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都是為了男人
月般般還沒等問為什麼是衝著她來的，那邊兩位「關懷」八皇子的夫人也暫時結束了對八皇子的關懷，轉而來跟月般般說話。
葉家是皇親，但屬於外戚，她們見著月般般是要主動行禮的。
兩位夫人倒也禮數周全，衝著她行了禮，叫了聲離王妃。
然後不等月般般開口回禮，那葉大夫人就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說：「王妃此番救了我們老夫人的性命，葉家銘記在心。今後王妃定要與葉府常來常往，有用得著葉家的地方，也請王妃直言。」
二夫人道：「是這個理。臨來時老夫人也囑咐我們，讓我們見了王妃一定要好好的感謝。」
月般般笑笑，「兩位夫人不必客氣，咱們算起來也是親戚，理應該互相幫助的。
何況這次是楚王府的人求上門來的，三殿下也承諾會給我謝禮，所以葉府要是想謝的話，謝三殿下吧！」
兩位夫人表情不太好看了，「謝他就不必了，他不是為了救老夫人，他只是為了給他的王妃脫罪。所以他是他，葉家是葉家。他謝他的，葉家謝葉家的。」
月般般點頭，「葉府果然有風骨，一點都不含糊。就衝著這一點，我敬佩葉家。」
她往後讓了一步，「來，幾位夫人，坐。德全，看茶！」
幾位夫人落了座，德全給她們挨個上了茶。
葉大夫人看著德全忙裡忙外的，就問：「離王府沒個上茶水的下人嗎？怎麼的讓大總管親自上茶？」
月般般就嘆著氣道：「沒辦法，府里人少，只能凡事都親力親為了。」
葉大夫人跟二夫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二夫人問：「離王府人很少嗎？我記得從前挺多的。」
「那都是從前了。」德全把話接了過來，「前些些日子王妃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測試，還沒測別的呢，就測測體能。結果一個個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體虛得很。
那樣的人怎麼能侍候主子啊！都打發了。
唉，也是沒辦法，離王府缺銀子，總不能養著一群病病歪歪的下人吧？」
月般般也道：「許是因為七殿下一直病著，府上蕭條，沒有什麼重活兒，把人都養虛了。
我覺得那樣不行，我得為他們的身體著想，寧願自己當個惡人把他們都遣散走，也不能由著他們在府里待廢了身體，那不是造孽麼。
當然，也不是全都走了，還剩下一些。
這不正趕上我在安淮認識的游醫朋友到京城來，我就將他請到府里，想著讓他幫府中下人調理調理身體。
可惜還沒等給下人看呢，葉府那邊就把人給請去了。」
葉家幾位夫人齊齊抽了抽嘴角。
合著你那小先生是給下人看病的。
我們家老夫人是沾了你們家下人的光。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月般般主動提起那位小先生，葉大夫人趕緊就順杆兒往上爬——
「白小先生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啊？」
二夫人也道：「怎麼沒見白小先生出來呢？方才在府里我忙著別的事，都沒見著。」
說完這話她居然沒忍住，一臉嬌羞地笑了一下。
葉大夫人趕緊用胳膊肘撞她，然後尷尬地道：「沒別的意思，就是關懷。畢竟那是我們家老夫人的救命恩人，再加上人是從我們葉府出去遇劫的，我們理應當面給小先生致個歉。」
月般般點頭，「能理解二位夫人的心情，但是白小先生他受到了驚嚇，也受了點傷，這會兒剛自己給自己上完藥，歇下了。」
「喲，受傷了？」葉大夫人臉色都變了，「傷到哪兒了？傷得重不重啊？能不能讓我們去探望一下？沒別的意思，就是衝著救命之恩。」
月般般搖頭，「白小先生特地囑咐了，說不見客，想來對京城也是有些失望吧！沒想到堂堂京城治安居然這麼不好。明知道他是從葉府出來的，是貴客，還遇到這種事。」
葉大夫人瞪了姜墨知一眼，然後跟月般般說：「其實不是衝著他，他是被八殿下給連累了。既然小先生不見客，那我們也不強求。麻煩王妃給帶句話，就說我們來看過葉小先生了。」
月般般愣了愣，「干帶話啊？」
葉大夫人沒懂，「要不然呢？」
葉二夫人卻明白了，「肯定不能幹帶話啊！看病人不得表示表示嗎？」
月般般道：「是這個意思。當然我不是跟二位要錢啊！反正這錢也不是給我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干帶個話，那可能過幾天這事兒就忘了。
