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鳳輕羽的驚愕
「不需要你救我。」
帝凌冷冷道。
鳳輕羽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
沒看到期盼的場景，他又豈能甘心？
鳳輕羽袖中拿出一顆丹藥，捏在指尖把玩，慢悠悠道：「這是迷幻丹，據說可以把人困在過去的夢魘中，便拿妖帝大人試試藥性吧。」
說著，鳳輕羽陰笑出聲，步步靠近，捏住帝凌的下頜，將那藥丸餵了下去。
隨後，他自己也吞了一顆。
在意識尚未完全模糊之前，帝凌抬起一雙深刻冷冽的眼眸，滿含殺機地將鳳輕羽望著。
鳳輕羽好意為他解釋，「我吃的這顆丹藥名為入夢，我想看看妖帝大人在心裡埋藏最深的記憶，究竟是什麼。」
夢境被外人入侵，就等於最脆弱的命門被掌握，只要鳳輕羽願意，可以在夢境中輕易毀去他的一切。
帝凌閉了閉眼，心底湧起滔天的怒火。
但偏偏無計可施。
鳳輕羽這個人，就像一隻咬住獵物就不會鬆口的惡獸。
要把獵物連肉帶骨吞下才罷休。
很快，藥性發作。
四周升騰起氤氳的霧氣，鳳輕羽環顧四周，看著那些逐漸變幻的景物，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窺探別人內心的隱秘，直擊強者內心的最脆弱之處，是他最大的興趣。
而服下迷幻丹的帝凌，銳利的眼眸逐漸浮上一層薄霧，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鳳輕羽正饒有興趣地觀摩著四周景物，餘光瞥到帝凌站了起來，但並未在意。
可下一瞬，臉頰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炸裂般地刺疼。
「你瘋了！」鳳輕羽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幾個喘息後才反應過來。
「凰兒已經死了，你自怨自艾還有什麼用？為今之計難道不是去給凰兒報仇嗎！」帝凌紅著眼，切齒出聲。
這聲音，嚴厲中帶著極深的悲慟。
明知帝凌說的凰兒不是自己妹妹，鳳輕羽還是被他的悲痛情緒感染，下意識地嘶吼了出來：
「我已經報仇了啊！我在那些人喝的水裡下了毒，讓他們渾身潰爛，血肉成泥，讓他們死的連狗都不如！」
帝凌臉上浮現一層困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鳳輕羽，「你瘋了？」
他是真以為自己這弟弟受不了打擊瘋了。
不禁緩和了語氣，「凰兒是死在上修真界那群偽君子的手裡，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鳳輕羽雙目赤紅，眼神扭曲，如瘋如魔，「我沒有瘋，我記得清楚，妹妹她……就是為了照顧別人，自己染上了時疫，後被那些狼心狗肺的惡民驅趕出村，他們忘了我妹妹是因何染上的時疫，也忘了我救過他們多少回！」
「所以他們該死，都該……」
一記凌冽的巴掌，打斷了鳳輕羽的話。
接連挨了兩下，鳳輕羽的側顏誇張地腫起，臉頰邊緣處的指痕鮮紅刺目。
他徹底被打懵了。
帝凌冷冷看著他，「清醒了嗎？」
「清醒了就少給我胡言亂語。」
「……」鳳輕羽恍然明白過來，這是帝凌的過去，不是他親身的經歷。
也許是他們的經歷太過相似，讓他有了共鳴。
可不論如何相似，終究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兩條軌跡。
不過……
鳳輕羽狐疑地看向帝凌。
這人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毛病，和他那位大哥是真像。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那我們現在就去上修真界，找人報仇？」鳳輕羽揚了揚眉尖，又掛上那副欠揍的邪氣笑容。
「先不能去。」帝凌冷淡道。
撫摸著臉頰上的指痕，手指的冰涼對刺痛有所緩解，聽到帝凌的話，鳳輕羽輕蔑一笑，將極深的瞳色隱藏在陰暗裡，笑容詭譎。
但他卻沒說什麼，畢竟眼前這人喜歡一言不合就動手，如果再打一巴掌過來，他英俊的臉怕是要破相。
只是心裡的鄙夷是藏不住的。
至親妹妹都被人害死了，他還在這裡畏首畏尾，連去找人報仇都不敢。
所謂兄妹情深，不過是口頭上說說罷了。
