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沒錯，人都是我殺的（2更）
次日天亮。
李恪還沒有醒來。
數百個官兵就駐紮李恪府邸門口。
為首的是個沉穩的大理寺少卿封言道。
四周住在李恪旁邊的百姓們都嚇了一跳。
不過官兵們也沒有衝進李恪府邸，就在門口靜靜地等候著。
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李恪才姍姍來遲，出現在官兵眼前。
「大理寺少卿封言道，請李恪李老闆到大理寺一趟。」
封言道看著李恪，笑眯眯說道。
「好久不見，你都成大理寺少卿了。」
李恪上下打量著封言道，腦海里浮現出一些記憶。
封言道是已逝尚書右僕射封德彝[yí]之子。
封德彝曾在李恪小時候做過李恪一年老師。
兩人因此相識，關係還算不錯。
不過已經很久沒見。
「是啊。」
「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好好聚聚。」
封言道點點頭，自豪笑道。
大理寺少卿是正四品上的官員，還是實權人物。
他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就坐在這重要的位置，想不驕傲都難。
不過這更多的是依靠他以及死去父親的餘蔭，想要再進一步已經很難了。
「好。」
李恪嘴角上揚，輕聲回應。
從他離開皇宮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
封言道、芩文本、弘農楊氏這些人從來沒有找過他。
如今封言道親自出現，還說等這件事結束後好好聚一聚。
無疑是說明以前和李恪有關係的那些人，都會再次慢慢的向李恪靠攏。
他們會將李恪殺進滎陽鄭氏此事為判斷點，以確定李恪是否值得他們再支持。
若是李恪能夠躲過這一劫，那麼李恪身邊就會越來越多的追隨者。
看樣子不管李恪想還是不想，還是會被人往皇位的位置推去。
「那我們出發吧。」
「此次審你的是尚書左僕射裴寂、刑部尚書李道宗、大理寺卿戴胄，你要小心點。」
封言道做出請的姿勢，和李恪出發。
他出言提醒李恪，但對此事的任何問題都沒有問。
跟他來了很多官兵，人多口雜，越少人知道事情就越好。
而實際上，跟他來的這些官兵都不知道為什麼李恪會到大理寺受審。
很快。
李恪隨封言道來到大理寺。
大理寺乃是掌管刑獄案件審理的地方，相當於現代的最高法院。
此時，大理寺宛如一個衙門審犯人一樣，四周排列著官兵，上面坐著審判官。
大理寺卿戴胄坐位置中間，尚書左僕射裴寂、刑部尚書李道宗分坐兩邊。
還有滎陽鄭氏的另外一個副族長鄭景運，此時已經站在現場的中間。
不是三司會審，但比三司還嚴重，畢竟尚書左僕射裴寂參加了進來。
封言道將李恪帶來後，就回歸他的位置，等待戴胄開審。
人很多，李恪一出現，就成為在場眾人的焦點。
戴胄、李道宗、裴寂等人都看著李恪。
眾人神色各異，皆帶著震驚。
很難想像，之前在皇宮中默默無聞，僅僅是因為具有前朝血脈讓大家注意的李恪，竟然做出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事情。
先是冰天雪地、然後是香草美人，接著是鹽大師，朝陽紙業，再有就是現在全城在吃用的紅薯，最後是昨晚殺進滎陽鄭氏府邸。
無論哪一件都震撼人心，讓人真的很難相信就是那個默默無聞的皇子。
戴胄身為大理寺卿，乃是這次審判李恪的主判官。
他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準備認真審判李恪一案。
早朝的時候，五姓七望所有官員差點就罷朝，生生逼迫李二公正審判李恪。
哪怕李二想要保李恪，也要給百官和天下子民一個交代，他戴胄更萬萬不敢怠慢此事。
「李恪，你可知罪？」
戴胄深吸口氣，沉聲道。
現場氣氛很肅然，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一般這種類似三司會審的情況，被審人都很難保持鎮定。
