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坐腿上
沈漾回了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何叔過來敲門問她今天的情況。
她眉頭皺得很緊，這個反應已經表明了今天的情況是無功而返。
周斯京鐵了心不理自己，自己強硬和他談也討不到好處。
何叔猶豫了下，才說：「要不算了，明天回恆市，大小姐你也盡力了，老爺不會怪你。」
聽他這麼說，沈漾越發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幫上忙，牽強扯了下唇：「明天還有點機會不是嗎，反正說好後天回去，就再試試吧。」
「行，那我打電話和老爺報告一下。」何叔說完，讓她早點休息才走的。
沈漾前兩天還沒察覺到壓力，此刻卻隱隱有些睡不著了。
腦子裡還在想著下午的事，很明顯卓越已經有意向和民業融資，民業副行長就差回去開個會就估計定下來了，君峰除非用比銀行利息還低的條件，但爸爸肯定不會同意，所以還有什麼條件會讓卓越心動……
打感情牌爸爸試過，沒用，還是用堅持不懈的誠心？
那個男人只會嗤之以鼻。
事到如今，或許也只能一試了。
……
沈漾一早就醒了，她沒叫醒何叔，打算一個人去找周斯京。
但她也知道他身邊有十幾個保鏢，再加上酒店的隱蔽vip通道，所以想知道他今天的私人行程是很難的。
沈漾也只能在叫了輛車，等在VIP通道附近，她記得他的車牌號。
901。
為了不錯過他的車，沈漾甚至沒怎麼睡夠就起了，只是等到了大中午，還是沒等到他的車。
期間，何叔也醒過來了，大概去套房找她了，只是沒找到，所以給她打了電話。
沈漾接了，和何叔說了自己一個人去，不會有事。
何叔千叮嚀萬囑咐，才猶豫著掛斷了電話，在酒店等她回來。
正在這時，901車牌從眼前一閃而過。
司機詢問她：「是跟這輛901吧，小姑娘？」
「是是。」沈漾收起了手機，連忙應道。
但是在司機準備跟上時，沈漾又喊了一句：「等一下。」
「怎麼了？」司機不解。
沈漾看著又開出來一輛車，背道而馳，她猶豫了一會，然後相信自己的直覺：「跟另一輛吧。」
司機也是上道，立馬開車跟上：「懂了，這傢伙跟咱玩調虎離山呢對吧？」
沈漾不確定地說，「他很低調，也很謹慎，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胆地開自己的車離開。」
如果是公開活動也就算了，私人行程應該是想保密的意思吧。
「小姑娘腦子就是好使，換做我肯定被騙了，這小子心眼兒壞著呢。」司機編排道。
那確實是。
沈漾也不否認。
一路上，有了話癆司機的叨叨，她倒也覺得時間過得挺快。
一眨眼，前面的車就到了目的地停了下來。
沈漾讓司機停在較遠的馬路邊，然後下車，跟了上去。
確實是比較偏僻的工作室，這裡一般是一些自由創業者租的小辦公室，她看到周斯京一個人下車走進公寓樓的。
今天的他很低調，黑衣連帽遮蓋了半邊的臉，但他的皮膚很白很白，下頜骨線明顯，漆黑的眼睫垂下，透著淡粉色澤的嘴唇勾起些弧度，腰身勁瘦，腿長得幾步就走進公寓。
等沈漾回過神，已經不見他的身影，她快步地隨後進入公寓。
等她進入公寓，只能看到那抹黑影走進電梯，沈漾自然不能直接跟進去，她走過去。
看到電梯一層層上樓，最後停在了16層，她才摁了上樓鍵。
到了十六層，沈漾其實不知道他去了哪間房號，只是佯作路過地走了一遍。
最後停在了一間工作室門外，門半掩著，但是她聽到了裡面談話聲，其中一個聲音很熟悉。
她就停了下來。
沈漾膽子並不小，但她有正常人的禮義廉恥，她這算跟蹤了吧？
雖然昨天也是了，但可以說是去同一個俱樂部碰到，現在這麼私密的行程，不可能是偶遇了。
只可能是跟蹤尾隨。
沈漾也會有所退縮，但爸爸告訴她，做生意最忌諱臉皮薄，只要不觸及法律，可以不擇手段去促成這一生意，如果只是死纏爛打就可以，那已經算非常走運了。
