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回國
隔天一早，向陽不辭而別，早早離開了店鋪。
柳小柔是被曹美玉叫醒的，曹美玉趕個大早來給小柔做早餐，而以前這些活兒，都是姐姐柳晴來做。
曹美玉一掌拍在柳小柔的屁股蛋上，大著嗓門，「趕緊起來了，不上學了你！」
柳小柔睡眼惺忪，抻了個懶腰，她看到空蕩蕩的地面，沙啞道，「向陽什麼時候走的？」
曹美玉背著那個黑色書包，整整一夜，她都是抱著書包入睡的，這十萬塊如今就是她的命，她可不能再被壞蛋偷去。
曹美玉燒水準備煮粥，「不知道啊，我剛進來，沒看到向陽。你姐昨晚哭了一宿，哭得我腦仁生疼！這幾天我給你做飯，讓她在家緩緩吧，跟個廢物一樣，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
柳小柔坐起身，眨巴眨巴眼，接著話，「我姐隨你，總吃男人的虧，你不是說過，你年輕那會兒也拎不清麼。」
曹美玉回頭狠狠白了她一眼，「那我也沒她這麼缺心眼啊！你要是這麼說，你是不是就隨了柳華志？滿腦子的小聰明，心狠的不得了，誰都別想從你那裡騙到一毛錢。」
柳小柔回了她一個「曹美玉式」的白眼，「你今天就把十萬塊還給人家，我姐的事不用我擔心了吧，你都處理好了吧？」
曹美玉點著頭，「哎呀你別管了，你姐我來勸，你就好好念書就得了，家裡這陣子也是夠亂套了，希望你姐早點清醒過來。」
柳小柔起床洗漱，臨著出門前，之前那個討債的紋身大哥找上了門，是曹美玉一通電話叫來的。
曹美玉迫不及待的把十萬塊現金給到大哥手中，如甩掉了燙手山芋，「這正正好好的十萬塊啊！可都給你了，你可知道這十萬塊差點滅了我全家！」
大哥讓三個小弟分別數錢，還掏出個驗鈔筆，隨機抽了幾張照了一番。
等大哥和小弟們來來回回的數了幾遍以後，大哥喜笑顏開，「這不就好了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對你算心慈手軟了。」
大哥把一書包的現金扔到小弟手中，大哥隨手點了一根煙，衝著曹美玉說道，「不過話說，你家邢浩強到底跑哪去了？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不會是死了吧。」
大哥呵呵一笑，當玩笑話說，可這句話，卻說得曹美玉心坎一顫。
曹美玉嘴角不受控的微微抽搐，她推搡著大哥的肩膀，「哎呀拿了錢趕緊走吧，我可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大哥的麵包車開走以後，柳小柔背著書包站在店門口，她親眼看著，曹美玉的身子骨忽然虛軟，險些磕絆在水泥台階上。
柳小柔伸手去攙扶，卻被曹美玉打到一邊，「趕緊上學去！媽還得蒸饅頭呢。」
柳小柔一步三回頭的朝著街角走去，不知怎的，她的右眼皮又開始不停地跳，那種隱隱不安的感覺，讓她心裡發慌。
上午十點，徐雅芝的公司。
辦公室內，徐雅芝正在多份文件上簽字，她簡單瀏覽，把簽好的文件推到桌角邊。
周舟快速收起這些合同文件，沖徐雅芝匯報導，「徐總，我暫時沒有查到有關向陽養父母的信息，我派人去打聽了附近的居民，得到的消息說，向陽這些年一直在流浪，偶爾給一些小混混打零工，賺點餬口的飯錢。」
徐雅芝愁眉不解，「向陽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而且是早就知道了，他一直不來找我，偏偏在需要錢的時候來找我，這很奇怪，不是嗎？」
徐雅芝抬頭看向周舟，周舟繼續道，「那十萬塊是向陽幫助柳小柔的母親還賭債用的，有關這個柳小柔的信息倒是比較多……」
周舟抿了抿嘴角，「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之前六年一直在鄉下生活，傳言是被拐賣到鄉下的，但這些都是從鄰居的口中得知的，真實性還有待考察。」
徐雅芝沉思道，「這也太巧了……自從這個柳小柔出現以後，柏凱一直在幫助柳小柔，甚至為了柳小柔，找我來求情。如今柏凱去了美國，就輪到向陽來幫助這個柳小柔了，而且一幫就是十萬現金，這是什麼樣的情意，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徐雅芝喃喃道，「我的兩個兒子，都和這個柳小柔有牽扯……」
周舟提議道，「要不，我把這個柳小柔帶過來？讓她當面和您說？」
徐雅芝搖搖頭，「暫時先不用，我現在沒時間了解這個小女孩。後天我要去美國，我和陳克商量了一下，還是把柏凱接回來治療比較穩妥，國外的人脈我不是很廣，我怕耽誤了柏凱的治療和康復。」
周舟擔心道，「徐總，柏凱不會失明的，對吧？」
徐雅芝的臉色忽然變得脆弱，她快速且不安地眨眨眼，接著站起身，「行了，去開會吧。後天我去美國以後，你盯緊向陽，別讓他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他性子有點倔，你想想辦法，給他塞點錢。等我帶著柏凱回國以後，我會單獨找向陽談談，順便見見這個柳小柔。」
周舟恭敬的退到徐雅芝的身後，點頭應聲，「好的徐總。」
周舟跟隨徐雅芝走出了辦公室，只是他還想說些什麼，想了幾秒後，又打消了念頭。
他還是希望徐雅芝能給向陽做一份親子鑑定，他總覺得，向陽的身份有問題。
