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末世:反派一刀一個小喪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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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傅寒池咽氣那一刻,沈鳶才聽到腦海中傳來機械聲的一句。

  【叮,大反派黑化值清零,任務完成。】

  這個醋缸子,硬生生拖到最後一刻,才願意放她離開。

  看著浮現在半空中滿滿的進度條,沈鳶笑著笑著,眼角就沁出了淚水。

  她伸手抹了一把,突然聽到耳邊傳來旺仔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奶音。

  【嗚嗚哇,我的小美,嗚嗚。】

  小美就是和它談戀愛那隻小母貓,對於為什麼要起個這麼土的名字,旺仔稱小美是它見過最美的小貓咪。

  小美的壽命很短,它在沈鳶與傅寒池婚後五年的時候,就去世了。

  那天,旺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回到了腦海空間。

  傅寒池不知道這些,他只以為旺仔陪小美殉情了。

  沈鳶抽出幾張紙遞過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好在,旺仔雖然傷心,但也是個事業型統子,收拾好情緒後。帶著沈鳶前往下個世界。

  *

  喪屍病毒爆發第三天,還維持著最基本的秩序,家家戶戶閉門不出,以免感染。

  大街上,偶爾可見滿身血腥的喪屍四處遊蕩著。

  喪屍病毒爆發第十天,秩序崩壞,人性逐漸泯滅。

  搶奪食物,作奸犯科事情層出不窮。

  喪屍病毒爆發第三十天,城市已荒無人煙,廢棄的建築,馬路都是轟炸留下的痕跡。

  炸開的內臟,頭顱,招惹綠頭蒼蠅盤旋在上空。

  喪屍病毒爆發第六十天,東西南北建立四個末世基地,人類劃分三六九等,回歸原始社會。

  沈鳶剛睜開眼睛,一股腐臭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衝擊著感官。

  她臉色驟變,胃內異物感上涌,哇地吐了自己一身。

  吐完後,頓時舒服了不少,沈鳶才有時間打量自己身處何地。

  入目的牆壁染著髒污,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炸出一個大洞的房門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到地上,燒焦的窗簾散發著難聞的味道,粘連成一塊又一塊。

  這是一棟廢棄了很多天的別墅。

  沈鳶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踉踉蹌蹌朝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內也是一片狼藉,但沈鳶還是從鏡子裡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臉色烏青,慘白一片。

  原本黑色的瞳孔變成了喪屍般的灰白,脖頸處蔓延著一條條青筋,看起來很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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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然變成了喪屍。

  沈鳶愣了幾秒,而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還好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

  沈鳶鬆了一口氣,隨即擰緊了眉頭。

  身上的嘔吐物散發著刺鼻的怪味,實在難以忍受。

  她就著洗手間裡剩下的水擦拭身體,又從衣櫃裡找到一條白色裙子穿上。

  簡單清理一番後,旺仔將劇情傳送給沈鳶。

  這具身體的身份是繼承了兩千萬遺產的有錢大小姐。

  悲催的是,還沒來得及花,末世就降臨了。

  原主所在的別墅區,很快被武裝份子盯上。

  他們使用武器爆破,搶走了所有能吃的東西。

  原主是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女孩,很快便因為出門尋找食物被喪屍咬死。

  感染後,憑藉著原本的記憶,又回到了別墅內。

  這次要攻略的反派叫傅宴,末世前是特種部隊裡混出來的人物。

  性格冷漠,桀驁不馴,手持長刀,一刀一個小喪屍。

  沈鳶摸了摸脖子,感覺涼颼颼的。

  「你確定,我不會被傅宴一刀噶了?」


  旺仔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

  【我也不敢保證。】

  累了,毀滅吧。

  沈鳶找了雙運動鞋穿上,偷偷摸摸走出別墅。

  別墅外,晃悠著幾隻面目全非的喪屍,肚子破了一個大洞,腸子嘩啦啦掉了一地。

  看到這副血腥的場景,沈鳶腿止不住發抖。

  艱澀咽下頸間的口水,她揮了揮手,扯出一抹笑

  「嗨?」

  喪屍們沒理她,輕飄飄睨她一眼,一瘸一拐地走遠了。

  沈鳶嘴角揚起的弧度頓時僵硬。

  身為喪屍的她,居然從那幾隻喪屍的眼睛裡,看到了鄙夷。

  鄙夷?

  沈鳶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下一秒,那隻破肚喪屍衝著同伴發出刺耳的嘶吼。

  「嗬嗬嗬嗬。」

  「看那邊,有一個蠢貨,臉上乾乾淨淨,一看就沒吃到過腦子。」

  「嗬嗬嗬嗬。」

  「白白嫩嫩的,長得真醜。」

  「嗬嗬嗬嗬。」

  幾隻喪屍圍在一塊,發出巨大的嘲笑聲。

  艹!

