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晚
等沈知野抱著黃琪雪走了之後，女生隊伍里還有著討論的聲音。
語氣里充滿了艷羨。
「救命啊，那個男生是她的男朋友嗎？怎麼這麼拽！」
「你不認識那個男生嗎？沈知野，挺出名的啊，連京城大學都沒去，為了女朋友來了霧城大學。」
「羨慕，真的好羨慕。以後，我也要談個這樣的！」
「……」
教官的臉色有些冷，想攔住人，但是又因為快到了解散時間，最後沒說什麼，到時候將所有人解散之後，和總教官反映了一下這件事。
本來幾個教官只是對沈知野這種行為有點不滿，太目中無人了，也太無法無天了，直接將他們幾個教官當擺設。
幾個人教官倒也沒想到，告訴總教官之後，這件事甚至還驚動了校方。
校長親自給幾個教官說，別管沈知野，出了事他擔。
幾個教官便也沒再說什麼，下午軍訓的時候，這件事便也沒再提。
下午的太陽比正午熱，照在身上，有些發燙。
黃琪雪下午請假了，沒來軍訓。
下午天氣很熱，只訓了三個小時便解散了，晚上再接著晚訓。
宋笙比安夢雨先出來，在操場門口等了一會兒，安夢雨才小跑著走出來。
安夢雨臉上有點汗，沒幹，整個人臉上帶著點笑，像是聽到什麼八卦一樣，跑過去挽住了宋笙的胳膊，小聲地湊過去和宋笙說：「宋笙，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有個男生將一個女生直接抱去醫務室了？」
宋笙被安夢雨挽著的手腕微微頓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安夢雨見她點頭，又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激動：「我的天，而且這事好像連校長也知道，校長說不用管他！這男生什麼來頭啊！」
宋笙垂著眼，只配合地扯了扯嘴角，沒多說什麼。
每次別人在她面前提起「沈知野」這三個字，她都會下意識地緊張，變得小心翼翼。
她怕自己略微有些大意，自己的喜歡就會被發現。
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安夢雨一直盯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等宋笙吃到一半時，安夢雨才居然驚訝地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臥槽，宋笙，那個男生這麼牛逼啊。」
宋笙的手一僵，低頭看向安夢雨的手機屏幕。
上面是霧城大學的論壇，上面有好多人都在討論正午發生的那件事。
幾條評論被連續地點讚 一直頂上了熱門。
【隨便一個名字：那個男生和我一個高中的，叫沈知野，省狀元，放棄了京城大學的保送名額來了霧城大學，霧城大學的校長跟供祖宗似的供著他，今天還只是抱了個人，要我說，就算是他要校長抱他，校長指不定都會同意。】
【111111：我和他也是一高中的，他性子從高中就這樣，拽的不行，但是他成績好啊，家庭背景好像也挺牛逼的。】
【今天也要當仙女：有一說一，只有我覺得他長得挺帥嗎？真羨慕他女朋友。】
【帥的無法無天：有什麼好羨慕的，他挺浪的。這個頂多再談一個星期，必分。】
……
宋笙看著手機上的幾條評論，拿著勺子的手慢慢地縮緊，她的手心被摳出一條紅痕，有點疼。
她沒看太久，垂著眼將手機遞給了安夢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實在是乾澀無比，也說不出一個字。
安夢雨接過手機，「嘖嘖」了兩聲，說：「果然啊，這種長得牛逼，成績牛逼，家庭牛逼的，就是不缺女朋友。」
宋笙扯了扯嘴角，她嘴唇有些乾燥，勉強笑了笑。
一瞬間，她也沒有再繼續吃飯的欲望，放下了勺子。
