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月般般從來沒吃過虧
順妃微微搖頭，「可惜，沒有錯。」
「確實沒錯。」月般般道，「所以順妃娘娘打算如何處置我的奶娘呢？」
大宮女這時開了口說：「拖出去，亂棍打死。」
「這麼絕？」月般般扭頭看她，「你的意思是，偷了東西的人，就要被亂棍打死？」
大宮女看著她，狠辣辣地道：「一個下人，偷主子娘娘的東西，不打死還能留著她？」
「那可就是亂用私刑了。」月般般跟她講道理，「我聽說就算是宮裡的下人犯了錯，也有罪奴司這種地方。怎的我的奶娘犯了錯，就要被直接打死？順妃娘娘的權力已經這麼大了嗎？」
奶娘著急，伸手去扯她的袖子，「小姐，老奴沒有，老奴沒偷過東西。下晌咱們來的時候，老奴一直在您身邊站著的，邊兒都沒挨著順妃娘娘這裡的物件兒。那玉佛別說拿了，見我都沒見過，她們擺明了是誣陷。」
月般般勸她稍安勿躁，「當然是誣陷，但順妃娘娘非得誣陷你，我們又有什麼辦法。但凡她不是誣陷，她都不會急著動用私刑。雖說要死的是你，但下的卻是我的臉面。順妃娘娘一點兒都沒把離王府放在眼裡，所以我可能也保不住你。」
「那怎麼辦？」奶娘急了，「我真得死了？」
葉府的嬤嬤這一半天兒已經跟奶娘處出感情來了，一聽這話就要上前去說幾句，卻被葉小夫人給攔住了。
葉小夫人小聲同她說：「沒事，月般般不會吃虧。」
寧初冬和蘭悅靈也是這麼想的，她們甚至還希望劇情快點發展，想看月般般如何反敗為勝。
月般般不負眾望，已經開始點題：「如果偷了東西就要被亂棍打死，行吧！那就先把順妃娘娘給打死吧！」
她站了起來，也不跪了，甚至還給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其他人見她起來了，便也跟著起來了。
因為人多，一時間竟有些反客為主的意思。
順妃皺著眉看著這一幕，隱隱有不太好的感覺。
特別是月般般說把她給打死，那樣子胸有成竹，一點都不像在說大話。
順妃就想不明白了，月般般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宮女也在問：「你什麼意思？還想打死我們娘娘？月般般你是瘋了吧？」
葉家的嬤嬤這時沒忍住，說了句：「你也是瘋了吧？不管你家娘娘什麼態度，但你只是個奴才，你直呼離王妃名諱，可知是何罪？哼，別怪我沒提醒你，七殿下可也在寺里呢！」
那宮女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月般般這時又開口了，嘆氣道：「我的奶娘偷了順妃娘娘的玉佛，我們認了，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但順妃娘娘偷了葉貴妃步搖這件事，如果不跟奶娘的處置方法一樣，我是絕對不乾的。我一定會跪到蘭台宮哭上一天一夜，請貴妃娘娘給我做主！」
「嗯？」順妃的眉心都擰著了一個疙瘩，「本宮偷貴妃的步搖？月般般，許多人都說過你很能瞎扯，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月般般卻搖頭，「不是瞎扯，真的不是瞎扯。我是有證據的！
因為關係好，貴妃娘娘曾給過我一隻步搖。今日下晌順妃娘娘召見我時我還戴著，可是回去之後就沒有了。起初我沒懷疑過娘娘您，但是剛剛我們進屋時，我看到有個柜子門是半開著的，而那隻步搖就安安靜靜地躺在柜子里。
順妃娘娘，你看那邊——」她抬手一指，「我說的就是那個柜子。」
順妃朝著大宮女遞了個眼色，大宮女趕緊往柜子那邊跑，一邊跑還一邊說：「不可能！我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步搖？那柜子里只放了幾件衣裳，什麼都沒有！」
她一過去，葉府的嬤嬤趕緊拉了身邊兩個丫鬟一把，「我們也去看看，可別讓她再把步搖給藏起來，那可就沒有對證了！」
人們一起往柜子處圍了過去，櫃門被大打開，就看到一隻步搖明晃晃地放在最上面的一件衣服上。
大宮女：「……」
其他人：「哇！順妃娘娘真是賊！」
「你們胡說！」大宮女急了，「這東西不是我們放的，我們從來沒有拿過這東西！一定是你們栽贓！月般般你栽贓我們！」
葉府的嬤嬤二話不說，「啪」地一個耳刮子扇了上去。
「我忍你很久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再敢叫離王妃名諱一次，你看我不打死你！」
