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渣了心機校霸後(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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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賣部老闆是一個面相和善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吹著空調,躺在長椅上聽小曲。

  傅寒池給沈鳶買了一支草莓味冰淇淋,兩人肩並肩朝教學樓走。

  下午的陽光總是耀眼的,傅寒池站在沈鳶身側,手裡舉著一本書,替她遮擋陽光。

  眼前一片陰影,沈鳶拆開冰淇淋包裝袋,一個兔子形狀的奶味冰淇淋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草莓味清香。

  沈鳶將冰淇淋遞到傅寒池唇邊,軟軟地問道

  「你吃嗎?」

  傅寒池搖搖頭「我不喜歡吃甜的。」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吃甜的呢?

  沈鳶不死心,伸出手扯了扯傅寒池的袖子「吃一口唄,這個很好吃的。」

  或許沈鳶自己都沒發現,她軟糯的語調,像是在撒嬌。

  傅寒池完全抵擋不住,心尖軟成一團,他俯下身,在冰淇淋上咬了一小口,咬掉一隻兔子耳朵。

  濃郁的草莓香充斥著口腔,連味蕾都是甜的。

  「怎麼樣,好不好吃?」

  對上沈鳶期待的目光,傅寒池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點頭。

  他不喜歡甜食,唇齒間的草莓奶香更是甜到發膩。

  但是他卻舔了舔舌尖,忍不住回味。

  得到肯定的答覆,沈鳶笑得很甜,眉眼微彎,像兩顆月牙,她把另一隻小兔子耳朵也咬了下來。

  冰涼觸感瞬間融化於舌尖,隨即而來是甜甜的草莓牛奶。

  「你低頭。」

  沈鳶踮起腳,湊到傅寒池耳邊小聲說道。

  傅寒池挑挑眉,只以為沈鳶要餵他吃冰淇淋,像只乖順的大狗狗,低下高貴的頭顱。

  少年背對著陽光,整個人像是踱上了一層淺淡的金色光暈,五官顯得朦朧,卻莫名有種聖潔與虔誠的感覺。

  只有那雙眸子,長睫卷翹,瞳仁幽藍,像墮入凡塵,不染世事的神靈。

  沈鳶伸出手,勾著少年的後頸,用力一壓。

  冰涼的軟乎觸感相碰,腦海里煙火隨之綻放。

  少年眼裡,驚訝愕然交織,卻沒有一絲被褻瀆的氣憤。

  沈鳶踮起腳,順勢拉近兩人距離。

  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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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呆愣在原地,任由沈鳶索取。

  氣息鋪灑在緋色皮膚上,激起一層又一層雞皮疙瘩。

  沈鳶專注,認真,唇齒間的草莓味冰淇淋,被推進少年唇中。

  呼吸香甜,少年耳尖,悄然通紅。

  短短几秒鐘,卻如走馬觀花般,在腦海里播放。

  傅寒池如同靈魂出竅般,眸色混亂迷糊,直到沈鳶離開他的唇,才漸漸反應過來。

  舌尖的冰淇淋完全融化了,奶香的草莓味,鑽進每一寸毛孔。

  第一個吻,是草莓味的。

  沈鳶定定地看著他,專注又認真。

  「傅寒池,我們一起上清北吧。」

  這句話說完,沈鳶整個人被湧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鐵臂桎梏柔軟的身軀,將人壓在懷裡,力氣很大,像是要溶於骨血。

