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朝臣站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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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知韞冷然看著連二姑娘,說道:「本宮進宮是為了告訴父皇和母妃,本宮腹中已有太子的骨血。」

  太子尚未傳出死訊,那她就還是太子妃。

  若她誕下男孩,被冊封為儲君,她的地位就永遠不會動搖。

  退一萬步說,就算太子身死,在她與太子都毫無過錯的情況下,皇帝會善待她和孩子,確保她的身份地位和衣食住行,絕不低於王妃的水平。

  不管她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二姑娘愣了下,居然懷孕了。

  她咬了咬唇,勉強扯出一抹笑來:「那就恭喜太子妃了,太子殿下在天有靈,一定會很高興的。」

  話音才落下,就遭受兩個耳光。

  二姑娘整個人愣住了,雙眼盈著淚水,怒視月見:「你個賤婢,居然敢打我!來人,將賤婢拿下,即刻杖殺!」

  衛知韞微微抬起下巴來,眼神掃過她身後所有人,那些人頓時不敢動了。

  月見昂首挺胸,滿臉怒氣。

  「奴婢打您,是在救您。即便是現在,皇上也還在加派人手尋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曾薨逝,二姑娘卻說太子殿下在天有靈……這不是詛咒太子殿下是什麼?若奴婢不掌姑娘的嘴,此事鬧到皇上跟前,二姑娘只怕要連累連家全族遭殃!」

  這等賤人到她家太子妃跟前耀武揚威。

  太子妃不適合動手,丟了身份。

  那她這個婢女就代替太子妃,好好懲治這等賤人。讓賤人知道,即便太子殿下不在京都城,她家太子妃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那兩個耳光扇得極其用力。

  二姑娘白皙的臉頰紅腫一片,鬢邊的髮絲散亂下來,狼狽不堪。

  偏偏月見所言,她還不能反駁。

  人人心裡都道蕭鶴凌已經薨逝,絕無生還的可能。但即便到現在,也無人將心中想法宣之於口。

  可她方才卻說出來了。

  若當真被皇帝聽去,只怕她要被當場杖殺。

  二姑娘死死咬唇,是她方才沒將太子妃放在眼裡,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她只能認栽,他日再將今日之辱還回去。

  二姑娘決定不說話,咽下這口氣。

  然而,衛知韞開口道:「這打也打了,本宮就當二姑娘受過教訓,日後不再這樣口無遮攔了。現在,二姑娘跪下來給本宮磕個頭道個歉,此事也就徹底作罷。」

  二姑娘錯愕地看向衛知韞。

  她都已經被打了兩個耳光,還要跪下道歉?

  「太子妃恕罪,是我妹妹口無遮攔,說錯話衝撞了您和月見姐姐,我給太子妃和月見姐姐磕頭道歉。」大姑娘說著話,人已經跪下來。

  衛知韞只是冷漠地看著,臉上沒有表情。

  聽聞連濱膝下的這對雙胞胎女兒,長相相似,但是性格相差甚遠。

  大姑娘憨直,二姑娘機靈。

  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妹妹,你快跪下來磕頭認錯啊。」大姑娘還扯了扯二姑娘的裙擺。

  二姑娘不情不願地跪下來,磕頭道歉認錯。

  衛知韞道:「余嬤嬤,你進去和嚴公公,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一遍。就說本宮懲罰了二姑娘,此事便作罷了。若還有第二次,本宮不輕饒。」

  「老奴這就去。」余嬤嬤應下之後,迅速去找嚴公公。

  衛知韞便帶著月見他們,從連家兩位姑娘的身側走過去了,目不斜視。

  姐妹倆出現在紫宸殿附近,顯然是去找皇帝的。足以見得,上次宋雪致大婚,她和連濱說的話,連濱沒放在心上。

  甚至很可能背地裡將她貶斥一頓。

  連二姑娘敢這般和她說話,就是最好的證據。

  現在看來,他們連家已經站隊了。

  他們選擇蕭淇。

  連家認定蕭鶴凌死了,她毫無靠山。

  她的對手又是蕭淇,一個有成績的、即將歸來的皇子,因此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

  若她沒有猜錯,連家兩位姑娘都將和皇權扯上關係,一個給皇帝,一個給蕭淇,兩邊都打好關係,不管結果如何,連家總不會輸。


  她叫余嬤嬤去和嚴公公說這件事,就是先一步讓皇帝知曉情況,不給二姑娘到皇帝跟前掐頭去尾顛倒黑白的機會。

  衛知韞出宮時候遇到葉定。

  葉定上前給她行禮,她便對葉定道:「葉侍衛幫我打聽一下,順王殿下回京都城的日子。」

  葉定道是。

  「多謝葉侍衛。」衛知韞出宮上了馬車,也許是懷孕的緣故,她很容易疲憊,便閉上眼睛小憩。

  不曾想,馬車沒走多久,忽然停下來。

  月見道:「奴婢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月見去得快,回來也快,「前邊有一隊馬車,人手挺多,約摸二十幾人。他們的主子說要見太子妃一面。」

  衛知韞道:「對方什麼身份?」

  月見道:「對方沒有明說,只說是故人。還說太子妃去見他,一定不會吃虧。」

  衛知韞略微沉吟,掀開車帘子一角,向外看出去,確實看到一隊車馬。

  為首的馬車是藏青色的,很低調,看不出對方是什麼身份。

  但馬車後面跟了二十多個人,可見對方非富即貴。

  這個時候會是誰想見她?

  為的又是什麼?

  蕭鶴凌生死未卜,她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以及深淺,她腹中還有個胎兒,她絕對不去冒險。

  「月見,去告訴那人說,既是故人就該報上姓名來。當街攔本宮的馬車,實在太無禮,本宮看不到他的誠意。還以為他是宵小之輩。」

  「是,奴婢這就讓人去說。」

  衛知韞在馬車裡,透過帘子一角,觀察那邊的動靜。

  馬車裡的人聽完話之後,似乎在思索,即便隔著距離,她也能感覺到對面氣氛壓抑,似乎要見她不可。

  但是忽然間,那壓抑氣息散去。

  她的人回來了。

  再然後,對面的車隊紛紛往旁邊挪開,給她的馬車讓開一條路來。

  衛知韞溫聲道:「走吧。」

  馬車緩緩啟動,駛出去。

  衛知韞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馬車上,恨不得透過馬車帘子看進來。

  那種感覺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她掀開車窗的帘子看過去,對上一雙熟悉至極的眼睛。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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