如果換作是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正在心裡罵著帝凌，鳳輕羽就覺得手臂一痛，不受控制地被拉著走。
那隻抓著他的手，像鐵鉗一般，他覺得自己的臂骨都要被捏碎了！
怎麼中毒了還有這麼大力氣！
鳳輕羽咬牙切齒，這個人是故意的吧！
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捏痛了，只能咬牙切齒，青著臉被帝凌拉了一路。
一直把他拉到一處長滿荒草的洞穴。
「裡面有個木匣，拿出來。」
帝凌朝鳳輕羽微抬下頜，一副命令的語氣。
鳳輕羽額上的青筋跳了兩跳。
這人的性命就握在自己手裡，只要他在夢境中把他殺死，神識受損，他就就再也無法醒來。
明明掌握主導的人是他，到頭來怎麼還要聽這人的吩咐？
簡直憋氣！
「磨蹭什麼。」見鳳輕羽杵在原地不動，帝凌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過去。
「……」鳳輕羽咬著牙，忍著莫大的恥意，向洞內走去。
撥開雜草尋找帝凌所說的木匣時，他的手被野草刮傷，流了不少血。
「可惡的帝凌，你給我等著！」鳳輕羽小聲咒罵。
偏偏這時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自洞外傳來。
「快點！」
「知道了！」
鳳輕羽吸了口氣，又把帝凌罵了一頓，隨後加快手上動作，終於在一堆雜草下翻出了那個木匣。
拿出去交給帝凌後，他本來以為自己的任務完成了，鬆口氣時，對方又淡淡出聲。
「打開。」
「……」鳳輕羽咬著牙，將木匣打開。
看清裡面的東西時，所有表情盡數僵在臉上，緩慢覆上一層驚愕。
裡面擺放著兩本落灰的古書，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灰，依稀可以看到頁面上的幾個鎏金大字。
藥神毒經。
鳳輕羽愕然地看向帝凌，張了張嘴，卻啞然無聲。
雖然說不出任何話，但他心裡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
這藥神毒經一直在他手裡，怎會出現在帝凌的記憶中？
而且按照時間推算，是帝凌先得到的這套毒經。
他把藥神毒經交給了誰？
帝凌冷冷道。
鳳輕羽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
沒看到期盼的場景，他又豈能甘心？
鳳輕羽袖中拿出一顆丹藥，捏在指尖把玩，慢悠悠道：「這是迷幻丹，據說可以把人困在過去的夢魘中，便拿妖帝大人試試藥性吧。」
說著，鳳輕羽陰笑出聲，步步靠近，捏住帝凌的下頜，將那藥丸餵了下去。
隨後，他自己也吞了一顆。
在意識尚未完全模糊之前，帝凌抬起一雙深刻冷冽的眼眸，滿含殺機地將鳳輕羽望著。
鳳輕羽好意為他解釋，「我吃的這顆丹藥名為入夢，我想看看妖帝大人在心裡埋藏最深的記憶，究竟是什麼。」
夢境被外人入侵，就等於最脆弱的命門被掌握，只要鳳輕羽願意，可以在夢境中輕易毀去他的一切。
帝凌閉了閉眼，心底湧起滔天的怒火。
但偏偏無計可施。
鳳輕羽這個人，就像一隻咬住獵物就不會鬆口的惡獸。
要把獵物連肉帶骨吞下才罷休。
很快，藥性發作。
四周升騰起氤氳的霧氣，鳳輕羽環顧四周，看著那些逐漸變幻的景物，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窺探別人內心的隱秘，直擊強者內心的最脆弱之處，是他最大的興趣。
而服下迷幻丹的帝凌，銳利的眼眸逐漸浮上一層薄霧，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鳳輕羽正饒有興趣地觀摩著四周景物，餘光瞥到帝凌站了起來，但並未在意。
可下一瞬，臉頰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炸裂般地刺疼。
「你瘋了！」鳳輕羽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幾個喘息後才反應過來。
「凰兒已經死了，你自怨自艾還有什麼用？為今之計難道不是去給凰兒報仇嗎！」帝凌紅著眼，切齒出聲。
這聲音，嚴厲中帶著極深的悲慟。
明知帝凌說的凰兒不是自己妹妹，鳳輕羽還是被他的悲痛情緒感染，下意識地嘶吼了出來：
