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完了!皮斷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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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曦以治傷為名,把古月帶走。

  離開人群,她沒好氣兒道:「捉弄她就捉弄她,幹嘛真把自己弄傷?」

  古月呲了呲牙「嗨」了聲:「她以前老這樣對你,我看到她就手癢。」

  「本想假摔,想請她也喝杯那什麼綠茶,鬼知道平整的地面手怎麼摔破了,可能掛到哪了吧?」

  陸雲錦老房中有傷藥,洛曦拿出來給他抹上,看著好友的眼睛正色道:「以後別再搭理她。」

  古月是個戰五渣,根本無法抗衡洛楠楠的詭異,萬一哪次玩大了,真有可能受傷。

  「知道了!」古月小幅度撇嘴,只以為洛曦還在乎這個姐姐。

  事情太過複雜,洛曦懶得解釋,隨他去了。

  上完藥問:「去我新家看看嗎?」

  古月搖頭,「知道娘在你那裡我就放心了。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天知道,早上看見那個人身邊的冰塊臉,他差點嚇死。

  怕自己身上的事波及大哥和母親,他不放心回村來看看。

  知道人都在洛曦那裡,他就安心了。

  洛曦「嗯」了聲,垂眸去找陸雲錦所說的輿圖。

  如果知道發小這一走會遇上危險,她說什麼也不會讓人離開視線。

  「……」

  古月做賊一樣離開茅草屋。

  直到出村都沒遇上什麼不想見到的人,才露出對小梨渦……後頸驀地一痛,眼前一黑。

  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密林走出,赫然露出銀餚那張俊美的臉,他看著地上昏迷的人……神色複雜。

  廣袖揮舞間,古月像只小奶貓被他抱入懷中。

  漠一閃身出現:「主子!還要看那個人嗎?」

  聞言,銀餚臉色驀地沉下,冷冷留下三個字:「她不是。」

  說罷,一步躍上馬車。

  佰霆雲這個廢物,找人居然能錯兩次。

  「……」

  回到別院,漠十七帶著裴擒虎在前廳恭候。

  「主帥!」看到銀餚,裴擒虎十分激動,單膝跪地,像過去那樣行軍中之禮。

  看到老部下,銀餚難得露出一抹笑,讓人起身回話。

  把懷中一直沒撒手的古月交給漠一,薄唇動了動:「別再讓人跑了,本王要親自審問。」

  然後旋身坐在主位上,對裴擒虎問:「路過京城為什麼不來找本王而要南下?」

  和這位無需繞彎子,裴擒虎十分坦誠:

  「不想給王爺添麻煩是一點,我們一個縣共同逃難,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也不好半路拋下。」

  這幫「一根筋」銀餚氣笑了:「一個縣?抵達南方後,他們可有管過你?」

  裴擒虎不在意,「做我想做該做的事,別人如何,與我何干?」

  這塊木頭,說他灑脫吧,腦子一根筋。銀餚捏捏眉心,不想在這個話題多過糾纏,而道:

  「這次就和本王回京吧。」

  哪知,裴擒虎依然搖頭,「我答應一個人幫她干三年。三年內應該不會離開。」

  銀餚眸光陡戾,一掌打碎手邊矮几:聲音沉冷:「何人?還敢圈禁你們自由?」

  知道這位的脾氣,不能給好心幫他們的洛曦惹麻煩,裴擒虎嚇得忙解釋。

  聽他說完,銀餚眯起眼,洛曦!又是洛曦。這個名字兩天已經出現三次。

  他怒氣稍減問:「她讓你們幹什麼?」

  這次,裴擒虎說什麼都不肯說,銀餚也不為難,決定走前說什麼都要見一見這個叫洛曦的。

  「……」

  夜晚,古月從昏迷中醒來,看到頭頂的青紗帳幔,他眨了眨眼暗叫完了。

  閉上眼裝死。

  片刻後,那道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從旁傳來:「醒了就別裝睡,要吃點東西嗎?」

  吃?吃你媽!

  古月大怒,一把掀開圍帳,與坐在案前抬起頭來的銀餚四目相對,他瞬間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聲音有氣無力:「大哥!那日我真不是有意冒犯,不是給您留了紙條嗎?」


  多大點事!犯得著派人全府城的搜捕他?

  「哦?」銀餚放下筆,「你不說本王差點忘了。」

  「什麼叫被大鐵棒子杵了?」

  「什麼叫被狗咬了?」

  「最後留下的一文錢,是給本王的嫖資嗎?」

  從他自稱本王開始,古月的臉就變了,知道這位身份恐怕不簡單,沒想到居然是個王爺。

  接著銀餚每說一句,他臉便白上一分。

  最後險些哭了,這叫什麼?不怕你忘記,就怕有人幫你回憶!

  回想起那日他一怒之下留下的紙條,形容人家是大鐵棒子,毫無技術可言,只值一文錢。

  他就恨不得回到當日,抽死那時候的自己。

  這下皮斷腿了。

  聲音欲哭無淚:「我說那是筆長腿自己寫的……您信嗎?」

  「呵!」銀餚不變喜怒笑了一聲,驟然,他冷下臉,「那日究竟怎麼回事,還不從實招來!」

  古月聳拉下來,撥弄著手指,回想那一日,他不過是男扮女裝幫朋友頂一天工。

  誰知道就被這位身邊的冰塊臉給抓走了,他講完,軟下聲音央求:

  「王爺,您是上面內個也沒吃虧,我吃點虧就吃點虧了,咱算兩清行嗎?」

  銀餚不答反問:「你說呢?」

  「……」

  一晃兩日,洛曦都在根據輿圖,標註出煤山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去挖煤不現實。

  這種苦力活應該交給朝廷去做。

  就在她考慮如何把皇帝拉下水的時候,倏地,竹林濃霧一陣劇烈翻騰。

  這是有人在破陣的象徵,她神色驟冷,幾乎是和陸雲錦同時抵達竹海。

  陣法中,漠二吃力的進行演算,額角大滴冷汗砸落在地,隱沒泥土消失不見。

  片刻後,他停在某處,一臉漲紅回頭去看銀餚:「爺!我……我……」

  完了!丟大人了,破陣前他和王爺拍胸脯保證一定能成功,這還沒到三分之一,他就不行了。

  銀餚從他手裡接過一枚紅繩串的銅錢,眼也沒眨擲了出去:「坎七、離一、艮五……震。」

  隨著每念出一句,指尖的古幣就會像著一個地方擊射。

  隨著最後一個「震」字落,竹海白霧一點點消散,直至露出這片竹海該有的原樣。

  洛曦抱臂斜倚在一旁,對重新坐回輪椅里的陸雲錦挑眉,「不行啊小秀才,你的陣法這麼輕易被人破了。」

  陸雲錦輕笑,看著由遠及近記憶中熟悉的臉,薄唇輕勾:「別人不行,只有他。」

  銀餚踱步到兩人面前,如神祇的臉上意味不明:「敢問,這陣法是你二人誰布的?」

  他目光停留在洛曦臉上,久久無法移開。

  陸雲錦把人拉倒身後,自己對上銀餚的審視,大大方方承認:「是我布的。」

  「哦?」銀餚終於把注意力轉向他,有趣挑眉,「那你能解釋解釋,為什麼會本王自創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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