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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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慕顏瞬間羞紅了臉,人比花嬌。

  「你,你在說什麼呀?」

  君無垢像個少年般,激動的握住她的肩膀,雙眼都在放光。

  「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他滿臉認真,「我發誓,我今後一定會對你好,若有違背……」

  「別!」慕顏急忙捂住他的嘴,嬌羞的低下頭,「我答應你就是。」

  聽到這話,君無垢激動的抱住了慕顏,滿心歡喜。

  小君傾被夾在兩人中間,滿臉呆萌,跟著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鬼澗頭一回迎來了兩名人類的婚禮。

  慕顏在鬼澗很受尊敬,君無垢因為照顧小君傾,也讓魔物們很是滿意。

  為了給兩人籌備婚禮,整個鬼澗的魔物和惡鬼們,全部行動了起來。

  原本陰森恐怖的鬼澗,經過大家費盡心思的裝飾,變成了古樓燈城般的模樣。

  美麗的花精給鬼澗鋪上了各色花朵,長相醜陋的牛魔卻是心靈手巧的織娘,為慕顏和君無垢親手製作了華麗的婚服。

  連帶著小君傾,都換上了可愛的新衣裳,打扮的像個福娃娃,招人喜歡。

  艷鬼從人界尋來紅蠟燭,一群散發著幽光的魔物則成群結隊集合在一塊,在被黑暗籠罩的鬼澗,架起了一座星河。

  大婚當天,身穿婚服的慕顏和君無垢,懸空走在這條星河上,男俊女嬌。

  他們前面,是穿著嫩粉色,手上提著兔子燈,邁著小短腿為新人開路的小君傾。

  艷鬼為周圍造起了預示祥瑞的七彩織帶,手輕輕朝小君傾一揮,露出了她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模樣。

