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絕色女星 VS 權勢滔天太子爺3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以前寧莞莞覺得自己把祁宴睡服了,經過這幾天的較量,寧莞莞覺得才是被睡服的那個。

  只要她稍微表現出一點點想要逃離的念頭。

  祁宴就像是個發了瘋一樣的把她往死里……

  就譬如此時,祁宴享受完他的惡趣好,俊臉上掛著饜足的神色,將她從浴室撈出來,放在床上後,習以為常的幫她吹頭髮。

  她的聲音經過這幾天的廝殺,已經有些啞了。

  「你身體太虛弱了。」他神色無常的拿著吹風機,幫她的髮絲吹乾。

  「我身體虛弱是誰造成的?」

  他毫無愧色,「多吃點飯就好了。」

  「……」

  空氣頓時沉默了下去。

  祁宴幫她將頭髮吹乾以後,將她的發梢捋了捋,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髮根,別到耳後,低下頭想吻她。

  寧莞莞嚇得別開臉,祁宴的吻落在了她的側臉上。

  陰惻惻的寒氣從他身上傳來。

  祁宴嘴唇抿成一條線,聲音沙啞而冰冷,「寶寶?」

  沒等他發火,寧莞莞睫毛亂顫抖,聲音委屈巴巴:「你別再碰我了。」

  他頓了一秒,暗沉嗓音幽幽飄了過來,「抱歉。」

  她氣得發昏,越說越委屈,眼眶裡泛起淚花,「祁宴你個混蛋,王八蛋,狗東西,你就是不想我好過!」

  雖然嘴裡撂著狠話,可她的眼淚卻掉個不停,睫毛一顫一顫,渾身抖的厲害,不輕不重的拳頭打在他的胸膛上,毫無殺傷力。

  倒顯得……她嬌弱不堪。

  他眼裡的冷意漸漸淡去,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我看看。」

  「不要!」

  她別開臉,伸手抹了抹眼淚,卻掉的更加兇猛了。

  漆黑的瞳孔深不可測,沉沉的看她,溫柔的說:「寶寶,對不起。」

  她潮紅未散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滾吧你。」

  見她抵死不從,又心疼她怕她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心情再次崩潰,祁宴沒有勉強,只是溫柔的將她擁入懷中。

  她悶悶的哼了一聲,把頭埋在他懷中,賭氣不吭聲。

  祁宴的左胸深處柔軟的不像話,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有很多很多話想對她說。

  「寶寶,你冷靜了嗎?」

  「該冷靜的是你!」

  「好好好,是我的錯,對不起了,寶寶。是我衝動,我真心跟你道歉,可以嗎?」

  「我堅決不原諒。」

  「寶寶。」他嘗試跟她好好溝通,「我們談一下,可以嗎?」

  懷中的小女人動了動,小聲的嗯了一下,鼻音很重,儼然怨氣還未散去。

  男人快速的俯身下來,俊臉埋入她髮絲中深深吸氣,誘哄著她:「不氣了好嗎,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關在這裡。我做了很多很多的錯事,可是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

  她憤憤然:「為什麼啊,到底什麼原因,能讓你像個瘋子一樣,做出這些反人類的行為?」

  他勾唇一笑,低沉好聽的聲音已經往她的耳朵里鑽,「因為我愛你啊。」

  她怔了一下,感覺「我愛你」三個字,鑽入到她耳蝸里,有點酥癢微麻。

  「我愛你,寶寶。」

  他深怕她聽不清楚,又字正圓腔的重複了一句。

  寧莞莞這才從他懷中探出腦袋,抬眸望他,發現他眼尾微微紅,那雙眼眸深情的不像話。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本想問他是不是又在耍她,可是她轉念一想,若是說了他不愛聽的,兩人又吵起來,那不是白瞎了。

  她情緒微妙,按壓住心中的不快,也許她的攻略馬上接近成功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相信。」

  男人此刻看起來很溫和,冷峻的線條略顯柔和,漆黑的瞳孔看她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愛意。

  溫柔如同月光,這樣的祁宴很少見。

  她怔了一下,神色有些複雜。


  他的手無比的自然的握住她的小手,緊緊的抓在掌心中。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也許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那時候我就在想,把你摁在牆上---」

  寧莞莞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胡說八道。

  他眼神發光的凝視她,勾唇一笑,「也可能那時候是勝負欲作祟,想把你從祁軒身邊搶過來。」

  「你知道的,我有很嚴重的潔癖,不喜歡與人親近,能避免的社交,我儘量不出席。可是遇到了你,這些好像都不是問題,我想跟你在一起,看你笑,看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心裡很舒服。」

  「可能這就是愛,那時候我不懂,所以才一次一次傷害了你。」

  「莞莞,我認識你的時候,我說過我不想結婚,不是因為我不想跟你結婚,而是因為我恐懼婚姻。你也許不清楚我的家庭,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對我母親不忠誠。」

  「直到……我母親死在我面前的時候……」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抓住她的手稍加用力。

  祁家父母原本恩愛如初,因為第三者的加入,導致夫妻感情破裂,直到那個第三者,懷上孩子逼宮,祁宴的母親無法接受現實,徹底奔潰了。

  祁宴的母親高高在上,矜貴驕傲。

  嬌養出來的大小姐,無法忍受婚姻的失敗,徹底奔潰,選擇在祁宴面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對當時還是孩童的祁宴來說很殘忍。

  他午夜夢回,依舊可以看到自己在母親的屍體旁邊,滿手是血。

  那種無論用多少洗手液,消毒水都無法洗乾淨的血紅色污穢,永遠的留在他的童年裡,至今都無法釋懷。

  寧莞莞微怔,所以他跟祁軒,還有祁父關係才如此的惡劣,她嘆了口氣,低下頭又聽著他繼續說。

  「後來,我很難再去信任別人。」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也很難去愛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