柳小柔是被曹美玉叫醒的，曹美玉趕個大早來給小柔做早餐，而以前這些活兒，都是姐姐柳晴來做。
曹美玉一掌拍在柳小柔的屁股蛋上，大著嗓門，「趕緊起來了，不上學了你！」
柳小柔睡眼惺忪，抻了個懶腰，她看到空蕩蕩的地面，沙啞道，「向陽什麼時候走的？」
曹美玉背著那個黑色書包，整整一夜，她都是抱著書包入睡的，這十萬塊如今就是她的命，她可不能再被壞蛋偷去。
曹美玉燒水準備煮粥，「不知道啊，我剛進來，沒看到向陽。你姐昨晚哭了一宿，哭得我腦仁生疼！這幾天我給你做飯，讓她在家緩緩吧，跟個廢物一樣，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
柳小柔坐起身，眨巴眨巴眼，接著話，「我姐隨你，總吃男人的虧，你不是說過，你年輕那會兒也拎不清麼。」
曹美玉回頭狠狠白了她一眼，「那我也沒她這麼缺心眼啊！你要是這麼說，你是不是就隨了柳華志？滿腦子的小聰明，心狠的不得了，誰都別想從你那裡騙到一毛錢。」
柳小柔回了她一個「曹美玉式」的白眼，「你今天就把十萬塊還給人家，我姐的事不用我擔心了吧，你都處理好了吧？」
曹美玉點著頭，「哎呀你別管了，你姐我來勸，你就好好念書就得了，家裡這陣子也是夠亂套了，希望你姐早點清醒過來。」
柳小柔起床洗漱，臨著出門前，之前那個討債的紋身大哥找上了門，是曹美玉一通電話叫來的。
曹美玉迫不及待的把十萬塊現金給到大哥手中，如甩掉了燙手山芋，「這正正好好的十萬塊啊！可都給你了，你可知道這十萬塊差點滅了我全家！」
大哥讓三個小弟分別數錢，還掏出個驗鈔筆，隨機抽了幾張照了一番。
等大哥和小弟們來來回回的數了幾遍以後，大哥喜笑顏開，「這不就好了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對你算心慈手軟了。」
大哥把一書包的現金扔到小弟手中，大哥隨手點了一根煙，衝著曹美玉說道，「不過話說，你家邢浩強到底跑哪去了？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不會是死了吧。」
大哥呵呵一笑，當玩笑話說，可這句話，卻說得曹美玉心坎一顫。
曹美玉嘴角不受控的微微抽搐，她推搡著大哥的肩膀，「哎呀拿了錢趕緊走吧，我可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大哥的麵包車開走以後，柳小柔背著書包站在店門口，她親眼看著，曹美玉的身子骨忽然虛軟，險些磕絆在水泥台階上。
柳小柔伸手去攙扶，卻被曹美玉打到一邊，「趕緊上學去！媽還得蒸饅頭呢。」
柳小柔一步三回頭的朝著街角走去，不知怎的，她的右眼皮又開始不停地跳，那種隱隱不安的感覺，讓她心裡發慌。
上午十點，徐雅芝的公司。
辦公室內，徐雅芝正在多份文件上簽字，她簡單瀏覽，把簽好的文件推到桌角邊。
周舟快速收起這些合同文件，沖徐雅芝匯報導，「徐總，我暫時沒有查到有關向陽養父母的信息，我派人去打聽了附近的居民，得到的消息說，向陽這些年一直在流浪，偶爾給一些小混混打零工，賺點餬口的飯錢。」
徐雅芝愁眉不解，「向陽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而且是早就知道了，他一直不來找我，偏偏在需要錢的時候來找我，這很奇怪，不是嗎？」
徐雅芝抬頭看向周舟，周舟繼續道，「那十萬塊是向陽幫助柳小柔的母親還賭債用的，有關這個柳小柔的信息倒是比較多……」
周舟抿了抿嘴角，「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之前六年一直在鄉下生活，傳言是被拐賣到鄉下的，但這些都是從鄰居的口中得知的，真實性還有待考察。」
徐雅芝沉思道，「這也太巧了……自從這個柳小柔出現以後，柏凱一直在幫助柳小柔，甚至為了柳小柔，找我來求情。如今柏凱去了美國，就輪到向陽來幫助這個柳小柔了，而且一幫就是十萬現金，這是什麼樣的情意，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徐雅芝喃喃道，「我的兩個兒子，都和這個柳小柔有牽扯……」
周舟提議道，「要不，我把這個柳小柔帶過來？讓她當面和您說？」
徐雅芝搖搖頭，「暫時先不用，我現在沒時間了解這個小女孩。後天我要去美國，我和陳克商量了一下，還是把柏凱接回來治療比較穩妥，國外的人脈我不是很廣，我怕耽誤了柏凱的治療和康復。」
周舟擔心道，「徐總，柏凱不會失明的，對吧？」
徐雅芝的臉色忽然變得脆弱，她快速且不安地眨眨眼，接著站起身，「行了，去開會吧。後天我去美國以後，你盯緊向陽，別讓他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他性子有點倔，你想想辦法，給他塞點錢。等我帶著柏凱回國以後，我會單獨找向陽談談，順便見見這個柳小柔。」
周舟恭敬的退到徐雅芝的身後，點頭應聲，「好的徐總。」
周舟跟隨徐雅芝走出了辦公室，只是他還想說些什麼，想了幾秒後，又打消了念頭。
他還是希望徐雅芝能給向陽做一份親子鑑定，他總覺得，向陽的身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