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順妃背後做的事
面對順妃的質問，皇上非但沒有一絲聽她辯解的意思，反而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你是不是以為朕是傻子？喜脈都診出來了，你還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過去的事情還提起來作甚？過去再美好，你現在也在給朕戴綠帽子。」
他突然指向月般般，「還有你！居然還跟她談生意，你就那麼缺錢嗎？這種事情難道你拿了錢就要替她隱瞞嗎？你到底是朕的兒媳還是她的兒媳？她又不是你親娘，你管她作甚？月般般，錢要取之有道，這種不義之財你取了之後心不會痛嗎？」
月般般手捂心口：「就是因為太痛了，所以才帶父皇來。至於父皇說她給我錢我就會替她隱瞞的事，那也是不存在的。她不管給不給我錢，我都不會替她隱瞞的。我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我的眼裡也揉不得沙子。所以我的打算一直都是既要把錢騙到手，又要把人拉下水。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人玷污後宮！」
「好！」老皇帝對她的態度表示讚賞，「這樣才是好孩子。」
順妃都懵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是要幹什麼？要把她殺了嗎？
還有月般般，月般般竟從來都沒有想過放了她。所以她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如今看起來就像個傻子。
順妃瞪向月般般，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果現在她手裡有刀，她一定要親手殺了月般般。
這一切罪孽的根源都是從月般般這裡來的，所有的一切，都因月般般而起。
她堂堂皇妃，膝下有皇子，母族拜相。多麼尊貴的身份！
卻栽在月家一個小小的棄女手裡。
順妃不甘心，她指著月般般說：「是她害我！她對我使毒，讓我有了喜脈的跡象，並藉此敲詐於我，向我索要大量的錢財。
皇上，臣妾不信您沒聽說過月般般斂財。她的事跡如今全京城都知道，皇上就放任她如此所為嗎？」
老皇帝：「放任啊！她斂她的財，跟朕有什麼關係？倒是你，朕沒想到後宮妃嬪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怪不得這麼些年你幾乎閉宮不出，除逢年過節，朕很少能見到你。
別的妃嬪在爭寵，你卻連朕的面都不願見。
朕一直以為是你自覺容貌醜陋不敢見朕，沒想到竟是有了旁人，壓根不想見朕。
虧了朕還偶爾想起你，惦記你，還每每見到川兒都會想問問你過得好不好。
唉，你真是讓朕太失望了！順妃，你太讓朕失望了！」
月般般都有給老皇帝點讚的衝動，奧斯卡沒他都不看。
這演技，爐火純青，比她強太多了。
於是她學著皇帝的樣子，也痛心疾首，「順妃，你太讓皇上失望了！」
太醫院院首看了看他倆，又看了看這尷尬的場面，也不怎麼想的，也跟了句：「太讓人失望了！」
順妃都崩潰了，也不知該如何再替自己辯解。
但人的求生欲是一種本能，不管在什麼樣的絕境下，都能瞬間拉滿。
順妃撲向月般般，死死抓住她的衣角，「月般般，本宮知道錯了，本宮給你錢，只要本宮有的，你要什麼本宮就給你什麼。本宮只求你跟皇上說實話。」
月般般扯扯自己的衣角，「娘娘這說的是什麼話呢！我說的本來就都是實話啊！」
她一邊說一邊換了個角度站著，然後衝著老皇帝使眼色。
老皇帝是個善解人意的皇帝，月般般這眼色一遞過去他就懂了。
於是他道：「這順熙宮朕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晦氣！月般般，趕緊的，說完話就走。朕要給順妃賜毒酒！賜白綾！賜匕首！賜什麼都難消朕心頭之恨，朕真是快要氣死了！」
老皇帝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很快就出了屋子。
太醫院院首悶著頭，也跟著一起走了。
月般般這才回過身來，面向順妃勾勾唇角說：「怎麼辦？皇上要賜死。」
