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換我追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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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個負重深蹲起,對陸承聽來說實在不算什麼難事兒。

  他抱著秦思硯,輕鬆地大氣都沒喘一口。

  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秦思硯耳邊,卻讓秦思硯產生了某些不能言說的變化。

  陸承聽何其敏感,察覺到秦思硯突然繃緊的身體,不僅沒有故作不知的為他掩飾尷尬,還故意輕聲在他耳邊道:「你*了。」

  秦思硯咬了咬牙,不甘下風:「我是個正常男人,怎麼,你不是?」

  陸承聽很坦誠,他說:「你吻我的時候,我就已經.....」

  「閉嘴。」秦思硯打斷他:「沒人的時候,重新說。」

  曖昧要張弛有度。

  到了秦思硯和陸承聽眼下的度,就可以開始收斂了。

  這個道理,陸承聽明白,秦思硯明白,憑一己之力拿下了時家大少爺的江喬更明白。

  遊戲到此結束,時均亦也適時趕到。

  想要協助一段感情開始,不僅要為他們製造曖昧機會,還要在某些環節上讓他們站在同一戰線上,齊心協力,一致對外。

  於是,他們拆了兩副撲克牌,玩兒起了六人鬥地主。

  「我輸了你掏錢。」江喬對時均亦道。

  時均亦喉頭一哽:「好。」

  江喬眼睛一眯:「你不樂意?」

  時均亦有苦說不出。

  如今他名下所有私產都已轉到了江喬名下,他現在幫江喬打工不說,所有的工資卡,分紅卡全部都上交給了江喬。

  正常情況下,江喬每周,只給他二百塊零花。

  但他不敢說,只能咬著牙道:「沒有,我的榮幸。」

  秦思硯在桌下偷偷碰了碰陸承聽的手,跟他說:「你輸了,算我的。」

  陸承聽回應地捏了捏他的指尖:「謝謝老闆。」

  陳省原本是害怕輸錢的,但是現在他看著時均亦的臉,心中只覺得痛快,恍然有時候遊戲就是為了娛樂,何必在乎輸贏。

  即便是打牌,江喬也沒忘了自己的任務。

  他得出千,然後藉機灌小陸的酒。

  把醉醺醺的小陸交給秦思硯。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在場眾人都見識到了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拙劣的出千方式。

  比如掐著時均亦的大腿逼他跟自己換牌。

  比如在8,9,10,J,Q,K的順子裡夾雜3和4。

  比如扔出999+6的「炸彈」。

  再比如狂踩和陸承聽一家的陳省的腳,不許他出牌。

  然後其餘五人都配合得像是智商低下一般,默認了他「高超」的牌技。

  於是,陸承聽順理成章得被灌了個「酩酊大醉」。

  江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藉口自己有事,帶著自己的四個人揚長而去,將陸承聽留給了秦思硯。

  還對秦思硯拼命擠眉弄眼,讓他勢必要完成自己至今尚未完成的反攻夢。

  秦思硯送走了江喬幾人,倒了杯溫水給陸承聽,問他:「還好嗎?」

  陸承聽不說話,也不動,就盯著秦思硯看。

  他其實算不上醉,意識很清醒,但他想看看秦思硯到底想做什麼。

  秦思硯心中也有些忐忑,問037:【他醉了嗎?】

  037想了想:【醉了。】

  秦思硯便半蹲在陸承聽面前,親手餵他喝水。

  陸承聽便也乖巧地喝了半杯,然後抬手推開秦思硯的手:「我喝不下了。」

  秦思硯放下水杯,看著陸承聽迷茫的神色,故意試探他:「帶錢了嗎?」

  陸承聽點點頭,拍拍自己的褲子口袋。

  秦思硯便將手伸進陸承聽的口袋,摸出裡面的錢,好笑道:「這麼點兒,可不夠結今晚的帳。」

  陸承聽便把自己的手機丟給秦思硯,財大氣粗道:「小看我?老子有的是錢。」

  秦思硯看著他臉頰泛著紅暈的醉樣,覺得好笑,拿起他的手機,逗他:「密碼多少?」

  陸承聽就毫不猶豫的報出了一串數字。


  秦思硯在聽到那串數字時,心中就是一陣難言的酸澀。

  陸承聽什麼都不記得,但那數字,是少君思硯的生辰。

  秦思硯試著開了鎖,然後又鎖了屏,將陸承聽的手機塞回他口袋。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陸承聽,同樣說了一串數字:「禮尚往來,這是我的密碼。」

  陸承聽拿著秦思硯的手機,學著秦思硯剛才的樣子,將密碼輸入屏鎖。

  就看見秦思硯手機的壁紙,居然是他的照片。

  是昨晚秦思硯偷拍的,他滿臉麵粉的照片。

  陸承聽重新按了鎖屏鍵,將秦思硯的手機還給他,裝醉道:「眼熟。」

  秦思硯輕笑,半蹲在陸承聽面前,對他道:「上來,哥哥背你。」

  陸承聽看著秦思硯並不算太寬厚的肩膀,卻沒反駁,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從沙發上背起來,拉開包廂門往外走去。

  秦思硯看起來不算健壯,整個人是纖長,偏清瘦的身形,力氣卻是出乎意料的大。

  他毫不費力地一邊背著陸承聽,還騰出一隻手來付了款,然後背著他走出酒吧。

  陸承聽指了指酒吧門口那輛黑色巡航車,對秦思硯道:「那是我的車。」

  秦思硯被他逗樂了:「酒駕可不行。」

  陸承聽便不再說話。

  濱海夜裡不好打車,秦思硯便背著陸承聽,一步步往陸承聽家的方向走去。

  陸承聽問他:「為什麼不去你家?」

  秦思硯一邊走,一邊攔車,聞言,問他:「你想去我家嗎?」

  陸承聽道:「你去過我家。」

  秦思硯便知道,陸承聽又在追求公平了。

  於是他在經過十字路口時,換了方向,說:「好,去我家。」

  秦思硯背著比自己高大的陸承聽走了足足將近二十分鐘,才總算打到了車。

  秦思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跟秦家人一起住的。

  秦家人都是高知識分子,秦思硯的父親和叔叔都是很有聲望的私人醫生,母親在高校教書。

  但一家人性子都很冷漠,親情很淡薄。

  他不能適應跟秦家人相處,很早就搬出了秦家,過獨居生活。

  除了原身原本心理醫生的職業,他還試著做了許多其他別的事。

  比如目前,他就在一家咖啡廳做甜點師,一邊閒散度日,一邊等陸承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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