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竊玉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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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華川在西醫院住了小半個月,西醫院的人束手無策,只能讓陸承聽把人又接回了陸家。

  陸承聽對此倒也無所謂,養在房間裡,也活不了幾天招人煩了。

  只是他心眼兒不好,故意拿著那張結婚證,去陸華川床前晃悠了一圈,冠冕堂皇地跟他說,自己如今也有了家室,讓陸華川好生養病,不用再操心他的事。

  陸華川受了刺激,沒幾天便駕鶴西去。

  他死前兩天,陸承聽帶著南思硯去了趟南邊,一來是讓南思硯散散心,二來,他聯繫的新政權有了眉目,順便去辦點正事。

  結果恰巧遺憾地錯過了陸華川的葬禮,也沒能儘儘最後的孝心,給他老人家守靈。

  為此,陸承聽還特意寫了篇千字懺悔文,強烈譴責自己不孝,發表在了人民出版社新聞報的頭條版面上,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的體諒和安慰。

  037對此震驚,並感慨:【我萬萬沒想到,原來當婊子立牌坊,居然還能有這麼個用法。】

  可惜當時風大,陸承聽沒能聽見037說了些什麼。

  陸承聽在南邊的事辦得很順利,回到華亭以後,陸旭也一直很安穩,每天吃喝玩樂,約會泡妞,很少跟他們有交集。

  就在陸承聽以為,陸旭這輩子是學好了,準備大發慈悲放他一馬時,陸旭到底還是走上了那條不歸的老路。

  陸承聽自打回了華亭以後,就一直在忙跟新政權交接的事,因為實力雄厚,又誠意十足,很快就打入了新政權內部,有時候不免要參加一些內部會議,偶爾拖得很晚,要到凌晨才能回家。

  南思硯察覺出陸承聽是在做不能大張旗鼓的重要的事,既不多問,也不打擾,每天就在陸家閒著,喝喝茶,吊吊嗓,練練字,看看書,再貼心的為陸承聽暖好了被窩,等他回來摟著自己睡覺。

  陸旭從初見南思硯那天,就對南思硯起了心思。

  之後他雖然面上沒表現出來,背地裡目光卻時時跟在南思硯身上,從樓上看他在院子裡唱戲,練功的身影。

  他看著南思硯雖不同於女人,卻別有一番風味的身段兒,總覺得心癢難耐。

  再一想到南思硯是陸承聽的人,這種背德感帶給他的欲望和心動就愈發難以壓制,如野草一般在他心裡野蠻瘋長,讓他蠢蠢欲動。

  這段時間,陸承聽常常不在家,陸旭每每看見南思硯扭著小腰在家裡來來去去的身影,都總覺得他這【男弟妹】,是在勾引他。

  終於,陸旭抓住了陸承聽又一次天黑以後才出門的機會,敲響了南思硯的房門。

  彼時,南思硯剛換了睡衣,穿著條只將將能蓋住大腿的短褲,準備上床。

  他聽見敲門聲,蹙了蹙眉。

  門沒鎖,陸承聽晚上回來不會敲門。

  南思硯走到門邊,將門拉開一條小縫,看著門外的陸旭,意外道:「二哥?有事嗎?」

  陸旭推了推房門:「看看你睡了沒,想跟你說說話。」

  南思硯心中怪異,拒絕道:「我就要睡了,時辰不早了,二哥有什麼事不如明早再說?」

  陸旭道收回推門的手,對南思硯道:「我最近也在學戲,聽你唱得好,想向你請教請教。」

  南思硯挑眉,依舊婉拒:「二哥問錯人了,我只會唱旦角的曲兒,二哥這嗓子,怎麼也不會是想學旦角吧?」

  陸旭嗐了一聲:「實不相瞞,二哥最近想追個姑娘,人家是唱旦角的沒錯,我這不是,為了投其所好嗎?好弟妹,就當幫二哥個忙吧?」

  南思硯聽陸旭這般說,臉上神情也坦誠,便只好道:「那二哥稍等,我換身衣服就出來。」

  他說完,反手將門關住上了鎖,然後偷偷溜到臥室裡間的書房,將電話打給了嚴公館。

  「少奶奶?」

  嚴晧接起電話道。

  南思硯嗯了一聲:「三爺可與你說了?果然有人趁三爺不在家來敲我房門了。」

  陸承聽早在回到華亭那天,就囑咐了南思硯,他這段時間會有些忙,如果夜裡回來太晚,有人來敲他們房門,就讓南思硯給嚴公館打電話,嚴晧知道怎麼處理。

  南思硯沒明著問,卻當即就明白了陸承聽的意有所指。

  而嚴晧也早就收到了陸承聽的命令,夜裡不許出門,一旦接到南思硯電話,不用猶豫,無論是誰,動手就是。


  嚴公館離陸公館只隔兩條街區,嚴晧聞言,精神一振:「您拖一拖,我馬上就到。」

  037一邊監控著陸公館的情況,一邊對陸承聽道:【你這是釣魚執法,違規了。】

  陸承聽不認:【我這叫防患於未然,我有什麼錯?】

  按規定,他不能親自對血緣至親下手,而且他只是事先知會了南思硯和嚴晧,要小心行事,並沒說讓他們對誰下手,如果陸旭肯老實做人,他即便是想釣,也是釣不上的。

  037翻了個白眼:【這空子讓你鑽的,這辯讓你狡的,你不去當律師真是可惜。】

  陸承聽沒理037,繼續開會。

  陸旭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見南思硯遲遲沒有動靜,又敲了敲門:「弟妹,你好了嗎?」

  南思硯翻出枕頭下陸承聽留給他的手槍,握在手裡,喊道:「二哥,你等等,我馬上好。」

  陸旭見南思硯一直不肯開門,就知道南思硯這是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害怕了。

  但此時陸承聽不在,按平時他出門的情況來算,陸承聽回來少說也到後半夜了,他有足夠的時間收服南思硯這隻勾人心癢的小野貓。

  等事成之後,南思硯只要還想跟陸承聽好好過日子,就必然會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萬事開頭難,只要今晚拿下南思硯,日後有的是他陸旭的甜頭。

  他也不再瞞著自己那點兒小心思,直言道:「弟妹,你別怕,讓二哥進去吧,二哥會好好疼你的。」

  南思硯被陸旭說得一陣反胃,強忍著噁心道:「二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陸旭繼續道:「別裝了,南姑娘,二哥不信你沒看出來二哥的心思,二哥剛剛說的想追求的,唱旦角的姑娘,不就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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