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真兇
唯一的區別，就是常山身上的味道，要淡了許多。
如果不是孟林青對氣味敏感，很可能都察覺不到這點。
類似的香味本身就很可疑，但最後讓孟林青確認常山不對勁的關鍵，是從常府出來後，便有人跟蹤自己這件事。
要不是做賊心虛，常府何必花心思讓人跟蹤一個大夫？
故意點破常山有心病這件事，就是孟林青的一種試探。
儘管沒有足夠確鑿的證據，可孟林青認為常山擁有極大的嫌疑，她應該把這個消息告知衙門，對破案一定有幫助。
回到醫館，紫玉本想跟孟林青討論一下跟蹤者的事情，孟林青卻用眼神制止了她，讓她裝作無事發生。
紫玉自覺像是跟少爺擁有了一個秘密，而且隨風不知道，她心裡還偷著樂了好久。
跟蹤者很盡職盡責，在孟林青他們回到平安醫館後，還在外面偷偷觀察了好久。
接連幾日，跟蹤者都在認真地監視。
不過看起來這個白大夫似乎跟往常一樣，都是給病人看病，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老爺，那個白大夫應該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回去後還是在看病，這幾天的行動也沒有異常。」跟蹤者匯報。
「行，我知道了。」常山道，想起了那日白子玉鼻尖聳動的一瞬。
無論如何，至少這個白子玉還是很識趣的，他放心了。
殊不知，在孟林青回去當晚，她就採取了行動。
借著燭火微弱的光芒，孟林青取出紙筆，將今日在常府看病之事，詳細記錄了下來。
以及她的猜測分析，事無巨細，一一告知。
「張婆子。」
「少爺，怎麼了？」張婆子疑惑，一般這時候他們都休息了，孟林青不會找他。
「有件事得托你去辦一下。」孟林青道。
張婆子覺得奇怪，她一個老傢伙，武功也比不上紫玉隨風，少爺為什麼會托她辦事，莫非是去找白怡柔？
「明日你去一趟衙門，將這封信交給宋仵作。」孟林青拿出剛寫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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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張婆子更疑惑了。
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紫玉隨風去辦。
但孟林青有她的考量。
那日在常府，紫玉已經露面了，讓她去送信，指不定會引起常府懷疑。
至於隨風，他之前跟她一起去過衙門，平時又經常在醫館活動，被認出可能性也不低。
反倒是張婆子，因為她都在照顧崽子們，不怎麼出現在醫館，更不容易被暗處的人發現。
綜上，張婆子便成了最適合辦這件事的人。
「你記住，佯裝成去買菜的樣子，儘量別被人注意到，悄悄將信送過去，而且一定要親手交給宋仵作，明白嗎？」孟林青反覆強調。
張婆子依然不明白，但看著少爺這副認真嚴肅的模樣，也猜到事情的重要性。
「少爺你放心。」張婆子將信揣在懷裡，鄭重道，「老婆子一定把這件事辦妥。」
孟林青點頭，道：「好，那你趕緊去休息。」
第二日，一切都進行得相當順利。
張婆子在衙門口托人給宋仵作傳話，宋仵作那邊一聽，立馬見了人，拿到了這封信。
看過信，宋仵作面色凝重，立刻往上匯報。
又是幾日過去，風平浪靜。
孟林青知道信送出去後，便不再擔心，她知道衙門那邊一定會採取行動，現在可能正處於暗中調查的階段，不必心急。
兩日後，隔壁洪老闆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洪老闆，米鋪最近的生意很蕭條嗎？」孟林青無奈，這人總愛往她們這跑，不知道還以為他也是醫館的。
「可不興胡說，呸呸呸！」洪老闆連呸三聲，把晦氣呸掉。
「白大夫，我過來可是有大消息要跟你分享，你們肯定還沒聽說！」洪老闆嗑著瓜子，一副得意又驕傲的模樣。
