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貓咪飼養守則3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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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陸承聽的幾道大菜上桌時,敲門聲終於如約而至。

  顧思硯昂首挺胸地走到門邊,心中暗恨,他倒要看看,陸承聽所謂英俊的男人,到底能有多英俊!

  結果,一開門,他就愣在了當場。

  不為別的,只為眼前的男人居然跟陸承聽長得,足有七分相似。

  只是眉眼更凌厲一些,看起來很嚴肅。

  陸承聽的眸子是淺淡的琥珀色,而這人的眸子卻是深不見底的黑。

  男人懷裡還抱著一隻黑色小貓,開口:「你好,我來看看陸承聽。」

  顧思硯啊了一聲,雖心中有了猜測,卻還是問道:「你是小陸的......哥哥?」

  男人輕輕頷首,自我介紹道:「陸承躍。」

  顧思硯啞然,扶了扶額,連忙將陸承躍讓進屋裡,笑盈盈道:「請進請進,小陸在廚房,知道哥哥要來,特意做了一桌子好飯。」

  語氣表情間,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

  與之前咬牙切齒,爭風吃醋的模樣判若兩人。

  當晚,一家四口吃了頓團圓飯,陸承聽便因天色太晚,又喝了酒為由,把陸承躍和李晚都留在了家裡。

  原本,陸承躍是打算把貓咪留給陸承聽的。

  但是李晚當晚卻問了一句:「我想養只貓,但不知道怎麼養,可以拿你的貓先練練手嗎?」

  於是,陸承躍便在第二天離開時,又將睡在沙發上的黑貓抱了起來,對陸承聽道:「過陣子再給你。」

  陸承聽好笑,問黑貓:「行嗎,小黑?」

  黑貓面無表情地搖了搖尾巴尖,喵了一聲。

  而待陸承躍再次攜手李晚將黑貓送回來時,已經是兩個月後的事了。

  彼時顧思硯還不樂意,但在發現黑貓並不黏陸承聽,而是黏自己之後,才放下了戒心,欣然收留了它。

  《絕境》拍攝中出的意外,因為完全是裴安自己作死,證據確鑿,節目組雖然被迫停止了錄製,但卻好在沒有什麼賠償款項。

  原因無他,就連裴安的那把手槍,都並不是節目組提供的,而是裴安私自夾帶進組的。

  反倒是裴安那邊因為隱瞞了病情,還執意參加了節目的事,遭到了社會上的一致不贊同。

  陸承聽和顧思硯在事情發生後,就雙雙消失在了群眾視線內。

  直到最具權威的國際電影節在歐洲舉行頒獎典禮時,陸承聽和顧思硯才在頒獎現場露了面。

  紅毯,燈光,無數名聲大噪的藝人,導演齊聚在頒獎典禮上。

  而不出所料,陸承聽也憑藉著《患者》斬獲了人生中第一個最佳男演員獎。

  聚光燈打在陸承聽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張並不算太熟悉,卻絕對完美的亞洲人面孔上。

  陸承聽波瀾不驚地站在頒獎台上,用標準而流利的英語發表著獲獎感言。

  顧思硯坐在台下,眼都捨不得眨地看著台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目光灼灼。

  他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在無數攝像機的注視下,聽見陸承聽在感言的最後,換回了清晰而熟悉的語言。

  他們目光相對,陸承聽說:

  「感謝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顧思硯。」

  所有的鏡頭在那一刻都轉移向了顧思硯。

  顧思硯從人群中站立起來,他沒戴話筒,只平靜又沉穩地站在那兒,對陸承聽道:「我的榮幸。」

  這句話並未收聲,卻並不妨礙慧眼如炬的眾網友分析出他的口型。

  頒獎典禮後,陸承聽和顧思硯攜手離開,並上了同一輛車。

  國內網際網路各大媒體平台再一次癱瘓。

  所有人都在關注陸承聽和顧思硯之間的私事,都想知道陸承聽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兩人卻都沒有給出明確答覆,甚至顧思硯工作室在第二天一早,便發出了顧思硯隱退的聲明。

  至此,網絡上也只剩猜測。

  而陸承聽,卻在顧思硯隱退之後,也不再參與任何電影的拍攝,也不接受GG邀約,只專心致志做音樂,深居簡出。

  三年後,陸承聽在音樂這一道路上越走越遠,越爬越高,在成功晉升為新一代天王之後,花了一些小代價,跟現在的公司解了約。


  但令人不解的是,他既沒有投入其他公司,也沒有開自己的工作室。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承聽也要隱退的時候,就見陸承聽和顧思硯兩人同時發表了動態。

  是一張紅底白襯衫的雙人證件照。

  以及一張來自海外的結婚證書。

  兩人對各自家人的感情都很淡薄,結婚之後,也只以通知的形式打了通電話回去,無所謂他們支持還是反對。

  圈裡人的感情很難被人看好,別說是不被大政策支持的同性了,就是正常男女間的婚姻,也通常維持不了多少光景。

  哪怕孩子生了兩三個,最後還是各奔東西。

  一開始,所有人都不看好陸承聽和顧思硯之間的感情。

  只當是兩人因《患者》入戲,後又因《絕境》中的捨身保護,才走在一起。

  每個人,甚至連cp粉,都在戰戰兢兢的等著他們be。

  卻不料,七年,十年,甚至二十,三十年過去了。

  陸承聽和顧思硯還依舊在一起。

  每年過年過節紀念日,還都少不了要發幾條動態秀秀恩愛。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們養的那隻黑貓過世以後,顧思硯就再也沒能變成過貓。

  顧思硯這一輩子吃喝講究,格外注重保養和鍛鍊,一直到晚年,都沒病沒災身體健康,八十歲那年,還能早起在樓下和同齡老爺子們打打太極。

  反倒是陸承聽,上了歲數之後開始不願意動彈,買菜做飯的事兒都交給顧思硯,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從床上起來。

  顧思硯常常擔心他的身體,一大清早就想把他從床上嚯嚯起來。

  而陸承聽卻不起,理由還很充分:「我比你小好幾歲,這樣可以少活兩年,你走的時候,正好陪你一起走。」

  顧思硯無言:「那萬一你先走前頭了呢?我怎麼辦?」

  陸承聽信誓旦旦:「不可能。」

  事實證明,陸承聽的確沒騙顧思硯。

  顧思硯走在夢裡,很安詳。

  陸承聽親自操辦了他的喪事,將人埋葬在遠離世俗的一片曠野里。

  他手持玫瑰,靜靜坐在顧思硯的墓前,側頭吻了吻顧思硯的墓碑,合上了眼。

  ........

  「那些人又去找轉校生的麻煩了。」

  「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樂趣在哪裡。」

  「某些白種人就是有天生的傻逼優越感,反正成績爛得一批,學分死都修不夠,不能順利畢業,就只能在別人身上找找存在感。」

  「那他們怎麼不去找陸的麻煩?」

  「是傻逼,但不是完全的傻逼,還是明白看人下菜碟的道理的,我看多半還是因為轉校生長得………」

  陸承聽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陰暗的角落裡,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各種不同膚色,不同發色的年輕人,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

  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空氣中滿是潮濕的泥土氣息。

  他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母,意識到這裡並非是自己熟悉的國度。

  【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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