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神秘黑袍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光幕外的畫面仍在靜靜流淌,似是對君清瀾的一種無聲嘲諷。

  君瑤獅子大開口,又得了一大筆錢,她沒像之前一樣亂花用,而是聯繫上了一批鹽鐵商人。她心中所想的只有利益,在當時,私造鹽鐵雖是重罪,卻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君瑤很快打定主意,得意地自言自語,「君清瀾做了首輔,卻沒比從前大方多少,每個月就給我那麼點銀子,哪裡夠花的?倒不如搏一搏,左右對我而言也沒什麼損失,有君清瀾替我兜著底,出了問題就推到他身上好了。」

  這話落在光幕外君清瀾的耳里,讓他那張慘白的臉青了青,時至如今,後面發生的事情,他算是全明白了!

  正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君瑤起初的確獲了一些利,不過因為她經驗不足,很快就等到了朝廷對私鹽私鐵的搜查令。

  君瑤又氣又怕,氣那些商販沒藏好自己的蹤跡,又怕牽扯出自己來。

  不過唯一讓她慶幸的是,這樁罪名並沒有查到她身上,因為她所用的紋銀,都刻了君府的印章,君清瀾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而君清瀾作為當朝第一權臣,自然沒人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這件事本該不了了之。但不知出於什麼想法,明明他動動指頭就能解決的事情,君清瀾卻較上了真,叫人去捉拿君傾問罪。

  .....

  但君清瀾不知道的是,君瑤先一步找到了君傾,並且以他的名義寄了一封信。

  看清信上的內容時,光幕外的君清瀾怒意橫生,「君瑤竟然說我被關入了大牢?簡直荒唐!」

  那些趨炎附勢的小人諂媚他都來不及,怎會捉拿他?

  「傾傾該不會……信了吧……」

  君清瀾不免擔憂起來,他尚且還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君傾放到了一個極重的位置。

  ……

  君傾剛拆開信就被驚了一跳,羽睫輕顫,眼中浮現一層淡淡的擔憂。

  雖然極淡,不似從前那般熱烈的情感,但光幕外的君清瀾見了還是心頭一暖。

  他開始幻想和君傾破鏡重圓……

  「小姐你就幫幫公子吧!」

  來送信的小廝很眼生,君傾似乎不認識他,面露懷疑,

  「我?他怎麼會需要我幫?」

  「更何況,他也不需要我幫,我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大人就是被困在了牢里,才沒有辦法反擊,您是大人的親妹妹,要是您願意幫大人這個忙,全府上下都會感謝您的!」小廝聲淚涕下,跪下懇求。

  他要君傾承認這錢,是她從君府用不光彩的手段榨取而來,然後用在私鹽販賣之中。

  君傾當即有些猶豫。

  「小姐,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而且您放心,大人絕不會讓您平白受了冤枉,大人這次就是中了別人的圈套,等他脫身,自然會設法救您的。」

  當時鹽鐵私造案在京都中傳的沸沸揚揚,君傾也略有耳聞,知道那些贓銀是從君府中流出,對小廝的話便沒有過多懷疑。

  「好,我答應。」

  君傾眼神閃爍,帶著賭徒進行最後一局時的惶恐不安,圍觀的眾人看出了她的心思。

  首先,君傾確信君清瀾真的入了獄,因為她並不知道君清瀾在京都的權勢之盛。

  其次,她了解君清瀾的高傲,他不會讓他厭惡的人為他頂罪……

  她這麼做,就是在賭,或者說是想求一個答案,想看君清瀾對她的芥蒂究竟有多深,會不會因為她的出手相助而動容……

  監牢內

  「怎麼,你也是因為販賣私鹽被下獄的?年紀輕輕野心倒是不小,連這種事情都敢做。」

  「長那麼漂亮,卻為了錢不惜做出這種事,恐怕也不會是多麼撿點的人吧……」

  「一看就會勾引男人,我還聽說她去過首輔大人的府上,你們說她想幹什麼?」

  「還能想幹什麼,首輔大人容顏華美氣度非凡,她肯定是想攀附上首輔大人這棵大樹唄。」

  君傾蜷縮在牢房一角,不理會那些風言風語,只是用雙臂的抱著自己。

  「問你話呢!」

  這女子明顯就是不依不饒,君傾無奈之下只能回話。


  「我是被冤枉的,過幾天就會有人帶我出去的。」

  那人聽了哈哈大笑,

  「聽聽,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又豈是你想走就走的?更何況你是鹽鐵案的犯人,除非首輔大人願意救你,否則你就做好掉腦袋的準備吧!」

