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再見紅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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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君瑤便帶著將近整個宗門弟子,前往毒霧森林。

  一行人趕路到達毒霧森林,就被附近的毒霧沾染皮膚,手臂出現了紅疹情況。

  君瑤見狀,也不敢繼續往裡沖了。

  「每個人先服用解毒丸,大師兄,你帶領你那組的人為師弟們做個榜樣,打個頭陣。」

  大師兄望著前方綠油油的毒霧森林,面露難色。

  「我這組的師弟們修為尚淺,恐怕是難以抵擋毒霧森林的毒氣。」

  君瑤擺臉色道,「不都提前服了解毒丸了,爹平時待你們不薄,如今他受了重傷,你作為大師兄,不該好好報答我爹嗎?」

  她一番話說的無人敢反駁,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打頭陣。

  可君瑤還是怕毒霧會危害到自己,走在最中間,讓自己處於最安全的地方。

  在他們進去毒霧森林後,一名身披黑色斗篷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光幕外,淵寂從此人的身形看出了是君傾,十分驚訝。

  「傾兒怎麼也來到毒霧森林了?」

  他想到什麼,驀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呢喃道,「總不能又是為了君無垢吧?」

  這想法讓他十分難受,怨恨的瞥了眼君無垢,看的對方莫名其妙。

  等到了毒霧森林深處,不少修為淺的弟子,都受不了周圍瀰漫的毒氣,開始口吐白沫,出現了中毒現象。

  見狀,君瑤打起了回程的心思,誰知君無垢的一個心腹卻興奮的指著一個點叫道。

  「快看!是聚魂草!太棒了,這下主子有救了!」

  「真倒霉!」君瑤暗罵一聲,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就見萬丈懸崖之上,一棵聚魂草散發著微光,長在懸崖峭壁之上。

  眾人紛紛伸腦袋望去,看到懸崖之下湍急的江水,唏噓不已。

  「師姐,這裡恐怕只有會御劍飛行之人才能採摘到。」

  聞言,眾人紛紛將目光投注在君瑤身上。

  這裡唯一會御劍飛行的,只有君瑤。

  君瑤看大家都望著自己,警惕地後退,「你們是讓我親自去取藥?」

  君無垢心腹期待的望著她,懇求道,「主子一向疼您,您又是唯一會飛行的人,這件事只能拜託您去我們可以拉個繩子,以免您掉下去,。」

  「你想都別想!」君瑤想也不想就拒絕,指著江水道,「這裡有凶獸鎮守,萬一那凶獸就在江水裡,在我取藥時偷襲我,你要怎麼保證我沒事?」

  心腹被問的啞口無言,可除了君瑤,根本沒人能下去,只能哀求道。

  「可這都是為了救主子啊!大小姐不也是主動提出要幫主子找藥嗎?為什麼找到了卻又不願意取?」

  君瑤冷笑道,「我是要找藥,但沒說犧牲自己去取藥,聚魂草就在那,你想要的話可以自個去取。」

  心腹為難不已,憑他的本事,恐怕是沒取到,就被谷底的風吹走了。

  他咬咬牙,一把跪在君瑤跟前,「求大小姐為主子取藥,今後屬下為大小姐為奴為馬,聽您一切吩咐!」

  「你這是強迫我?」君瑤被說的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的瞪著心腹。

  心腹依舊不屈不撓道,「屬下只是想救主子,大小姐求您了,主子最疼您了,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啊!」

  「夠了!」君瑤聽得忍無可忍,單手拔劍,銀色光芒從空中一閃而過,竟直接隔斷了心腹的喉嚨。

  心腹到死,眼神都是迷茫之色,死不瞑目的瞪大了雙眼,倒在了地上。

  君瑤卻氣憤地踢了心腹一腳,「就憑你也敢命令我,找死!」

  她朝左右弟子使了個眼色,道,「把他給我扔下去,免得髒了我的眼睛!」

  光幕外,君無垢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心腹,因為替自己懇求君瑤取藥,而被無情斬殺,痛心不已地捂住了胸口。