  沈鳶第一次被人..呸!被喪屍說長得醜!

  叔可忍,嬸不可忍!

  她擼起小白裙的袖子,氣勢洶洶朝幾隻喪屍走去。

  喪屍們頓感不妙,拔腿就跑。

  被這種蠢貨沾上,萬一跟著變蠢了怎麼辦。

  「你他奶奶的!說我丑!有種別跑!」

  「站住啊!吃老娘一拳!」

  自尊心受挫的沈鳶完全克服了對喪屍的恐懼,揮舞著小拳頭朝他們追去。

  喪屍們對視幾眼,四散而逃。

  「嗬嗬嗬嗬!」

  「別被這隻蠢貨沾到!快跑啊兄弟們!」

  「嗬嗬嗬嗬!」

  「就是就是!連腦子都沒吃到過的傢伙,不配和我們在一起玩!」

  聽得懂小喪語的沈鳶更生氣了,兩條小短腿成了風火輪,卻怎麼也追不到前面的喪屍們。

  他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劃!」

  鋒利的刀光一閃而過,跑得最快的那隻喪屍,腦袋像大西瓜一樣滾落在地上。

  臥槽!

  沈鳶驚了,剩下的喪屍們也驚了。

  他們齊齊扭頭,看向手持長刀的罪魁禍首。

  煙塵四起,迷了沈鳶的眼睛,她揮舞著手,止不住地咳嗽。

  大佬的出場,就是如此炫酷。

  幾秒後,飛揚的塵土裡,顯現出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

  來人一身利落的黑,髮絲飛揚,淺淺地遮住鋒利的眉眼,狹長的眸子下,戴著一隻黑色口罩,眸光冷淡嗜血,使人不寒而慄。

  身高腿長,腰身有力,即便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看到凌厲分明的肌肉,一看便知是常年訓練的主。

  「啪嗒,啪嗒!」

  綠色的液體,隨著男人手中的長刀,一滴滴掉落在地面。

  塵土喧囂,鋒利的刀尖割裂空氣,閃爍著刺目的冷光。

  哇,好帥。

  沈鳶還沒來得及犯花痴,長刀卷及著利風就朝她的脖頸襲來。

  不講武德!

  沈鳶瞳孔驟縮,憑藉著喪屍的本能翻身躲過,整個人啪嗒一聲跌進花壇中。

  嗯?

  有人性?

  傅宴狹長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驚訝,長刀調轉方向,直對剩下的幾隻喪屍。

  他飛身而起,如疾風般掠過。

  轉眼間,喪屍們頭身分家,綠色的液體如小噴泉般從中冒了出來。

  「滾出來。」

  冰冷低沉的語調,不帶半分情緒,如冬日凝結的堅冰,使人全身發涼。


  幾秒後,一道白色身影從花壇中爬了出來,許久未打理的長髮凌亂不堪,遮住面容,看不清五官的模樣。

  「抬起頭。」

  傅宴嗓音低磁寒涼,眸光陰翳,打量著面前的不知名生物。

  皮膚蒼白沒有血色,腳踝處冒著青色的血管,顯然已經被感染了。

  可是,她剛剛的反應,明顯是有自主意識的。

  沈鳶只感覺墜入冰窟,腳底發涼,無措又害怕地摳著掌心處的軟肉。

  「我再說一遍,抬起頭。」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帶著刺骨的寒意,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沈鳶當然不敢在雷區上蹦躂,猛地把頭抬了起來,直視傅宴的眸子。

