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走個流程
後來，趕在午膳之前，葉貴妃又給了月般般一筆銀子。
一萬兩。
她跟月般般說：「本宮困得緊，不想用午膳了，給你點錢，你自己想吃什麼自己去買。」
月般般看著銀票說：「御膳房還能點菜呢？」
葉貴妃深吸了一口氣，「本宮的意思是，你去宮外買著吃。」
讓你趕緊走，你聽不懂嗎？
月般般不走，月般般說：「外頭沒意思，一回家就一腦門子官司。
離王府別的沒有，就是外債多，我看到那些外債就覺得頭疼。」
葉貴妃沒精打采地說：「外債而已，還了就行了。」
她清楚離王府的帳面兒，欠了多少心裡也有數。但月般般昨兒一半天在她這裡賺的，都夠還好幾倍外債了，這還愁什麼？
月般般卻有自己的理由：「一是娘娘您的金子還沒到位，現在我手頭沒錢。二是就算我有錢，那是我婚後憑自己本事賺的，我為什麼給男人還婚前的欠債？
說不好聽的，以前我都不認識他，我憑什麼替他還錢？
娘娘您能替皇上還以前欠別人的債嗎？
那不成傻子了嗎？」
葉貴妃原本想說我會替皇上還的，但是月般般後面那句就把她的念頭給打消了。
她不想當傻子。
於是無奈地點點頭，「不還。」
「那就對了啊，我也不想還，所以我想在娘娘這兒躲一躲。」
葉貴妃掙扎著問她：「你還要躲幾天？」
月般般：「……躲到七殿下自己把錢還了？」
葉貴妃：「……」那還有個頭嗎？
為了讓自己能睡個好覺，葉貴妃決定把葉府的外債給她抹了。
她跟月般般說：「回去吧！葉家的錢不用還了，本宮替你求情。」
月般般不干，「不能說不還就不還，那不是我的風格，怎麼著也得走個流程。」
「什，什麼流程？」
「不如讓葉家把銀子送來，給我，我再給他們，然後欠條換回來。
這樣算我還了，對外也好聽。
唉，是有點不太好，要不算了，讓七殿下慢慢還吧！我就在蘭台宮住著，還能給你們講故事，多好啊！」
「不要！」葉貴妃頂著兩個黑眼圈求她，「不要。本宮這就派人去叫葉家人進宮。」
午膳到底還是在蘭台宮吃的，葉貴妃幾次都想說睡一會兒，但是月般般拉著她一頓嘮，一直嘮到月家小夫人進了宮。
葉貴妃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妹，不解，「你還懷著身子呢，跑這一趟幹什麼？為什麼不讓別人來？」
那小夫人就說：「聽說是般般在這兒，我就進來看看。上次我跟般般一見如故，花果茶這兩日我都在喝，真的是太好喝了。般般你快看，我這皮膚是不是好多了？前幾日臉上都起痘了，這才兩天工夫，痘就沒了。」
月般般趕緊又吹了一番花果茶，吹到最後葉小夫人把一百萬兩的銀票，和當初離王府打給葉府的欠條一起塞到了她手裡。
塞完就等著月般般把銀票再給她塞回來，這個流程就可以走完了。
誰成想月般般沒有把銀票塞給她，而是轉手就給了德全。
葉小夫人有點兒沒明白這是怎麼個意思，她問葉貴妃：「不是說，就意思一下嗎？」
葉貴妃也不懂，「般般，銀票得還給葉家。」
月般般說：「可是當初葉府並沒有借給離王府銀子啊！這欠條是打的空餉。」
「嗯？」葉小夫人和葉貴妃面面相覷。
葉貴妃問：「你是聽誰說的這話？」
月般般道：「我是聽我父親說的，他明確告訴我，離王府並不欠葉府錢，現在我手裡這張欠條是為了做空離王府，弄虛作假的。」
葉貴妃一下就站起來了，「胡鬧！你父親何時同你說的這樣的話？」
「就是我從葉府回來的第二天。」月般般一臉害怕的模樣，「貴妃娘娘您別生氣，您就算生氣也別生我的氣，這事兒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啊！
那天我父親到離王府來跟我要債，我說離王府根本沒錢，就算有錢也得先可著葉府的還。還完了外人的，才能還自己人的。