  「她怎麼敢!那也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

  淵寂涼涼的睨著他,嘲諷道,「連你她都殺,何況其他人呢?」

  君無垢眼圈微紅,痛心疾首。

  他眼睜睜望著心腹被扔進了湍急的江河之中,地下裡面有不知名生物咬住了屍體,很快血色蔓延。


  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光幕之中,君瑤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隨便命令幾名弟子下去取藥。

  無一例外的,還沒摸著聚魂草,要麼被谷底颶風吹走,要麼害怕的軟了腿,哭著求著叫人拉他上去。

  君瑤無聊的大了個哈欠道,「算了,就這樣吧,回去就說找不到聚魂草,反正他也不知道。」

  她正打算帶人離開,忽然一道黑影從樹上跳下。

  聞到氣味,君瑤面色恨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般。

  「君傾,又是你!」

  君傾將頭頂帽子掀下,冷漠地掃了眼眾人。

  「如果君無垢知道你剛才的舉動,你說他會是什麼想法?」

  君瑤無所謂地聳肩,「隨你去說,反正他不會信你,只會覺得你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

  君傾冷笑,「的確如此。」

  她譏嘲地看了眼君瑤,目光順著懸崖落在聚魂草身上。

  確定的確是聚魂草後,她毫不猶豫地順著懸崖跳了下去。

  眾人大吃一驚,趕緊去查看情況。

  就見君傾將一把匕首用力扎入石壁之中,兩隻手交替,一點點靠近聚魂草。

  君瑤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

  「蠢貨就是蠢貨,就算你把聚魂草給了君無垢,他也不會感謝你的。」

  君傾沒搭理她,目光鎖定在聚魂草身上,動作快而穩的靠近。

  直到成功拔下聚魂草,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底下湍急河流出現巨大漩渦。

  君傾暗道不妙,趕緊收好聚魂草,朝頂上攀爬。

  君瑤卻不想讓她上來,下命令道,「看好她,上來就給我踢下去!」

  無奈,君傾只能另闢蹊徑,從另一個方向逃跑。

  然而漩渦之中,一條魚頭蛇身的怪物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朝君傾甩尾襲去。

  君傾臉色大變,趕緊躲避開來。

  那怪物身上還長有一雙肉翅,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綠色的口水從口中滴落,一看就劇毒無比。

  君瑤大喜過望,叫道,「快!咬死她!她偷走了聚魂草!」

  誰知那怪物似聽懂了君瑤的話,一個大尾巴朝頂上扇去,粘稠的綠色液體掃了他們一身,看起來狼狽不堪。

  君瑤愣愣的望著那怪物,感覺到皮膚一股熾熱感,驚叫一聲立馬收拾自己。

  另一邊,君傾得以喘息,試圖御劍飛行離開這裡。

  但那怪物體型龐大卻動作迅猛,一雙巨目鎖定在她身上,再次朝她襲來。

  幾番下來,君傾身上被怪物的毒液灼傷了皮膚,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趕緊服用解毒丸,一鼓作氣跳上了懸崖,那怪物追趕上來,尾巴一掃,將君傾砸在樹上。

