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沒規矩，叫什麼哥哥
林央自五年級過後就沒去過北城了，也沒再見過蔣侓，校領導介紹教官的時候她聽到這個名字還以為是重名，離的近了才確定這就是蔣侓。
他下巴偏左那邊有道疤，是他偷開蔣爺爺的車帶她和湫湫去玩兒時翻溝里被玻璃劃的。
不過當下顯然不是打招呼的時候，在蔣侓看過來的時候，她快速沖他眨了眨眼睛。
結果被她們班教官看到了，立馬嚴肅的呵斥她。
「幹什麼？眼睛抽筋了？」
「……」
蔣侓原本還沒注意到林央，聞聲看過來時，一眼就看到一個軍姿比他們部隊那些新兵蛋子都站的標準的小姑娘。
再一看。
嚯。
還真碰上了。
蔣侓知道林央是荷城人，這次來荷城之前還在想，有可能會碰上，倒是沒想到第一天就碰上了。
他那時候在國外成績差的一塌糊塗，但因為在國外待的久，說話還總喜歡帶兩一兩句洋文，老爺子就說他是假洋鬼子。
說他讀了個野雞大學還掛科掛到姥姥家，然後就把他打包扔部隊裡了。
他從一開始的各種不服管教，到沒過多久被收拾服帖，一晃三年，他在軍中的各種訓練已經算得上拔尖兒了。
就拿跑操來說，剛開始他掉隊能掉出二里地，現在負重十公里都是小意思，訓練新兵時，一口氣做兩百個伏地挺身都不帶喘的。
「沒事兒別亂動，眼睛也別瞎瞟。」
林央還在被教官訓，她隨口縐了一句，「報告教官，剛才眼睛抽筋了。」
教官被她一噎，「……你最好是。」
蔣侓走過來，也不看林央，碰了碰隊友的肩，小聲道:
「你們連的？看著有點兒刺啊，要不我幫你訓訓？亂了紀律可不行。」
顧峰一臉嫌棄的拍開他的手。
「去去去，管好你自己的連。」
「好心幫你，不領情算了。」
蔣侓哼哼兩聲走了，經過林央面前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走到他自己帶的班前面厲聲道:
「都給我站穩了，休息的時候學學隔壁班排頭那個女同學怎麼站的，同樣都是高二，人家像練過的，你們像練廢的。」
「……」
林央在心底默默流淚。
剛見面就送她這麼大一個見面禮不太好吧。
她腳都要抽筋了，本想偷偷活動一下腳腕的，現在只能咬牙堅持了。
接下來的訓練，兩人沒機會說話，一直到下午訓練結束，林央站在水池前洗臉，身旁一道陰影突然覆過來。
「看來老爺子說的不錯嘛，隨便找個小丫頭軍姿都比我站的標準。」
林央回頭看到來人，驚喜的睜大眼睛。
「蔣侓哥哥！」
「喲，還記得我呢。」
蔣侓已經換下了教官服，勾唇一笑，看上去和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兩樣，看著堪堪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忍不住皺眉。
「你吃那麼多東西都長哪兒去了？李湫湫那丫頭都比你高了。」
原本因為蔣侓現在的身份是教官，加上好久沒見，林央原本還有點放不開，結果他一開口，發現他還是那個嘴碎小哥哥，她也就沒當回事了，大概估計了一下蔣侓的身高，撇了撇嘴。
「……跟你比誰都矮。」
說完她掏出飯卡，大方道:「你吃飯了嗎？我請你。」
「行吧，你請。」蔣侓點頭，「回頭讓老爺子扒我的皮，到時候你還能去吃個席。」
林央沒忍住看他一眼，「蔣侓哥哥，你都是軍人了，怎麼還……」
「還怎樣？」
蔣侓眼裡都是笑。
「還這麼沒有正形。」
「怪不得老爺子現在還總提起你。」蔣侓笑的更狠了，都能看到牙花子，「原來是你得了他真傳，誇獎人都這麼直接。」
「行了，先去吃飯，我請你，要真讓你請，我回去直接請家法。」
時隔多年見到幼時的玩伴，林央高興的忘了今天的疲憊，也差點兒忘了陸霖還在等她。
知道軍訓搶不到飯，兩人說好軍訓期間，他打好飯在食堂等她。
在約定好的地方看到陸霖時，不等他問，林央主動給他介紹:
「這是蔣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北城帶我玩的哥哥，這回來我們學校帶軍訓。」
介紹陸霖的時候，她就一句話。
「這就是我老大，陸霖。」
蔣侓和陸霖對視一眼，先伸出手，「你好。」
陸霖也伸出手，「蔣教官好。」
陸霖已經幫林央把飯打好了，蔣侓自己去窗口打飯，排隊的時候忍不住觀察坐在角落等他的兩人。