但是我父親說他著急用錢，說家裡大夫人因為我寫字贏了月千舞的事發了脾氣，當年借給離王府的銀子她就趁機要追回。
他跟我說讓我幫幫他，先把月府的還了。
他還說葉府當初給的就是個空餉，根本一個子兒都沒出，欠條是帳房偷偷給葉府打的。」
葉貴妃沉默了。
月景容去了離王府的事情她知道，但她以為月景容是因為月般般在葉府出風頭，去興師問罪的。
誰知道是去出賣葉家的。
月景容到底怎麼想的？
葉貴妃要炸了！
葉小夫人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她說：「就算是空餉，那我把欠條還給你就行了，你也得把銀票還給我啊！」
月般般拍拍她的肩，「這話說的，你拿都拿來了，怎麼好意思再要回去。
東西到都到我手了，我怎麼好意思還回去。
那不是打你的臉嗎？
你說是吧？」
「是……吧？」葉小夫人不確定，她問葉貴妃，「是嗎？」
葉貴妃這會兒一肚子火，卻又不知道該沖誰發。
說沖月般般發吧，那花果茶還沒到手，萬一月般般不給她了呢？
於是只能衝著葉小夫人發：「是是是，是什麼是？本宮怎麼知道是不是？誰給的問誰去！」
葉小夫人：「……」
那不就是她給的嗎？
算了。
「那就是吧！」她認栽了。但是也不能完全栽，她想給自己謀點福利，「那以後花果茶能不能永久的給我打八折。」
月般般想了想，「行吧，滿足你。」
葉小夫人開開心心地把月般般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葉貴妃氣得要死，揮揮手讓葉小夫人趕緊走。
葉小夫人是走了，八皇子卻又來了。
葉貴妃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想著兒子在葉府生辰宴第二天跟她說過的話：月般般其實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她覺得「有意思」這三個字，是她當時沒能好好理解。
這人可真是……太他媽有意思了。
一萬兩。
她跟月般般說：「本宮困得緊，不想用午膳了，給你點錢，你自己想吃什麼自己去買。」
月般般看著銀票說：「御膳房還能點菜呢？」
葉貴妃深吸了一口氣，「本宮的意思是，你去宮外買著吃。」
讓你趕緊走，你聽不懂嗎？
月般般不走，月般般說：「外頭沒意思，一回家就一腦門子官司。
離王府別的沒有，就是外債多，我看到那些外債就覺得頭疼。」
葉貴妃沒精打采地說：「外債而已，還了就行了。」
她清楚離王府的帳面兒，欠了多少心裡也有數。但月般般昨兒一半天在她這裡賺的，都夠還好幾倍外債了，這還愁什麼？
月般般卻有自己的理由：「一是娘娘您的金子還沒到位，現在我手頭沒錢。二是就算我有錢，那是我婚後憑自己本事賺的，我為什麼給男人還婚前的欠債？
說不好聽的，以前我都不認識他，我憑什麼替他還錢？
娘娘您能替皇上還以前欠別人的債嗎？
那不成傻子了嗎？」
葉貴妃原本想說我會替皇上還的，但是月般般後面那句就把她的念頭給打消了。
她不想當傻子。
於是無奈地點點頭，「不還。」
「那就對了啊，我也不想還，所以我想在娘娘這兒躲一躲。」
葉貴妃掙扎著問她：「你還要躲幾天？」
月般般：「……躲到七殿下自己把錢還了？」
葉貴妃：「……」那還有個頭嗎？
為了讓自己能睡個好覺，葉貴妃決定把葉府的外債給她抹了。
她跟月般般說：「回去吧！葉家的錢不用還了，本宮替你求情。」
月般般不干，「不能說不還就不還，那不是我的風格，怎麼著也得走個流程。」
「什，什麼流程？」
「不如讓葉家把銀子送來，給我，我再給他們，然後欠條換回來。
這樣算我還了，對外也好聽。
唉，是有點不太好，要不算了，讓七殿下慢慢還吧！我就在蘭台宮住著，還能給你們講故事，多好啊！」
「不要！」葉貴妃頂著兩個黑眼圈求她，「不要。本宮這就派人去叫葉家人進宮。」
