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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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後,周斯京好幾天沒回南山別墅。

  沈漾就知道他肯定不會當沒事發生過,雖然她已經表現出自己懸崖勒馬的態度,要是當時她直接給了周燃那份文件,恐怕現在已經和沈南流落街頭了。

  當時在車上看到合同不對勁的時候,她是進退兩難,因為周斯京已經知道自己騙了他,再知道她發現合同被改過才沒給周燃,肯定更生氣。

  所以她只能去茶樓一趟,把戲演全了。

  這樣一來,他發現自己懸崖勒馬,說不定還心軟放自己一馬。

  果然,他沒把自己和沈南趕出別墅,沈漾也算鬆了口氣。

  至於他不來別墅,她倒也……求之不得。

  只是季煙的一番話又讓她陷入困境,她說周斯京在生氣,很可能秋後算帳,讓沈漾想法子哄哄他。

  她說親自給他做一頓飯,或是買個小禮物送他,也許就能哄好了。

  沈漾不會做飯,只能選擇後者。

  但是她現在手頭不是太寬裕,從沈家出來,身上並沒有太多的錢。

  所以,她只能在網上挑挑選選了半天,才下了單。

  第二天快遞就到了別墅,她重新給禮物換了個精緻一點的小包裝。

  然後給林樾打去電話,後者有些詫異,不過還是來了別墅一趟。

  「沈小姐,這是?」林樾看著眼前包得就一言難盡的小禮物。

  沈漾有點窘迫,她垂眼,想收回去。

  見狀,林樾連忙接過,「是給周總的對吧?」

  「嗯。」沈漾抬頭,「麻煩你了,林樾。」

  「不麻煩。」林樾笑道,心想這段自己過的低氣壓日子總算要結束了。

  ……

  會議室。

  盛以齊用平板刷著網上的新聞兒,突然看到一個趣聞似的,朝著面前的男人揚了揚眉,「哇,大新聞,秦副局的千金馬上就要和周總完婚,這女人也太饑渴了,這是迫不及待想嫁進周家,還是向你施壓,怕你過河拆橋不娶他女兒?」

  周斯京眼皮也沒抬一下,「隨他,鬧得越起勁越好。」

  盛以齊聽他這語氣一點也不擔心,一臉疑惑,「你真要娶那秦綰綰,那就是個母老虎啊,樣貌身材比你那些前女友差多了,這麼委屈自己啊。」

  周斯京一笑,「不然呢。」

  盛以齊不信,這笑容真讓人起雞皮疙瘩,他肯定憋著什麼壞,剛想問——

  門口敲了敲,是林樾。

  林樾見已經開完會,就直接走進來,「周總,這是……沈小姐托我送來的禮物。」

  「哈?這是什麼貧民窟的禮物,這麼寒磣?我們周總怎麼會稀罕,話說她都是你情人了,你是虐待她了嘛,好一點的禮物都買不起?」盛以齊調侃道。

  周斯京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示意他廢話少說。

  盛以齊憋得慌,就看林樾把禮物拆掉,外面寒磣也就算了,裡面更一言難盡。

  這怕是網購的那種學生手錶吧,看著還帶晚上會發光的功能?

  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周斯京,這人定力是真牛逼,仿佛意料之中地面不改色。

  裡面是一塊黑色的手錶。

  但是款式略幼稚,比他想像中的那種禮物好多了。

  可能本來就不抱什麼希望,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

  林樾都有些遲疑地問了句,「周總這手錶,還要嗎?」

  半響,周斯京不緊不慢地摘了他那價值幾百萬的名表,「拿來。」

  林樾:「?」

  盛以齊:「?」

  林樾有種自己好心做壞事的錯覺,還是將手錶遞了過去。

  只見周斯京戴得慢條斯理,奇怪,明明塑料感極強,戴在他手臂上就顯得矜貴優雅。

  林樾只能感慨,沈小姐這審美,也只有周斯京能夠招架得住了。

  ……

  沈漾遲遲沒有得到禮物的反饋,林樾一定會替她給周斯京,可是要不要得周斯京決定。

  過了好幾天沒反應,要麼就是把她禮物扔了,要麼就是無動於衷。


  反正就是還沒消氣,她也就沒再理會,再繼續做什麼只會惹他厭煩。

  周四上午她從學校上完課,回到南山別墅,剛想午休就被吵醒了。

  一般來說,沒人能進得了別墅,除了認識的熟人。

  可眼前闖進來的女人,她並不認識。

  秦綰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也不怎麼樣啊,這就是周斯京金屋藏嬌里最喜歡的那個小情人?

  「請問你是?」沈漾一開始還比較禮貌,可能是家教使然。

  秦綰綰笑著走向她,身後跟著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擺了擺手,「我這人懶得解釋,把視頻給她看。」

  沈漾抬頭,就看到保鏢刷開平板,一段視頻在她面前播放起來。

  視頻里的人是季煙,她被秦綰綰扇了好幾個巴掌,一直在逼問她離不離開周斯京,季煙平時看著溫溫柔柔,可是性子極其倔強,一直一聲不吭地對抗著。

  直到被推到在地,秦綰綰踹了她好幾下,才關閉了視頻。

  沈漾的臉色慘白,她的來意不言而喻。

  秦綰綰看著她恐懼的模樣,還挺滿意,「沈小姐不用害怕,我也不是特別喜歡用暴力的人,誰讓她不識時務不收我的錢呢。」

  「什麼?」沈漾垂眼,擰眉。

  「自然是收了錢,離開周斯京,我說得夠清楚了,別讓我重複好幾遍。」秦綰綰不耐地把手上的卡,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瞬間劃傷了沈漾的臉頰,一點點血絲冒了出來,她眼睫一顫,卻一聲不吭的抬頭。

  隨即就看到了秦綰綰揚起的手上,戴著一枚有些熟悉的鑽戒。

  是周斯京定製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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