因為壓力太大了，都是平常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剛剛睡醒就被叫過來，不知何罪。」
李恪淡然道。
目光平靜看向戴胄。
面臨比三司會審還肅然的情況，李恪好像沒有任何畏懼。
「鄭族長，你來說。」
戴胄點點頭，目光看向站在李恪旁邊的鄭景運。
此案件是鄭景運狀告李恪，自然是由鄭景運複述給李恪聽的。
「大人，此獠昨晚帶領六人殺進我滎陽鄭氏。」
「斬殺我族第一高手鄭英縱，還有一千三百五十一個族兵。」
「請大人和諸位大人為我鄭氏做主，判此獠死刑，以證法律公道！」
鄭景運指著李恪，沉聲道。
他看向李恪的眼神無比陰狠毒辣。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李恪已經被他眼神殺死無數次。
話落。
在場頓時譁然一片。
就算是戴胄、裴寂、李道宗等人也難以鎮定。
他們得到的消息是李恪帶刀殺進滎陽鄭氏，殺了很多人。
但是卻不知道，竟然殺了鄭氏的第一高手鄭英縱，以及一千多族兵。
傳聞鄭英縱已經是練武境界的第七層，是練武中人最強的那一批人。
這樣的人物就被年紀年紀輕輕的李恪斬殺？
還有，一千族兵啊？
號稱比玄甲軍只強不弱的鄭氏族兵，竟然被李恪殺了一千多？
難以置信，不敢相信，也覺得不可能！
怎麼看李恪這樣顏如冠玉的人都不像。
「李恪，鄭族長所說是否屬實？」
戴胄深吸口氣，穩定心緒，沉聲道。
他不信，但身為主判官，不能以個人感情去判斷。
「沒錯，人都是我殺的。」
李恪點點頭道。
聲音很輕很平靜，卻傳到眾人的耳中。
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好像時間停止一樣。
所有人都錯愕看向李恪，全都以為自己聽錯。
就算是鄭氏副族長鄭景運，都以為聽錯。
李恪承認得太過輕鬆。
要知道，承認了就是死刑啊！
哪怕是皇子，也不敢當眾承認殺了那麼多人。
公堂後面。
李二猛然站起來，臉色儘是駭然。
周圍還有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妙顏等人皆是震驚無比。
其中，杜妙顏臉色大變，喃喃道：「怎麼會？我昨晚明明讓人傳話給了他。」
李恪還沒有醒來。
數百個官兵就駐紮李恪府邸門口。
為首的是個沉穩的大理寺少卿封言道。
四周住在李恪旁邊的百姓們都嚇了一跳。
不過官兵們也沒有衝進李恪府邸，就在門口靜靜地等候著。
等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李恪才姍姍來遲，出現在官兵眼前。
「大理寺少卿封言道，請李恪李老闆到大理寺一趟。」
封言道看著李恪，笑眯眯說道。
「好久不見，你都成大理寺少卿了。」
李恪上下打量著封言道，腦海里浮現出一些記憶。
封言道是已逝尚書右僕射封德彝[yí]之子。
封德彝曾在李恪小時候做過李恪一年老師。
兩人因此相識，關係還算不錯。
不過已經很久沒見。
「是啊。」
「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好好聚聚。」
封言道點點頭，自豪笑道。
大理寺少卿是正四品上的官員，還是實權人物。
他才三十多不到四十歲，就坐在這重要的位置，想不驕傲都難。
不過這更多的是依靠他以及死去父親的餘蔭，想要再進一步已經很難了。
「好。」
李恪嘴角上揚，輕聲回應。
從他離開皇宮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年的時間。
封言道、芩文本、弘農楊氏這些人從來沒有找過他。
如今封言道親自出現，還說等這件事結束後好好聚一聚。
無疑是說明以前和李恪有關係的那些人，都會再次慢慢的向李恪靠攏。
他們會將李恪殺進滎陽鄭氏此事為判斷點，以確定李恪是否值得他們再支持。
若是李恪能夠躲過這一劫，那麼李恪身邊就會越來越多的追隨者。
看樣子不管李恪想還是不想，還是會被人往皇位的位置推去。
「那我們出發吧。」
「此次審你的是尚書左僕射裴寂、刑部尚書李道宗、大理寺卿戴胄，你要小心點。」
封言道做出請的姿勢，和李恪出發。
他出言提醒李恪，但對此事的任何問題都沒有問。
