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白神醫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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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白神醫上號,馬車往神醫府拐了一圈兒,然後帶著秋時進宮了。

  白神醫帶著月般般的名帖到了宮門口,報上來意:「是離王妃讓我來給錦妃看看診脈的。」

  宮門口的禁軍守衛把名帖接過看了一會兒,有些猶豫,畢竟這件事情上面沒交待過。

  但他的一位同伴湊上前,小聲說道:「放行吧!這位白神醫可是離王妃的人,那離王妃什麼屬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把她惹了,不說別的,至少你家肯定得破產。」

  那拿名帖的侍衛狠狠地打了個哆嗦,趕緊把名帖還給白神醫,然後立即放行。

  月般般走在皇宮裡,心裡想著剛剛那侍衛對自己的評價,內心舒暢極了。

  就是要這樣,惡名打出去,閒事就會變得很少。

  不會有人找她應酬,不會有人閒著沒事登門閒聊。

  不會有人吃飽了撐的招惹她,也不會有人再想方設法地算計她。

  只要她比惡人更惡,一個人的世界就能夠達成了,真是一件開心的事。

  秋時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麼,反正就看到白神醫嘴角都在往上翹著,在冬日的陽光下,這樣的笑容讓人看著暖洋洋的,她很喜歡。

  喜歡就想多看幾眼,看著看著就發現白神醫停住了腳。

  她扭頭一瞅,順熙宮。

  去錦繡宮路過順熙宮,秋時知道這順熙宮住著的是六殿下的生母,順妃娘娘。

  這會兒巷子裡人還不少,宮人們來來往往的,時不時的就會往白神醫這邊看上一眼。

  白神醫就在這時候開口說話了,她說:「也不知道順妃娘娘的身體怎麼樣了,上次診出她有喜脈之後,說好了會再請我醫治,可後來就沒了動靜。這怎麼就沒了動靜呢?喜脈啊!那可是喜脈啊!秋時你說,宮中娘娘診出喜脈,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不高興?」

  往來的宮人們都愣住了,不少人都站下來,一臉驚訝。

  但跟驚訝比起來,八卦的眼神還要更炙熱一些。

  甚至有膽子大的已經上前來小聲詢問:「順妃娘娘有喜了?不能吧!皇上都不來她這兒,她跟誰懷啊?哦對了,聽說前兒皇上來了,但是大發雷霆,順熙宮那動靜鬧的離著老遠都能聽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如果順妃真的懷孕了,這事兒可就大了。」

  人類的八卦之魂是燒不盡的,月般般走後,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宮裡面傳了開。

  還傳到了剛下早朝,尚未出宮的左相耳朵里。

  左相嚇壞了,當時就冒了汗。

  別的事都是小事,順妃懷孕這可是大事。這孩子要不是皇上的,整個唐家都得跟著完。

  他想到後宮去問問,可偏偏這會兒又有政務需要他去處理。

  左相這心啊,就一直揪揪著,臉都白了。

  再說月般般這頭,順利到了錦繡宮,好好地給錦妃診了脈,還把帶來的吃的給了錦妃。

  錦妃看著她就笑,然後屏退了宮人,連秋時都給趕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門也關上了之後,錦妃就拉過「白神醫」的手。

  「白神醫」嚇了一跳,心說這錦妃挺虎啊,上來就拉人手啊!

  她現在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小白臉,這把所有人都給趕出去了,就為了拉她手?

  拉完了手呢?下一步要幹啥?

  她往後縮了縮,錦妃卻用了力把她手拽緊了,然後笑著道:「般般,是你嗎?」

  月般般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錦妃笑得更開心了,「嚇著了吧?別害怕,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月般般哆哆嗦嗦地問:「姜重華告訴您的?」這就算承認了。

  錦妃搖頭,「不是,我自己猜的。但其實也沒有把握,不過你剛剛這句話,算是認了。」

  月般般皺眉,「母妃詐我。」

  「是呀!詐詐你。冰雪聰明的般般也有被人詐的一天。你這叫什麼?叫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這孩子,真是讓人時時刻刻都有驚喜。不但人聰明,還有高明的醫術,本宮現在真的懷疑是那月景容偷偷的在教導你了。不過不可能的!」她嘆了一聲,「我知道月景容是什麼人,他不喜歡書琴,怎麼可能會喜歡書琴的孩子。所以教導你的不是月景容。」


  月般般覺得她話裡有話,「那母妃以為,教導我的是什麼人呢?」

  錦妃說出了兩個讓月般般意想不到的字:「喬家。」

  「喬家?」月般般愣住了,半晌才道,「喬家不是不知所蹤了麼?」

  錦妃又笑笑,「只是對我們而言不知所蹤,但你是喬家的外孫女,書琴死了,你就是他們的寶貝。只要他們能找到你,就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月般般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喬家不會放任原主不管?可事實上從來沒有喬家的人管過原主,原主從前的日子一直都過得很苦,沒有人教導,沒有人打聽,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

  錦妃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想暴露喬家,於是又道:「沒關係,你不想說,母妃就不問。只要你現在好好的,跟著重華平平安安的過日子,就比什麼都強。

  其實我曾經也找過喬家的,可就像我從前說過的,整個喬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後來我想,他們應該是故意躲了起來,便不再找了。

  但現在看見你,我知道喬家過得應該還不錯,便也放心了。」

  月般般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乾脆強行調轉車頭。

  她問錦妃:「母妃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錦妃搖搖頭,「都說了,是詐你的,那自然是沒認出來。但我一直都有一個猜測,我聽宮人說,京中新貴白神醫是離王妃的師父,兩人走得很近,白神醫不開診的日子,都是住在離王府的。可是我了解重華,他並不喜與生人接觸,哪怕是你的師父,他可以以禮待之,以宅贈之,也可以暫時留宿。但卻絕對不會在贈予了府邸之後,還允許對方住到自己家裡。

  我也覺得般般你是個特別聰明的孩子,京里那些謠言都傳到了本宮的耳朵里,你不可能沒聽說過。

  那些人說你和白神醫不清不楚,名義上是師徒,實際上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說那白神醫是個小白臉,把離王妃給迷住了。

  可是本宮相信我生的兒子,他在你身邊,你若還能被別的男人迷住,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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