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師尊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然而蒼何的態度轉變還不是最奇怪的事情，他灰心喪氣地往回走，卻驚詫地發現，往日那群見到他就會熱情打招呼的師兄弟都是避著他走！
有的直接裝看不見的，就算直面碰上了，那些人也都拉著張臉，在他路過以後還會跟人竊竊私語，滿是敵意的視線搞的夜玄清越發糊塗。
明明幾天前還有熱情地為他提供丹藥啊，怎麼突然態度就變了？
直覺告訴他其中肯定有貓膩，夜玄清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然而他剛找上平日裡與他關係不錯的弟子，不等說話那些人便都撇著嘴走了。
即便他攔住幾人詢問情況，他們也都是愛搭不理的態度。
「你們到底都怎麼了？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即便是向來自信的夜玄清也終於開始煩躁起來，他皺緊眉頭，俊美的臉上滿是無措。
「為什麼大家突然都繞著我走，也不願意跟我說話？」
「我到底……」
「夜師弟怎麼會做錯事呢？就算有問題那肯定也是別人的錯。」有人陰陽怪氣地白了他一眼。
「畢竟以夜師弟的天賦，能與我們做師兄弟那還是我們高攀了啊！」
「切，跟這種人待在一起，我還不樂意呢？晦氣死了！」那人擺擺手，面色相當不耐煩。
有一個人開頭，自然有更多的人開始謾罵。
本就對夜玄清有諸多不滿的人更是敞開歡的大罵出聲。
「還真是無恥，都叛離師門了，竟然還想著來師尊面前惹人心煩，怎麼我以前沒發現夜玄清這麼不要臉，竟然還把他當榜樣！」
「幸好這幾天蒼何師兄都守在師尊那裡，要不然這小子肯定天天來纏著師尊，不行，我們也去幫師兄的忙吧，就互相輪著，一定不能讓這混小子得逞！」
喧鬧諷刺的聲音統統傳進耳朵，夜玄清震驚過度，本就虛弱的身體往後踉蹌了幾步。
他終於明白……這群人對他態度驟變的原因了。
見夜玄清臉上血色褪了個乾淨，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的鳳輕羽跟淵寂卻是滿臉得意。
「這混蛋就活該被人針對，事到如今竟然還想著騷擾傾傾。」
「以為自己換了個身份就能重新開始了？我們偏偏不能如他所願！」
淵寂也冷聲開口，邪魅的臉上勾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壞笑。
然而即便是這樣一個表情，被他做出來也依舊美得不行。
「不行，這群小弟子頂多就是罵罵夜玄清這混蛋，怎麼能這麼便宜了他呢？」
「不如我們……」
見鳳輕羽又露出熟悉的笑容，淵寂挑挑眉。
這一切都是夜玄清自找的！他若當日死在凶獸嘴下，今日也不會淪落到萬人所指的地步！
更何況他不趕緊滾，竟然還想湊到傾傾跟前找不自在！
「好啊，既然他死皮賴臉也要留在傾傾身邊，當然要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之後兩人便不斷給夜玄清拉仇恨，不僅將他的「光輝事跡」傳遍了整個青峰，還故意鼓動其它弟子排擠他。
很快，夜玄清在青峰的日子便一日比不上一日。
被人針對的生活簡直是苦不堪言，也正是因為他已經成了全青峰的公敵，夜玄清平時根本沒機會見到君傾。
他有心想要改變現狀，然而不管他做什麼，身上依舊背著「叛別師門，聽信小人」的罪名。
直到經過多方打探，夜玄清終於知道消息是鳳輕羽他們散布出來的，當即決定找上門。
「呦，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鳳輕羽一副早就知道他要來的模樣，深邃的眼睛微眯，好似含著什麼其它壞主意。
夜玄清早就聽聞過眼前這人的凶名，他強行壓下內心的不滿，規規矩矩地給他行了個禮。
「師叔，不知道弟子究竟哪裡惹你了，青峰上下的謠言都是您傳的吧？」
「謠言？」鳳輕羽重新揣摩了這兩個字，眼神越發似笑非笑。
「你確定我說的都是謠言？夜玄清，是不是面具戴久了，連你自己都忘記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人了？」
「當初你是怎麼對傾傾的大家心知肚明，如今我不過是把你曾經做的事情告訴了別人，怎麼，就受不住了？」
「我……」夜玄清有心解釋，他想說自己當時也是被君瑤矇騙，他如今也很後悔，想要用一切彌補，可是……
鳳輕羽說的也是事實，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沒有說話。
可他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知道他究竟有多卑劣，做了多少傷害師尊的事情。