如果二位留下點什麼，那將來小先生睹物思人，是不是就能多記一陣子？」
葉大夫人覺得她說得對：「我帶了銀票，就是為了給小先生壓驚的。」
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德全。
德全再轉遞給月般般。
月般般低頭一瞅，一百兩。
跟診金一樣。
她覺得這葉大夫人出手多多少少有些小氣。
葉二夫人覺得給銀子不好，那玩意花完了不是又忘了嗎？
於是她從頭上摘下來一次步搖，「我出來得急，沒帶銀票，就把這隻步搖留給小先生吧！」
月般般一瞅那步搖，嗯，應該是很值錢的東西，可能不只一百兩。
她的笑容濃烈了些，「我一定替兩位夫人轉交。」
姜墨知看著這一幕都無語了。
他七哥的綠帽子是深綠還是淺綠他不知道，但他大舅舅和二舅舅的帽子肯定是變色了。
月般般上葉府一趟，到底還是努力了啊！
但他大舅母上勾也就算了，二舅母跟著湊什麼熱鬧？
她見都沒見過月般般扮演的那個小白臉，她夠著夠著給東西是幾個意思？
兩位夫人給了東西之後還不願意走，又坐在這裡嘮了老半天。
月般般也樂意陪她們嘮，一邊嘮還一邊問：「先前請來的太醫怎麼說啊？」
葉大夫人就告訴她：「太醫說老夫人中的毒其實折分來說都不是厲害的毒，甚至有些藥還失去了藥效。但偏偏有那麼幾種毒混在一起，就產生了不一樣的效果。
而且這些毒搭配得又沒有章法，越亂越出錯，最後就錯成了連太醫們都解不了的毒。
所以多虧了那位小先生，要是沒有他，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月般般點點頭，「那還真是救命恩人啊！若是白小先生日後常在京中逗留，還望葉家能夠多幫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話說到這裡也再沒什麼可說的了，繼續坐下去就顯得尷尬了。
葉大夫人主動張羅回去。
但葉小夫人不想走，她跟兩位嫂嫂說：「我還有些關於花果茶的事情想請教王妃，你們先回去吧！」
那兩位夫人想了想，就說：「也行，那我們先走，留一輛車給你。」
月般般忽然道：「好，小夫人留下吧！我多與你說說。說來也是巧了，花果茶的手藝正是白小先生傳授給我的。」
葉家是皇親，但屬於外戚，她們見著月般般是要主動行禮的。
兩位夫人倒也禮數周全，衝著她行了禮，叫了聲離王妃。
然後不等月般般開口回禮，那葉大夫人就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說：「王妃此番救了我們老夫人的性命，葉家銘記在心。今後王妃定要與葉府常來常往，有用得著葉家的地方，也請王妃直言。」
二夫人道：「是這個理。臨來時老夫人也囑咐我們，讓我們見了王妃一定要好好的感謝。」
月般般笑笑，「兩位夫人不必客氣，咱們算起來也是親戚，理應該互相幫助的。
何況這次是楚王府的人求上門來的，三殿下也承諾會給我謝禮，所以葉府要是想謝的話，謝三殿下吧！」
兩位夫人表情不太好看了，「謝他就不必了，他不是為了救老夫人，他只是為了給他的王妃脫罪。所以他是他，葉家是葉家。他謝他的，葉家謝葉家的。」
月般般點頭，「葉府果然有風骨，一點都不含糊。就衝著這一點，我敬佩葉家。」
她往後讓了一步，「來，幾位夫人，坐。德全，看茶！」
幾位夫人落了座，德全給她們挨個上了茶。
葉大夫人看著德全忙裡忙外的，就問：「離王府沒個上茶水的下人嗎？怎麼的讓大總管親自上茶？」
月般般就嘆著氣道：「沒辦法，府里人少，只能凡事都親力親為了。」
葉大夫人跟二夫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二夫人問：「離王府人很少嗎？我記得從前挺多的。」
「那都是從前了。」德全把話接了過來，「前些些日子王妃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測試，還沒測別的呢，就測測體能。結果一個個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體虛得很。
那樣的人怎麼能侍候主子啊！都打發了。
唉，也是沒辦法，離王府缺銀子，總不能養著一群病病歪歪的下人吧？」
月般般也道：「許是因為七殿下一直病著，府上蕭條，沒有什麼重活兒，把人都養虛了。