  分明是不見天日鬼澗的婚禮,卻造的比神仙成婚更像仙境。

  魔物們均是喜笑顏開,衷心祝福這對佳偶,長相猙獰的魔物甚至特地化作了人類模樣,只為給婚禮增加喜氣。

  光幕外,眾修士們看到這一幕,都被這如同仙境般的婚禮震撼了。

  連帶那些魔物,此刻看起來都憨態可掬,半點也不嚇人。

  君無垢望著光幕里的自己,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實在沒個矜持樣。

  旁邊道友調侃道,「這是帝君笑的最開心的一次了吧。」

  君無垢冷睨他一眼,並未作答。

  光幕中的畫面,在他腦海里完全不存在,更別提自己如此丟臉一幕,還被這麼多人看了。

  他默默唾棄失憶的自己,目光卻無法從慕顏身上離開。

  新娘妝的慕顏絕美嬌媚,看他時候的目光,充滿了溫柔和愛意,讓他不禁心頭悸動。

  「荒唐!」

  君無垢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禁低咒一聲,斂住心神,恢復成高冷的帝君模樣。

  光幕中,眾人到達了鬼澗千年姻緣樹下。

  小君傾看著面前的參天大樹,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

  隨後,將小肉手貼在樹上,對著姻緣樹糯糯的道,「樹樹,開發發。」

  話音剛落,只見姻緣樹亮了起來,顯露真身,變成了一顆葉色金燦、散發著純淨靈光的大樹。

  艷鬼飄至一旁,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咯。」

  聞言,君無垢深情的看了眼慕顏,牽著她的手,跪在地上叩首。

  「二拜靈澤,白頭偕老。」

  「夫妻交拜,兒孫滿堂。」

  隨著艷鬼一聲聲道來,圍觀的眾魔物笑的比新郎官還開心,跟自己成親似的。

  正當君無垢準備和慕顏夫妻交拜,君無垢胸口卻散發出了一陣強烈的靈光。

  靈光照射到姻緣樹上,一時狂風大作,吹飛了不少魔物。

  同時,君無垢痛苦的悶哼一聲,只覺得體內血液翻湧,原本清澈的目光變得凌厲冰冷,又從凌厲變得清澈,來回不斷轉變。

  「君無垢,你怎麼了?」慕顏焦急問道。

  周圍的風越來越大,君無垢伸手的光也越來越亮,姻緣樹發出低低的嗚鳴聲,小君傾抱著樹,疑惑的抬頭。

  「跑?」

  她輕聲呢喃。

  艷鬼看情況不妙,忙去抱小君傾,就聽小君傾望著姻緣樹又道,「大樹,說跑……」


  「什麼?」艷鬼沒聽清。

  感受到君無垢身上散發的靈力越來越強,小君傾好像意識到什麼,哭出了聲,嘴裡不斷重複。

  「跑,跑,快跑……」

  艷鬼急的不行,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正要抱著人離開,君無垢身上金光乍顯,直接將她砸在樹上。

  下一秒,就見君無垢站了起來,周身靈氣翻湧,將一身紅色婚服吹的衣袂飛揚。

  原本溫文爾雅氣質,變得冰冷如霜,強大的壓迫感朝著魔物席捲而來。

  慕顏望著面前的君無垢,心中已有猜測。

  「你……恢復記憶了?」

  君無垢聞言,狹長的眼眸往下一瞥,看到穿著綠色婚服的模樣,眼神瞬間充滿了厭惡。

  「怎麼是你?」

  慕顏怔然,望著他眼裡的厭惡,恍若置身冰窖。

  面前的君無垢,不是她愛的那個君無垢!