大宮女委屈地看向順妃，卻見順妃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只是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
她看著月般般，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過了好半天才又說了一句：「離王妃好手段。」
月般般笑了，「也就比娘娘您強一點！現在說說吧，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是順妃娘娘跟我的奶娘一起去死，還是娘娘願意不追究那尊玉佛的事？」
大宮女又喊了一聲：「娘娘別信她的！咱們沒偷就是沒偷！」
「你給本宮閉嘴！」順妃咬著牙喝斥大宮女，然後才對月般般道，「也罷，玉佛的事是個誤會，本宮錯怪你們了。」
「所以呢？」月般般笑著說，「娘娘給個說法吧！那東西究竟是我奶娘偷的，還是你們故意放到我們屋裡陷害奶娘的？」
順妃不說話了，但是她卻朝著大宮女那邊看了過去。
白天給月般般領過路的宮女明顯比較聰明，看到自家娘娘看過來，趕緊小聲跟那大宮女說：「姑姑，眼下只有犧牲您了。」
大宮女沒明白，「你什麼意思？」
「不是我什麼意思，而是娘娘的意思。總不能讓娘娘承認吧？東西是你從那奶娘包袱里翻出來的，你出來頂一下，最多受點罰，總比讓娘娘被離王妃下了面子強。」
大宮女咬咬牙，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當奴才的，乾的不就是這個活兒麼！
這種時候不把包給頂了，一旦娘娘下不來台，等這事兒過去之後，自己的命也難保。
於是她往前跪爬兩步，哭著說：「都是奴婢的錯，不關我家娘娘的事。是奴婢白天被離王妃罵了一頓，心裡不好受，於是偷了玉佛想要栽贓陷害。那玉佛是我悄悄放到奶娘包袱里的，不關我家娘娘的事！離王妃有什麼事就衝著我來吧！不要再為難我家娘娘了。」
月般般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大家都聽到了吧！玉佛的事跟我們無關，是順妃娘娘的宮女栽贓陷害。
那咱們再來說說我那隻步搖的事！
步搖可不是我們自己放進去的，它就是被人偷的！」
「確實沒錯。」月般般道，「所以順妃娘娘打算如何處置我的奶娘呢？」
大宮女這時開了口說：「拖出去，亂棍打死。」
「這麼絕？」月般般扭頭看她，「你的意思是，偷了東西的人，就要被亂棍打死？」
大宮女看著她，狠辣辣地道：「一個下人，偷主子娘娘的東西，不打死還能留著她？」
「那可就是亂用私刑了。」月般般跟她講道理，「我聽說就算是宮裡的下人犯了錯，也有罪奴司這種地方。怎的我的奶娘犯了錯，就要被直接打死？順妃娘娘的權力已經這麼大了嗎？」
奶娘著急，伸手去扯她的袖子，「小姐，老奴沒有，老奴沒偷過東西。下晌咱們來的時候，老奴一直在您身邊站著的，邊兒都沒挨著順妃娘娘這裡的物件兒。那玉佛別說拿了，見我都沒見過，她們擺明了是誣陷。」
月般般勸她稍安勿躁，「當然是誣陷，但順妃娘娘非得誣陷你，我們又有什麼辦法。但凡她不是誣陷，她都不會急著動用私刑。雖說要死的是你，但下的卻是我的臉面。順妃娘娘一點兒都沒把離王府放在眼裡，所以我可能也保不住你。」
「那怎麼辦？」奶娘急了，「我真得死了？」
葉府的嬤嬤這一半天兒已經跟奶娘處出感情來了，一聽這話就要上前去說幾句，卻被葉小夫人給攔住了。
葉小夫人小聲同她說：「沒事，月般般不會吃虧。」
寧初冬和蘭悅靈也是這麼想的，她們甚至還希望劇情快點發展，想看月般般如何反敗為勝。
月般般不負眾望，已經開始點題：「如果偷了東西就要被亂棍打死，行吧！那就先把順妃娘娘給打死吧！」
她站了起來，也不跪了，甚至還給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其他人見她起來了，便也跟著起來了。
因為人多，一時間竟有些反客為主的意思。
順妃皺著眉看著這一幕，隱隱有不太好的感覺。
特別是月般般說把她給打死，那樣子胸有成竹，一點都不像在說大話。
順妃就想不明白了，月般般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宮女也在問：「你什麼意思？還想打死我們娘娘？月般般你是瘋了吧？」