正當她要走進去時，門口出來了一個人，一個粉底很重、紅唇長發的……男人。
沒錯，沈漾是從他的喉結看出來的。
果然，他出聲也是男人的嗓音：「你哪位？」
語氣不善。
沈漾見被撞見，也就索性落落大方自我介紹：「我叫沈漾，是來找周……」
他話語裡有著瞭然，「行進來吧，你還挺有能耐的能跟到這兒，這麼多情人也就你有點腦子。」
「我不是……」沈漾輕皺眉，下意識否認。
他轉過頭，疑惑：「那你是誰？」
沈漾猶豫了一下，然後和他解釋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他一臉複雜地上下打量著小姑娘，「他侄女？那還真是稀奇，他身邊會有這麼純情關係的女人……」
沈漾還想說什麼，他接了一個電話，她也就閉上了嘴。
然後四處環視了一圈，這裡像是一個簡陋的攝影棚，還有攝影器材，裡面只有一個房間，好像有人在房間裡，有水聲，可能是周斯京。
長發男人掛斷電話後，眉頭蹙得很緊，似乎有什麼煩惱地低喃：「這可怎麼辦，臨時模特出了車禍，再找真耽誤時間……」
聽罷，沈漾腦子很靈光似的想到了一件事，她適時出聲：「你看，我可以嗎？」
她這一句話，倒是讓長發男人吃了一驚，然後再次上下審視她蹙眉：「行是行，可你倆這關係也不適合……」
「沒事，只要他不介意。」沈漾眸子閃過亮光，一向脾性安靜得有些冷的她難得積極爭取，像是在謀劃些什麼。
她這麼說了，長發男人也就應道：「那就你了，去換裙子吧，還有個換衣間在後面，對了我叫宇森。」
沈漾接過他給的裙子，笑著點頭，「謝謝森哥。」
如果她知道接下來要拍什麼，或許就不會這麼欣然接受了。
她換完裙子出來後，就看到在宇森搗鼓攝影機了，而攝影機前——
男人懶懶地坐在沙發中央，手肘抵在膝蓋，左手拿著燃著的煙和打火機隨意的垂在腿間。
沈漾在充愣間，聽到宇森在喊她：「一切準備ok，可以開始拍攝了，小漾你過去坐阿京腿上，面對面那種跨坐，儘量遮擋住臉不要曝光在鏡頭裡……」
接下來的話她沒聽清，只覺得頓時腦袋昏昏，像是被重擊了一下似的僵在了原地。
她眉頭皺得很緊，這個反應已經表明了今天的情況是無功而返。
周斯京鐵了心不理自己，自己強硬和他談也討不到好處。
何叔猶豫了下，才說：「要不算了，明天回恆市，大小姐你也盡力了，老爺不會怪你。」
聽他這麼說，沈漾越發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幫上忙，牽強扯了下唇：「明天還有點機會不是嗎，反正說好後天回去，就再試試吧。」
「行，那我打電話和老爺報告一下。」何叔說完，讓她早點休息才走的。
沈漾前兩天還沒察覺到壓力，此刻卻隱隱有些睡不著了。
腦子裡還在想著下午的事，很明顯卓越已經有意向和民業融資，民業副行長就差回去開個會就估計定下來了，君峰除非用比銀行利息還低的條件，但爸爸肯定不會同意，所以還有什麼條件會讓卓越心動……
打感情牌爸爸試過，沒用，還是用堅持不懈的誠心？
那個男人只會嗤之以鼻。
事到如今，或許也只能一試了。
……
沈漾一早就醒了，她沒叫醒何叔，打算一個人去找周斯京。
但她也知道他身邊有十幾個保鏢，再加上酒店的隱蔽vip通道，所以想知道他今天的私人行程是很難的。
沈漾也只能在叫了輛車，等在VIP通道附近，她記得他的車牌號。
901。
為了不錯過他的車，沈漾甚至沒怎麼睡夠就起了，只是等到了大中午，還是沒等到他的車。
期間，何叔也醒過來了，大概去套房找她了，只是沒找到，所以給她打了電話。
沈漾接了，和何叔說了自己一個人去，不會有事。
何叔千叮嚀萬囑咐，才猶豫著掛斷了電話，在酒店等她回來。
正在這時，901車牌從眼前一閃而過。
司機詢問她：「是跟這輛901吧，小姑娘？」
「是是。」沈漾收起了手機，連忙應道。
但是在司機準備跟上時，沈漾又喊了一句：「等一下。」
「怎麼了？」司機不解。
沈漾看著又開出來一輛車，背道而馳，她猶豫了一會，然後相信自己的直覺：「跟另一輛吧。」
