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暗黑童話,與惡鬼做交易的灰姑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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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的感覺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一種暢快。

  阿戈斯嗜血,卻從沒用這種方式汲取過血液。

  杜蘇拉是第一個。

  他化身黑貓,在莊園內待了很多年。。

  起初,他只是和辛德瑞拉的母親達成了交易,幫她得到屬於艾拉斯的愛。

  交易達成後,阿戈斯並沒有選擇離開,他化身黑貓,在莊園內待了很久很久。

  他想窺探一下屬於人類的情感,想看看隨著容顏美貌的消失,艾拉斯會不會待那個女人十年如一日。

  事實證明,人類就是自私且低劣的存在。

  這段時間中,阿戈斯看著杜蘇拉和安娜塔莎欺負辛德瑞拉,看著她們將辛德瑞拉的裙子偷走,剪壞她的長髮,用各種低端的手段去陷害她。

  辛德瑞拉向他磕頭下跪,求他幫忙,懲罰杜蘇拉和安娜塔莎。

  阿戈斯生來殘忍,並沒有因為辛德瑞拉的求助產生半點憐憫。

  但是他在辛德瑞拉身上發現了一種味道。

  這種味道腥臭陰冷,裹挾著阿鼻地獄中的氣息。

  這種味道是——惡。

  辛德瑞拉生了惡。

  阿戈斯突然覺得好有趣,於是他肆意地刺激辛德瑞拉,誘惑她獻出了靈魂。

  阿戈斯本就是一個極為冰冷殘忍的存在,他沒有人的情感,也不能與人類共情。

  在他的認知中,人類低賤不堪,身份低微。

  所以沈鳶惹怒他的時候,他便咬破她的脖頸。

  洶湧的快感難以壓抑,少女的血液殘留著體溫,滾燙熾熱。

  濃郁的玫瑰花香從血管湧入喉腔,順著喉管流入軀體。

  全身都酥了,陣陣麻意攀上他的後背,驅散了多年來的陰冷。

  阿戈斯幾乎著迷,口中的力氣也逐漸不受控制,幾乎將沈鳶的脖頸咬斷。

  直到被他桎梏在懷中的少女,沒能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哀婉的輕呼

  「唔....」

  這聲哀呼極其微弱。

  阿戈斯猛地回神,猩紅的眸子愣了兩秒,恐怖的紅意逐漸散去。

  他掐著沈鳶的手鬆了松,低頭在她脖頸處舔了一口。

  「唔..」

  濕潤酥麻的觸感,比剛才吸血的疼痛更加明顯強烈,粗糲的味蕾掠過敏感白皙的肌膚,幾乎能要了沈鳶的命。

  「記住,別用嫌惡的眼神看著我,不然下次,我就把你全身的血液吸乾。」

  他抬起沈鳶的下顎,一字一句惡狠狠地說著。

  沈鳶卻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這具身體本就孱弱,血液流失太多,腦子也是暈乎乎的,全身發軟。

  聽到阿戈斯陰惻惻的腔調,她皺著精緻漂亮的眉頭,闔上眼皮。

  他說別用那種嫌惡的眼神看他,那她乾脆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阿戈斯卻又不開心了。

  他強勢地掰過沈鳶的腦袋「睜開眼,看著我。」

  沈鳶忍無可忍,怒吼出聲

  「你有病啊!」

  雖然這四個字是吼出來的,但是她的嗓音嘶啞著,臉上的神情也是有氣無力,著實沒什麼殺傷力。

  阿戈斯卻突然笑了,他扯了扯蒼白的唇,神色意味不明。

  但沈鳶能感覺到,他沒有因為這句話生氣,反倒有些....隱秘的愉悅?

  媽的!不虧是變態,受虐狂吧?

  沈鳶氣得說不出話,撇過頭不想搭理他。

  阿戈斯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樂子一般,大手纏上沈鳶纖細的腰肢。

  他能明顯感覺到身前的少女幾不可見地顫抖了一下,似是在害怕,臉上的表情卻是氣鼓鼓的。

  怎麼說,就是莫名有些可愛?

  阿戈斯詞庫匱乏,著實找不出什麼詞來描述這種感覺。

  他興奮地勾了勾唇,眸子裡閃爍著濃烈的興致


  「再罵我一句。」

  沈鳶:「.....」

  她沒忍住,仰頭看向他,臉上的表情乖巧可欺,說出的話卻差點把阿戈斯氣死。

  「你是受虐狂嗎?這是一種比較嚴重的病症,需要諮詢醫生,進行專業的治療。」

  「你這樣多久了,去看看吧,真的。」

  阿戈斯不爽地頂了頂後槽牙,眉心突突跳,他扯開唇,露出裡面鋒利的獠牙

  「快點,不然我就咬你。」

  說完,他惡劣地湊近,張開嘴。

  沈鳶立刻捂住脖頸,害怕地連連後退,怒不可遏地罵道。

  「你是變態嗎?」

  阿戈斯爽了。

  沈鳶萎了。

  她突然發現,眼前的這隻惡鬼可能真的是個變態。

  她伸手,抗拒地推了推阿戈斯的胸膛。

  「時候不早了,你快走吧。」

  她的力氣很小,絲毫撼動不了阿戈斯。

  阿戈斯危險地眯了眯眸子,挑眉問道

  「這麼想我走?」

  廢話。

  沈鳶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眼瞅著阿戈斯又要發怒,她又連忙搖了搖頭,濕漉漉的眸子還帶著一縷紅意,像只收到了驚嚇的小兔子。

  阿戈斯冰冷的指尖游離在沈鳶的臉頰,她咬緊下唇,只感覺一陣惡寒。

  「我很好奇,你不是杜蘇拉,安娜塔莎並非你的親姐姐,你為何要為了她哭?」

  阿戈斯緩慢地說著,低磁音調使得他像一個遊刃有餘的獵人。

  而沈鳶就是獵物。

  「那我問你,你是地獄而來的惡鬼,為什麼這麼執著於人類的情感?」

  沈鳶反客為主,將問題拋回給了阿戈斯。

  他眼皮微垂,毫無血色的唇也是緊抿著的,似是在思索如何回答這個刁鑽的問題。

  為什麼執著於人類的情感?

  始終想不出答案。

  「你…是不是沒有被人愛過?」

  沈鳶突然開口,不急不緩的語調,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而事實有時候是最扎心的存在。

  阿戈斯臉上的神情幾不可見地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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