當時在北城，小丫頭整天都把她老大掛在嘴上，一口一個老大，他好奇好久了，沒想到一來荷城就見到了。
原來她說的形影不離，是真的。
打好飯回去，突然想起前段時間鬧的挺大的那個新聞，他隨口問了句:
「陸霖？前段時間很火的那個大福家的老闆好像也是叫這個名字。」
「誒！你知道大福家？」一提到大福家，林央兩眼放光，「對對對！他就是大福家的二把手。」
「順便糾正一下，不止前段時間，大福家一直很火。」看陸霖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當即狗腿道:「在你的帶領下以後會更火。」
「吃飯。」
菜有點咸了，蔣侓起身去買水，等他重新坐下後，林央好奇的問:
「蔣侓哥哥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當教官？」
就算附中想請部隊的人來給他們軍訓，但荷城和北城隔了上千公里，不太說的通。
「沒規矩，叫什麼哥哥。」蔣侓還沒說話，陸霖先開口了，「喊教官。」
蔣侓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視線最後落在陸霖身上，同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他心思不純。
他玩心大起，突然想逗一下他，結果他還沒開口，這邊林央一想覺得也是，馬上喊了一聲，「教官好。」
「……」
嘖。
這姓陸的小子挺腹黑。
雖說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但教官確實沒有蔣侓哥哥聽起來好聽。
蔣侓笑了笑，夾了一個雞腿到林央盤子裡，「多吃點兒，要不明天訓練沒力氣。」
現在就要開始為明天的訓練儲存力氣了，今天都累成狗了，明天得訓成啥樣啊。
林央過分解讀。
她正要夾起來吃，雞腿突然被人夾走了，一個雞翅餵嘴邊，她張口就咬住了。
「你不是喜歡吃雞翅？」
林央看他夾走了雞腿，把自己盤子裡那個也夾給他。
「想吃雞腿就直說，這個也給你。」
「……」
蔣侓低頭刨飯，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陸霖倒是一臉自然，把蔣侓夾給林央又被他夾過來的雞腿放到一邊，吃林央給他夾的那個。
他下巴偏左那邊有道疤，是他偷開蔣爺爺的車帶她和湫湫去玩兒時翻溝里被玻璃劃的。
不過當下顯然不是打招呼的時候，在蔣侓看過來的時候，她快速沖他眨了眨眼睛。
結果被她們班教官看到了，立馬嚴肅的呵斥她。
「幹什麼？眼睛抽筋了？」
「……」
蔣侓原本還沒注意到林央，聞聲看過來時，一眼就看到一個軍姿比他們部隊那些新兵蛋子都站的標準的小姑娘。
再一看。
嚯。
還真碰上了。
蔣侓知道林央是荷城人，這次來荷城之前還在想，有可能會碰上，倒是沒想到第一天就碰上了。
他那時候在國外成績差的一塌糊塗，但因為在國外待的久，說話還總喜歡帶兩一兩句洋文，老爺子就說他是假洋鬼子。
說他讀了個野雞大學還掛科掛到姥姥家，然後就把他打包扔部隊裡了。
他從一開始的各種不服管教，到沒過多久被收拾服帖，一晃三年，他在軍中的各種訓練已經算得上拔尖兒了。
就拿跑操來說，剛開始他掉隊能掉出二里地，現在負重十公里都是小意思，訓練新兵時，一口氣做兩百個伏地挺身都不帶喘的。
「沒事兒別亂動，眼睛也別瞎瞟。」
林央還在被教官訓，她隨口縐了一句，「報告教官，剛才眼睛抽筋了。」
教官被她一噎，「……你最好是。」
蔣侓走過來，也不看林央，碰了碰隊友的肩，小聲道:
「你們連的？看著有點兒刺啊，要不我幫你訓訓？亂了紀律可不行。」
顧峰一臉嫌棄的拍開他的手。
「去去去，管好你自己的連。」
「好心幫你，不領情算了。」
蔣侓哼哼兩聲走了，經過林央面前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走到他自己帶的班前面厲聲道:
「都給我站穩了，休息的時候學學隔壁班排頭那個女同學怎麼站的，同樣都是高二，人家像練過的，你們像練廢的。」
「……」
林央在心底默默流淚。
剛見面就送她這麼大一個見面禮不太好吧。
她腳都要抽筋了，本想偷偷活動一下腳腕的，現在只能咬牙堅持了。
接下來的訓練，兩人沒機會說話，一直到下午訓練結束，林央站在水池前洗臉，身旁一道陰影突然覆過來。
