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奇特的珠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連重病的瑤兒都沒如此待遇,可她仍不知足。」

  白落塵搖了搖頭,極其失望的樣子。

  「明明只要按時取血便能挽救瑤兒性命,她卻仍是不肯,甚至裝病扮作虛弱的樣子,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又如何能和本座的瑤兒相比?」

  青年這話說的毫不留情,就連剛剛質疑他的那些人都忍不住心虛。

  難道君傾真的是在演戲?畢竟如果有極品人參補身體的話,也不會虛弱成那樣啊。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審判台中,被取血過後的君傾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她的臉蒼白沒有血色,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的時候,不湊近還以為是個死人。

  不過門外已經候著一位侍女,手裡捧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看樣子這就是白落塵口中所說的,極品人參熬製的湯藥了。

  審判台的眾人頓時變了臉色。

  這君傾還真是會裝,連他們都差點……

  「這藥給她那樣的廢人喝乾什麼?」

  侍女見取血的人離開,趕忙端著湯藥打算進去,沒想到卻被一個人攔住。

  君瑤強硬地奪過侍女手中的湯藥,嘴角含笑,哪有半點虛弱重病的樣子?

  「還不如給我補補身子呢。」

  「瑤兒小姐,這藥,這藥是白仙師給……」

  「怎麼,這碗藥我還喝不得了?」

  「不是,不是!」侍女搖了搖頭,隨即緊張道:「只是這樣一直被瑤兒小姐您喝了,君傾身體越發虛弱,白仙師早晚會看出端倪的……」

  「這有什麼?」君瑤又是大笑幾聲,看向房間裡動彈不得的君傾,面上的得意絲毫不加掩飾。

  「師尊怎麼會在意一個低賤的藥人?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我,再說了,即便虛弱不堪,在師尊眼中也不過是自私奸詐,做戲罷了,厭煩都來不及,怎麼會關心她的處境?」

  君瑤這麼說著,手一揚,極品人參熬製的湯藥便盡數進了她的肚子。

  不過是片刻,她本就紅潤的臉色越發健康了一些。

  「不愧是師尊準備的奇藥,效果就是好!」

  君瑤只覺得小腹暖暖的,渾身都舒服了很多。

  她沒去房間看看垂死掙扎的君傾,囂張地拂去衣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便轉身離去。

  將死之人,有何可在意的?

  侍女也沒多停留,很快就跑開了。

  審判台外,就連白落塵都愣住了。

  看出白落塵的驚愕,扶滄啞著嗓子開口,「君瑤就是這樣的性子,她永遠都只會想著她自己。」

  白落塵一時之間無話可說。

  特別是想起君瑤為了自保詛咒自己時 更是覺得心裡發寒。

  他以為君瑤只是後來變壞了,那如果君瑤不是後來變壞的,而是她本來就這麼壞呢?

  白落塵不願再想下去。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對君瑤也是一通大罵。

  「好啊,敢情千年靈芝都進了君瑤自己的肚子,她果然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其實如果調理得當,君傾不會有什麼大礙的,而且這樣割血後再用靈芝養血的法子還會增長修為,可惜靈芝都被君瑤給吃了!」

  「罵累了罵累了,已經不想再罵了,不過一想到君瑤此時正在地獄受著折磨,我心裡就舒坦一些了。」

  「這就是惡有惡報,君瑤有現在這種下場都是她罪有應得!」

  光幕上,這樣的情形,每每君傾被取血後就會上演一番,君傾早就習慣了。

  君傾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眼睛盯著頭頂上方的床幔。

  等稍微恢復了些力氣,才拖著沉重麻木的身子去看大夫。

  許是她的臉色實在太蒼白,大夫第一眼見她,還以為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的患者,嚇得趕忙迎了上去。

  診治一番後,驚奇地連連摸著鬍鬚。

  「實在奇怪,你的身體怎麼如此虛弱,這是嚴重的虧虛不足,怕是短時間之內失了很多血啊!」

  君傾默不作聲。

  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大夫知道每人都有自己難處,也沒多問,只是見小姑娘如此可憐,身邊也無人多加照拂,便多囑咐了一句。

  「姑娘啊,回家以後叫你家人多做些補血的食物,要是再這樣虧虛下去,恐是性命堪憂啊!」

  家人?

  她還有家人嗎。

  君傾頓時紅了眼,她點頭算是答應,只是回去的時候,腳步更加沉重了。

  這次醫治已經花了她所有積蓄,今後的日子又該如何過活呢?

  她會被那些人放幹了血嗎?

  不知不覺中,君傾竟然走到了自己家門口。

  自從得知自己的身世,她曾不止一次想著回家看看,看看拋棄她的父母現如今過得怎樣,是否還會想起自己這個女兒,是否還會……

  「哎呀乖兒子,快來嘗嘗這塊雞肉好不好吃?這可是你爹專門上山給你打的!」

  「不要,我才不要吃呢,難吃死了!」

  男孩撅著嘴,他個子已經長得很高了,卻依舊是一副任性囂張的脾性,顯然是被家裡人慣壞了。

  「好好好,不喜歡吃咱就不吃,下次,下次娘給你去鎮上買好吃的!」

  「這還差不多……」

  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啊。

  君傾心中木然想著。

  心臟一抽一抽的,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越發沒用了,怎麼走了一會兒的路,眼睛就濕潤了,腿也走不動了?

  君傾逃避似的加快了動作,想要離這一家子遠遠的,然而才走出沒多遠,整個人就這樣直挺挺暈了過去。

  君傾手臂上的傷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崩裂開,刺目的血順著她白皙細嫩的肌膚緩緩下滑,血液浸透了她手上帶著的手串。

  頓時,一陣光芒大放。

  審判台外眾人紛紛驚嘆不已。

  「這,這是什麼東西!」

  「竟然還會發光?明明就是一個普通手串啊!」

  「這是……滴血認主?難道這就是君傾的機遇?」

  一直漠然不語,臉色發白的扶滄終於抬起了眼,眼中浮現絲絲愕然。

  君傾手上的那串琉璃珠他很熟悉,記得很多年以前,修真界有鬼見愁之稱的毒師鳳輕羽就曾來北境找過他,讓他幫忙尋找這琉璃珠,找了多年都沒有下落。

  看來傳言不是假的,鳳輕羽果然是公主殿下的哥哥,但這珠串,究竟有何奇特之處呢?

  然而不管眾人怎麼猜測,那陣異光片刻後便徹底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還在昏迷不醒的君傾,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等君傾醒過來以後,她又出現在山上。

  白落塵就坐在她跟前的椅子上,桌上的茶已經不再冒熱氣,想來是已經等了很久。

  「師尊這是又缺血了?「她冷聲說著,面上再不見往日半分順從,語氣甚至帶著一絲絲的譏誚。

  「這是在救瑤兒的命,你為何就這般不情願?」

  白落塵的視線同樣很冷,甚至帶了些嘲諷的意思,「如今裝出這麼虛弱的樣子,是以為這樣我就不會再取血了嗎?」

  「什麼……意思?」君傾實在是太虛弱了,腦子不清醒,就連青年的話都快聽不真切了。

  只是看他神色,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