葉家的嬤嬤這時沒忍住，說了句：「你也是瘋了吧？不管你家娘娘什麼態度，但你只是個奴才，你直呼離王妃名諱，可知是何罪？哼，別怪我沒提醒你，七殿下可也在寺里呢！」
那宮女張了張嘴，後面的話就被堵了回去。
月般般這時又開口了，嘆氣道：「我的奶娘偷了順妃娘娘的玉佛，我們認了，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但順妃娘娘偷了葉貴妃步搖這件事，如果不跟奶娘的處置方法一樣，我是絕對不乾的。我一定會跪到蘭台宮哭上一天一夜，請貴妃娘娘給我做主！」
「嗯？」順妃的眉心都擰著了一個疙瘩，「本宮偷貴妃的步搖？月般般，許多人都說過你很能瞎扯，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月般般卻搖頭，「不是瞎扯，真的不是瞎扯。我是有證據的！
因為關係好，貴妃娘娘曾給過我一隻步搖。今日下晌順妃娘娘召見我時我還戴著，可是回去之後就沒有了。起初我沒懷疑過娘娘您，但是剛剛我們進屋時，我看到有個柜子門是半開著的，而那隻步搖就安安靜靜地躺在柜子里。
順妃娘娘，你看那邊——」她抬手一指，「我說的就是那個柜子。」
順妃朝著大宮女遞了個眼色，大宮女趕緊往柜子那邊跑，一邊跑還一邊說：「不可能！我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步搖？那柜子里只放了幾件衣裳，什麼都沒有！」
她一過去，葉府的嬤嬤趕緊拉了身邊兩個丫鬟一把，「我們也去看看，可別讓她再把步搖給藏起來，那可就沒有對證了！」
人們一起往柜子處圍了過去，櫃門被大打開，就看到一隻步搖明晃晃地放在最上面的一件衣服上。
大宮女：「……」
其他人：「哇！順妃娘娘真是賊！」
「你們胡說！」大宮女急了，「這東西不是我們放的，我們從來沒有拿過這東西！一定是你們栽贓！月般般你栽贓我們！」
葉府的嬤嬤二話不說，「啪」地一個耳刮子扇了上去。
「我忍你很久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再敢叫離王妃名諱一次，你看我不打死你！」
大宮女委屈地看向順妃，卻見順妃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只是臉色比剛剛更難看了。
她看著月般般，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過了好半天才又說了一句：「離王妃好手段。」
月般般笑了，「也就比娘娘您強一點！現在說說吧，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是順妃娘娘跟我的奶娘一起去死，還是娘娘願意不追究那尊玉佛的事？」
大宮女又喊了一聲：「娘娘別信她的！咱們沒偷就是沒偷！」
「你給本宮閉嘴！」順妃咬著牙喝斥大宮女，然後才對月般般道，「也罷，玉佛的事是個誤會，本宮錯怪你們了。」
「所以呢？」月般般笑著說，「娘娘給個說法吧！那東西究竟是我奶娘偷的，還是你們故意放到我們屋裡陷害奶娘的？」
順妃不說話了，但是她卻朝著大宮女那邊看了過去。
白天給月般般領過路的宮女明顯比較聰明，看到自家娘娘看過來，趕緊小聲跟那大宮女說：「姑姑，眼下只有犧牲您了。」
大宮女沒明白，「你什麼意思？」
「不是我什麼意思，而是娘娘的意思。總不能讓娘娘承認吧？東西是你從那奶娘包袱里翻出來的，你出來頂一下，最多受點罰，總比讓娘娘被離王妃下了面子強。」
大宮女咬咬牙，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當奴才的，乾的不就是這個活兒麼！
這種時候不把包給頂了，一旦娘娘下不來台，等這事兒過去之後，自己的命也難保。
於是她往前跪爬兩步，哭著說：「都是奴婢的錯，不關我家娘娘的事。是奴婢白天被離王妃罵了一頓，心裡不好受，於是偷了玉佛想要栽贓陷害。那玉佛是我悄悄放到奶娘包袱里的，不關我家娘娘的事！離王妃有什麼事就衝著我來吧！不要再為難我家娘娘了。」
月般般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大家都聽到了吧！玉佛的事跟我們無關，是順妃娘娘的宮女栽贓陷害。
那咱們再來說說我那隻步搖的事！
步搖可不是我們自己放進去的，它就是被人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