「幫我！」順妃這回真害怕了，「月般般，本宮知道錯了，求你幫幫我。」
月般般眯起眼睛，面色整個冷了下來，「娘娘知道錯了嗎？錯在哪兒了？」
「本宮錯在不該試圖與月家聯手，想要殺你。」順妃癱坐在地上，「從前只知離王府儘是旁人的耳目，卻不知離王府自己的手伸得也不短。本宮不過是派人去了一趟月家，你就什麼都知道了。本宮更沒想到你的回應竟如此之快，這才幾天工夫啊！」
「三天。」月般般說，「三天時間，月家的暗衛到我府上三次。這些事我可以佯裝不知道，但並不代表我就能認了這個栽。
當然，也不算什麼栽，畢竟他們連我的面都沒見著呢，就讓我府上的麒麟衛給按住了。
娘娘該不會不知道我府上有麒麟衛在吧？所以娘娘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月府的殺手能在麒麟衛手下全身而退？
呵呵，他們非但沒能全身而退，還被麒麟衛掰掉了牙齒，想咬毒自盡都不行。
不才，我習過醫術，扎麻了他們的腮幫子，讓他們也沒有辦法咬毒自盡。
或許娘娘以為，只要除掉了我，那您有沒有喜脈這件事情也無所謂了。
反正皇上也不上順熙宮來，至於太醫院那邊，只要稍作打點，一個不受寵的妃子，他們巴不得不往順熙宮來呢！
是我的錯，與宮中接觸不多，以至於您還不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這個人啊！記仇！睚眥必報，而且還得一報再報。
只要我心裡不覺得過了癮，不覺得消了氣，那招惹我的人就得沒完沒了的承受我的報復。
順妃娘娘，您明白我的性格了嗎？」
順妃的臉都白了，牙咬得死死的，「是月家的人出賣了本宮！」
「是啊！」月般般說，「招供之後，人家只說是順妃的人，對月家可是隻字不提。」
「那你如何知道那是月家的人？」
「我不知道啊！但是麒麟衛知道。娘娘，這天下觸手最多的人，不是你我，而是皇上。別以為自己做的事可以瞞天過海，實際上別說天和海了，連這個京城你都瞞不過去。
撒開吧！有抓著我的工夫，不如想想怎麼替自己渡過難關。
我不是不可以幫你，但一要看你付出什麼代價，二要看我覺得你斷沒斷了要殺我的心思。
我的娘娘啊！別以為我是什麼善類。我這個人除了對姜重華，對其餘人從來沒有善良過。
你聯手我的父親殺我，你信不信我也能聯手皇上，讓你的兒子也遭點罪？」
「你是不是以為朕是傻子？喜脈都診出來了，你還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過去的事情還提起來作甚？過去再美好，你現在也在給朕戴綠帽子。」
他突然指向月般般，「還有你！居然還跟她談生意，你就那麼缺錢嗎？這種事情難道你拿了錢就要替她隱瞞嗎？你到底是朕的兒媳還是她的兒媳？她又不是你親娘，你管她作甚？月般般，錢要取之有道，這種不義之財你取了之後心不會痛嗎？」
月般般手捂心口：「就是因為太痛了，所以才帶父皇來。至於父皇說她給我錢我就會替她隱瞞的事，那也是不存在的。她不管給不給我錢，我都不會替她隱瞞的。我是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我的眼裡也揉不得沙子。所以我的打算一直都是既要把錢騙到手，又要把人拉下水。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人玷污後宮！」
「好！」老皇帝對她的態度表示讚賞，「這樣才是好孩子。」
順妃都懵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是要幹什麼？要把她殺了嗎？
還有月般般，月般般竟從來都沒有想過放了她。所以她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如今看起來就像個傻子。
順妃瞪向月般般，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果現在她手裡有刀，她一定要親手殺了月般般。
這一切罪孽的根源都是從月般般這裡來的，所有的一切，都因月般般而起。
她堂堂皇妃，膝下有皇子，母族拜相。多麼尊貴的身份！
卻栽在月家一個小小的棄女手裡。
順妃不甘心，她指著月般般說：「是她害我！她對我使毒，讓我有了喜脈的跡象，並藉此敲詐於我，向我索要大量的錢財。
皇上，臣妾不信您沒聽說過月般般斂財。她的事跡如今全京城都知道，皇上就放任她如此所為嗎？」