  君傾不理會他們的嘲諷,眼神堅定。

  看的君清瀾心中好不是滋味,剛乾下去的眼角又濕了起來。

  他可以想像出在大牢里的那幾日,君傾是如何期盼著他的到來,那望眼欲穿的模樣,讓他眼前生出幻想,幻想自己揮劍砍爛牢門,把君傾護在懷裡,帶她掙脫重重枷鎖 把她護在懷裡,讓她隨自己回家。

  他甚至想到了君傾看到自己時驚喜的眼,他也衝著君傾遙遙一笑,可是一個晃神 假象不見了,眼前還是昏暗的大牢,還是君傾那張病態脆弱的臉。

  牢房裡的飯菜很難吃,幾乎都是餿的,還有老鼠在地上猖狂的鑽來鑽去。

  君傾根本就吃不下那些餿飯餿菜,饅頭還被別人搶走了,老鼠亂竄又讓她根本不敢睡覺,只能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蜷縮在牢房角落裡。

  君傾等啊等,一直沒有等到她想見的那個人,眼底的光也一點一點熄滅,整個人麻木如同行將就木的老者。

  君傾從希望到失望的變化,也讓君清瀾的一顆心沉到谷底,再也沒了抬眼去看光幕的勇氣,指甲嵌入掌心流血都渾然不知。

  似是過了好久,也可能只過了一瞬,光幕上,君傾看見了君清瀾。

  青年一身華貴官服,不像君傾想的那樣落魄至極,整個人身姿如松,如同一把剛出匣的利劍,俊美如同烈陽,晃人眼目,和蓬頭垢面的君傾比,儼然就是兩個極端。

  此刻午時三刻太陽高照,君清瀾就這麼站在太陽底下,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君傾,仿佛在看一攤地底的泥,只是半瞬就移開了目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為什麼要騙我?」

  「你到現在還在執迷不悟。」

  君清瀾不知道君傾為他做的一切,對君傾就只有滿臉厭棄。

  君傾被拖回斷頭台上,「斬首令」被監斬官擲在地上。

  劊子手揮舞起寒光凜凜的大刀,正要動手,君傾也閉上了眼睛,髮絲迎風吹拂著她的臉頰,那無古無波的神情,是對赴死的從容。

  君陌漓抖著嗓子問君清瀾,「傾傾,可是這個時候死的?」

  君清瀾搖頭,「不是,傾傾被天機閣的人救了。」

  果然,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袍人憑空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救走了君傾。

  他武功高強,抬手間帶著悍然無匹的力量,有排山倒海的可怖威力,根本就不像這個世界所能擁有的……

  而無比確定的一點是,這個人,不是天機閣的人。

  君清瀾面露惶惑,「不對,在我記憶中,救走傾傾的,不是這個黑袍人!」

  君陌漓猛地轉頭看向君清瀾,「那他是……」

  二人對視一眼,心裡不約而同地有了一個答案。

  聯合不久前帝凌進入審判台,這個人 極有可能和帝凌一樣,也是進入審判台的外來者!會是誰……

  不過對他們來說,這個人是誰,或許並不重要,只有君傾得救了,就好。

  四下無聲,只有清風拂過。

  審判台上,君清瀾趕盡殺絕的命令傳出,那不留餘地的冷酷,讓君清瀾悔不當初,心肝脾肺恨連帶著一起疼。

  他再也不能忍受,濕意自眼角開始,一點一點下滑,滑過稜角分明的下巴。

  ……

  黑袍人救了君傾之後,把她安置在一個風清水秀的小院子,在她醒來後更是悉心照料,貼心的餵君傾喝藥。

  君傾起先有些抗拒,慢慢地,也逐漸開始習慣這個人的照顧。

  那隻握著湯匙的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看著是一個年輕人的手,餵藥的動作也極為輕柔,每一勺都傾注了某種複雜的、旁人看不懂的情愫,就好像君傾是他極為珍重的人,好像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千年萬年。

  只是君傾似乎對這個人很是排斥,言語間頗為客氣,在他為自己擦嘴時下意識地偏頭。

  黑袍人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那隻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但他沒有說話,低著頭坐在君傾的床邊,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委屈的孩子。

  可惜君瑤賊心不死,竟然還敢派殺手去刺殺君傾,幸好黑袍男人武功高強,將君瑤派來的殺手盡數解決。

  眾人不免鬆了一口氣。

  「君傾實在是太慘了,多次被君瑤陷害,受盡了冤枉,連自己的親生哥哥也不相信他......」

  「不過這個黑袍人看起來極為神秘,他到底是誰?」

  「希望君傾的苦難到此為止,她真的不能再承受更多傷害了……」

  圍觀的人紛紛為君傾抱不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