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年下很兇很瘋批(71)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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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啪嗒一聲,沈鳶聽到了玻璃碎掉的聲音。

  耳畔傳來嗡聲,她顫抖著指尖觸向自己的臉龐,卻只沾到滿手水痕。

  【宿主!攻略目標好感值正在急速下降!】

  【99%!88%!77%!50%!】

  【到底發生了什麼,宿主,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我去!要降到0%了!】

  旺仔在腦海空間裡急得大叫。

  看著此刻脆弱不堪的傅今安,沈鳶卻連最後一絲安慰的勇氣都沒有了。

  「真的對不起...」

  她抹了把眼淚,狼狽地落荒而逃。

  隨著一聲響,房門被關上,重歸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連天上的烏雲都散去,即將迎來朝陽,傅今安才從腿間抬起頭。

  他剛站起身,就感覺眼前一片暈眩,差點摔倒在地上,好在撐住了牆壁,才勉強維持住身體。

  傅今安晃了晃腦袋,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床邊,抽出玻璃擺件里夾著的照片。

  他眷戀地摸了摸照片上女孩的臉,輕聲說:「現在,我終於相信你沒有喜歡過我了。」

  傅今安拿起照片,輕輕撕成兩半。

  一道裂痕,正好出現在兩人中間,一分為二,最後落入垃圾桶中。

  兩人複雜的糾葛從這張照片開始,也從這張照片結束。

  【叮!攻略人物好感值清零,黑化值清零!】

  —

  這晚過後,沈鳶從傅家搬了出來。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見過傅今安,但時刻關注著他的消息。

  傅今安舉報了那家養老院,院長被帶走調查,裡面所有骯髒的交易也被記者挖了出來。

  表面上的高檔養老院,背地裡卻給病人注射廉價的三無藥物和充當抑制藥的生理鹽水。

  不僅如此,醫生和護士還通過非法手段,強迫犯人睡覺和吃飯,包括但不限於針扎,電擊,灌藥等。

  更過分的是,有些變態的醫生還會讓護士把病人的衣褲全部脫光,看著她害怕大哭,最後尿在床上的可憐模樣。

  事件一經爆出,在網絡上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所有網友都在怒罵這些畜生,恨不得上去扇兩個巴掌。

  【媽的,看得我肺都要氣炸了,我要殺了這些畜生!】

  【我哭了一晚上,眼睛都哭腫了,真的沒想到世界上有人能這麼壞,不,他們不配被稱之為人!】

  【得病本來就很慘了,還要被這些畜生折磨侮辱,還有沒有良心!】

  開庭這天,無數人候在法院門口,就等著這群畜生的到來。

  最終,京都長林精神病院的院長涉嫌非法囚禁,非法傷害,考慮到受害人數眾多,傷害程度不一,最後判處有期徒刑三十二年。

  他後半輩子都只能在監獄度過。

  而那群醫生和護士,最少的判處有期徒刑十年,最多的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

  傅今安沒有留情,又把傅石山一併告了。

  傅石山涉嫌偽造醫學證明,並間接導致妻子死亡,構成偽證罪,且情節嚴重,剝奪政治權利,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得知傅石山要坐牢,沈蔓連忙和他離了婚,傅平安自然被判給了她。

  入獄那天,傅石山先是惡狠狠地扇了沈蔓一巴掌,然後赤紅著眼睛怒罵傅今安,用盡世界上最骯髒的詞彙。

  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你怎麼敢告我的?

  當初就該和你媽一起去死,虧老子養了你這麼多年!

  傅石山把芸芸送入精神病院的時候,知道那裡的背後情況嗎?

  傅今安不得而知,他只是笑,笑著看自己的親生父親戴上手銬,最後被獄警帶走,失去自由。

  他失去了世界上最後一位親人,此刻,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開心。

  他仰頭看向天空,太陽刺得睜不開眼睛,溫暖的陽光灑遍全身。

  母親,你看到了嗎?

  —

  自從任務失敗後,沈鳶便一蹶不振,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裡不再出門。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傅石山坐牢之後,她也沒再去刻意打聽傅今安的情況,有時候刷微博,刷到了有關於他的帖子,她也只是愣住兩秒,然後上滑。

  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旺仔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宿主啊,你現在是徹底擺爛了嗎?那我們的任務怎麼辦。】

  沈鳶像一具行屍走肉,連嗓音都是平平的,沒什麼情緒。

  「不做了。」

  【什麼?!不做了!這怎麼行,你忘了,任務不做了,你得了肺癌就會死。】

  沈鳶輕蔑一笑,右手高高揚起,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在床上吟詩。

  「死就死了,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死了,還能帶走這麼多癌細胞,賺了!」

  「哈哈哈哈哈!」

  【瘋了,都瘋了!】

  —

  又過了一個星期,旺仔突然將床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沈鳶拉起來。

  【宿主別睡了!任務有希望了!快醒醒!】

  沈鳶揉著惺忪的眼睛,頂著四天沒洗的大油頭,滿眼幽怨地盯著旺仔。

  「說。」

  【經過我三天三夜的不懈努力,你猜我在這個世界發現了什麼?】

  「別賣關子,不說我睡覺了。」

  沈鳶現在提不起半點精神,感覺人生都失去了希望。

  她像一隻霜打的茄子似的,整個人軟綿綿的,沒一點力氣。

  旺仔費了很大力氣才將她從床上拖到書桌前,小手一揮,半空中就出現了一道光幕。

  光幕上呈現出這樣一個畫面,戴著帽子的信差腳踩三輪車,正在佛羅倫斯的街道上穿梭著,他的身後,飛著一大群雪白的信鴿。

  在這個崇尚自由和浪漫的國度,紙質信依舊十分流行,再過幾個小時,信箱裡的紙質信就會通過各種方式,送往世界各地。

  只是,這封信會是誰寫的,又是寫給誰的呢?

  沈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沈奶奶,可是下一秒就否定了。

  她不認字,也不懂佛羅倫斯的信件投遞方式,更是連路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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