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顧別人死活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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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一日生辰宴上發生的事情,所有人在離開葉府之後都有自己的心得體會。

  有人說:「那月般般不簡單,悄無聲息地在安淮老家練就一身本事,這才回京幾日啊,就能壓月千舞一頭,不可小覷。」

  也有人說:「月般般還真是個土包子,瞅她抱著銀票笑的那個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一輩子沒見過錢呢!我承認她有幾分小聰明,可惜都用來斂財了。也是,誰讓離王府窮呢!」

  但不管人們怎麼說,她們下單定下的花果茶卻沒有一個人說不好。

  品嘗已經是白天的事了,這會兒天都黑了,口中依然餘味留香。

  甚至許多人都開始著急,什麼時候才能拿到貨呢?我是不是訂少了?

  葉家小夫人也在著急那花果茶,但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想著等東西送到之後得找個大夫瞧瞧,她現在肚子可金貴著,千萬別喝出什麼毛病。

  離王府的宮車裡,月般般抱著銀票窩在一個角落數著玩兒。

  德全看她這個樣兒就生氣,「別數了,合著真是一輩子沒見過錢啊?月般般你居然識字!你還會寫字!所以在王府里你是逗我玩兒呢?」

  太生氣了,他這幾日做夢都是母豬的產後護理啊!

  太嚇人了!

  月般般搖頭,「不是說了麼,讓你們把這件事都忘了。」

  「那忘得了嗎?」德全跺跺腳,覺得有些話在宮車裡說也不太合適,畢竟還有兩個嬤嬤在呢!於是不再理月般般,只問那兩個嬤嬤,「通過這一日,瞧出自己跟正常人的差距了嗎?」

  兩個婆婆認命地點頭,「瞧出來了。」

  就比如說王妃今日的操作,她們是一樣都沒看懂。

  德全又問:「那之後呢?你們打算怎麼辦?」

  兩個嬤嬤互相看了一眼,齊齊跪了下來,「王妃點出我們腦子有病,是我們的大恩人。要是在以前,我們肯定把這些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跟貴妃娘娘匯報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再出賣王妃,那我們還是人麼!」

  德全很滿意,「你們能想到這一點,就說明腦子還有救。咱們王妃是真心為你們好的,你們懂得感恩不能用嘴懂,得用實際行動,知道嗎?」

  「知道,老奴知道。咱們以後一定好好侍候王妃,只要王妃不嫌棄,咱們治好了病之後就回來給王妃當牛做馬,一輩子對王妃好,再也不搭理貴妃娘娘了。」

  德全想了想,說:「也別不搭理,那樣對你們也不好。咱們都是好人,哪能看著你們往火坑裡跳。要是突然就不理貴妃娘娘了,那貴妃娘娘也不能放過你們。

  這樣,以後該怎樣就還怎樣,貴妃那邊你們該去還得去,但該說什麼,就得多斟酌斟酌。

  至於你們的病,回頭我請大夫給你們瞧瞧吧!」

  兩位嬤嬤又是千恩萬謝,愈發覺得王妃這人真是太能處了。

  待回到離王府,月般般抱著銀票回了屋,跟姜重華一頓炫耀。

  姜重華也是一愣一愣的,就問德全:「這一日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德全回想白天那一幕幕,其實也懵。

  他甚至覺得白天那會兒自己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給附體了,要不怎麼配合月般般配合得那麼溜呢?

  姜重華還等著他回話,畢竟月般般只顧著數銀票,已經沒工夫搭理他了。

  於是他只好懵懵地說:「怎麼說呢,經歷了很多,但又仿佛什麼都沒有經歷過。

  反正人回來了,錢也回來了,至於其他人的死活,王妃說她管不著。

  老奴想,這可能就是傳說中那種不顧人死活的玩兒法吧?

  王妃她有內秀啊!」

  姜重華看著月般般,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再問:「那送禮了嗎?」

  德全搖搖頭,「不算送,只不過是葉家小夫人買我們的東西,給打了個八折。不過……」

  他有點兒慌,「王妃你確定那些東西咱們府里有?」

  月般般點頭,「確定啊!」

  德全覺得真他媽的見鬼了,「擱哪呢?」

  月般般勾唇一笑,「不告訴你。」

  姜重華揮手讓德全退出去了,然後衝著月般般招手,「到這邊來坐。」


  月般般從梳妝檯那兒蹦到了榻邊,熟練地往上爬。

  姜重華也熟練地扶了她一把,然後再把她的鞋子扔下去,再然後就正色地問她:「你賣了什麼東西給他們?這些銀票都是你這一日賺的?」

  月般般點頭,「對呀!我厲不厲害?」

  「厲害!」姜重華由衷地讚嘆,「我們般般真是太厲害了。」

  月般般覺得他說這話是認真的,於是也認真地問他:「你為什麼覺得我厲害?」

  問完也不等他答,便將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給他說了一遍。

  姜重華更認真了,「確實厲害。」

  月般般搖頭,「德全批評我來著,一是說我識字但卻騙他說不識,二是覺得我今日在葉府太嘚瑟了。你怎麼想?」

  姜重華想了想,搖頭,「不能說嘚瑟,只能說你做事有自己的主意。我相信你不是一個冒失的人,之前你一直選擇逃避,但卻在入府第一天就把整個離王府都逛了一遍,也成功地發現了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人。

  那麼今日之事我想你一定也有自己的安排與打算,只是你能不能與我說一說?」

  他一回手,從放在榻邊的小桌上端過來一盤瓜子,月般般不客氣地接了。

  然後就同他說:「我去這場生辰宴是迫不得已,一切都是那串麝香手串引起的。

  但我自認為與那貴妃娘娘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就因為嫁給了你她就這麼害我,我不干。

  所以我設計讓她自己把珠子要了回去,但葉府我也不得不去了。

  我就想,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也不能白折騰,總得看到點什麼。

  於是今日我不但看到了葉府,也看到了京中許多人。

  既然這些人是我早晚都需要認識的,那我認為與其日後一個一個的認識,不如借著這個場合一起都認識了更快一些。

  我的立場是,大家最好都能和睦相處,讓我能在離王府里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生。

  但如果有人想要打破這份平靜,那我也不能吃這個悶虧。

  我可以擺爛,但我不能讓人欺負著擺爛。

  今日她們針對我了,那我就坑她們一筆銀子。

  至於月千舞和月家,呵,就算他們不來招惹我,我也是要跟他們討一討這十六年的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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