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夢境破碎
「普通的聚靈丹凝成的形體，片刻就會消散，只有用一修為高強之人的內丹，才可以解決這一問題。」
鳳輕羽眯了眯眼，眼神詭異，「我給我妹妹的，一定要是最好的。」
「普天之下，有誰的內丹能比妖帝更合適呢？」
鳳輕羽算盤打的響，但他也不急於動手。
帝凌體內有他兩種毒，已是強弩之末，早晚都得死！
「嘶……」動作太大扯到傷口，鳳輕羽氣不過，報復性地往飯菜里吐了口口水。
端上去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重重地將那盤菜放在帝凌面前，「大，哥，吃吧。」
帝凌冷淡抬眸，只當鳳輕羽是心情不好，不打算和他計較。
拿起筷箸夾了一點，細細品嘗。
鳳輕羽的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去，憋笑憋的額上鼓起青筋。
就在快要憋不住時，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把鳳輕羽嚇了一大跳。
「往後自己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鳳輕羽愕然看向帝凌，發現對方眉目溫沉，但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卻讓他眼鼻發酸。
自從家破人亡後，他一人闖蕩九州，被世人視為瘟神，自然不會有人說出讓他照顧好自己這種話。
待帝凌的身影走遠後，鳳輕羽失神地輕語，「真是不公平啊，帝凌這樣滿手血腥的人，都有可以守護的東西，而我只有靠聚靈丹，才能憶起至親妹妹的容貌。」
「不公平，不公平！」
鳳輕羽眼中閃過怨懟，旋即陰暗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個錦囊。
白光亮起，等光芒淡去後，一張清麗絕塵的臉龐逐漸顯現而出。
和君傾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瞳仁一片墨黑，看起來死氣沉沉，沒有往日半分神采。
鳳輕羽陰惻惻地笑了，「去吧，去讓帝凌一次次經受和至親分別的痛苦，讓他在循環的夢魘中沉睡不醒。」
驀的，鳳輕羽的俊容扭曲起來，如同地獄裡的森羅惡鬼，「這世上的厄難，終究不能由我一人承擔，那些受命運偏袒的人，也該體會一番！」
在他看來，帝凌就是受命運偏袒的人！要不然憑什麼他能失而復得，憑什麼就他能找回死去的妹妹？
「君傾」不知道鳳輕羽因何瘋狂，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望著「君傾」離去的背影，鳳輕羽笑得愈發癲狂。
笑夠了，才吞下一顆破夢丹，從夢境中脫身。
薄霧散去，眼前的場景瞬間化為虛無。
帝凌也不再是夢境中那副猖狂模樣。
而是闔著雙目，臉色慘白如紙。
糾結著沒有打開的雙眉、不時從嘴裡溢出的痛苦呻吟，顯示著他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
鳳輕羽陰陰地笑著，直到聽夠了，才大發慈悲地將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帝凌淋醒。
帝凌驀然睜大雙目，胸膛劇烈起伏，喘息粗重，正如剛從噩夢中驚醒的驚魂不定。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側臉上沾了一縷縷細細的髮絲，襯得那張臉更加蒼白，眉眼也更加漆黑。
那雙清冷的眼，因承受了過重的痛苦而支離破碎，不再有平日的狠厲和凌冽。
見這個強橫的對手終於被自己摧毀，鳳輕羽發狂大笑起來，「怎麼樣帝凌？重溫過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是不是你妹妹找回來了，你就忘記了曾經失去她時的痛苦？」鳳輕羽突然湊近，陰冷的氣息一吞一吐，「這可不行，人嘛，總是要憶苦思甜的。」
帝凌緩慢地閉上了眼睛，喉尖艱難地滾動。
也不知道鳳輕羽這個混帳東西，在他的夢境中做了什麼手腳，竟然讓他陷入了一個無限循環的夢魘。
雖然外界可能只有短短一瞬，但他卻經歷了無數次看著妹妹，在自己面前魂飛魄散的痛苦。
那種痛，一次都無法承受，需要經年累月才能癒合，何況十次百次，千次百次呢？
帝凌緩緩睜眼，破碎了一片的黑眸望向鳳輕羽，嗓音也破碎的不成樣子，「你這個瘋子。」