  君瑤見狀,顧不得身上噁心的液體,趕緊扭頭就跑。

  而君傾則護著聚魂草,試圖逃走,可那怪物順著聚魂草的味道,不斷追蹤,根本逃不掉。

  「看來必須殺了它,否則它會一路跟我出毒霧森林。」

  君傾呢喃著,停下了奔跑的腳步,轉身直面怪物。

  她迅速觀察怪物,最終找到了怪物的致命點,不惜以胳膊做賭注,被咬住後,用力朝怪物的眼睛刺去。

  「嗷——!」

  怪物一陣痛嚎,響徹天地。

  君傾一不做二不休,扒住怪物,刺瞎了它另一隻眼睛。

  兩隻眼睛同時被刺傷,怪物拼命甩著身體,可沒過一會兒,便歪頭倒下。

  見守護獸死了,君傾重重鬆了口氣,拿著聚魂草離開了毒霧森林。

  她的背影在畫面中越來小,最終被濃霧遮擋。

  光幕外人見狀,就知道這是這段記憶要結束了。

  修士們看到君傾拼死拼活保護聚魂草的模樣,讚嘆不已。

  「君瑤是打死都不願冒險,貪生怕死,君傾卻不顧性命,也要摘到聚魂草,同樣是女兒,這差別一個天一個地。」

  「那凶獸實在可怕,換做是我,估摸也沒勇氣戰鬥到最後,君傾有勇有謀,如果好好教導,必定成大器。」


  「可惜這麼好的苗子,卻從小受盡冷眼,真是暴殄天物喲!」

  「……」

  眾人的暗諷,君無垢早就聽習慣了。

  可他卻不敢相信,他都如此對待君傾了,她為什麼還能為自己做到這個程度。

  君瑤一拖再拖,殺了他的心腹也不願意冒險,君傾卻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他的手撫上胸口,呼吸急促。

  他真的大錯特錯了嗎?

  淵寂卻看的牙痒痒,恨不得衝進去攔住君傾,讓她別做傻事。

  好在光幕中畫面再次出現,看到熟悉的環境,淵寂鬆了口氣。

  還好,這傻子是去找了慕顏,而不是找君無垢。

  光幕中,君傾回到慕顏身邊,獨自處理傷口。

  她身上好幾處皮膚已經呈現暗紫色,再不處理,毒氣攻心,就得一命嗚呼。

  慕顏看到她這副模樣,嚇得大驚失色,趕緊追問原因。

  「怎麼會傷那麼重?你去做什麼了?」

  君傾將聚魂草拿了出來,朝慕顏暖心的笑了笑。

  「我沒事,都是小傷,我去給你找聚魂草了,有了它,你的病一定能徹底好,就不會反覆發作了。」

  慕顏雖然暫時恢復了神智,但每天只有短短几個時辰的清醒時間。

  慕顏聞言,感動的紅了眼圈,啜泣道,「你這孩子,怎麼能做那麼危險的事,我這條命救不救無所謂,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我這不回來了嗎,而且我總不能眼看著你一天天虛弱下去吧。」

  慕顏無語哽咽,找藥箱哭著給君傾包紮傷口。

  看到君傾手臂上的咬傷,幾乎要露出白骨,連包紮的手都在顫抖。

  「傻孩子,今後別做傻事了,我本就是將死之人,聚魂草對我效果沒那麼好的,最多延長些壽命罷了。」

  「那就延長些,總有機會能拿回你的鳳骨的。」

  提到鳳骨,慕顏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動手一頓。

  她看了眼聚魂草,為難地欲言又止。

  君傾見狀,微眯眼睛,「怎麼了?」

  慕顏絞著手,猶猶豫豫,「我聽說……君無垢也受了重傷,需要聚魂草……」

  「不可能!」君傾激動的回絕,「聚魂草是為你取來的,君無垢如果真有事,問心宗還怕沒人能救嗎?」

  慕顏也被她的激動嚇了一跳,趕忙解釋道,「可我聽說他的病只有聚魂草能救,雖說他與你並不親近,可終歸是你的親生父親,要不你還是把聚魂草送去給他用吧……」

  君傾無法理解,她千辛萬苦將聚魂草取回來,慕顏卻想將聚靈草給君無垢。

  「娘,我不信偌大的問心宗救不了君無垢,可你不一樣,你的身體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慕顏拿著聚魂草,眼眸里滿是悲涼。