老皇帝：「放任啊！她斂她的財，跟朕有什麼關係？倒是你，朕沒想到後宮妃嬪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怪不得這麼些年你幾乎閉宮不出，除逢年過節，朕很少能見到你。
別的妃嬪在爭寵，你卻連朕的面都不願見。
朕一直以為是你自覺容貌醜陋不敢見朕，沒想到竟是有了旁人，壓根不想見朕。
虧了朕還偶爾想起你，惦記你，還每每見到川兒都會想問問你過得好不好。
唉，你真是讓朕太失望了！順妃，你太讓朕失望了！」
月般般都有給老皇帝點讚的衝動，奧斯卡沒他都不看。
這演技，爐火純青，比她強太多了。
於是她學著皇帝的樣子，也痛心疾首，「順妃，你太讓皇上失望了！」
太醫院院首看了看他倆，又看了看這尷尬的場面，也不怎麼想的，也跟了句：「太讓人失望了！」
順妃都崩潰了，也不知該如何再替自己辯解。
但人的求生欲是一種本能，不管在什麼樣的絕境下，都能瞬間拉滿。
順妃撲向月般般，死死抓住她的衣角，「月般般，本宮知道錯了，本宮給你錢，只要本宮有的，你要什麼本宮就給你什麼。本宮只求你跟皇上說實話。」
月般般扯扯自己的衣角，「娘娘這說的是什麼話呢！我說的本來就都是實話啊！」
她一邊說一邊換了個角度站著，然後衝著老皇帝使眼色。
老皇帝是個善解人意的皇帝，月般般這眼色一遞過去他就懂了。
於是他道：「這順熙宮朕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晦氣！月般般，趕緊的，說完話就走。朕要給順妃賜毒酒！賜白綾！賜匕首！賜什麼都難消朕心頭之恨，朕真是快要氣死了！」
老皇帝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很快就出了屋子。
太醫院院首悶著頭，也跟著一起走了。
月般般這才回過身來，面向順妃勾勾唇角說：「怎麼辦？皇上要賜死。」
「幫我！」順妃這回真害怕了，「月般般，本宮知道錯了，求你幫幫我。」
月般般眯起眼睛，面色整個冷了下來，「娘娘知道錯了嗎？錯在哪兒了？」
「本宮錯在不該試圖與月家聯手，想要殺你。」順妃癱坐在地上，「從前只知離王府儘是旁人的耳目，卻不知離王府自己的手伸得也不短。本宮不過是派人去了一趟月家，你就什麼都知道了。本宮更沒想到你的回應竟如此之快，這才幾天工夫啊！」
「三天。」月般般說，「三天時間，月家的暗衛到我府上三次。這些事我可以佯裝不知道，但並不代表我就能認了這個栽。
當然，也不算什麼栽，畢竟他們連我的面都沒見著呢，就讓我府上的麒麟衛給按住了。
娘娘該不會不知道我府上有麒麟衛在吧？所以娘娘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月府的殺手能在麒麟衛手下全身而退？
呵呵，他們非但沒能全身而退，還被麒麟衛掰掉了牙齒，想咬毒自盡都不行。
不才，我習過醫術，扎麻了他們的腮幫子，讓他們也沒有辦法咬毒自盡。
或許娘娘以為，只要除掉了我，那您有沒有喜脈這件事情也無所謂了。
反正皇上也不上順熙宮來，至於太醫院那邊，只要稍作打點，一個不受寵的妃子，他們巴不得不往順熙宮來呢！
是我的錯，與宮中接觸不多，以至於您還不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這個人啊！記仇！睚眥必報，而且還得一報再報。
只要我心裡不覺得過了癮，不覺得消了氣，那招惹我的人就得沒完沒了的承受我的報復。
順妃娘娘，您明白我的性格了嗎？」
順妃的臉都白了，牙咬得死死的，「是月家的人出賣了本宮！」
「是啊！」月般般說，「招供之後，人家只說是順妃的人，對月家可是隻字不提。」
「那你如何知道那是月家的人？」
「我不知道啊！但是麒麟衛知道。娘娘，這天下觸手最多的人，不是你我，而是皇上。別以為自己做的事可以瞞天過海，實際上別說天和海了，連這個京城你都瞞不過去。
撒開吧！有抓著我的工夫，不如想想怎麼替自己渡過難關。
我不是不可以幫你，但一要看你付出什麼代價，二要看我覺得你斷沒斷了要殺我的心思。
我的娘娘啊！別以為我是什麼善類。我這個人除了對姜重華，對其餘人從來沒有善良過。
你聯手我的父親殺我，你信不信我也能聯手皇上，讓你的兒子也遭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