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模特反包養金主指南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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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聽,你愛我嗎?」

  「我愛你。」

  「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錢?」

  「愛你的錢。」

  裴思硯給了陸承聽一拳:「重說。」

  陸承聽重說:「愛你的人。」

  「你為什麼愛我?」

  「愛就愛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可我比你大十歲。」

  「我知道。」

  「你年華正好的時候,我已經老了。」

  「是啊,叔叔。」

  陸承聽又挨了一拳,改口道:「寶貝,別說十歲,就是大二十歲,三十歲你也是我的寶貝。」

  裴思硯氣笑了:「去你媽的吧。」

  他才不信他現在要真的四五十歲,陸承聽還敢說愛他。

  陸承聽嘖了一聲:「別罵人,寶貝。」

  他只著單衣,冰涼的手和裴思硯十指相扣,卻暖進裴思硯心裡。

  走出田間,裴思硯便開始拉著陸承聽往回跑:「太冷了,你穿太少會感冒。」

  陸承聽便也跟著他跑。

  兩人一路頂著寒氣跑回大院兒,趁著月黑風高,沒人窺見,躲在老樹下接吻。

  敞開心事是讓感情升溫的最有效方法之一。

  可惜地點有限,陸承聽是可以不要臉,但裴思硯不行。

  他私下裡再放得開,也不能接受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直接上全壘。

  但讓裴思硯沒想到的是,陸承聽居然真的可以說不做就不做,被他拒絕之後,直接下地抽了支煙,回來躺下就睡著了。

  於是,今晚睡不著的人,就變成了裴思硯。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還受到了好一番關心。

  節目組還提出給他走後門,單獨給他安排一間房,每天拍攝結束後,讓他去睡覺,第二天拍攝前再回來。

  被裴思硯嚴詞拒絕了。

  美其名曰,不搞特殊化。

  而接下來,當其他人都為了賺錢累的要死不活的時候。

  陸承聽又帶著裴思硯,當起了算命先生。

  「這不是騙人嗎?」

  裴思硯看著陸承聽剛做好的那面寫著【一根竹籤知福緣,三枚銅錢問前程】的招牌,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

  「算不准才是騙人。」陸承聽說。

  裴思硯抱肩:「那你先給我算算。」

  陸承聽搖頭:「不看生死,不看大局,不看至親好友。」

  裴思硯樂了:「我是什麼?至親好友嗎?」

  陸承聽沒回答,只道:「打賭嗎?」

  裴思硯被他勾走了注意力:「賭什麼?」

  「賭我是不是騙子。」陸承聽笑著看他。

  裴思硯覺得陸承聽是,他眨眨眼:「賭注呢?」

  賭注。

  在鏡頭前是不能說的。

  陸承聽正經道:「沒想好,晚上想好了告訴你。」

  跟裴思硯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攝像組的工作人員,以及看到那副招牌的所有村民。

  陸承聽和裴思硯悠哉悠哉地坐在路邊的小馬紮上喝茶聊天曬太陽。

  直到臨近太陽落山,攤位前都無一人光顧。

  但所謂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有的人不信歸不信,閒來無事卻也想來找找樂子,拆拆招牌。

  結果沒想到,招牌沒拆成,倒因陸承聽的一句話,避了大禍。

  陸承聽倒也沒多說什麼,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什麼都沒問。

  沒問他姓甚名誰,也沒問他家在何處,只說:「長跑夜路不安全,今晚在家呆著吧,西南方向有煞。」

  這人是個跑大貨的司機。

  原本今晚是要出車的,要走的路線就是從這裡出發往西南方向一路大概七百多公里。

  他本以為陸承聽年紀輕輕出來騙人,頂多就是說點兒模稜兩可的廢話打發打發人,賺兩個零花錢。


  可陸承聽這話一出,可是半點兒不含糊。

  這讓他心裡不得不打顫。

  貨車司機南來北往走多了,也知道點兒算命一行的規矩。

  他條件不算多好,但也不算差,從兜里掏了三百塊錢給陸承聽。

  他上有老下有小,不敢冒險,打算寧可信其有一回。

  裴思硯見這人當場掏了錢,道了謝,便匆匆離去,不禁愣了神兒。

  「真會算?」他震驚。

  陸承聽把錢給裴思硯,將招牌一收:「晚上吃番茄牛腩。」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第二天一早,那貨車司機便打聽到了陸承聽的住處,親自揣著紅包,提著雞鴨肉蛋登了門。

  而陸承聽也像是早有所料一般,早早就站在院外,說是避開攝像頭去抽根煙,實則是將那人攔在門外,沒再讓他入鏡。

  他無意做這一行生意,只打算幹這一票就收手。

  他跟那大貨司機交代了不要將這件事傳給太多村民知道,只收了那些食材,把紅包退了回去。

  【其實就是為了孔雀開屏一下,逮住機會在少君面前顯擺一二罷了。】037拆穿陸承聽。

  陸承聽卻否認道:【我用得著嗎?】

  037不解:【但這件事傳出去以後會有很多麻煩。】

  陸承聽嗤笑:【我有我的道理,麻煩不麻煩,也自然有可以解決的辦法。】

  裴思硯見陸承聽出去了一趟就拎了一堆東西回來,頓時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他不是簽約的演員,因為身份特殊,手機一直就在自己手裡。

  他打開某新聞app一搜,果然看見了昨天凌晨發布的一條山體滑坡的新聞。

  位置就在此處向西南方向出發的一條傍山省道上。

  這件事,如果播出。

  很有可能會給陸承聽帶來一些麻煩或影響。

  「跟我出來一下。」裴思硯面色嚴肅的對陸承聽道。

  陸承聽便跟著裴思硯又出了大院兒。

  「這段後期要剪輯掉。」裴思硯對陸承聽道。

  陸承聽舉了舉手裡的食材:「這段剪了就行,昨天那段沒必要,亦真亦假,讓觀眾自己去猜。」

  裴思硯在生意場上向來說一不二,現在面對陸承聽卻會下意識聽從他的意見。

  「你確定嗎?」他蹙眉,難免擔憂。

  陸承聽嗯了一聲:「信我。」

  …………

  這件事在陸承聽這兒只算是個小插曲,真正擾亂人心情的,是節目組發布了新任務,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會打亂結伴的搭檔,重新按抽籤分組。

  且不允許走與之前相同的賺錢途徑。

  為了不影響節目效果,陸承聽雖不願意,但也沒幹涉抽籤結果,只是和其他人結伴時,就進入了擺爛狀態。

  別人做什麼,他就跟著做什麼。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依舊每天回來都會親自燒火做飯。

  幾天後,所有人都不再在外面吃飯了,只買新鮮食材回來,暗戳戳堆到陸承聽面前。

  節目是需要剪輯的。

  每個人都要有每個人的特色,有衝突,有矛盾,才會有看點。

  期間,何汐和米婭到底是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來。

  要不是杜久恩和Zora及時制止,她們差點兒就要在鏡頭下大打出手。

  而林洲,也終於逮住了機會,抽到了和裴思硯同組的簽。

  陸承聽在節目組的監視下,迫不得已和杜久恩一起先走一步。

  只是離開之前,留給了裴思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裴總有什麼好主意嗎?」林洲徵詢裴思硯的意見。

  裴思硯一臉冷漠地推了推眼鏡:「沒有。」

  而兩人門都還沒出,裴思硯就突然靠在牆上,捂住了額頭:「抱歉,我頭痛突然犯了。」

  之後便向節目組請了假,回房間睡覺去了。

  留林洲一人茫然地站在鏡頭裡,心裡操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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