安夢雨吃完之後，兩個人才一起回寢室，周芹嫿和許橙兩個已經在寢室里，兩個人正說著什麼。
周芹嫿兩手環在胸口 臉色很差，皺著眉頭說著：「我真搞不懂了，沈知野到底喜歡她哪裡了？不就是個綠茶嗎？還有一身公主病，昨天還陰陽我，今天還故意在我面前嘚瑟，她是不是有病啊。」
許橙拍了拍周芹嫿的肩膀，勸道：「哎，我剛剛看到論壇上說沈知野這個人挺浪的，談不了多長時間的。頂多再接著談一個星期，必分。」
周芹嫿煩躁地吐出一口氣，悶悶地說：「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安夢雨和宋笙見周芹嫿心情不佳，也沒鬧出太大的動靜。宋笙也沒有說話的欲望，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來，準備拿一本書看看。
安夢雨走到周芹嫿旁邊，小聲地問：「這是怎麼了？」
周芹嫿將自己書桌前的椅子拉開，坐了下去，不爽地說：「我昨天和許橙一起出去玩嘛 準備去買杯奶茶的，路上正碰到沈知野，那時候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啊，就要了微信。然後，他也沒拒絕我啊，給我了聯繫方式，正好被黃琪雪就是他女朋友碰到了，最後我還被黃琪雪陰陽了一次，最後沈知野讓她閉嘴，她才沒說話的。」
說著，周芹嫿臉色變得更差了一點。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要我說，沈知野也沒多喜歡她。真不知道黃琪雪在陰陽什麼，真煩。」
安夢雨聽完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聽完周芹嫿的話，安夢雨對沈知野的印象略微有了一個輪廓。
長得帥，成績好，家庭背景牛逼。
人拽，但是很渣。
不缺女朋友。
安夢雨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麼安慰周芹嫿，只拍拍她的肩膀，「姐妹，消消氣，等會還有晚訓。」
周芹嫿：「……」
宋笙垂著頭，聽著她們說話，沒出聲。
她只覺得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在胃裡有些難受。
她們說的這些東西，宋笙很早之前就知道。
沈知野很渣，也很浪。
但是依舊有很多人會喜歡，有的是因為他的臉，有的是因為他的家庭背景，有的是因為他的成績。
各種各樣。
所以，他從來不缺愛慕者，也不缺追求者。
高中三年宋笙都活的很邊緣化，學校里知心的朋友只有一兩個，平時也沒有和很多人交流，位置總是坐在角落裡不起眼的地方，很容易被人忽略。
高一時，沈知野的班級和她的班級在兩層樓，她很少能見到他。
高二的時候，班級的位置變動，她的班級和沈知野的在一層樓上，見到他的次數才多了起來。
教學樓有東邊和南邊兩個樓梯口，東邊的靠近她的教室，只是她每次都會特意地從南邊的樓梯口走上樓。
繞一個很大的圈子，就只為了看他一眼。
很多時候，他都不在教室，看不到人，很少的時間才能正好地看到他在教室里，宋笙也只敢偷偷地看兩眼，也不敢多看。
她總是怕被人發現。
她在班裡本就很少和人講話，到了高二下學期，老師似乎終於發現了班裡還有這麼一個邊緣人物，便將她的位置調到了中間，給她安排了一個平時說話很外向的同桌。
到了中間之後，宋笙才知道。
原來沈知野很出名，很多人都知道他，很多女生都和她一樣，偷偷喜歡他。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晚自習，班裡有些亂糟糟的，都在講話。
外邊正下著雨，風很大，吹打著玻璃，發出嘈雜的響聲。
雨痕在玻璃上的痕跡被風吹的有些歪歪扭扭。
冷風從玻璃縫裡灌進教室里，帶來些涼意和濕氣，讓人覺得有些冷，忍不住地縮著脖子。