司機也是上道，立馬開車跟上：「懂了，這傢伙跟咱玩調虎離山呢對吧？」
沈漾不確定地說，「他很低調，也很謹慎，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胆地開自己的車離開。」
如果是公開活動也就算了，私人行程應該是想保密的意思吧。
「小姑娘腦子就是好使，換做我肯定被騙了，這小子心眼兒壞著呢。」司機編排道。
那確實是。
沈漾也不否認。
一路上，有了話癆司機的叨叨，她倒也覺得時間過得挺快。
一眨眼，前面的車就到了目的地停了下來。
沈漾讓司機停在較遠的馬路邊，然後下車，跟了上去。
確實是比較偏僻的工作室，這裡一般是一些自由創業者租的小辦公室，她看到周斯京一個人下車走進公寓樓的。
今天的他很低調，黑衣連帽遮蓋了半邊的臉，但他的皮膚很白很白，下頜骨線明顯，漆黑的眼睫垂下，透著淡粉色澤的嘴唇勾起些弧度，腰身勁瘦，腿長得幾步就走進公寓。
等沈漾回過神，已經不見他的身影，她快步地隨後進入公寓。
等她進入公寓，只能看到那抹黑影走進電梯，沈漾自然不能直接跟進去，她走過去。
看到電梯一層層上樓，最後停在了16層，她才摁了上樓鍵。
到了十六層，沈漾其實不知道他去了哪間房號，只是佯作路過地走了一遍。
最後停在了一間工作室門外，門半掩著，但是她聽到了裡面談話聲，其中一個聲音很熟悉。
她就停了下來。
沈漾膽子並不小，但她有正常人的禮義廉恥，她這算跟蹤了吧？
雖然昨天也是了，但可以說是去同一個俱樂部碰到，現在這麼私密的行程，不可能是偶遇了。
只可能是跟蹤尾隨。
沈漾也會有所退縮，但爸爸告訴她，做生意最忌諱臉皮薄，只要不觸及法律，可以不擇手段去促成這一生意，如果只是死纏爛打就可以，那已經算非常走運了。
正當她要走進去時，門口出來了一個人，一個粉底很重、紅唇長發的……男人。
沒錯，沈漾是從他的喉結看出來的。
果然，他出聲也是男人的嗓音：「你哪位？」
語氣不善。
沈漾見被撞見，也就索性落落大方自我介紹：「我叫沈漾，是來找周……」
他話語裡有著瞭然，「行進來吧，你還挺有能耐的能跟到這兒，這麼多情人也就你有點腦子。」
「我不是……」沈漾輕皺眉，下意識否認。
他轉過頭，疑惑：「那你是誰？」
沈漾猶豫了一下，然後和他解釋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他一臉複雜地上下打量著小姑娘，「他侄女？那還真是稀奇，他身邊會有這麼純情關係的女人……」
沈漾還想說什麼，他接了一個電話，她也就閉上了嘴。
然後四處環視了一圈，這裡像是一個簡陋的攝影棚，還有攝影器材，裡面只有一個房間，好像有人在房間裡，有水聲，可能是周斯京。
長發男人掛斷電話後，眉頭蹙得很緊，似乎有什麼煩惱地低喃：「這可怎麼辦，臨時模特出了車禍，再找真耽誤時間……」
聽罷，沈漾腦子很靈光似的想到了一件事，她適時出聲：「你看，我可以嗎？」
她這一句話，倒是讓長發男人吃了一驚，然後再次上下審視她蹙眉：「行是行，可你倆這關係也不適合……」
「沒事，只要他不介意。」沈漾眸子閃過亮光，一向脾性安靜得有些冷的她難得積極爭取，像是在謀劃些什麼。
她這麼說了，長發男人也就應道：「那就你了，去換裙子吧，還有個換衣間在後面，對了我叫宇森。」
沈漾接過他給的裙子，笑著點頭，「謝謝森哥。」
如果她知道接下來要拍什麼，或許就不會這麼欣然接受了。
她換完裙子出來後，就看到在宇森搗鼓攝影機了，而攝影機前——
男人懶懶地坐在沙發中央，手肘抵在膝蓋，左手拿著燃著的煙和打火機隨意的垂在腿間。
沈漾在充愣間，聽到宇森在喊她：「一切準備ok，可以開始拍攝了，小漾你過去坐阿京腿上，面對面那種跨坐，儘量遮擋住臉不要曝光在鏡頭裡……」
接下來的話她沒聽清，只覺得頓時腦袋昏昏，像是被重擊了一下似的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