  君無垢並未注意到她的傷心,眼神輕撇,看到周圍全是魔物,眼神瞬間變得肅殺。

  「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剷除你們這群為禍人間的魔物!」

  說罷,他不再猶豫的拔出了腰間長劍,靈力驅動,萬劍齊發。

  前來觀禮的魔物們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萬劍穿透了身體,瞬間身體爆裂。

  「不要——!」

  慕顏驚叫出聲,試圖阻止君無垢。

  然而下一秒,一把靈氣化作的劍,無情穿過了她的胸膛。

  慕顏眉目睜大,不敢置信的低頭望去。

  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染紅了綠色的婚服,慕顏露出抹絕望的笑,眼淚滴落。

  「君無垢,你果真是個……畜牲……」

  她說完,死不瞑目的跌落在地。

  君無垢卻不曾多看她一眼,驅動靈力絞殺想逃跑的魔物。

  不過眨眼功夫,原本歡歡喜喜的婚禮現場,變作了鬼澗煉獄。

  金色的樹葉被鮮血染紅,瞬間枯竭了枝幹。

  艷鬼看到這一幕,已經嚇軟了腿,想帶著小君傾逃跑,卻被君無垢一道靈符貼身,天上引雷劈至身上。

  「啊——!」

  隨著她痛苦的嘶吼聲,艷鬼灰飛煙滅,而她懷裡的小君傾,卻被套上了艷鬼最後的靈力,安全落地。

  鮮血染紅了草地,小君傾一臉茫然,小手抹了抹草地,都是沾黏的液體。

  她抬起小手,看著被染紅的小手,嚎啕大哭。

  光幕外。

  眾人望著滿是魔物屍塊和鮮血的鬼澗,全部都看呆了。

  剛才鬼澗婚禮,他們全都被帶入其中,卻不曾想,君無垢忽然恢復修為,竟對著曾祝福他的魔物們大打出手。

  甚至,親自殺了深愛自己的慕顏。

  望著站在血泊之中,婚服將近被染成黑色的君無垢,眾人只覺後背發涼,紛紛朝君無垢投去驚恐的目光。

  「這……這……帝君,你出手未免太不留餘地了!」

  「是啊,我本以為鬼澗魔物恐怖的很,可看他們的模樣,並不像傳聞中那麼壞。」

  「別說壞了,從平日來看,這些魔物就吃吃天地煞氣,根本沒害過人。」

  「君無垢帝君的確強大,但這些魔物救了他,他卻趕盡殺絕,未免太冷血無情。」

  「唉,說這些有什麼用,都死了。」

  眾人說歸說,可卻沒人去真的敢得罪君無垢。

  君無垢望著光幕中嚎啕大哭的小君傾,還有倒在地上的慕顏,心臟一陣抽疼,用力咬住了牙關。

  慕顏死前的眼神出現在他腦海中,絕望又無助。

  他滿頭冷汗,呼吸變得粗重困難。

  有人忙上前道,「魔物終究是魔物,終會危害人間,帝君不必為此自責,這是他們應有的報應。」

  君無垢聽到這話,心裡好受了些,可胸口依舊悶堵,跟壓了大山般。

  是啊,他是為百姓提前解決後患,是好事。

  他不應該後悔啊……


  可是,可是他終是辜負了慕顏。

  君無垢痛苦的閉了閉眼,避免自己出醜,默默調動靈氣緩解情況。

  「哎,也不知小君傾怎麼樣了。」

  聞言,光幕中起了一團霧氣,煉獄變成了一座古宅。

  有人認出了古宅,驚呼道,「這不是君瑤偷偷送走小君傾的那座古宅嗎?怎麼又回來了?」

  話音剛落,光幕里出現了君無垢、小君傾,還有另外一個美貌女子。

  有人認出,那女子正是君瑤的母親,女仙白染。

  君無垢將哭暈了的小君傾托給了白染,道,「今後君傾便由你來照顧。」

  白染看了眼小君傾,沒多問她的來路,笑著應下,「好。」

  小君傾就此開啟了在君府的生活。

  可經歷了鬼澗煉獄的小君傾,變得沉默寡言,每次看到君無垢就瑟瑟發抖。

  無奈,君無垢只能少見小君傾。

  而身為白家主母的白染見狀,不禁替小君傾說話。

  「君傾年紀還小,等大了些,知道你對她好,自然就親近了。」

  君無垢聽完也是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我照顧瑤瑤已經習慣了,府里又多了個君傾,我倒覺得更熱鬧了,一點也不折騰。」

  君無垢望著面前溫婉的妻子,頗為滿意。

  白染為小君傾準備了新衣裳,每日往院裡送吃食,送小玩意兒,可小君傾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面色越來越難看。

  白染也急的團團轉,多次求助君無垢。

  「君傾似乎不喜歡待在府里,都不太肯吃東西,我都把瑤瑤喜歡的珠釵送她了,她也不開心……」

  君無垢聞言蹙眉,「你把瑤瑤的東西送她作什麼?」

  白染委屈的低下頭,「夫君在外操勞,我這不是想著為夫君節省些……」

  君無垢一聽,冷峻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不必,家中用度夠用,至於君傾……若她依舊這樣,就不用再管她。」

  白染笑的溫婉,「好。」

  光幕外。

  眾人望著白染如此溫婉大度,丈夫無故帶個孩子回來,都沒有任何怨言,紛紛羨慕起君無垢來。

  「白染仙子還是溫柔的……」

  君無垢聽到這話,面色稍有緩解。

  君無垢想著溫婉的妻子,心生愧疚。

  他就不該為了慕顏,拋棄如此善良大度的妻子。

  還好,後來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眾人羨慕的誇讚一番,光幕中畫面卻是一轉。

  一家人坐在膳堂用餐,小廝跑了過來,說是有客到訪。

  君無垢瞥了眼沉默寡言的小君傾,看向白染叮囑道,「看著她把飯吃完,都瘦的能看見骨頭了。」

  白染溫溫和和應下。

  見君無垢離開,白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冷的掃了眼小君傾,抬手就將她手上的碗給拍掉。