教室里嘈雜了好一會兒，班主任才姍姍來遲，有些生氣地拍了拍講桌，讓她們安靜下來。
宋笙的同桌何茵還沒來，班主任皺著眉頭問宋笙：「宋笙，你同桌何茵人呢？」
宋笙不知道何茵去哪了，有些慌張地抬頭，手心裡有一層薄汗，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門口卻忽然傳來聲響：「報告！老師對不起，剛剛肚子疼，去醫務室看了看，拿了點藥。」
何茵說著將手裡的袋子在班主任面前晃了晃，笑著說：「老師，真不會有下次啦！」
班主任的臉色緩和一點，讓她進去了。
何茵的頭髮和衣服都有點濕，應該是因為淋過雨，她的睫毛上都帶著點水汽。
宋笙見了將自己桌肚裡的衛生紙遞給她，讓她擦擦。
何茵笑著接過了。
她將藥塞進桌肚裡，賊兮兮地看了一眼班主任，確定他沒在看自己之後，湊到宋笙耳邊小聲地說：「宋笙，我剛剛知道了一個驚天大事！」
宋笙將疑惑地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窗外忽然起了一陣大風，將樹的葉子吹的噼里啪啦直響，玻璃窗戶被吹地搖搖晃晃，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有些刺耳。
帶著潮濕的空氣從門口，從窗戶縫裡一瞬間全部湧起來，將宋笙桌子上的書頁都吹得「嘩嘩」直響。
她伸手趕緊撫平書頁，冷風一瞬間吹過她的耳邊，也帶著何茵特意壓低的聲音：「沈知野，他談戀愛了。」
一瞬間，外邊的風再一次地瘋狂地湧入，將門猛地吹動著，發出巨大的聲響。
很多人桌子上的書本都被風吹的翻著頁，發出了嘈雜的聲音。
門旁邊的學生趕緊站起身關上了門，外邊的風這才停止灌入。
教室內慢慢地安靜下來 很快，書頁翻動的聲音也漸漸地消失，只剩下筆尖摩擦書本的聲音。
宋笙忘記那天晚上她說了什麼，也忘記她做了什麼。
只知道，那天晚上，她似乎是在寫一個數學選擇題。
那個選擇題她打了一整頁的草稿，似乎也沒能算出來。
語氣里充滿了艷羨。
「救命啊，那個男生是她的男朋友嗎？怎麼這麼拽！」
「你不認識那個男生嗎？沈知野，挺出名的啊，連京城大學都沒去，為了女朋友來了霧城大學。」
「羨慕，真的好羨慕。以後，我也要談個這樣的！」
「……」
教官的臉色有些冷，想攔住人，但是又因為快到了解散時間，最後沒說什麼，到時候將所有人解散之後，和總教官反映了一下這件事。
本來幾個教官只是對沈知野這種行為有點不滿，太目中無人了，也太無法無天了，直接將他們幾個教官當擺設。
幾個人教官倒也沒想到，告訴總教官之後，這件事甚至還驚動了校方。
校長親自給幾個教官說，別管沈知野，出了事他擔。
幾個教官便也沒再說什麼，下午軍訓的時候，這件事便也沒再提。
下午的太陽比正午熱，照在身上，有些發燙。
黃琪雪下午請假了，沒來軍訓。
下午天氣很熱，只訓了三個小時便解散了，晚上再接著晚訓。
宋笙比安夢雨先出來，在操場門口等了一會兒，安夢雨才小跑著走出來。
安夢雨臉上有點汗，沒幹，整個人臉上帶著點笑，像是聽到什麼八卦一樣，跑過去挽住了宋笙的胳膊，小聲地湊過去和宋笙說：「宋笙，你知不知道今天中午，有個男生將一個女生直接抱去醫務室了？」
宋笙被安夢雨挽著的手腕微微頓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安夢雨見她點頭，又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激動：「我的天，而且這事好像連校長也知道，校長說不用管他！這男生什麼來頭啊！」
宋笙垂著眼，只配合地扯了扯嘴角，沒多說什麼。
每次別人在她面前提起「沈知野」這三個字，她都會下意識地緊張，變得小心翼翼。
她怕自己略微有些大意，自己的喜歡就會被發現。
