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暗黑童話,與惡鬼做交易的灰姑娘(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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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你先投懷送抱的。」

  阿戈斯上身赤裸,薄薄的被子覆在身下,遮掩住四溢的春光。

  他慵懶地靠在床邊,看著眼前因為被吃干抹淨而憤憤不平的女人,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身心愉悅。

  「你還笑!不准笑!

  沈鳶氣鼓鼓地伸手,意圖捂住阿戈斯的嘴巴。

  阿戈斯偏頭躲過,由於這個動作,身上蓋著的薄被突然往下滑了幾分,露出勁瘦有力的公狗腰,以及腰腹上刺目的一條條劃痕。

  劃痕很深,可以看出是指甲劃破肌膚,翻出血肉留下的痕跡。

  不難想像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眼前突然出現一片肉色,沈鳶倒吸一口涼氣,害怕長針眼,連忙伸手捂住眼睛。

  「死變態!你把衣服穿上!」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昨晚還是太輕了。」

  阿戈斯抬了抬下顎,意有所指的視線從沈鳶身上划過。

  她穿著薄薄的白色睡裙,包裹住窈窕身軀。

  若隱若現...

  穿了還不如沒穿...

  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阿戈斯眸光開始變暗,呼吸也漸漸沉重了下來。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沈鳶連忙抱緊雙臂,警惕地盯著他。

  「你別過來!說好一晚上的,不可以反悔!」

  阿戈斯不爽地伸出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冷冷道

  「昨晚你不是挺舒服的嗎?現在羞什麼羞?」

  沈鳶腦袋都要炸了,白嫩的臉頰上爬上兩縷薄紅,嗓音磕磕絆絆,仍有些沙啞。

  「你..你閉嘴!一點也不舒服...」

  舒服個屁。

  她怎麼知道,惡鬼和人類的身體構造是不一樣的。

  不管是耐性,還是體力,都比人類高了幾個檔次。

  光是想著,沈鳶都感覺自己整個人要炸掉了,像是掉進了滾燙的溫泉,全身發熱發燙。

  阿戈斯是罪惡的化身,極度興奮的時候便會露出本體。

  而惡鬼的本體,與猛獸無異。

  沈鳶深刻認識到了阿戈斯的兇殘程度。

  「人類真麻煩,口是心非。」

  分明昨晚很喜歡,叫得也很歡。

  阿戈斯的腦迴路很簡單,沒有禮儀廉恥的存在,重欲又瘋狂。

  所以他實在不理解眼前這個女人在害羞什麼,分明該做的都做了。

  阿戈斯擰了擰眉心,從床上起身,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

  沈鳶軟聲開口,叫住他。

  阿戈斯腳步微頓,沒有轉身

  「我只說留你一命,可沒說會放過這座莊園裡的其他人。」

  留她一命,本就違背了與辛德瑞拉的那場交易。

  沈鳶根本制止不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攔,阿戈斯便化為一縷黑霧,消失在房間內。

  【哇,簡直是拔d無情啊。】

  旺仔突然出聲。

  沈鳶:「……」

  從哪裡學來的詞彙,這隻色貓估計又背著她偷看小h文了。

  「阿戈斯的好感值多少了。」

  旺仔清了清嗓子

  【回宿主,目前阿戈斯的好感值為百分之六十五。】

  【我們必須在阿戈斯死前,將他的好感度提升到百分之一百,不然任務失敗,後果你是知道的...】

  剩下的話,旺仔沒有說完,但沈鳶已經聽出來了。

  任務失敗,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她強忍著疼痛,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邊。

  「嘩啦!」

  窗簾被拉開,刺目的陽光透過窗戶,將房間照得十分明亮。

  沈鳶握著窗簾的手在止不住地發抖。


  因為她看到不遠處的玫瑰花田,正在進行一場可怕的凌遲與殺戮。

  阿戈斯決定放過她,卻沒打算放過玫瑰莊園裡的其他人。

  黑霧散發出可怕的氣息,朝著在玫瑰花田中修剪枝幹的女傭們洶湧而去。

  「砰!砰!砰!」

  一團又一團血霧炸開,像是綻放的一朵朵紅玫瑰。

  沈鳶瘦弱的身子,隨著肉體炸裂的沉悶聲響顫抖著。

  看著花田中血腥的屠殺,她感覺全身發涼,雙腿發軟,使不上半點力氣。

  阿戈斯殺人乾脆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就像一場綻放的煙火。

  很快,花田便被滿地的血液所充斥。

  碎肉與血液蔓延開來,最後混進濕潤的泥土,成了玫瑰花的養料。

  不知是不是沈鳶的錯覺,她只覺得花田中的玫瑰,似乎開得更加鮮艷了。

  綻放的花瓣,顏色如血一般艷麗。

  屠殺結束,隨著黑霧的消散,阿戈斯的身影慢慢出現在玫瑰花田中。

  他一襲黑衣,如索命的惡鬼,隔著艷麗的玫瑰花,與沈鳶四目相對。

  而後,阿戈斯咧開嘴唇,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黑霧從他的指尖溢出,朝著布蘭切特和艾拉斯的房間席捲而去。

  十幾秒後,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布蘭切特,艾拉斯的生命值歸零。】

  —

  阿戈斯回到房間的時候,身上沾著幾片玫瑰花花瓣,刺目的紅色血液從他的指縫溢出。

  「啪嗒!啪嗒!」

  指尖微垂,血液便滴落在了乾淨冰冷的地板上。

  他徑直走到梳妝檯旁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將手上的痕跡擦拭乾淨。

  手帕很柔軟,上頭繡著兩朵玫瑰花。

  隨著擦拭的動作,阿戈斯手上的血液便沾在了帕子上繡著的玫瑰花上。

  「那個叫布蘭切特的女人臨死前,清醒了一瞬,想不想知道她說了什麼?」

  阿戈斯挑了挑眉,透過鏡子去觀察身後女人臉上的神情。

  沈鳶的眸子顫了顫,掐著掌心,問

  「說了什麼。」

  阿戈斯輕笑一聲,轉身看向沈鳶

  「她求我別殺你,饒你一命。」

  「她是杜蘇拉的母親,自然是愛著自己女兒的。」

  沈鳶對此並不意外。

  誰料,阿戈斯看著她的反應,突然笑了。

  他幸災樂禍地輕嘖兩聲,搖了搖頭

  「你再猜猜,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還說了什麼。」

  沒等沈鳶回答,他突然消失在梳妝檯前,下一秒便出現在沈鳶身後。

  阿戈斯伏低身子,湊到她耳畔

  「她說,自己終於可以去陪安娜塔莎和杜蘇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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