  小君傾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

  「坐下!」白染呵道,眼神凌厲。

  小君傾不敢不聽,唯唯諾諾的坐下。

  白染看她聽話,轉而看向君瑤,笑的溫柔,「我們家瑤瑤今天哪道菜不喜歡吃呀?」

  君瑤眼珠一轉,將好吃的都拿到自己那邊,只剩下一碟綠葉菜梗。

  「這個我不喜歡。」

  「好。」白染說完,又扭頭看向君傾,眼神瞬間變得兇狠,「知道該做什麼吧?」

  小君傾怯生生的抬頭看了她一眼,望向那盤綠葉菜,拿起筷子要去夾,卻被白染舉起筷子,拍紅了手。

  「誰讓你用筷子了?」

  小君傾身體一顫,將筷子放下,將那盤綠葉斷到自己面前,在白染警告的眼神下,戰戰兢兢的伸手去抓來吃。

  白染滿意了,「這才是乖孩子嘛,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餓死你。」

  小君傾眼眸微顫,默默嚼著綠葉。

  沒過一會兒,一根肉被吃的差不多的大醬骨扔到她面前。


  白染笑的大方又得體,說出來的話卻令人生寒。

  「見你乖,獎勵給你的,可別說我沒給你吃肉。」

  小君傾望著那根沒多少肉的骨頭,正要去拿,白染卻拿起她旁邊的筷子,塞她手裡讓她握住,低聲警告,「你別多嘴。」

  她剛說完,辦完事的君無垢踏進了膳堂,就見白染給小君傾夾了塊肉。

  「來,君傾多吃點肉。」

  君無垢見狀,放下心來,還誇了白染。

  桌下,小君傾垂落的手緊緊握住,而她的腿上,竟是白染偷偷在掐著她,以示警告。

  光幕外,君無垢面若冰霜。

  方才眾人的誇讚有多誇張,現在他的臉就有多疼。

  正要發怒,光幕中又轉了畫面,君無垢不得不先觀看。

  應是時間過了許久,小君傾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惜身子骨還是那般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陣風就能吹走。