兩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安夢雨一直盯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等宋笙吃到一半時，安夢雨才居然驚訝地將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臥槽，宋笙，那個男生這麼牛逼啊。」
宋笙的手一僵，低頭看向安夢雨的手機屏幕。
上面是霧城大學的論壇，上面有好多人都在討論正午發生的那件事。
幾條評論被連續地點讚 一直頂上了熱門。
【隨便一個名字：那個男生和我一個高中的，叫沈知野，省狀元，放棄了京城大學的保送名額來了霧城大學，霧城大學的校長跟供祖宗似的供著他，今天還只是抱了個人，要我說，就算是他要校長抱他，校長指不定都會同意。】
【111111：我和他也是一高中的，他性子從高中就這樣，拽的不行，但是他成績好啊，家庭背景好像也挺牛逼的。】
【今天也要當仙女：有一說一，只有我覺得他長得挺帥嗎？真羨慕他女朋友。】
【帥的無法無天：有什麼好羨慕的，他挺浪的。這個頂多再談一個星期，必分。】
……
宋笙看著手機上的幾條評論，拿著勺子的手慢慢地縮緊，她的手心被摳出一條紅痕，有點疼。
她沒看太久，垂著眼將手機遞給了安夢雨，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實在是乾澀無比，也說不出一個字。
安夢雨接過手機，「嘖嘖」了兩聲，說：「果然啊，這種長得牛逼，成績牛逼，家庭牛逼的，就是不缺女朋友。」
宋笙扯了扯嘴角，她嘴唇有些乾燥，勉強笑了笑。
一瞬間，她也沒有再繼續吃飯的欲望，放下了勺子。
安夢雨吃完之後，兩個人才一起回寢室，周芹嫿和許橙兩個已經在寢室里，兩個人正說著什麼。
周芹嫿兩手環在胸口 臉色很差，皺著眉頭說著：「我真搞不懂了，沈知野到底喜歡她哪裡了？不就是個綠茶嗎？還有一身公主病，昨天還陰陽我，今天還故意在我面前嘚瑟，她是不是有病啊。」
許橙拍了拍周芹嫿的肩膀，勸道：「哎，我剛剛看到論壇上說沈知野這個人挺浪的，談不了多長時間的。頂多再接著談一個星期，必分。」
周芹嫿煩躁地吐出一口氣，悶悶地說：「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安夢雨和宋笙見周芹嫿心情不佳，也沒鬧出太大的動靜。宋笙也沒有說話的欲望，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來，準備拿一本書看看。
安夢雨走到周芹嫿旁邊，小聲地問：「這是怎麼了？」
周芹嫿將自己書桌前的椅子拉開，坐了下去，不爽地說：「我昨天和許橙一起出去玩嘛 準備去買杯奶茶的，路上正碰到沈知野，那時候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啊，就要了微信。然後，他也沒拒絕我啊，給我了聯繫方式，正好被黃琪雪就是他女朋友碰到了，最後我還被黃琪雪陰陽了一次，最後沈知野讓她閉嘴，她才沒說話的。」
說著，周芹嫿臉色變得更差了一點。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說：「要我說，沈知野也沒多喜歡她。真不知道黃琪雪在陰陽什麼，真煩。」
安夢雨聽完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聽完周芹嫿的話，安夢雨對沈知野的印象略微有了一個輪廓。
長得帥，成績好，家庭背景牛逼。
人拽，但是很渣。
不缺女朋友。
安夢雨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麼安慰周芹嫿，只拍拍她的肩膀，「姐妹，消消氣，等會還有晚訓。」
周芹嫿：「……」