這段在青峰的日子裡，他過的前所未有的踏實。
即便只是個掃地弟子，可同門師兄弟都很照顧他，即便還對他不假辭色，可只要他還待在師尊身邊，總會有機會的不是嗎？
只要他足夠努力，足夠堅持，師尊早晚有一天能看到他的態度！
可這一切現在全被毀了，如果那些流言蜚語再度傳到師尊耳邊，讓她想起了那段時間自己做的錯事，他之前的所有努力不就全部白費了？
不，不行！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於是夜玄清鐵青著張臉，他沒有正面回答鳳輕羽的話，只是沉聲問著。
「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鳳輕羽聞言嘲諷一笑，「與其來問我怎樣才能放過你，不如你先告訴我，你要怎樣才能離開傾傾，滾的遠遠的。」
「到時候用不著我針對你，你也大可以隨便選個喜歡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以你的修為，無論到哪裡都能混的開吧？」
「可我不需要！」夜玄清終於人耐不住地大喊道：「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現在只是想要彌補挽回也不行嗎？」
「鳳輕羽，你不能這麼自私，你自己能待在師尊身邊，就不讓其它任何人接近師尊了！」
「我告訴你，我哪裡都不去，師尊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他這話說的極為硬氣，即便知道鳳輕羽不過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他處理，可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他只想待在師尊身邊，誰也別想把他從師尊身邊趕走！
凝視著那張滿是堅定的臉，鳳輕羽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良久。
「想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我現在口乾舌燥的很，你得先去給我倒杯茶。」
對上鳳輕羽滿是戲謔不屑的眼神，夜玄清一絲猶豫也沒有。
「好。」
即便知道對方不可能真的這麼好說話，可為了這一絲渺小的希望，他願意！
更何況只是倒杯茶，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麼燙，你是想燙死我嗎！」
鳳輕羽手剛碰到茶杯就將它打翻在地，眉頭緊皺似是極其不滿，頤指氣使道：「再去給我換一杯！」
夜玄清低眉順眼，又去倒了一杯。
他這次很小心，溫度不熱不涼剛剛好，然而即便如此，鳳輕羽不過嘗了一口就變了臉色。
「這麼淡的味道還是茶嗎？夜玄清，你不會是偷懶給我倒了杯溫水吧？」
「沒關係，我再重新給你倒一杯。」夜玄清咬緊牙關，「今日，一定讓您喝上合心意的茶！」
瞧見對方一副要跟自己死磕到底的模樣，鳳輕羽也不惱。
「那還愣著幹什麼？繼續給我沏茶啊。」
然而之後想出的藉口更是千奇百怪。
夜玄清一開始便能忍，直到反反覆覆沏了數十次，他終於臉上憋不住憤恨了。
有時候他都懷疑，鳳輕羽是不是就是個街頭痞子，要不然怎麼能有這麼多壞主意，就連針對他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門，這麼多次下來，竟然一樣都沒重複！
最後一次被呵斥，夜玄清終於爆發。
「你不要太過分！」
他怒喝著，陰沉的俊臉上滿是怒意。
「這就受不了了？嘖，還以為你能堅持的久一點。」
鳳輕羽滿不在乎說著，臉上還帶著點乏味。
「你承認剛剛都是在耍我了？那說要跟我好好談也是假的？！」
夜玄清捏緊了衣袖，渾身的暴戾讓他恨不得將眼前這人狠狠打一頓！
可是不行，他根本打不過。
更何況這人還跟師尊關係匪淺，若是真的鬧太難看了……
夜玄清心思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決定妥協。
「抱歉，是我逾矩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我繼續給您沏茶。」
然而任憑青年說什麼，鳳輕羽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甚至頻頻看向窗外，像是在等待什麼。
「怎麼還不來？要是再晚點兒，我就真想不出什麼理由了啊！」
他趁著夜玄清去沏茶的功夫不停喃喃自語，面上罕見地露出幾分煩躁。
就在不久前，鳳輕羽剛剛用一卷功法收買了個弟子，讓他想辦法把傾傾引過來。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份「大禮」，可人沒到場，他還怎麼發揮？