  她正在庭院裡掃落葉,白染身後跟著三五個侍女走了進來。

  看到君傾,白染朝她招招手,「過來,去幫我打理好這些舞衣。」

  君傾看了眼舞衣,默默點頭。

  正是快入冬的季節,屋內架起了小火爐,君瑤抱著湯婆子,坐在塌上昏昏欲睡。

  旁邊的君傾忙碌的打理著白染的一堆新舞衣,額上起了一層薄汗。

  君瑤見狀,懶懶抬手,「喂,去幫我把桌上的糕點拿過來。」

  君傾沒理她,君瑤便拿起旁邊的茶杯,朝她砸了過去。

  「聽到沒小啞巴!」

  君傾抿了下唇,明亮的雙眸定定的望著她。

  她眼珠黑而亮,毫無情緒望著人的時候,會令人莫名害怕。

  君瑤見狀慫了下,想到她的地位,又立馬囂張起來。

  「不聽我話,你是連剩菜都不想吃了是吧?」

  君傾聞言,眼眸微閃,猶豫了下,還是走到桌邊,將糕點給她拿了過去。

  君瑤拿著糕點得意的笑了。

  等君傾把舞衣收拾好,她趕緊把剩下的糕點都咬了一口,遞給君傾。

  「喏,賞給你吃的,不用謝我。」

  君傾望著那碟找不出一塊完好的糕點,沒接。

  君瑤也沒耐心,連碟子和糕點一起扔地上,「愛吃不吃。」說完,拍了拍手走了。

  君傾望著地上碎成碎屑的糕點,默默看了會,認命的蹲下身收拾。

  夜裡,白染換上了新舞衣,去了君無垢房中。

  她臉上點了胭脂,眉眼間多了幾分嬌媚,搖曳著身姿款款走向君無垢。

  君無垢正在修煉,忽然鼻尖問道一股濃烈的香氣,蹙眉睜眼。

  入目便看到白染媚眼如絲,嬌滴滴的叫道,「夫君,我為你舞一曲可好?」

  望著嬌妻,君無垢非但無動於衷,還臉色大變。

  他瞬移動到白染身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怒不可遏吼道。

  「誰讓你穿紫衣!你永遠只能穿紅色的衣裙,記住了沒有!」

  白染被掐的喘不過氣,淚眼朦朧,「夫君,這是為什麼?」

  君無垢眼中流露瘋狂,眷戀的望著她的眉眼。

  「只有這樣,你才更像紅瀟……」他喃喃自語道,眼中滿是厭惡,甩開白染,「快去換了!」

  白染捂著脖子,泫然欲泣的望著他。

  君無垢卻沒什麼耐心,怒斥催促,「快去!」

  他這般模樣,著實把白染嚇到了,不敢再打其他心思,連滾帶爬的跑了。

  等回到屋內,望著一柜子紅色的羅裙,想到君無垢說起那人時深情的目光,嫉妒的拿起剪刀沖向了那堆紅裙。

  「又是她,又是她!」

  「我白染才是你的夫人,紅瀟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搶!」

  她邊說,邊一剪刀剪壞所有紅色的裙子泄憤。

  但她覺得這還不夠,眼神兇狠的望著窗外,踢著裙子奔去祠堂。

  畫面一轉,到了第二天。

  祠堂內,君無垢暴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誰毀了紅瀟的遺物?把白染給我叫過來!」

  小廝急匆匆去叫白染,沒一會兒,白染穿著有些破爛的紅色大袖襦裙,帶著君瑤和君傾跑了過來。

  「夫君,發生了什麼事?」

  君無垢本是滿腔怒火,見她穿的是破衣服,反倒愣住了。

  「你這裙子怎麼回事?」

  白染掃了眼君傾,君傾頓時心覺不妙。

  果不其然,就聽白染擦了下不存在的眼淚,泫然欲泣道。

  「昨天君傾又不願意吃飯,我就說了她幾句,未曾想她半夜摸進了我的房間,將我的衣裳全剪爛了,我想阻止,可沒想到她竟然拿剪刀想攻擊我,我一時害怕,就跑到祠堂住了一晚……」

  她說著,還有些後怕的捂住胸口,「後來君傾好像還跟過來了,幸好我將內屋我門鎖上了,否則妾身昨晚真的要被君傾嚇死了……」

  君無垢一聽猛地看向君傾,氣的手在顫抖,「是你,是你砸壞了紅瀟的遺物!」

  君傾張了張嘴,焦急擺手,連連搖頭,「不是我,我沒有做過……」

  「還敢狡辯?昨晚守夜的侍女都聽到你在祠堂鬧,原來你竟然心腸如此歹毒,因為被罵幾句,就想害人。」君瑤斥責的望著君傾,擔憂的看向君無垢,「這已經不是君傾第一次發火了,我看她可憐以前不想揭發她,沒想到她這次做那麼過分,我們明明對她那麼好……」

  君瑤說著,哭了出來。

  白染見狀,也抹了把辛酸淚。

  君無垢聽完他們的話,根本來不及思考其中漏洞,原本君傾不搭理他,他已經忍著了,被無視那麼多年,是個人都有怨氣。

  他當即冷了臉,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將她關到水牢,好好反省三日!」

  聞言,君傾頓時煞白了小臉,小身板搖搖欲墜。

  水牢,那可是關押重犯的地方!

  她這副孱弱的身子關進去,非死即傷啊!

  她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張不開嘴,什麼也說不出來,好似被什麼黏上了嘴般。

  意識到可能是法力,她朝白染看了眼,就見對方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

  光幕外。

  君無垢看著被關在水牢里的君傾冷的瑟瑟發抖,甚至暈倒在地,無人問津。

  而他,卻待在祠堂,還在為失去紅瀟的遺物而傷心。

  眾修士望著水牢里可憐巴巴的君傾,眼神都變了。

  「真是沒想到……帝君夫人,竟是這樣的人。」

  「呵!那麼大年紀了,卻用這種卑劣手段對付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確有本事的很那!」

  「不怪帝君識人不清,實在是這白染太會裝,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這輩子都看不出戶她溫柔外表下竟如此蛇蠍心腸。」

  「哎,就是可憐君傾了,鬼澗里還白白胖胖的,到了這裡,一天比一天消瘦,還不如回鬼澗。」

  「鬼澗都被君無垢帝君毀了,還有誰心疼君傾?」

  這話一出,全場唏噓不已。

  君無垢聽到,心口被劍貫穿了般,望著可憐的君傾,後悔不已。

  他看向臉色蒼白的白染,眼中出現不耐。

  今日可真是,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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