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竊玉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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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曼玲看著南思硯一個大男人,對這種被其他男人*的事不僅不覺得羞恥還反倒引以為榮,就覺得南思硯真的是噁心透了。

  暗罵一句下賤胚子,心道遲早要讓南思硯知道,什麼叫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氣急敗壞的拿起桌上的紙巾,用力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茶水,轉身離開了碧水茶樓。

  任誰被人這麼突如其來的找一回茬,心裡都必然不會痛快。

  陸承聽下午處理了幾個明目張胆大量種植並販賣罌粟的手下,並傳令下去,在陸家管轄範圍內,膽敢再種罌粟者,直接拉出去槍斃。

  這事兒耽誤了陸承聽不少時間,等他晚上從兵營回來時,碧水茶樓已經散了客,正準備打烊。

  他一進茶樓大門,就看見了坐在櫃檯後,托著腮,正哀怨地盯著他看的南思硯。

  杜老闆正坐在他身邊撥拉算盤,一見陸承聽來了,連忙招呼道:「三爺,快快快快快快坐!」

  然後拿著帳本兒,把板凳讓出來:「您往這兒坐,我上屋裡去。」

  陸承聽坐到南思硯身邊,見他不說話,興致也不高,問他:「我哪兒惹著你不高興了?」

  南思硯看著陸承聽淺淡的眸子,幽幽道:「三爺,聽說你打算娶陳小姐為妻。」

  陸承聽眉梢一挑:「誰又在你面前造謠了?」

  南思硯無精打采道:「陳小姐啊,她親口跟我說的。」

  「說我不要臉,讓我不要糾纏著你,我說我沒有糾纏你,我們是兩情相悅,她就拿滾燙滾燙的茶水潑我。」

  陸承聽聞言蹙起眉,先扯著南思硯的衣領,上下仔細看了他一圈兒,待確認他並未受傷之後,才道:「給你槍不知道用?」

  南思硯的衣領被他扯開兩顆紐扣,露出半截漂亮的鎖骨。

  他拍開陸承聽的手,重新將紐扣系好,好笑道:「她罵我兩句,我便直接開槍崩了她嗎?」

  陸承聽理所當然:「那又如何?」

  他可沒忘原世界線里,陳曼玲是如何拿著那燒紅的烙鐵,印在南思硯臉頰上的。

  雖然如今這事兒還沒發生,但陳曼玲敢往南思硯身上潑滾燙滾燙的熱茶,對陸承聽來說,性質就是一樣的。

  他現在就等著陸旭回來,如果陸旭識趣,知道什麼叫夾著尾巴做人,他可以考慮放陸旭一條生路,畢竟眼下所有的事,都還尚未發生。

  但只要陸旭敢打南思硯的主意,他就會立刻送他這位二哥,和那位不知死活的陳小姐歸西。

  南思硯被陸承聽的態度逗笑了:「她不過是喜歡你而已,罪不至死吧?」

  他原本也只是想先發制人,跟陸承聽告告狀罷了。

  這才誇大其詞將溫熱的茶水,說成是滾燙滾燙的茶水。

  他只想讓陸承聽離那位陳小姐遠一點,再確認確認自己和陳小姐在陸承聽心裡的地位,孰輕孰重。

  卻沒想到陸承聽如此極端的包庇於他,甚至無所謂陳小姐的死活。

  這讓南思硯心滿意足的同時,又覺得那位陳小姐大概也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憐人。

  只是太過蠻橫拎不清,不太值得人同情罷了。

  陸承聽不贊成南思硯的說法。

  喜歡一個人,原本是沒有錯的。

  陳曼玲錯也並不是因為她喜歡了誰,而是她在以這份喜歡為藉口,去肆意妄為的加害於無辜的人。

  她明知道南思硯只是這小小茶樓里的平民百姓,就算是和陸承聽之間有些什麼,也該是陸承聽主導,或脅迫。

  但她卻故意無視了這一點,不敢去找陸承聽的麻煩,就想拿軟柿子開刀。

  原世界線里南思硯又是何其無辜,被陸旭那畜牲折磨的生不如死不說,還得受著她陳曼玲的糟踐。

  陸承聽對南思硯道:「世道險惡,人心不古,你太善良了。」

  南思硯側著臉,趴在桌面上,呆呆看著陸承聽:「三爺,我沒有那麼好欺負,您這樣會慣壞我的。」

  陸承聽卻覺得這個世界上簡直就沒有比南思硯更好欺負的人了。

  南思硯大概看出了陸承聽的想法,向他證明:「我今天就反駁了,我仗勢欺人,還把那茶水反潑到了陳小姐身上。」


  他笑道:「我覺得我還挺惡毒的。」

  陸承聽被他說笑了:「你能有什麼錯?你潑她是她應得的,算她活該。」

  南思硯伸手,放在陸承聽穿著軍裝褲的大腿上,心思又開始活絡。

  「三爺,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去吧,我想歇著了。」

  陸承聽看著他那隻不老實的手,挑眉:「不跟我回去了?」

  南思硯搖搖頭:「我怕見著司令,再說了,我今日剛被你那小青梅找了茬兒,心裡難受著呢,不願跟你回去。」

  陸承聽聞言,便站起身來,故意道:「那你早些歇著,我閒了再來看你。」

  南思硯哪裡是真的想讓陸承聽走?

  他嘴上說著:「三爺您慢走。」

  身體卻誠實的很,連忙伸出一隻腳來,踩在陸承聽的軍靴上,手也依舊拽著陸承聽的褲子,不肯鬆開。

  陸承聽知道他那點兒小心思,無非是想讓自己哄著他些,陪著他在這碧水茶樓里過一晚上夜,堵住那些閒來無事就想看他熱鬧的人的嘴。

  他彎下身,一把將南思硯從凳子上扛起來,往茶樓後院兒南思硯的臥房裡走去。

  「又有人傳你閒話了?」他問南思硯。

  南思硯被他扛在肩上,樂出了聲,他戳了戳陸承聽的腰,也不瞞他:「今日見陳小姐親自登門來找我,那些人都等著瞧我笑話呢。」

  「說您早晚一腳踹了我,看我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南思硯雖嬌氣了些,心裡卻不憋事兒,想什麼說什麼,什麼都敢問,什麼都敢試探。

  會提要求,會撒嬌,實在招人喜歡。

  南思硯小腹墊在陸承聽肩上,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卻堅持問道:「三爺,我還能繼續得意嗎?」

  陸承聽拍了拍他的辟穀:「儘管得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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