午膳到底還是在蘭台宮吃的，葉貴妃幾次都想說睡一會兒，但是月般般拉著她一頓嘮，一直嘮到月家小夫人進了宮。
葉貴妃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妹，不解，「你還懷著身子呢，跑這一趟幹什麼？為什麼不讓別人來？」
那小夫人就說：「聽說是般般在這兒，我就進來看看。上次我跟般般一見如故，花果茶這兩日我都在喝，真的是太好喝了。般般你快看，我這皮膚是不是好多了？前幾日臉上都起痘了，這才兩天工夫，痘就沒了。」
月般般趕緊又吹了一番花果茶，吹到最後葉小夫人把一百萬兩的銀票，和當初離王府打給葉府的欠條一起塞到了她手裡。
塞完就等著月般般把銀票再給她塞回來，這個流程就可以走完了。
誰成想月般般沒有把銀票塞給她，而是轉手就給了德全。
葉小夫人有點兒沒明白這是怎麼個意思，她問葉貴妃：「不是說，就意思一下嗎？」
葉貴妃也不懂，「般般，銀票得還給葉家。」
月般般說：「可是當初葉府並沒有借給離王府銀子啊！這欠條是打的空餉。」
「嗯？」葉小夫人和葉貴妃面面相覷。
葉貴妃問：「你是聽誰說的這話？」
月般般道：「我是聽我父親說的，他明確告訴我，離王府並不欠葉府錢，現在我手裡這張欠條是為了做空離王府，弄虛作假的。」
葉貴妃一下就站起來了，「胡鬧！你父親何時同你說的這樣的話？」
「就是我從葉府回來的第二天。」月般般一臉害怕的模樣，「貴妃娘娘您別生氣，您就算生氣也別生我的氣，這事兒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啊！
那天我父親到離王府來跟我要債，我說離王府根本沒錢，就算有錢也得先可著葉府的還。還完了外人的，才能還自己人的。
但是我父親說他著急用錢，說家裡大夫人因為我寫字贏了月千舞的事發了脾氣，當年借給離王府的銀子她就趁機要追回。
他跟我說讓我幫幫他，先把月府的還了。
他還說葉府當初給的就是個空餉，根本一個子兒都沒出，欠條是帳房偷偷給葉府打的。」
葉貴妃沉默了。
月景容去了離王府的事情她知道，但她以為月景容是因為月般般在葉府出風頭，去興師問罪的。
誰知道是去出賣葉家的。
月景容到底怎麼想的？
葉貴妃要炸了！
葉小夫人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她說：「就算是空餉，那我把欠條還給你就行了，你也得把銀票還給我啊！」
月般般拍拍她的肩，「這話說的，你拿都拿來了，怎麼好意思再要回去。
東西到都到我手了，我怎麼好意思還回去。
那不是打你的臉嗎？
你說是吧？」
「是……吧？」葉小夫人不確定，她問葉貴妃，「是嗎？」
葉貴妃這會兒一肚子火，卻又不知道該沖誰發。
說沖月般般發吧，那花果茶還沒到手，萬一月般般不給她了呢？
於是只能衝著葉小夫人發：「是是是，是什麼是？本宮怎麼知道是不是？誰給的問誰去！」
葉小夫人：「……」
那不就是她給的嗎？
算了。
「那就是吧！」她認栽了。但是也不能完全栽，她想給自己謀點福利，「那以後花果茶能不能永久的給我打八折。」
月般般想了想，「行吧，滿足你。」
葉小夫人開開心心地把月般般當成了最好的朋友。
葉貴妃氣得要死，揮揮手讓葉小夫人趕緊走。
葉小夫人是走了，八皇子卻又來了。
葉貴妃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想著兒子在葉府生辰宴第二天跟她說過的話：月般般其實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她覺得「有意思」這三個字，是她當時沒能好好理解。
這人可真是……太他媽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