孟林青：「……」
又來了，這人該不會是喇叭精轉世？
雖然很嫌棄，但這會沒什麼病人，孟林青就沒攔著，讓洪老闆盡情表演。
「說來聽聽，什麼大消息？」孟林青配合地問道。
紫玉隨風也放下了手裡的活，就差搬個小板凳，再一人抓一把瓜子嗑起來了。
「就是先前那個女人被剖腹的案子，有了新進展了！」洪老闆雙眼放光道。
的確如同孟林青所料，衙門的人在暗中行動，並且取得了不錯的結果。
「就是昨天，常大人的父親被帶走了！據說這個常老爺子是嫌疑人，是他殺了兩個女人，還剖腹！」
紫玉一聽，頓時轉頭看向孟林青。
孟林青卻神色如常。
「常山是常博文的爹，衙門的人能帶他走嗎？」紫玉疑惑地問道。
「妹子，你可問到了關鍵！因為常山是常博文的爹，常博文又有官職，所以這次去抓人的不是衙門，而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啊，他們直接帶人走的！」
洪老闆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
一般案件能牽動大理寺的人出馬，那就意味著十有八九是鐵案了。
若沒有確鑿的證據，大理寺不可能採取行動。
「那……這不就是確定常山是殺手了嗎？！」紫玉也很激動。
誰知道，她幾日前見到的那個病懨懨躺在床上的男人，居然就是連續剖腹害死兩個女人的元兇！
真是人不可貌相。
「常博文估計也會降職。」不怎麼說話的隨風突然開口。
一時間，眾人沉默。
誰能想到看著前途一片光明的常博文，會攤上這樣的事，攤上一個殺人狂的爹？
這下子算是把常家給斷送了。
孟林青是最不意外的那個人，比起常山和常博文的下場，她更好奇常山殺人的原因。
究竟為什麼，常山要針對懷孕的女人？
不過，既然大理寺都出馬了，想必真相水落石出也要不了幾日。
有洪老闆這個轉世喇叭精在，孟林青一點不擔心自己不能及時知道其中緣由。
果然，在大理寺把常山帶走幾日後，案件徹底被調查清楚了。
為了平息惶惶人心，大理寺特意將案情真相公布，讓百姓們能減少惶恐。
如果不是孟林青對氣味敏感，很可能都察覺不到這點。
類似的香味本身就很可疑，但最後讓孟林青確認常山不對勁的關鍵，是從常府出來後，便有人跟蹤自己這件事。
要不是做賊心虛，常府何必花心思讓人跟蹤一個大夫？
故意點破常山有心病這件事，就是孟林青的一種試探。
儘管沒有足夠確鑿的證據，可孟林青認為常山擁有極大的嫌疑，她應該把這個消息告知衙門，對破案一定有幫助。
回到醫館，紫玉本想跟孟林青討論一下跟蹤者的事情，孟林青卻用眼神制止了她，讓她裝作無事發生。
紫玉自覺像是跟少爺擁有了一個秘密，而且隨風不知道，她心裡還偷著樂了好久。
跟蹤者很盡職盡責，在孟林青他們回到平安醫館後，還在外面偷偷觀察了好久。
接連幾日，跟蹤者都在認真地監視。
不過看起來這個白大夫似乎跟往常一樣，都是給病人看病，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老爺，那個白大夫應該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回去後還是在看病，這幾天的行動也沒有異常。」跟蹤者匯報。
「行，我知道了。」常山道，想起了那日白子玉鼻尖聳動的一瞬。
無論如何，至少這個白子玉還是很識趣的，他放心了。
殊不知，在孟林青回去當晚，她就採取了行動。
借著燭火微弱的光芒，孟林青取出紙筆，將今日在常府看病之事，詳細記錄了下來。
以及她的猜測分析，事無巨細，一一告知。
「張婆子。」
「少爺，怎麼了？」張婆子疑惑，一般這時候他們都休息了，孟林青不會找他。
「有件事得托你去辦一下。」孟林青道。
張婆子覺得奇怪，她一個老傢伙，武功也比不上紫玉隨風，少爺為什麼會托她辦事，莫非是去找白怡柔？