好在上天似乎終於聽見了鳳輕羽的請求，就在夜玄清滿臉不情願地將茶杯遞到鳳輕羽手上的時候，君傾剛好邁進殿門。
「哎呀！」
鳳輕羽一聲痛呼，滾燙的茶水盡數灑在了他的手上，將一大片白皙的肌膚燙的通紅。
有的直接裝看不見的，就算直面碰上了，那些人也都拉著張臉，在他路過以後還會跟人竊竊私語，滿是敵意的視線搞的夜玄清越發糊塗。
明明幾天前還有熱情地為他提供丹藥啊，怎麼突然態度就變了？
直覺告訴他其中肯定有貓膩，夜玄清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然而他剛找上平日裡與他關係不錯的弟子，不等說話那些人便都撇著嘴走了。
即便他攔住幾人詢問情況，他們也都是愛搭不理的態度。
「你們到底都怎麼了？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即便是向來自信的夜玄清也終於開始煩躁起來，他皺緊眉頭，俊美的臉上滿是無措。
「為什麼大家突然都繞著我走，也不願意跟我說話？」
「我到底……」
「夜師弟怎麼會做錯事呢？就算有問題那肯定也是別人的錯。」有人陰陽怪氣地白了他一眼。
「畢竟以夜師弟的天賦，能與我們做師兄弟那還是我們高攀了啊！」
「切，跟這種人待在一起，我還不樂意呢？晦氣死了！」那人擺擺手，面色相當不耐煩。
有一個人開頭，自然有更多的人開始謾罵。
本就對夜玄清有諸多不滿的人更是敞開歡的大罵出聲。
「還真是無恥，都叛離師門了，竟然還想著來師尊面前惹人心煩，怎麼我以前沒發現夜玄清這麼不要臉，竟然還把他當榜樣！」
「幸好這幾天蒼何師兄都守在師尊那裡，要不然這小子肯定天天來纏著師尊，不行，我們也去幫師兄的忙吧，就互相輪著，一定不能讓這混小子得逞！」
喧鬧諷刺的聲音統統傳進耳朵，夜玄清震驚過度，本就虛弱的身體往後踉蹌了幾步。
他終於明白……這群人對他態度驟變的原因了。
見夜玄清臉上血色褪了個乾淨，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的鳳輕羽跟淵寂卻是滿臉得意。
「這混蛋就活該被人針對，事到如今竟然還想著騷擾傾傾。」
「以為自己換了個身份就能重新開始了？我們偏偏不能如他所願！」
淵寂也冷聲開口，邪魅的臉上勾出一個奸計得逞的壞笑。
然而即便是這樣一個表情，被他做出來也依舊美得不行。
「不行，這群小弟子頂多就是罵罵夜玄清這混蛋，怎麼能這麼便宜了他呢？」
「不如我們……」
見鳳輕羽又露出熟悉的笑容，淵寂挑挑眉。
這一切都是夜玄清自找的！他若當日死在凶獸嘴下，今日也不會淪落到萬人所指的地步！
更何況他不趕緊滾，竟然還想湊到傾傾跟前找不自在！
「好啊，既然他死皮賴臉也要留在傾傾身邊，當然要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之後兩人便不斷給夜玄清拉仇恨，不僅將他的「光輝事跡」傳遍了整個青峰，還故意鼓動其它弟子排擠他。
很快，夜玄清在青峰的日子便一日比不上一日。
被人針對的生活簡直是苦不堪言，也正是因為他已經成了全青峰的公敵，夜玄清平時根本沒機會見到君傾。
他有心想要改變現狀，然而不管他做什麼，身上依舊背著「叛別師門，聽信小人」的罪名。
直到經過多方打探，夜玄清終於知道消息是鳳輕羽他們散布出來的，當即決定找上門。
「呦，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鳳輕羽一副早就知道他要來的模樣，深邃的眼睛微眯，好似含著什麼其它壞主意。
夜玄清早就聽聞過眼前這人的凶名，他強行壓下內心的不滿，規規矩矩地給他行了個禮。
「師叔，不知道弟子究竟哪裡惹你了，青峰上下的謠言都是您傳的吧？」
「謠言？」鳳輕羽重新揣摩了這兩個字，眼神越發似笑非笑。
「你確定我說的都是謠言？夜玄清，是不是面具戴久了，連你自己都忘記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人了？」
「當初你是怎麼對傾傾的大家心知肚明，如今我不過是把你曾經做的事情告訴了別人，怎麼，就受不住了？」
「我……」夜玄清有心解釋，他想說自己當時也是被君瑤矇騙，他如今也很後悔，想要用一切彌補，可是……
鳳輕羽說的也是事實，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沒有說話。
可他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知道他究竟有多卑劣，做了多少傷害師尊的事情。
這段在青峰的日子裡，他過的前所未有的踏實。
即便只是個掃地弟子，可同門師兄弟都很照顧他，即便還對他不假辭色，可只要他還待在師尊身邊，總會有機會的不是嗎？
