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怕渣男玩曖昧,就怕大叔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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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般般對自己的易容和仿妝是很有自信的,包括聲帶的變聲技巧,她也掌握得很好。

  類似手段前世也沒少用,從來都沒有被人揭穿過。

  可這怎麼一對上月宏才,她就覺得月宏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帶著探究呢?

  她瞬間就有點兒不自信了。

  這特麼的,不能吧?

  所有人都認不出來,月宏才居然能看出來?

  他有這種慧眼麼?

  夏南煙也看出了月宏才的失態,她微微蹙眉,看看月宏才,又看「白神醫」。

  心生疑惑,小聲問道:「宏才,你怎麼了?為何一直盯著白神醫看?可是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月宏才猛地回過神來,匆匆搖頭,「沒有,白神醫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是我,是我不對勁。母親,我明白了,我明白我為何得這個病了。原來不是身體的問題,是人,人不對!

  母親,我們都錯了。其實我這個病根本不用尋醫問藥,也不用不停地更換小妾。

  那些小妾沒有一個對我的胃口,不是因為她們長得不漂亮,而是我突然明白,原來我喜歡的不是女人,而是像白神醫這種白白淨淨溫文爾雅的男人!

  母親,我覺得我好了,我一見到白神醫,我什麼都好了!」

  月般般:「……」

  秋時:「……」

  夏南煙:「……」

  夏南煙要努力控制,才能控制住沒有當場把這個兒子給拍死。

  月般般也無語了,合著並不是月宏才認出了她,而是月宏才看上了她。

  不知道麒麟衛有沒有在暗中跟上,這要是跟上了,回去她又得跟姜重華好一頓解釋。

  以後能不能再以這副面目示人都是兩說。

  這人啊,果然色令智昏啊!

  姜重華就憑著一副美貌,硬生生活成了離王府食物鏈的頂端。

  她都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就在不知不覺中為他的美貌而沉淪的。

  她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身邊的秋時卻已經噁心得直接開罵:「沒想到堂堂安遠侯府的大少爺居然是這樣的人!我家神醫好心好意上門替你瞧病,你非但一句感激的話沒有,居然還出此惡言。你擱這兒噁心誰呢?白神醫跟你有什麼仇啊你這麼噁心人?你要不要臉啊?」

  夏南煙很生氣,但她又覺得秋時罵得對,就應該這麼罵醒她的傻兒子。

  可惜傻兒子罵不醒,他就直勾勾地看著月般般,根本不理會秋時怎麼罵他。

  他甚至衝著月般般伸出了手:「小神醫,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美男子,見到你的一瞬間,我覺得我什麼病都沒有了,我身體特別好,甚至能夜夜做新郎。

  小神醫,你願不願意留下來,跟我在一起?只要你點個頭,我立即遣散府中所有妾室,從今往後一心只對你一人好。

  我是安遠侯府的大少爺,這座侯府早晚都是我的。你跟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說完,他還苦苦哀求夏南煙:「母親,你替我說句話,幫我求著小神醫留下來吧!我真的喜歡他,我不能沒有他。母親,你幫幫我吧!求你了。」

  夏南煙簡直生無可戀。

  如果她的兒子是這樣的,那她這輩子這麼努力還有什麼用?她當上月府的當家主母又有什麼用?她掙下來的萬貫家財,將來給誰啊?給兒子和……男媳嗎?

  太荒唐了,這簡直太荒唐了!

  這種荒唐的事怎麼總出在她們家啊!

  「神醫請回吧!」夏南煙臉色十分難看,非但沒幫著兒子說句好話,反而開口攆人。「今日是月府唐突,改日必登門致歉。當然,月家也不能白讓神醫跑這一趟。」

  她說著,衝著身邊下人遞了個眼色,下人明白了,趕緊遞上一張銀票。

  這原本是準備看完了病給的,但這會兒夫人給遞眼色,她就先給了。

  夏南煙差點兒沒氣死。

  那是看完了病給的診金,現在是白來一趟只給跑腿費,那能是一個價嗎?

  診金可是一百兩,跑個腿怎麼可能那麼貴。

  夏南煙氣得大喘氣,丫鬟也不明白夫人是在跟自己生氣,還以為是在跟月宏才生氣。


  於是樂呵呵地把月般般送出府門,又樂呵呵地回去了。

  那個攬活兒的小廝也是一臉沮喪,「真是晦氣,怎麼還攤上這麼個事兒了呢!我要知道大少爺是這麼個人,說啥我也不能讓神醫來這一趟。白神醫,真對不住您,錢沒掙著,還惹一身騷,連備好的席面都沒用上。真是倒了大霉!

  是我對不起您,我給您賠罪了。」

  月般般是挺無語的,媽的月家人都什麼毛病?他們是不是一個個都有病?

  這特麼有病得治啊!她得想個什麼辦法把月家人這種精蟲上腦的病給治了。

  這錢掙不著就跟丟了似的,太鬧心了。

  月般般回了神醫府,一路上都在反省自己。

  當初畫這張臉的時候還是草率了,好死不死的整副小白臉的樣子幹什麼?中年大叔他不香嗎?不怕渣男玩曖昧,就怕大叔30歲啊!

  不行不行,大叔也不行!

  她簡直要瘋了。

  秋時也要瘋了,這白神醫也太招風了,居然把月家大少爺都給迷住了,這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到哪去都迷倒一片的體質,能不能改改?只迷她一個人行不行?

  她問月般般:「神醫會不會那種傳聞中的易容術?就是能把自己的樣貌變成別的樣子那種?那樣的話咱們以後易了容出門,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月般般心說我現在就是易容,這不是易錯了嘛!

  月府那邊,夏南煙把那個丫鬟罵得狗血淋頭。月宏才還在那勸呢——

  「母親別罵她了,兒子就覺得這個錢應該給。小神醫拋頭露面做事不容易,我們多給些銀子,他的日子也能過得好些。」

  夏南煙覺得這個兒子已經不是親生的了,她生不出這種兒子來,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才能生出這種玩意?

  她最後一次提醒月宏才:「那可是月般般的師父!你忘了月般般嗎?」

  月宏才說:「母親這說得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忘了自己的妹妹。」

  「什麼?」夏南煙都震驚了,「月宏才你吃錯了什麼藥?你居然認月般般那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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