  傅寒池埋在沈鳶耳畔,呼吸熾熱 ,嗓音止不住顫抖,帶著半啞的低磁

  「好。」

  *

  被常威砸傷的女生判定輕傷,常威因此被退學。

  莊茜儀和周遠的日子也不好過,從前他們仗著家裡有關係,行事高調囂張,樹敵太多。

  莊家倒台後,許多人巴不得沖莊茜儀臉上狠狠踩一腳。

  往她盤子裡吐口水,走在路上故意撞她肩膀,甚至於拿剪刀剪她的頭髮。


  於是莊茜儀乾脆把自己的及腰長發剪掉了。

  周遠待她依舊很好,知道她心情低落,無時無刻不陪著她。

  食堂,教室走廊,操場都有兩人並肩前行的身影。

  周遠是莊茜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所以她像溺水的魚一般,死死抓住他,不肯放手。

  時不時給個甜頭,周遠對此甘之如飴。

  很快,兩人發朋友圈官宣。

  舔狗周遠成功轉正。

  沈鳶沒怎麼關注兩人的消息,忙著給傅寒池補課。

  一起上清北,不僅僅是她對傅寒池畫的大餅,也是激勵他的動力。

  傅氏是盤亘在A市的百年大樹,背景雄厚,水很深。

  傅寒池是傅氏主家唯一的繼承人,性格冷血叛逆,不學無術。

  支系蠢蠢欲動,妄圖取代。

  一個優秀合格的繼承人,才會被所有人認可。

  沈鳶只希望自己離開後,傅寒池的生活,遍布陽光。

  *

  沈清臨發現池哥變了,以往不沾書本的他,現在居然天天捧著一本書看。

  連球場都不去了,一有時間就坐在教室里做題目。

  沈清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不行,池哥萬一真考上了清北怎麼辦?說好的一起擺爛呢?

  *

  有錢人家的的大少爺,總是桀驁叛逆的。

  只要想到畢業後就會失去自由,要麼出國留學,要麼直接管理公司。

  無趣的人生,仿佛一眼就能看到盡頭。

  於是,他們便對學習產生了抵抗心理。

  成績好不好又怎樣?反正家大業大,隨便一家公司就夠他揮霍的。

  這是他們覺得無趣的地方,卻也是恃寵而驕的底線。

  傅寒池卻不一樣。

  他只是單純地厭惡他的父親,厭惡到了極點。

  傅氏盤根錯節,支系很多,主系只有傅寒池一個男丁。

  傅乾山對他寄予厚望,非常嚴厲,非打即罵。

  小時候的傅寒池十分叛逆,被父親抽了一個大比兜子,他就趁半夜跑到傅乾山的房間裡,蒙住他的口鼻,十倍奉還。

  後來長大了,傅乾山不再實施棍棒式教育,開始實施打壓式教育。

  誇讚旁系的男丁比傅寒池聰慧,謙和,將來必成大器。

  誇讚就算了,他還明里暗裡貶低傅寒池,不學無術,睚眥必報,沒有格局,以後絕不放心把傅氏交給他。

  傅乾山以為這樣就能激勵傅寒池變好,沒想到卻激起了他的叛逆之心。

  他性格越來越冷漠,和傅乾山的話也越來越少,開始荒廢學業,對一切都呈無所謂的態度。

  傅乾山知道自己這步棋走錯了,棍棒底下出孝子都是在放屁!

  半夜溜進他的房間恨不得蒙死他!

  真真大孝子啊!

  但是身居高位,聽多了奉承話的他,是絕對拉不下面子向傅寒池道歉的。

  久而久之,親情淡漠,傅寒池也身陷淤泥。

  傅乾山永遠也想不到,傅寒池最吃的是美人計,是專屬於沈鳶的美人計。

  *

  應沈清臨的強烈要求與高額補課費,沈鳶破例多收了一名學員。

  除了和傅寒池獨處時間大大減少之外,沒有什麼壞處。

  倒是傅寒池,吃了火藥一樣,動不動就生氣,冷著一張臉不理她。

  直到親親抱抱後,臉色才勉強好轉。

  這副幼稚模樣,哪有旺仔口中的淡漠陰鬱,不近女色的大反派形象。

  為了擠出時間,沈鳶辭去了燒烤店的兼職,全身心投入學習。

  一周下來,沈鳶發現傅寒池的基礎並不差,相反還很聰明。

  一個題目,可以演算出好幾種解題方法。

  上天對他,總是偏愛的。

  至於沈清臨...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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