宋笙垂著頭，聽著她們說話，沒出聲。
她只覺得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在胃裡有些難受。
她們說的這些東西，宋笙很早之前就知道。
沈知野很渣，也很浪。
但是依舊有很多人會喜歡，有的是因為他的臉，有的是因為他的家庭背景，有的是因為他的成績。
各種各樣。
所以，他從來不缺愛慕者，也不缺追求者。
高中三年宋笙都活的很邊緣化，學校里知心的朋友只有一兩個，平時也沒有和很多人交流，位置總是坐在角落裡不起眼的地方，很容易被人忽略。
高一時，沈知野的班級和她的班級在兩層樓，她很少能見到他。
高二的時候，班級的位置變動，她的班級和沈知野的在一層樓上，見到他的次數才多了起來。
教學樓有東邊和南邊兩個樓梯口，東邊的靠近她的教室，只是她每次都會特意地從南邊的樓梯口走上樓。
繞一個很大的圈子，就只為了看他一眼。
很多時候，他都不在教室，看不到人，很少的時間才能正好地看到他在教室里，宋笙也只敢偷偷地看兩眼，也不敢多看。
她總是怕被人發現。
她在班裡本就很少和人講話，到了高二下學期，老師似乎終於發現了班裡還有這麼一個邊緣人物，便將她的位置調到了中間，給她安排了一個平時說話很外向的同桌。
到了中間之後，宋笙才知道。
原來沈知野很出名，很多人都知道他，很多女生都和她一樣，偷偷喜歡他。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晚自習，班裡有些亂糟糟的，都在講話。
外邊正下著雨，風很大，吹打著玻璃，發出嘈雜的響聲。
雨痕在玻璃上的痕跡被風吹的有些歪歪扭扭。
冷風從玻璃縫裡灌進教室里，帶來些涼意和濕氣，讓人覺得有些冷，忍不住地縮著脖子。
教室里嘈雜了好一會兒，班主任才姍姍來遲，有些生氣地拍了拍講桌，讓她們安靜下來。
宋笙的同桌何茵還沒來，班主任皺著眉頭問宋笙：「宋笙，你同桌何茵人呢？」
宋笙不知道何茵去哪了，有些慌張地抬頭，手心裡有一層薄汗，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門口卻忽然傳來聲響：「報告！老師對不起，剛剛肚子疼，去醫務室看了看，拿了點藥。」
何茵說著將手裡的袋子在班主任面前晃了晃，笑著說：「老師，真不會有下次啦！」
班主任的臉色緩和一點，讓她進去了。
何茵的頭髮和衣服都有點濕，應該是因為淋過雨，她的睫毛上都帶著點水汽。
宋笙見了將自己桌肚裡的衛生紙遞給她，讓她擦擦。
何茵笑著接過了。
她將藥塞進桌肚裡，賊兮兮地看了一眼班主任，確定他沒在看自己之後，湊到宋笙耳邊小聲地說：「宋笙，我剛剛知道了一個驚天大事！」
宋笙將疑惑地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疑惑。
窗外忽然起了一陣大風，將樹的葉子吹的噼里啪啦直響，玻璃窗戶被吹地搖搖晃晃，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有些刺耳。
帶著潮濕的空氣從門口，從窗戶縫裡一瞬間全部湧起來，將宋笙桌子上的書頁都吹得「嘩嘩」直響。
她伸手趕緊撫平書頁，冷風一瞬間吹過她的耳邊，也帶著何茵特意壓低的聲音：「沈知野，他談戀愛了。」
一瞬間，外邊的風再一次地瘋狂地湧入，將門猛地吹動著，發出巨大的聲響。
很多人桌子上的書本都被風吹的翻著頁，發出了嘈雜的聲音。
門旁邊的學生趕緊站起身關上了門，外邊的風這才停止灌入。
教室內慢慢地安靜下來 很快，書頁翻動的聲音也漸漸地消失，只剩下筆尖摩擦書本的聲音。
宋笙忘記那天晚上她說了什麼，也忘記她做了什麼。
只知道，那天晚上，她似乎是在寫一個數學選擇題。
那個選擇題她打了一整頁的草稿，似乎也沒能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