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岳父大人的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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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般般今天很開心,也說不出是怎麼個開心法,反正只要氣死月家人,她就高興。

  月千舞已經是半瘋癲狀態了,她無意再去理會。但也不能離開月家,因為明晚就是除夕,姜重華說了,東扶有民俗,趕在除夕之前要給故去的親人燒紙錢。

  上面的人要過年,下面的人也要過年的。年根兒底下送點錢,下面的人也能過個好年。

  姜重華還說,喬夫人是在月府沒的,在第一案發現場燒紙錢,更容易被故去的人收到。

  月般般決定今晚留在月府,至少要留到子時之後,燒完紙再走。

  這麼多人留下,自然是要吃飯的。

  月景容懷著悲痛的心情安排下人給他們準備席面,畢竟有七皇子在,月府不敢怠慢。

  月般般也不挑,更不點菜,她只是提醒月景容:「雖然大夫人給父親戴了綠帽子,但也不能真把人給餓死。東扶還是法治國家,堂堂侯府怎麼能出這種事呢!還是著人給大夫人也送一份吃的過去吧!如果實在騰不出人手,我親自去送。」

  月景容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想去你就去,反正沒有人攔得住你。如今家裡被你折騰成這樣,我也不奢求別的,只求你不要再鬧你祖母。她年紀大了,你留她一條命吧!」

  月般般都聽笑了,「原來我親愛的父親不是冷血心腸啊!還知道惦記自己的親娘。不過留條命這種話父親不應該對我來說,應該想想十六年前的自己,還有十六年前的老夫人。你們有沒有給我母親留一條命呢?」

  「你母親是難產!」月景容臉都氣青了,「你還要我說多少遍,你的母親是難產死的!」

  月般般起身,「是不是難產的,你們自己心裡有數。行了,備飯菜,我要去看看夏夫人。」

  月府的下人很快就提了食盒過來,奶娘接了想陪月般般一起去,月般般卻看向月宏才,「大哥哥陪我走一趟吧!聽說夏夫人想要謀殺親子,大哥哥應該也很想問問她到底為什麼。」

  月宏才站了起來,「好,我陪二妹妹一起去。」

  兩人走出屋子,食盒由月宏才提著,奶娘和多寶遠遠跟在後面。

  月景容總覺得月般般叫了月宏才一起走,怕是沒什麼好事。不放心,想跟過去看看。

  但是姜重華叫住了他:「月侯,小輩們的事,你怎麼總想跟著摻和呢?坐下喝茶吧!本王很少能喝到月府的茶,也很少同岳父大人您說說話,今日咱們翁婿就好好聊聊。聊什麼呢?本王想想……嗯,就聊岳父大人在奉城囤積的那些私兵吧!不知岳父大人囤積私兵是做何用處?是為了將來助我姜氏一族坐穩江山,還是為了把我姜氏一族從江山寶座上拉下來?」

  月景容瞬間冒汗……

  往柴房去的路上,月宏才快速給月般般講著那天晚上夏南煙要殺他的事。

  雖然過去有些天了,但再提起來依然心有餘悸。

  他跟月般般說:「那日在離王府,你同我說的話我原本是不信的。雖然我也知道她一直更看重的是千舞,但千舞是女孩子,若嫁得好,對家族是有幫助的。所以如果她只是單純的衡量利益去對千舞好,我不生她的氣。可是後來她為了給千舞報仇,想要殺死我,我忽然覺得她這個人好可怕。一個當母親的要殺死自己的兒子,那得是什麼心腸才能幹出來這樣的事?」

  月般般點點頭,「我也覺得她的反應過於偏激了,似乎除了利益之外,她是真的覺得你傷害了月千舞,就得用命去還。說白了,在她心裡,你的命不值錢,只有月千舞的命才值錢。」

  月宏才嘆氣,「可能在她心裡就只認千舞是她的孩子,或者說,她其實誰也不愛,她愛的只是權利,只是她日後能享受到的富貴榮華。

  在她看來,我傷的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她的未來。」

  月宏才越說越難過,「我沒想到,在她心裡我們從來都不重要,她只愛她自己。二妹妹,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太可憐了!」

  月宏才都要哭了,月般般十分無奈,「你跟我提命苦?跟我提可憐?月家命最苦的人應該是我吧?最可憐的應該是我的母親吧?」

  她一提這話,月宏才馬上不哭了,他想起來正事兒了。

  「二妹妹。」他將聲音壓低,頭也低了下來,湊近月般般說,「喬夫人的事情我查了,找到了當年在喬夫人孕期一直上門來看診的大夫。

  那大夫說,喬夫人的脈相一直很穩,他從喬夫人有孕三個多月的時候就定期上門來診脈,一直診到八個月,喬夫人的身體還有腹中胎兒都沒有任何異常。


  但是後來月家換了大夫,他就再也沒去過月府了。

  我又找到了月家後來換過的大夫,找這人頗費了一番周折。

  你猜最後是在哪兒找到的?是在離鳳安不遠的一處縣城裡。

  對方隱姓埋名,已經不做大夫了。甚至還劃傷了臉,容貌變得十分醜陋。」

  月般般聽了這些話,就感覺熟悉的套路來了,她問月宏才:「是不是最後一次診脈之後,月家給了他一筆銀子讓他忘記月府發生的事,遠離京城。但是月家說話不算話,又派人去殺他。結果他命好,活了下來。至於臉上的傷,要麼是當年殺手留下來的,要麼是後來他自己自毀容貌,就為了不被人看出本來面目,以此求存活?」

  月宏才覺得他妹妹真聰明,「就是這麼回事!那人原本想跑得更遠的,但是他說,覺得越是危險的地方反而越是安全,於是就在京城附近的縣裡安頓下來。

  我的人找到他時,他說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劫,說自己提心弔膽十幾年,沒有一天能睡上安穩覺。這樣的日子也過夠了,想殺就殺吧!

  但我的人不是去殺他的,我悄悄出城見了他一面,從他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

  原來當年喬夫人不是難產,而是在八個月以後被他每天以施針穩胎為由,通過針灸之術讓胎兒在母親腹中轉了個位置,變成臀部朝下。

  我不懂婦人生產之事,但那個大夫說,臀位的產婦十有八九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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