  「可我一個靈力盡失的人被救活了又能做些什麼呢?」

  她抓住君傾的手,懇求的望著她。

  「君傾,你就聽娘的好不好?就一次,君無垢靈力高強,如果外界來犯,還能保一方平安。」

  君傾難以言喻的注視著她,良久,質問道。

  「娘,你是不是對君無垢還有感情?」

  慕顏啞然,沉默不語。

  君傾臉色愈發難看,「我拼了命帶回來的聚靈草,你卻要將它給傷害過你的人,真的值得嗎?」

  慕顏沉吟片刻,還是將聚靈草遞給君傾。

  「沒那麼多值不值得的,這聚靈草給了他,就算報答他這些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娘發誓,從此不在干涉你們的事。」

  君傾看她還是想不通,望著聚靈草良久,拿了起來。

  「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尊重你。」

  慕顏含淚朝她笑了,「對不起,君傾。」

  君傾輕吸口氣,閉眼又睜眼,拿著聚靈草一言不發的走了。

  慕顏見狀,身體一下垮了,捂著臉坐在椅子上哭泣。

  光幕外君無垢看到這一幕,驚訝的眼睛都忘記眨。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慕顏還會幫他。

  淵寂倒是對慕顏的行為感到非常氣憤,有些後悔幫君傾找回慕顏。

  自己女兒的心意,她說給別人就給別人。

  想過君傾有多難受嗎?

  他看向君無垢,嘲諷道,「很得意吧,被你傷害的人還維護你。」

  君無垢愕然,拂袖道,「君傾不過做做樣子罷了,我並未拿到聚魂草。」

  淵寂卻不信,「她答應的事就會坐到,聚魂草肯定送過去了。」

  「那為什麼我沒拿到?你也別太信任君傾,她對我還是有成見的。」君無垢反駁道。

  就在兩人試圖據理力爭之時,光幕中君傾將聚魂草放到了木盒裡,派人送往問心宗。

  可現在問心宗上下基本都被鬼靈吞噬,木盒剛送到宗門,就被人轉手送到了君瑤手上。

  「大小姐,有人送來這個木盒,說是可以救帝君的聚魂草。」

  「哦,是嗎?」君瑤聽到頓時來了興趣,「將盒子打開,我倒想看看是什麼寶物。」

  盒子打開,聚魂草散發淡淡的幽光,安靜的安置在木盒中。

  君瑤眼前一亮,臉上裂開笑容。

  她上前迫不及待的拿出聚魂草,仔細打量。

  「還真是聚魂草!」

  她眼睛都黏在了聚魂草身上,眼珠一轉嘲諷道。

  「哈哈,君傾那個蠢貨,不會真以為送個聚魂草君無垢就會對他另眼相看吧?她一定想不到,君無垢心腹死後,現在整個宗門所有東西,都得先過我的手!」

  君瑤望著聚魂草,露出了譏嘲的笑,朝弟子擺擺手。

  「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別在君無垢面前說漏嘴。」

  「是。」

  待人離開,君瑤趕緊關閉門窗,將聚魂草為自己所用,開始修煉。

  幾日過後,君無垢的病越來越嚴重,君瑤端著加了毒的藥,去找君無垢。

  君無垢此時已經消瘦了一圈,俊美的臉龐泛著病態的蠟黃,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無比。

  君瑤見狀,餵君無垢喝藥的時候,一副要哭的模樣。

  「瑤瑤這是怎麼了?」

  君瑤抿了下唇,泫然欲泣道,「爹,其實我拿到聚魂草了,沒曾想君傾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在女兒拿到聚魂草後偷襲,搶走了聚魂草,才沒能拿回來。」

  她說著,啜泣出聲,「都是女兒無用,自從君傾學習攝魂術後,實力上漲,女兒不敵她,才痛失了救你的機會,爹,你懲罰女兒吧……」

  君無垢一聽還發生了這種事,頓時怒急攻心,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竟,還有這種事……咳!無妨,爹不怪你,只能怪爹識人不清,養了個白眼狼出來……」

