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強取豪奪x美艷小姐(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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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舌席捲女人的笑顏,熱烈燃燒。

  最後化為一捧黑灰,落在男人腳邊。

  一陣風吹過,輕飄飄的灰燼隨之飄散。

  男人未曾看一眼,任由其消散在空中,直至徹底不見。

  -

  第二天沈鳶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了。

  其實八點的時候盧媽就敲門喊過一次,沈鳶在床上硬生生磨蹭了半個小時,才勉強爬了起來。

  她簡單洗漱完畢就下了樓。

  透明的旋轉樓梯踩上去便發出悅耳的琴聲,沈鳶扶著邊緣緩步下去,還未走近就看到餐桌旁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下樓的動作猛地頓住,沈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昨晚這人不是出去了嗎?

  她還看到了他的車來著。

  聽見輕緩緩的腳步聲,用餐的男人抬起頭,不咸不淡的目光就落在站在高處的女人身上。

  「愣著做什麼?下來吃飯啊。」

  輕微勾起的唇角預示了男人的好心情。

  聽到他說的話,沈鳶心裡迅速冒出三個字。

  見鬼了,這貨今天抽什麼瘋,破天荒地喊她一起吃飯?

  怪瘮人的。

  亂七八糟想了一通,然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沈鳶故作鎮定走下樓,對傅懷斯揮了揮手,生硬地喊了句早上好。

  傅懷斯面前擺著精緻的美式早餐,旁邊還倒了杯純正的葡萄酒,已經喝了三分之一。

  盧媽給沈鳶準備的則是中式早餐,清淡的綠豆粥和塗了蜂蜜醬的軟饅頭。

  沈鳶坐得離傅懷斯很遠,中間橫亘著楚河漢界。

  見她又一副不想和自己扯上關係的模樣,傅懷斯幾不可見地嗤了聲。

  又開始犯蠢,到現在都不知道該巴結的人是誰。

  邱承安利泰總裁的位置已經坐不了多久了,聰明,會審時度勢的女人早做出了選擇。

  傅懷斯低下頭,將紅酒送入口中。

  綠豆粥喝到一半,沈鳶看著空空蕩蕩的大廳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那幾個女傭呢?」

  以往這個時間段,她們已經開始打掃三層樓的衛生。

  早晚各一次,是邱華勛還活著的時候立下的規矩。

  傅懷斯頭都未抬,言簡意賅吐出四個字。

  「被我辭了。」

  「什麼?」沈鳶的聲音不受控制大了幾分,沒忍住問道:「為什麼?」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豪門闊太生活她還沒過夠呢。

  傅懷斯放下刀叉,睨她一眼,「不習慣。」

  不習慣?

  沈鳶皺起眉頭,沒聽懂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又傻乎乎地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

  傅懷斯:「......」

  見他沉默,沈鳶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間。

  她忙不迭問:「你是不習慣別墅里有這麼多女傭,還是不習慣住在客臥?」

  「如果不習慣住在客臥的話嗎,那你就搬出去吧,反正你在荊江有不少房子,肯定住得比這裡舒服。」

  她此刻的眼睛亮晶晶的,單純得藏不住其他心思,不懷好意幾乎寫在了臉上。

  傅懷斯臉色微冷,挑眉問:「你這是在想辦法把我趕出去?」

  「沒有,怎麼可能,你誤會了。」

  否定三連,臉上心虛的讓傅懷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這女人還是學不會乖乖聽話。

  沈鳶感覺脊背一涼,緊張地抬眸觀察傅懷斯的神色。

  接著就看到他勾唇笑了,笑得輕佻浪蕩。

  高大的身體往後靠,傅懷斯歪了歪腦袋,陰陽怪氣道:「喂,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一句這棟房子寫的誰名兒?在這住了幾天,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

  那老東西雖然偏心,也不至於一點東西都不留給他。


  華豐苑的房產證現在還躺車上呢。

  一肚子壞水,就喜歡摸杆子往上爬。

  擱之前,他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還和她做什麼可笑的交易?

  傅懷斯覺得自己還是對她太仁慈了。

  沈鳶很少見到傅懷斯真正生氣的樣子,就連當初在葬禮上,沒有人通知他回來分割遺產,他也沒表現出生氣。

  而是笑著將在場的人都得罪了一遍,然後極度乖張地擺擺手,像個大爺似的瀟灑離開。

  此刻他笑得比葬禮上更燦爛,是不是說明他此刻比葬禮上還要生氣?

  心裡發怵,沈鳶低頭喝了口綠豆粥,試圖將腦袋埋進粥碗,瓮聲瓮氣。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著你剛回國,作息還沒恢復過來,平時別墅里吵吵鬧鬧的,怕影響你休息。」

  所以這個女人是在關心他?討好他?

  見傅懷斯的臉色有所鬆動,沈鳶再接再厲。

  「再說了,我知道邱總死後將這棟房子留給了你,我不會自不量力去和你搶。華勛死了,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幫你找到代碼,然後拿著股份好好過日子,不會去礙你的眼。」

  這話聽著還算舒坦,只是她就這麼喜歡那個老東西?嘴裡念叨個不停。

  年紀輕輕找誰不好,偏偏找了個年紀大到能當她爸的男人,也不嫌晦氣。

  越想越煩,傅懷斯的臉色再度沉了下來,目光寒涼,唇角透著若隱若現的譏諷之意。

  「所以呢?我該誇你聰明?」

  沈鳶莫名被懟了一句,有些無奈,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生氣了。

  簡直是陰晴不定,難伺候。

  這段話說得還不善解人意嗎?她都快被自己小白花的形象感動哭了。

  略感憋屈地努了努嘴,沈鳶決定保持沉默,不和這個愛陰陽怪氣的男人說話。

  沒了這張叭叭個不停的嘴,大廳徹底安靜了下來。

  盧媽做完飯就出去了,也沒見到萬管家,此刻整棟別墅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傅懷斯很享受這種環境,無人打擾,無人吵鬧。

  結果沒過兩秒,耳邊傳來小小的咀嚼聲,跟老鼠嚼玉米粒似的。

  抬頭一瞧,沈鳶手裡拿著個饅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

  傅懷斯盯著看了半分鐘,才見她吃了一小半。

  吃個飯都像蝸牛似的,要擱饑荒的時候早餓死了。

  他嫌棄地嗤了聲,又懶洋洋地看過去。

  沈鳶剛好吃到塗了蜂蜜的地方,兩根細白的手指捏著饅頭邊緣,按進兩個深深的指印。

  送到唇邊一口咬上去,金黃的蜂蜜頓時沾上飽滿的唇肉。

  傅懷斯這才發現她居然有顆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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