跟他來了很多官兵，人多口雜，越少人知道事情就越好。
而實際上，跟他來的這些官兵都不知道為什麼李恪會到大理寺受審。
很快。
李恪隨封言道來到大理寺。
大理寺乃是掌管刑獄案件審理的地方，相當於現代的最高法院。
此時，大理寺宛如一個衙門審犯人一樣，四周排列著官兵，上面坐著審判官。
大理寺卿戴胄坐位置中間，尚書左僕射裴寂、刑部尚書李道宗分坐兩邊。
還有滎陽鄭氏的另外一個副族長鄭景運，此時已經站在現場的中間。
不是三司會審，但比三司還嚴重，畢竟尚書左僕射裴寂參加了進來。
封言道將李恪帶來後，就回歸他的位置，等待戴胄開審。
人很多，李恪一出現，就成為在場眾人的焦點。
戴胄、李道宗、裴寂等人都看著李恪。
眾人神色各異，皆帶著震驚。
很難想像，之前在皇宮中默默無聞，僅僅是因為具有前朝血脈讓大家注意的李恪，竟然做出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事情。
先是冰天雪地、然後是香草美人，接著是鹽大師，朝陽紙業，再有就是現在全城在吃用的紅薯，最後是昨晚殺進滎陽鄭氏府邸。
無論哪一件都震撼人心，讓人真的很難相信就是那個默默無聞的皇子。
戴胄身為大理寺卿，乃是這次審判李恪的主判官。
他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準備認真審判李恪一案。
早朝的時候，五姓七望所有官員差點就罷朝，生生逼迫李二公正審判李恪。
哪怕李二想要保李恪，也要給百官和天下子民一個交代，他戴胄更萬萬不敢怠慢此事。
「李恪，你可知罪？」
戴胄深吸口氣，沉聲道。
現場氣氛很肅然，所有人都正襟危坐。
一般這種類似三司會審的情況，被審人都很難保持鎮定。
因為壓力太大了，都是平常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剛剛睡醒就被叫過來，不知何罪。」
李恪淡然道。
目光平靜看向戴胄。
面臨比三司會審還肅然的情況，李恪好像沒有任何畏懼。
「鄭族長，你來說。」
戴胄點點頭，目光看向站在李恪旁邊的鄭景運。
此案件是鄭景運狀告李恪，自然是由鄭景運複述給李恪聽的。
「大人，此獠昨晚帶領六人殺進我滎陽鄭氏。」
「斬殺我族第一高手鄭英縱，還有一千三百五十一個族兵。」
「請大人和諸位大人為我鄭氏做主，判此獠死刑，以證法律公道！」
鄭景運指著李恪，沉聲道。
他看向李恪的眼神無比陰狠毒辣。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李恪已經被他眼神殺死無數次。
話落。
在場頓時譁然一片。
就算是戴胄、裴寂、李道宗等人也難以鎮定。
他們得到的消息是李恪帶刀殺進滎陽鄭氏，殺了很多人。
但是卻不知道，竟然殺了鄭氏的第一高手鄭英縱，以及一千多族兵。
傳聞鄭英縱已經是練武境界的第七層，是練武中人最強的那一批人。
這樣的人物就被年紀年紀輕輕的李恪斬殺？
還有，一千族兵啊？
號稱比玄甲軍只強不弱的鄭氏族兵，竟然被李恪殺了一千多？
難以置信，不敢相信，也覺得不可能！
怎麼看李恪這樣顏如冠玉的人都不像。
「李恪，鄭族長所說是否屬實？」
戴胄深吸口氣，穩定心緒，沉聲道。
他不信，但身為主判官，不能以個人感情去判斷。
「沒錯，人都是我殺的。」
李恪點點頭道。
聲音很輕很平靜，卻傳到眾人的耳中。
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好像時間停止一樣。
所有人都錯愕看向李恪，全都以為自己聽錯。
就算是鄭氏副族長鄭景運，都以為聽錯。
李恪承認得太過輕鬆。
要知道，承認了就是死刑啊！
哪怕是皇子，也不敢當眾承認殺了那麼多人。
公堂後面。
李二猛然站起來，臉色儘是駭然。
周圍還有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妙顏等人皆是震驚無比。
其中，杜妙顏臉色大變，喃喃道：「怎麼會？我昨晚明明讓人傳話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