「明日你去一趟衙門，將這封信交給宋仵作。」孟林青拿出剛寫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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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張婆子更疑惑了。
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紫玉隨風去辦。
但孟林青有她的考量。
那日在常府，紫玉已經露面了，讓她去送信，指不定會引起常府懷疑。
至於隨風，他之前跟她一起去過衙門，平時又經常在醫館活動，被認出可能性也不低。
反倒是張婆子，因為她都在照顧崽子們，不怎麼出現在醫館，更不容易被暗處的人發現。
綜上，張婆子便成了最適合辦這件事的人。
「你記住，佯裝成去買菜的樣子，儘量別被人注意到，悄悄將信送過去，而且一定要親手交給宋仵作，明白嗎？」孟林青反覆強調。
張婆子依然不明白，但看著少爺這副認真嚴肅的模樣，也猜到事情的重要性。
「少爺你放心。」張婆子將信揣在懷裡，鄭重道，「老婆子一定把這件事辦妥。」
孟林青點頭，道：「好，那你趕緊去休息。」
第二日，一切都進行得相當順利。
張婆子在衙門口托人給宋仵作傳話，宋仵作那邊一聽，立馬見了人，拿到了這封信。
看過信，宋仵作面色凝重，立刻往上匯報。
又是幾日過去，風平浪靜。
孟林青知道信送出去後，便不再擔心，她知道衙門那邊一定會採取行動，現在可能正處於暗中調查的階段，不必心急。
兩日後，隔壁洪老闆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洪老闆，米鋪最近的生意很蕭條嗎？」孟林青無奈，這人總愛往她們這跑，不知道還以為他也是醫館的。
「可不興胡說，呸呸呸！」洪老闆連呸三聲，把晦氣呸掉。
「白大夫，我過來可是有大消息要跟你分享，你們肯定還沒聽說！」洪老闆嗑著瓜子，一副得意又驕傲的模樣。
孟林青：「……」
又來了，這人該不會是喇叭精轉世？
雖然很嫌棄，但這會沒什麼病人，孟林青就沒攔著，讓洪老闆盡情表演。
「說來聽聽，什麼大消息？」孟林青配合地問道。
紫玉隨風也放下了手裡的活，就差搬個小板凳，再一人抓一把瓜子嗑起來了。
「就是先前那個女人被剖腹的案子，有了新進展了！」洪老闆雙眼放光道。
的確如同孟林青所料，衙門的人在暗中行動，並且取得了不錯的結果。
「就是昨天，常大人的父親被帶走了！據說這個常老爺子是嫌疑人，是他殺了兩個女人，還剖腹！」
紫玉一聽，頓時轉頭看向孟林青。
孟林青卻神色如常。
「常山是常博文的爹，衙門的人能帶他走嗎？」紫玉疑惑地問道。
「妹子，你可問到了關鍵！因為常山是常博文的爹，常博文又有官職，所以這次去抓人的不是衙門，而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啊，他們直接帶人走的！」
洪老闆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
一般案件能牽動大理寺的人出馬，那就意味著十有八九是鐵案了。
若沒有確鑿的證據，大理寺不可能採取行動。
「那……這不就是確定常山是殺手了嗎？！」紫玉也很激動。
誰知道，她幾日前見到的那個病懨懨躺在床上的男人，居然就是連續剖腹害死兩個女人的元兇！
真是人不可貌相。
「常博文估計也會降職。」不怎麼說話的隨風突然開口。
一時間，眾人沉默。
誰能想到看著前途一片光明的常博文，會攤上這樣的事，攤上一個殺人狂的爹？
這下子算是把常家給斷送了。
孟林青是最不意外的那個人，比起常山和常博文的下場，她更好奇常山殺人的原因。
究竟為什麼，常山要針對懷孕的女人？
不過，既然大理寺都出馬了，想必真相水落石出也要不了幾日。
有洪老闆這個轉世喇叭精在，孟林青一點不擔心自己不能及時知道其中緣由。
果然，在大理寺把常山帶走幾日後，案件徹底被調查清楚了。
為了平息惶惶人心，大理寺特意將案情真相公布，讓百姓們能減少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