即便是帝凌，也不得不承認眼前人的可怕。
他可以讓人一遍遍體會那深入到靈魂深處的痛，直到思想和意識被一點點磨碎，成為完全受他操控的傀儡！
「我是個瘋子，妖帝大人現在才知道嗎？」
鳳輕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他用手背，輕挑地拍了拍帝凌的臉頰，「相比從前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樣，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的模樣。」
「我早說了，但凡落到我手裡，任你是什麼人，都要乖乖聽我的話，不聽話，就會變成現在這個下場。」
「所以，這可是妖帝大人自找的，不要怪我哦。」
帝凌的臉又白了一個度，喉頭漫上一絲血味，竟是要被氣吐血了。
鳳輕羽依舊不肯善罷甘休，繼續陰笑道：「不過嘛，我們畢竟相識一場，相識即是有緣，我不會做那麼絕。」
帝凌垂著眼，臉色陰沉如水，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鳳輕羽早已被千刀萬剮了。
「這樣吧，只要您慷慨解囊，把您的內丹拿出來借我煉製聚靈丹，作為報答，我會……」
鳳輕羽刻意停頓，想挑起帝凌的興趣，無奈對方眉目間除了戾氣什麼都沒有。
他陰惻惻一笑，湊近帝凌耳畔，低聲道：「我會用易容術變幻成你的模樣，坐上妖族至尊之位，讓你的寶貝妹妹喊我哥哥……」
「這樣她就不會因為失去哥哥而痛苦了，怎麼樣？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
越說，他眼中的瘋狂更甚，「你也不用擔心從此就見不到你妹妹，如果她不聽我的話，不懂得如何討我開心，我就送她去陪你，讓你們兄妹二人團聚。」
帝凌氣的渾身顫抖，眼神中傾泄而出寒凜徹骨的殺氣，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拆成兩半，他的殺氣實在太重，竟生生把處在癲狂狀態的鳳輕羽逼退了幾步。
但深知自己的情況，他根本無法除去鳳輕羽這個心腹大患！驚怒之下，鮮血從唇角流下，浸濕了一大片衣袍。
鳳輕羽定了定神，獰笑起來，「看來妖帝大人是同意了？正好我也等不及了，那便開始吧！」
鳳輕羽眯了眯眼，眼神詭異，「我給我妹妹的，一定要是最好的。」
「普天之下，有誰的內丹能比妖帝更合適呢？」
鳳輕羽算盤打的響，但他也不急於動手。
帝凌體內有他兩種毒，已是強弩之末，早晚都得死！
「嘶……」動作太大扯到傷口，鳳輕羽氣不過，報復性地往飯菜里吐了口口水。
端上去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重重地將那盤菜放在帝凌面前，「大，哥，吃吧。」
帝凌冷淡抬眸，只當鳳輕羽是心情不好，不打算和他計較。
拿起筷箸夾了一點，細細品嘗。
鳳輕羽的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去，憋笑憋的額上鼓起青筋。
就在快要憋不住時，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把鳳輕羽嚇了一大跳。
「往後自己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鳳輕羽愕然看向帝凌，發現對方眉目溫沉，但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卻讓他眼鼻發酸。
自從家破人亡後，他一人闖蕩九州，被世人視為瘟神，自然不會有人說出讓他照顧好自己這種話。
待帝凌的身影走遠後，鳳輕羽失神地輕語，「真是不公平啊，帝凌這樣滿手血腥的人，都有可以守護的東西，而我只有靠聚靈丹，才能憶起至親妹妹的容貌。」
「不公平，不公平！」
鳳輕羽眼中閃過怨懟，旋即陰暗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個錦囊。
白光亮起，等光芒淡去後，一張清麗絕塵的臉龐逐漸顯現而出。
和君傾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瞳仁一片墨黑，看起來死氣沉沉，沒有往日半分神采。
鳳輕羽陰惻惻地笑了，「去吧，去讓帝凌一次次經受和至親分別的痛苦，讓他在循環的夢魘中沉睡不醒。」
