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恐怖的古堡主人(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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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會不遺餘力去守護你。

  少年人的一片赤忱之心,意圖從胸腔跳出又被按下,最後悄悄地成為了他的專屬秘密。

  ....

  出了這檔子事情之後,傅棄狗奴翻身的消息傳遍了整座墳場。

  一整天都沒有人敢來找他麻煩。

  更何況平時帶頭欺負她,欺負得最凶的張茂已經因為夜間潛入女宿扒女工衣服的事情斷了根,成為了個太監。

  雖然這兩者並沒有什麼關聯,但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

  前腳張茂落馬,後腳狗奴維護0723,在圓台連揍四五人,卻沒有受到行刑長的懲罰。

  不管是何種原因,這狗奴大概是欺負不得了。

  ...

  昏暗的地下室,只一根紅燭默默燃燒著,跳躍的火苗照亮小片黑暗,牆壁上鮮血所作的壁畫若隱若現,看不真切。

  潮濕的木架上綁著一個鮮血淋漓的人影,工服破爛,衣不蔽體。

  尤其是三角地帶血淋淋的景象看著都令人不寒而慄。

  爛肉生腐,只能從他時不時起伏的胸膛判斷還剩著一口氣。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在後頸,冰冷生寒,穿透骨髓,仿佛落在神經上,幾近折磨。

  張茂動了動指尖,劇烈的疼痛立刻涌至全身。

  他被綁到這兒整整一個下午,十根指骨被碾碎,命根子也被硬生生剁了下來,可偏偏他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呼救也沒什麼力氣,苟延殘喘,呼口氣胸腔里像是燃了一把火,燒得皮焦肉臭。

  地下室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都壓著一股子沉悶難受的氣息,上面便是屍山血河的墳場,腐爛惡臭從地縫裡不斷往下滲透,鑽入鼻尖。

  吱呀。

  冰冷的鐵質門被打開,張茂耳尖動了動,血絲破裂的眼球轉開。

  來人周遭壓著一股沉重的黑,肩上披著雪白的毛裘,兩種極端割裂,光影暗淡。

  鋒利的五官也籠著黑,眉眼間蓄著無數暗色。

  「行...行刑長?!」

  虛弱的嗓音里是難以掩蓋的恐懼和震驚。

  他看著行刑長從架子上拿出白手套戴上,通紅的烙鐵刑具在火盆里吱吱作響。

  「不..不要!」

  下一秒,烙鐵毫不猶豫印在了張茂的胸膛上。

  滋滋滋。

  烤肉冒油的聲響在安靜的地下室顯得格外清晰,一股淡淡的肉香鑽入鼻尖。

  「啊!」

  一下午沒有吃飯,張茂聞到自己被煎熟的肉竟感覺肚子開始咕咕叫。

  濺起的肉油滴落在乾淨的手套上,行刑長眸子裡划過一抹嫌惡,用力將烙鐵按進張茂的身體裡。

  「啊!呃!鬆手!鬆手!」

  「疼痛的滋味,如何啊?」

  「大人!大人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啪嗒一聲,烙鐵掉在地上。

  張茂還沒來得及慶幸,從外面走進一人。

  看到他的那一刻,張茂臉上的表情徹底僵硬。

  「狗奴?」

  聽到這兩個字,行刑長擰眉,冷意作蛛網布開。

  傅棄沒有搭理狼狽不堪的張茂,而是看向行刑長,語氣冷硬。

  「喊我來做什麼?」

  「幫你出個氣。」

  傅棄撇過頭,語調冷冷的,沒有半點感情。

  「不需要。」

  行刑長揚了揚唇,偏頭看向張茂,笑意泛冷。

  「需不需要是你的事,想幫你出個氣是我的事。」

  看著兩人之間詭異又尷尬的氣氛,張茂一臉懵。

  鬧了半天,這卑賤的狗奴居然和行刑長認識?!

  他們是什麼關係?

  「傅..傅棄,平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


  「這樣吧,你先讓行刑長大人給我放下來,我好好給你賠罪道歉?」

  傅棄又是冷冷的三個字:「不需要。」

  能屈能伸張小茂,鐵面無私傅小棄。

  行刑長太了解他的脾性,一點也不意外。

  本以為在這墳場,依他的能力絕對可以開闢出一片天地。

  照著世界故事線一步步成為墳場最終的主人。

  結果像個木頭一樣任人打罵,成了所謂的狗奴。

  眼下出現了0723這個變故,似乎是個好事,能夠扭轉傅棄走偏的主線。

  他雖然不能過多干涉傅棄的生活和選擇,卻也不代表會縱容張茂等人爬到他頭上。

  該護短還是得護短。

  行刑長從刑架上抽出一把開了刃的卷刀,在張茂無比驚恐的眼神中,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割斷他的脖子。

  滋!

  動脈血噴涌而出,一滴濺在行刑長的臉上,添了幾分血腥氣。

  他伸出指腹擦過,隨手將卷刀扔至一邊。

  「完事。」

  傅棄垂下眼皮:「走了。」

  「急什麼?」

  行刑長攥住他的手腕,不容逃脫。

  「你當我不知道0723身上的古怪?」

  傅棄的動作猛地頓住,右手瞬間緊握成拳。

  「你敢動她!」

  傅棄惡狠狠地揪住了他身前的衣領,形容恐怖。

  即便知道行刑長的能力有多恐怖,傅棄臉上都沒有半點畏懼。

  為了個女孩,居然敢對他動手,真是令人寒心啊。

  「嘖,別生氣啊。」

  行刑長將褶皺的衣領從傅棄手中解救出來。

  「我可不至於對她一個女孩下手。」

  傅棄臉上冰冷憤怒的神情稍緩,只是緊握的拳頭依舊沒有鬆開。

  這人應該不會撒謊。

  「其實今日找你來,是有件事要和你說。」

  傅棄斜睨他一眼:「何事?」

  行刑長站直身子,將染了血污的手套摘下扔掉,把他的衣領都弄髒了。

  「我要走了。」

  傅棄臉色微變,淡聲問:「去哪?」

  行刑長長嘆一口氣:「去該去的地方。」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嗎?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

  傅棄第一次來到墳場的時候,其實這座墳場還沒有行刑長,他是後面才出現的。

  一出現,便總是若有若無地接近他。

  傅棄很敏銳,一下便發現了不對勁。

  他同行刑長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他接近自己有什麼目的。

  那時候行刑長是怎麼回答的?

  他說反正不會害你。

  傅棄沒有得到答案,卻一直對行刑長保持著該有的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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