「看來老爺子說的不錯嘛，隨便找個小丫頭軍姿都比我站的標準。」
林央回頭看到來人，驚喜的睜大眼睛。
「蔣侓哥哥！」
「喲，還記得我呢。」
蔣侓已經換下了教官服，勾唇一笑，看上去和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兩樣，看著堪堪才到他胸口的小姑娘，忍不住皺眉。
「你吃那麼多東西都長哪兒去了？李湫湫那丫頭都比你高了。」
原本因為蔣侓現在的身份是教官，加上好久沒見，林央原本還有點放不開，結果他一開口，發現他還是那個嘴碎小哥哥，她也就沒當回事了，大概估計了一下蔣侓的身高，撇了撇嘴。
「……跟你比誰都矮。」
說完她掏出飯卡，大方道:「你吃飯了嗎？我請你。」
「行吧，你請。」蔣侓點頭，「回頭讓老爺子扒我的皮，到時候你還能去吃個席。」
林央沒忍住看他一眼，「蔣侓哥哥，你都是軍人了，怎麼還……」
「還怎樣？」
蔣侓眼裡都是笑。
「還這麼沒有正形。」
「怪不得老爺子現在還總提起你。」蔣侓笑的更狠了，都能看到牙花子，「原來是你得了他真傳，誇獎人都這麼直接。」
「行了，先去吃飯，我請你，要真讓你請，我回去直接請家法。」
時隔多年見到幼時的玩伴，林央高興的忘了今天的疲憊，也差點兒忘了陸霖還在等她。
知道軍訓搶不到飯，兩人說好軍訓期間，他打好飯在食堂等她。
在約定好的地方看到陸霖時，不等他問，林央主動給他介紹:
「這是蔣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北城帶我玩的哥哥，這回來我們學校帶軍訓。」
介紹陸霖的時候，她就一句話。
「這就是我老大，陸霖。」
蔣侓和陸霖對視一眼，先伸出手，「你好。」
陸霖也伸出手，「蔣教官好。」
陸霖已經幫林央把飯打好了，蔣侓自己去窗口打飯，排隊的時候忍不住觀察坐在角落等他的兩人。
當時在北城，小丫頭整天都把她老大掛在嘴上，一口一個老大，他好奇好久了，沒想到一來荷城就見到了。
原來她說的形影不離，是真的。
打好飯回去，突然想起前段時間鬧的挺大的那個新聞，他隨口問了句:
「陸霖？前段時間很火的那個大福家的老闆好像也是叫這個名字。」
「誒！你知道大福家？」一提到大福家，林央兩眼放光，「對對對！他就是大福家的二把手。」
「順便糾正一下，不止前段時間，大福家一直很火。」看陸霖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當即狗腿道:「在你的帶領下以後會更火。」
「吃飯。」
菜有點咸了，蔣侓起身去買水，等他重新坐下後，林央好奇的問:
「蔣侓哥哥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當教官？」
就算附中想請部隊的人來給他們軍訓，但荷城和北城隔了上千公里，不太說的通。
「沒規矩，叫什麼哥哥。」蔣侓還沒說話，陸霖先開口了，「喊教官。」
蔣侓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視線最後落在陸霖身上，同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他心思不純。
他玩心大起，突然想逗一下他，結果他還沒開口，這邊林央一想覺得也是，馬上喊了一聲，「教官好。」
「……」
嘖。
這姓陸的小子挺腹黑。
雖說他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但教官確實沒有蔣侓哥哥聽起來好聽。
蔣侓笑了笑，夾了一個雞腿到林央盤子裡，「多吃點兒，要不明天訓練沒力氣。」
現在就要開始為明天的訓練儲存力氣了，今天都累成狗了，明天得訓成啥樣啊。
林央過分解讀。
她正要夾起來吃，雞腿突然被人夾走了，一個雞翅餵嘴邊，她張口就咬住了。
「你不是喜歡吃雞翅？」
林央看他夾走了雞腿，把自己盤子裡那個也夾給他。
「想吃雞腿就直說，這個也給你。」
「……」
蔣侓低頭刨飯，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陸霖倒是一臉自然，把蔣侓夾給林央又被他夾過來的雞腿放到一邊，吃林央給他夾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