只要他足夠努力，足夠堅持，師尊早晚有一天能看到他的態度！
可這一切現在全被毀了，如果那些流言蜚語再度傳到師尊耳邊，讓她想起了那段時間自己做的錯事，他之前的所有努力不就全部白費了？
不，不行！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於是夜玄清鐵青著張臉，他沒有正面回答鳳輕羽的話，只是沉聲問著。
「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鳳輕羽聞言嘲諷一笑，「與其來問我怎樣才能放過你，不如你先告訴我，你要怎樣才能離開傾傾，滾的遠遠的。」
「到時候用不著我針對你，你也大可以隨便選個喜歡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以你的修為，無論到哪裡都能混的開吧？」
「可我不需要！」夜玄清終於人耐不住地大喊道：「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現在只是想要彌補挽回也不行嗎？」
「鳳輕羽，你不能這麼自私，你自己能待在師尊身邊，就不讓其它任何人接近師尊了！」
「我告訴你，我哪裡都不去，師尊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他這話說的極為硬氣，即便知道鳳輕羽不過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他處理，可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他只想待在師尊身邊，誰也別想把他從師尊身邊趕走！
凝視著那張滿是堅定的臉，鳳輕羽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良久。
「想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不過我現在口乾舌燥的很，你得先去給我倒杯茶。」
對上鳳輕羽滿是戲謔不屑的眼神，夜玄清一絲猶豫也沒有。
「好。」
即便知道對方不可能真的這麼好說話，可為了這一絲渺小的希望，他願意！
更何況只是倒杯茶，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麼燙，你是想燙死我嗎！」
鳳輕羽手剛碰到茶杯就將它打翻在地，眉頭緊皺似是極其不滿，頤指氣使道：「再去給我換一杯！」
夜玄清低眉順眼，又去倒了一杯。
他這次很小心，溫度不熱不涼剛剛好，然而即便如此，鳳輕羽不過嘗了一口就變了臉色。
「這麼淡的味道還是茶嗎？夜玄清，你不會是偷懶給我倒了杯溫水吧？」
「沒關係，我再重新給你倒一杯。」夜玄清咬緊牙關，「今日，一定讓您喝上合心意的茶！」
瞧見對方一副要跟自己死磕到底的模樣，鳳輕羽也不惱。
「那還愣著幹什麼？繼續給我沏茶啊。」
然而之後想出的藉口更是千奇百怪。
夜玄清一開始便能忍，直到反反覆覆沏了數十次，他終於臉上憋不住憤恨了。
有時候他都懷疑，鳳輕羽是不是就是個街頭痞子，要不然怎麼能有這麼多壞主意，就連針對他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門，這麼多次下來，竟然一樣都沒重複！
最後一次被呵斥，夜玄清終於爆發。
「你不要太過分！」
他怒喝著，陰沉的俊臉上滿是怒意。
「這就受不了了？嘖，還以為你能堅持的久一點。」
鳳輕羽滿不在乎說著，臉上還帶著點乏味。
「你承認剛剛都是在耍我了？那說要跟我好好談也是假的？！」
夜玄清捏緊了衣袖，渾身的暴戾讓他恨不得將眼前這人狠狠打一頓！
可是不行，他根本打不過。
更何況這人還跟師尊關係匪淺，若是真的鬧太難看了……
夜玄清心思轉了又轉，最後還是決定妥協。
「抱歉，是我逾矩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我繼續給您沏茶。」
然而任憑青年說什麼，鳳輕羽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甚至頻頻看向窗外，像是在等待什麼。
「怎麼還不來？要是再晚點兒，我就真想不出什麼理由了啊！」
他趁著夜玄清去沏茶的功夫不停喃喃自語，面上罕見地露出幾分煩躁。
就在不久前，鳳輕羽剛剛用一卷功法收買了個弟子，讓他想辦法把傾傾引過來。
他已經準備好了一份「大禮」，可人沒到場，他還怎麼發揮？
好在上天似乎終於聽見了鳳輕羽的請求，就在夜玄清滿臉不情願地將茶杯遞到鳳輕羽手上的時候，君傾剛好邁進殿門。
「哎呀！」
鳳輕羽一聲痛呼，滾燙的茶水盡數灑在了他的手上，將一大片白皙的肌膚燙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