「我已經報仇了啊！我在那些人喝的水裡下了毒，讓他們渾身潰爛，血肉成泥，讓他們死的連狗都不如！」
帝凌臉上浮現一層困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鳳輕羽，「你瘋了？」
他是真以為自己這弟弟受不了打擊瘋了。
不禁緩和了語氣，「凰兒是死在上修真界那群偽君子的手裡，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鳳輕羽雙目赤紅，眼神扭曲，如瘋如魔，「我沒有瘋，我記得清楚，妹妹她……就是為了照顧別人，自己染上了時疫，後被那些狼心狗肺的惡民驅趕出村，他們忘了我妹妹是因何染上的時疫，也忘了我救過他們多少回！」
「所以他們該死，都該……」
一記凌冽的巴掌，打斷了鳳輕羽的話。
接連挨了兩下，鳳輕羽的側顏誇張地腫起，臉頰邊緣處的指痕鮮紅刺目。
他徹底被打懵了。
帝凌冷冷看著他，「清醒了嗎？」
「清醒了就少給我胡言亂語。」
「……」鳳輕羽恍然明白過來，這是帝凌的過去，不是他親身的經歷。
也許是他們的經歷太過相似，讓他有了共鳴。
可不論如何相似，終究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兩條軌跡。
不過……
鳳輕羽狐疑地看向帝凌。
這人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毛病，和他那位大哥是真像。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那我們現在就去上修真界，找人報仇？」鳳輕羽揚了揚眉尖，又掛上那副欠揍的邪氣笑容。
「先不能去。」帝凌冷淡道。
撫摸著臉頰上的指痕，手指的冰涼對刺痛有所緩解，聽到帝凌的話，鳳輕羽輕蔑一笑，將極深的瞳色隱藏在陰暗裡，笑容詭譎。
但他卻沒說什麼，畢竟眼前這人喜歡一言不合就動手，如果再打一巴掌過來，他英俊的臉怕是要破相。
只是心裡的鄙夷是藏不住的。
至親妹妹都被人害死了，他還在這裡畏首畏尾，連去找人報仇都不敢。
所謂兄妹情深，不過是口頭上說說罷了。
如果換作是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
正在心裡罵著帝凌，鳳輕羽就覺得手臂一痛，不受控制地被拉著走。
那隻抓著他的手，像鐵鉗一般，他覺得自己的臂骨都要被捏碎了！
怎麼中毒了還有這麼大力氣！
鳳輕羽咬牙切齒，這個人是故意的吧！
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捏痛了，只能咬牙切齒，青著臉被帝凌拉了一路。
一直把他拉到一處長滿荒草的洞穴。
「裡面有個木匣，拿出來。」
帝凌朝鳳輕羽微抬下頜，一副命令的語氣。
鳳輕羽額上的青筋跳了兩跳。
這人的性命就握在自己手裡，只要他在夢境中把他殺死，神識受損，他就就再也無法醒來。
明明掌握主導的人是他，到頭來怎麼還要聽這人的吩咐？
簡直憋氣！
「磨蹭什麼。」見鳳輕羽杵在原地不動，帝凌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過去。
「……」鳳輕羽咬著牙，忍著莫大的恥意，向洞內走去。
撥開雜草尋找帝凌所說的木匣時，他的手被野草刮傷，流了不少血。
「可惡的帝凌，你給我等著！」鳳輕羽小聲咒罵。
偏偏這時一道不耐煩的聲音自洞外傳來。
「快點！」
「知道了！」
鳳輕羽吸了口氣，又把帝凌罵了一頓，隨後加快手上動作，終於在一堆雜草下翻出了那個木匣。
拿出去交給帝凌後，他本來以為自己的任務完成了，鬆口氣時，對方又淡淡出聲。
「打開。」
「……」鳳輕羽咬著牙，將木匣打開。
看清裡面的東西時，所有表情盡數僵在臉上，緩慢覆上一層驚愕。
裡面擺放著兩本落灰的古書，透過那一層薄薄的灰，依稀可以看到頁面上的幾個鎏金大字。
藥神毒經。
鳳輕羽愕然地看向帝凌，張了張嘴，卻啞然無聲。
雖然說不出任何話，但他心裡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
這藥神毒經一直在他手裡，怎會出現在帝凌的記憶中？
而且按照時間推算，是帝凌先得到的這套毒經。
他把藥神毒經交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