驀的，鳳輕羽的俊容扭曲起來，如同地獄裡的森羅惡鬼，「這世上的厄難，終究不能由我一人承擔，那些受命運偏袒的人，也該體會一番！」
在他看來，帝凌就是受命運偏袒的人！要不然憑什麼他能失而復得，憑什麼就他能找回死去的妹妹？
「君傾」不知道鳳輕羽因何瘋狂，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就轉身走了。
望著「君傾」離去的背影，鳳輕羽笑得愈發癲狂。
笑夠了，才吞下一顆破夢丹，從夢境中脫身。
薄霧散去，眼前的場景瞬間化為虛無。
帝凌也不再是夢境中那副猖狂模樣。
而是闔著雙目，臉色慘白如紙。
糾結著沒有打開的雙眉、不時從嘴裡溢出的痛苦呻吟，顯示著他正遭受著怎樣的折磨。
鳳輕羽陰陰地笑著，直到聽夠了，才大發慈悲地將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帝凌淋醒。
帝凌驀然睜大雙目，胸膛劇烈起伏，喘息粗重，正如剛從噩夢中驚醒的驚魂不定。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側臉上沾了一縷縷細細的髮絲，襯得那張臉更加蒼白，眉眼也更加漆黑。
那雙清冷的眼，因承受了過重的痛苦而支離破碎，不再有平日的狠厲和凌冽。
見這個強橫的對手終於被自己摧毀，鳳輕羽發狂大笑起來，「怎麼樣帝凌？重溫過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是不是你妹妹找回來了，你就忘記了曾經失去她時的痛苦？」鳳輕羽突然湊近，陰冷的氣息一吞一吐，「這可不行，人嘛，總是要憶苦思甜的。」
帝凌緩慢地閉上了眼睛，喉尖艱難地滾動。
也不知道鳳輕羽這個混帳東西，在他的夢境中做了什麼手腳，竟然讓他陷入了一個無限循環的夢魘。
雖然外界可能只有短短一瞬，但他卻經歷了無數次看著妹妹，在自己面前魂飛魄散的痛苦。
那種痛，一次都無法承受，需要經年累月才能癒合，何況十次百次，千次百次呢？
帝凌緩緩睜眼，破碎了一片的黑眸望向鳳輕羽，嗓音也破碎的不成樣子，「你這個瘋子。」
即便是帝凌，也不得不承認眼前人的可怕。
他可以讓人一遍遍體會那深入到靈魂深處的痛，直到思想和意識被一點點磨碎，成為完全受他操控的傀儡！
「我是個瘋子，妖帝大人現在才知道嗎？」
鳳輕羽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他用手背，輕挑地拍了拍帝凌的臉頰，「相比從前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張樣，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的模樣。」
「我早說了，但凡落到我手裡，任你是什麼人，都要乖乖聽我的話，不聽話，就會變成現在這個下場。」
「所以，這可是妖帝大人自找的，不要怪我哦。」
帝凌的臉又白了一個度，喉頭漫上一絲血味，竟是要被氣吐血了。
鳳輕羽依舊不肯善罷甘休，繼續陰笑道：「不過嘛，我們畢竟相識一場，相識即是有緣，我不會做那麼絕。」
帝凌垂著眼，臉色陰沉如水，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鳳輕羽早已被千刀萬剮了。
「這樣吧，只要您慷慨解囊，把您的內丹拿出來借我煉製聚靈丹，作為報答，我會……」
鳳輕羽刻意停頓，想挑起帝凌的興趣，無奈對方眉目間除了戾氣什麼都沒有。
他陰惻惻一笑，湊近帝凌耳畔，低聲道：「我會用易容術變幻成你的模樣，坐上妖族至尊之位，讓你的寶貝妹妹喊我哥哥……」
「這樣她就不會因為失去哥哥而痛苦了，怎麼樣？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我？」
越說，他眼中的瘋狂更甚，「你也不用擔心從此就見不到你妹妹，如果她不聽我的話，不懂得如何討我開心，我就送她去陪你，讓你們兄妹二人團聚。」
帝凌氣的渾身顫抖，眼神中傾泄而出寒凜徹骨的殺氣，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拆成兩半，他的殺氣實在太重，竟生生把處在癲狂狀態的鳳輕羽逼退了幾步。
但深知自己的情況，他根本無法除去鳳輕羽這個心腹大患！驚怒之下，鮮血從唇角流下，浸濕了一大片衣袍。
鳳輕羽定了定神，獰笑起來，「看來妖帝大人是同意了？正好我也等不及了，那便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