  廢話,雖然每個位面的大反派都是同一個人,但是性情截然不同。

  眼前這個可不是上個位面對她呵護備至的傅寒池,這一點她心裡有數。

  傅宴手中的長刀緩緩移動,貼近沈鳶嬌嫩的脖頸。

  寒光一閃而過,好像下一秒就會無情刺入,汲取汩汩血液。

  傅宴的手很好看,攥著黑色的刀把,骨節青蔥如玉,白皙的皮膚鮮明細膩,沒有常年持刀長出來的老繭。

  美色當前,沈鳶卻不敢欣賞,只敢小心翼翼地對上傅宴陰戾的雙眸,打量他的神色。

  傅宴盯著她,瞳仁如墨,眸光深沉如X光線,將她寸寸剖析,無處躲藏。

  「聽得懂人話?」

  廢話。

  但這話沈鳶敢說出口嗎?當然不敢。

  她默默撇撇嘴,灰白色的大眼珠子眨了眨,最後老實地點點頭。

  傅宴臉上划過一抹瞭然,手下動作卻絲毫沒有留情,鋒利的刀尖離沈鳶嬌嫩的皮膚更進一步。

  沈鳶嚇得連忙開口。

  「別殺我!」

  求饒的三個字,變成喪屍含糊不清的吼叫。

  「嗬嗬嗬嗬。」

  她忘了,變成喪屍後,人類就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了。

  沈鳶欲哭無淚,只敢小聲吼叫著,希望眼前的男人放自己一馬。

  傅宴好似看懂了她的微表情,口罩下,緋色的薄唇無意識勾起一抹弧度,連帶著眉眼微彎,氤氳出一抹悅色

  「不想死?」

  尾音拉長,懶散的聲調似笑非笑,聲線低沉硬朗,帶著渾厚的磁性。

  有種漫不經心的味道,好像對一切都毫不在意。

  沈鳶當然不想死,急切地點點頭。

  慘白軟萌的小臉上,偶爾划過幾抹不屬於喪屍的情緒。

  強烈的反差感使之看起來乖巧得不成樣子。

  傅宴輕笑一聲,狹長的眸子內,如寒冰消融。

  他收回長刀,懶散開口

  「張嘴。」

  沈鳶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張開嘴巴,任他查看。

  女孩牙齒白皙健康,長著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牙縫乾淨,沒有髒污的血跡和肉絲,看起來,沒有吃過人。

  傅宴收回目光,戲謔道

  「沒吃過腦子?」

  這簡直是對一隻喪屍最大的侮辱。

  沈鳶不滿地吼了兩聲,嗓音嬌軟可愛。

  「嗬嗬。」

  傅宴勾唇,冷冷吐出兩個字。

  「廢物。」

  沈鳶氣到不想說話,鼓鼓的腮幫子像只小倉鼠。

  鬼使神差地,傅宴伸出手,戳了戳小喪屍臉頰上的肉。

  觸感很軟,像碰到棉花般輕糯。

  傅宴無意識摩梭了兩下手指,心尖發癢。

  嘖,手感真好。

  「跟我走嗎?殺人給你吃。」

  輕飄飄的話語,使沈鳶瞳孔一震。

  她聽到了什麼?

  不虧是反派,心腸嘎嘎黑。


  還沒等沈鳶回答,傅宴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鎖鏈,將她的手腕捆起來。

  捆得很緊,沈鳶掙扎了一下,無法動彈。

  傅宴勾起鎖鏈另一端,好整以暇地睨著她

  「要麼跟我走,要麼死,自己選擇。」

  呵呵,不平等條約,對此沈鳶只能單走一個6。

  她不情不願地吼了一聲,揚了揚手腕上的鎖鏈,表示願意跟著他。

  傅宴滿意地收回目光,遛狗似地帶著沈鳶搜刮周圍剩下的物資。

  期間出現了很多隻意圖吃掉他的小喪屍,皆被他一刀斃命。

  兩人來到一家廢棄的小超市門口,傅宴一手牽著鎖鏈,一手提著長刀走了進去。

  小超市早已被搜刮乾淨,貨架上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衛生巾和腐爛的水果。

  傅宴輕車熟路地帶著沈鳶往裡走,四周越來越黑,看不清裡面的真容。

  喪屍的感官比較笨拙,沈鳶無意間碰倒了好幾個貨架。

  雖然城區內的喪屍已經被傅宴消滅地差不多了,但是巨大的聲響還是很容易吸引其他人類的注意。

  「砰!」

  又是貨架被撞倒在地的巨大響聲,沈鳶整個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地側頭打量傅宴的臉色。

  不會被滅口吧....

  沈鳶眨了眨灰白色的大眼睛,滿臉無辜,奶慫奶慫的。

  傅宴冷冷地盯著她,眸光陰戾,毫無耐性。

  沈鳶往後縮了一下,喉間發出一道委屈的低吼。

  「嗬嗬嗬嗬。」

  「不能怪我嘛...我看不清。」

  良久,傅宴深吸一口氣,掌心突然冒起一團紅色的火焰。

  火焰散發出刺目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前方的路。

  倒映著沈鳶灰白色的瞳孔里,滿是驚訝。

  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往傅宴那邊湊。

  大反派開掛,居然有異能,抱大腿抱大腿。

  傅宴不搭理她,認命當起一隻人形路燈。

  有了火焰的照亮,沈鳶得以看清周圍的環境。

  光線很暗,四周全是堆積起來的黃色紙箱,空氣中散發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沉悶味道。

  兩人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超市的地下儲物室。

  每個超市都會有一個存儲貨物的地方,除了超市管理人員,很少有人知道。

  喪屍病毒爆發突然,只怕全都死光了,所以儲物室的貨物還保存完好。

  【第二個世界有很刺激的劇情,黑化and小黑屋,翻來覆去醬醬釀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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