懷斯身後走出來,周力欲言又止。

  傅懷斯從他身旁擦過,「回來再說。」

  -

  暈暈乎乎跟著傅懷斯離開,車子停在一家私廚餐廳樓下。

  沈鳶這才反應過來,餵豬的意思是餵自己。

  門口小廝立刻接過鑰匙停車。

  傅懷斯大步走進去,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滿臉恭敬地迎上來,領著兩人上二樓雅間。

  沈鳶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傅懷斯抬眼,倒沒說什麼。

  「傅老闆,還是老樣子?」

  這位老闆隔幾年回一次國,每次回國都會來這裡用餐。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帶了女人,頭上還受了傷。

  經理送上菜單,沒敢多問。

  傅懷斯將菜單推到沈鳶面前,嗓音偏冷:「自己點。」

  「哦。」

  沈鳶慢吞吞接過,隨便掃了眼,昂貴的價格令她咂舌。

  她勾上清酒凍半頭鮑,脆皮烏參,雪鹽粒牛排,猶豫兩秒,抬頭問:「你喝酒嗎?」

  傅懷斯慢條斯理地燙餐具,頭也沒抬,「我開車。」

  「哦。」

  沈鳶將菜單還給經理,甜甜道了句謝謝。

  經理慌亂擺手,「不用謝。」

  沒敢看男人幽幽的目光,經理擦了把汗,連忙退下。

  雅間安靜下來,沈鳶兩手撐著下巴,乖巧地等著上菜。

  傅懷斯拿著手機,抽空瞥她一眼,隨口問起她回老家的事。

  沈鳶頓了頓,放下手。

  「就是我爸媽留下的老物品啊,沒什麼值錢的。」

  「糟了!我忘了。」

  她猛地想起那些東西還放在越野車後備箱。

  傅懷斯挑眉,樂於見到她著急的模樣,懶洋洋道:「在我車上,急什麼。」

  沈鳶這才放下心,試探問:「那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傅懷斯將燙好的餐具放到沈鳶面前,「懶得看。」

  這女人主動問她,說明那箱子裡沒有重要的東西,即便有也被她藏了起來。

  秦緒匯報的時候,說他看到臥室衣櫃,書桌等地方都被她翻過。

  是想找什麼?

  傅懷斯可以確定,這女人知道一些連他都沒查出的東西。


  菜品很快被專人端了上來,整整齊齊擺在桌面。

  沈鳶用暖巾擦乾淨手,開始吃飯。

  私廚的手藝自然不用多說,用料正好,不油不膩。

  特別是撒了雪鹽粒的牛排,裹上錫紙,黃油墊底烤到七分熟。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濺。

  傅懷斯不餓,靠著椅背看手機,處理周力發給他的資料。

  爆破榴彈的殘留物已經檢驗出來,果然是自製的炸彈,威力折損了一大半。

  根據現場的彈殼和彈印查出,這群人使用的是九毫米的帕拉貝魯姆手槍彈。

  從他們身上也搜出了好幾把格魯P08手槍,一款半自動自衛武器,有效射程近五十米。

  這款槍太老,很少有人用了,還能出現這麼多。

  傅懷斯從口袋裡摸出根煙,正準備點上,餘光看了眼吃得正歡的女人。

  動作一頓,重新放了回去。

  平時做什麼都慢吞吞的,吃飯倒是不含糊。

  傅懷斯勾唇,鬼使神差地拿起刀叉,切了塊牛排送進口中。

  味道確實還不錯。

  -

  吃完飯,傅懷斯將沈鳶送到華豐苑便驅車離開。

  沈鳶站在院子裡,發現華豐苑周圍多了很多保鏢,都是傅懷斯派來保護的。

  猜到他要去處理幕後黑手,沈鳶索性不多管,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熱氣氤氳,她站在鏡子前,小心翼翼拆下繃帶。

  額頭上的腫包已經消下去,留下一層淡淡的紅印。

  用手輕輕碰下,沒什麼感覺了。

  沈鳶沒入浴缸中,仰頭閉上眼睛享受久違的舒適暢快。

  奔波整整一天,渾身的肌肉都是僵的,泡入熱水中頓時傳出陣陣酸澀的異感。

  沈鳶皺起眉頭,松展手腳,又泡了會才舒服很多。

  她拿起干毛巾擦了擦手,從架子上取下照片。

  照片裝在透明的防水袋中,袋子表面濺上幾滴水珠,模糊了女人的眉眼,男人的面容卻格外清晰。

  沈鳶拂掉一顆水珠,靠著暖和的浴缸壁沉思。

  原主母親和邱承安是大學情侶,原主對此卻一無所知。

  記憶中,父母很恩愛,如膠似漆,你儂我儂,這種愛意作不得假。

  所以她母親是邱華勛年少不得的白月光?

  邱華勛將原主養在身邊,看著她那張酷似初戀的臉來慰籍自己,懷念斯人。

  其實挺諷刺的。

  邱華勛浪蕩風流,小老婆娶了一個又一個,誰能想到他心裡居然藏著人,還是大學時期的初戀。

  沈鳶嗤笑了聲,正打算將照片放回去。

  突然,視線里掠過一道黑,她頓了頓,將照片翻過來。

  背後是用中性筆寫下的一串數字——1997.5.18。

  這是兩人的戀愛紀念日。

  沈鳶突然想到什麼,抽出旁邊的浴巾披上,快步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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