  他越說越氣,咳的也越厲害,最後竟咯血,暈了過去。

  君瑤見狀,花容失色,「爹,爹你別嚇我啊,你要是走了,娘和女兒可怎麼活呀,來人,快去請醫師!」

  老醫師急匆匆趕來,給君無垢扎了兩針。

  君無垢悠悠轉醒,君瑤故作擔心問道,「我爹怎麼樣了?身體好些了嗎?」

  老醫師連連嘆氣,「帝君的情況,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怎麼會這樣……」君瑤捂著嘴,眼淚跟不要錢般往下落,自責不已,「都怪我,為什麼又中了君傾的計,我要是再厲害點,聚魂草就不會被君傾搶走,爹就有救了……」

  君無垢看著君瑤自責的模樣,竟感動的紅了眼,難受至極還安慰君瑤。

  「瑤瑤莫怕,爹不會拋下你的。」

  君瑤連連點頭,哭的楚楚可憐,兩人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樣,連帶著老醫師看了都忍不住抹了把眼睛。

  君瑤的演技,著實給光幕外的人都看傻了,大呼她太能裝。

  君無垢更是失望到了極致,將目光錯到別處,不想再看光幕上的君瑤。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白染也好,君瑤也罷,都不是紅瀟,和紅瀟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的紅瀟已經走了,走的一乾二淨,在這個世上沒留下一丁點痕跡,讓他想要緬懷都無處寄託,只能在夢中憶起她的音容相貌。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也沒有重拾起緣分的可能了。

  他也是時候認清現實,停止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了。

  但,為了這個虛無縹緲的幻像,他犧牲了太多,也做了太多錯事,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明知道是自己錯了,他也沒有辦法回頭。

  下一秒,光幕中畫面一轉,就看到君瑤洗乾淨了臉,高高興興的去找白染。

  臥室內,母女兩人大擺宴席,把酒迎歡。

  「太好了,終於要等到君無垢死了,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白染喜上眉梢道。

  君瑤喝了口酒,笑的比白染還開心。

  「要我說還是君傾蠢,鳳骨被我拿了,聚魂草被我吃了,她還得背負罵名無人信,就這樣還想著救君無垢,真夠沒腦子的。」

  白染贊同的點頭,幽幽道。

  「最近今日的毒藥劑量多下些,反正君無垢都這副模樣了,突然暴斃也沒人會懷疑。」

  君瑤欣然接受,同她撞杯,「好。」

  光幕外,君無垢望著笑眯眯決定他生死的兩個女人,怒不可遏。

  身上的佩劍都因為主人的憤怒,發出劍鳴聲。

  眾人見狀,趕緊勸他冷靜。

  「帝君,君瑤和白染又不在這,你可別被氣的走火入魔,傷及無辜。」

  聽到這話,君無垢喉嚨就跟卡了魚刺般,半句話憋不出來。

  光幕中畫面又在變化,他隱約看到了紅瀟的身影。

  他眉目一頓,忽然想起一件怪事。

  如果白染真的那麼恨他,為什麼還要假扮成紅瀟陪他度過最後一段美好時光?

  難不成真相的背後,還有隱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毒藥加重,君無垢逐漸病入膏肓。

  就在他即將覺得自己大限將至之時,夜裡,一名紅衣女子從門外走來。

  她身上穿著暗紅色的留仙裙,一頭烏髮只由一根玉簪盤了髮髻,長發垂落至腰下,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艷而不俗,明艷的讓人睜不開眼。

  君無垢看到那抹紅停留在自己面前,往上一看,便看到了那張讓他魂牽夢縈的臉。

  「紅瀟……?」

  紅瀟歪頭打量著他,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纖纖玉指划過他的臉龐。

  昏迷之際,君無垢聞到了熟悉的桃花香。

  光幕外,紅瀟明艷的臉龐落在君無垢眼中,他眼睛放光,激動不已。

  「隔了那麼多年,我竟還能再見到你。」他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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