我覺得那樣不行，我得為他們的身體著想，寧願自己當個惡人把他們都遣散走，也不能由著他們在府里待廢了身體，那不是造孽麼。
當然，也不是全都走了，還剩下一些。
這不正趕上我在安淮認識的游醫朋友到京城來，我就將他請到府里，想著讓他幫府中下人調理調理身體。
可惜還沒等給下人看呢，葉府那邊就把人給請去了。」
葉家幾位夫人齊齊抽了抽嘴角。
合著你那小先生是給下人看病的。
我們家老夫人是沾了你們家下人的光。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月般般主動提起那位小先生，葉大夫人趕緊就順杆兒往上爬——
「白小先生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啊？」
二夫人也道：「怎麼沒見白小先生出來呢？方才在府里我忙著別的事，都沒見著。」
說完這話她居然沒忍住，一臉嬌羞地笑了一下。
葉大夫人趕緊用胳膊肘撞她，然後尷尬地道：「沒別的意思，就是關懷。畢竟那是我們家老夫人的救命恩人，再加上人是從我們葉府出去遇劫的，我們理應當面給小先生致個歉。」
月般般點頭，「能理解二位夫人的心情，但是白小先生他受到了驚嚇，也受了點傷，這會兒剛自己給自己上完藥，歇下了。」
「喲，受傷了？」葉大夫人臉色都變了，「傷到哪兒了？傷得重不重啊？能不能讓我們去探望一下？沒別的意思，就是衝著救命之恩。」
月般般搖頭，「白小先生特地囑咐了，說不見客，想來對京城也是有些失望吧！沒想到堂堂京城治安居然這麼不好。明知道他是從葉府出來的，是貴客，還遇到這種事。」
葉大夫人瞪了姜墨知一眼，然後跟月般般說：「其實不是衝著他，他是被八殿下給連累了。既然小先生不見客，那我們也不強求。麻煩王妃給帶句話，就說我們來看過葉小先生了。」
月般般愣了愣，「干帶話啊？」
葉大夫人沒懂，「要不然呢？」
葉二夫人卻明白了，「肯定不能幹帶話啊！看病人不得表示表示嗎？」
月般般道：「是這個意思。當然我不是跟二位要錢啊！反正這錢也不是給我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干帶個話，那可能過幾天這事兒就忘了。
如果二位留下點什麼，那將來小先生睹物思人，是不是就能多記一陣子？」
葉大夫人覺得她說得對：「我帶了銀票，就是為了給小先生壓驚的。」
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德全。
德全再轉遞給月般般。
月般般低頭一瞅，一百兩。
跟診金一樣。
她覺得這葉大夫人出手多多少少有些小氣。
葉二夫人覺得給銀子不好，那玩意花完了不是又忘了嗎？
於是她從頭上摘下來一次步搖，「我出來得急，沒帶銀票，就把這隻步搖留給小先生吧！」
月般般一瞅那步搖，嗯，應該是很值錢的東西，可能不只一百兩。
她的笑容濃烈了些，「我一定替兩位夫人轉交。」
姜墨知看著這一幕都無語了。
他七哥的綠帽子是深綠還是淺綠他不知道，但他大舅舅和二舅舅的帽子肯定是變色了。
月般般上葉府一趟，到底還是努力了啊！
但他大舅母上勾也就算了，二舅母跟著湊什麼熱鬧？
她見都沒見過月般般扮演的那個小白臉，她夠著夠著給東西是幾個意思？
兩位夫人給了東西之後還不願意走，又坐在這裡嘮了老半天。
月般般也樂意陪她們嘮，一邊嘮還一邊問：「先前請來的太醫怎麼說啊？」
葉大夫人就告訴她：「太醫說老夫人中的毒其實折分來說都不是厲害的毒，甚至有些藥還失去了藥效。但偏偏有那麼幾種毒混在一起，就產生了不一樣的效果。
而且這些毒搭配得又沒有章法，越亂越出錯，最後就錯成了連太醫們都解不了的毒。
所以多虧了那位小先生，要是沒有他，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月般般點點頭，「那還真是救命恩人啊！若是白小先生日後常在京中逗留，還望葉家能夠多幫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話說到這裡也再沒什麼可說的了，繼續坐下去就顯得尷尬了。
葉大夫人主動張羅回去。
但葉小夫人不想走，她跟兩位嫂嫂說：「我還有些關於花果茶的事情想請教王妃，你們先回去吧！」
那兩位夫人想了想，就說：「也行，那我們先走，留一輛車給你。」
月般般忽然道：「好，小夫人留下吧！我多與你說說。說來也是巧了，花果茶的手藝正是白小先生傳授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