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已經不重要了
葉遲遲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來繼續看著窗外，淡淡問了句，「有事麼？」
傅知野看著她小小的身子，抱腿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又聽著這麼冷淡的聲音，心裡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歡葉遲遲對自己這樣。
他煩躁地走上前，在床邊坐下，面對著葉遲遲，伸手轉過了她的腦袋。
下巴被掰回，葉遲遲琉璃似的雙眼看著傅知野。
她皺眉，問道 ：「想做什麼？」
「你聽到了，當年的事情是個騙局，我們沒查清楚，現在白羽之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他冷冽的眉緊緊擰著，葉遲遲明明已經聽到了。
他會和白羽之劃清界限，一切橫在他們兩中間的問題都沒了。
煩躁的感覺在傅知野心裡越發難受。
「以後我不會跟白羽之再有聯繫，也不用履行和她的承諾，我們可以不離婚。」
「……」
葉遲遲震驚地看著他，覺得心涼。
傅知野就是這樣，什麼都是他說了算，離婚他說了算，不離婚也他說了算。
她搖頭，「過年只有四天了，你跟白羽之的事情是你們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鉗著下巴的手緊了幾分，傅知野咬牙。
「遲遲，我可以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情，因為白羽之發生的事情，我可以道歉。」
葉遲遲眼中露出震驚，她第一次在傅知野嘴裡聽到道歉。
這個男人，這個京都傅氏集團的總裁，原來也會道歉啊。
可是為什麼啊，為什麼要跟自己道歉。
自己的開心與不開心對傅知野來說又不是重要的事情。
如果重要，為什麼那麼多次，都會丟下自己一個人傷心。
葉遲遲想不明白，拒絕道，「我知道了，不用道歉，我不需要。」
「我想明白了，離婚這件事有沒有白羽之都是一樣的，你不喜歡我，我不該勉強。」
「沒有白羽之，以後你也會遇到喜歡的人，但我知道，不會是我。」
她一下子說了很多，深深吸了口氣。
心想，如果你有一點點喜歡我，哪裡會捨得我難過那麼多次，這樣的希望我不想要了。
沒有希望，就不會絕望。
「我沒有喜歡的人！」
傅知野打斷了她的話，低吼出聲，他控制不住地冒出火氣。
葉遲遲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慢慢問道。
「所以，如果白羽之的事情不是個騙局，你根本不會道歉的，也會跟原來想的一樣，離婚。」
「所以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這一切是個騙局，才得到了你的道歉？」
她清亮的眸子靜靜看著他，傅知野，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
你的喜歡只是占有和控制。
就像一個玩具，你不想玩的時候往角落裡一丟，扔著落灰。
想起來的時候，又撿回來玩一玩。
可我不是玩具啊，我會難過也會失望。
葉遲遲起身，不再看他，擦身下了樓。
「如果不是個騙局……」
傅知野重複了一遍，捏了捏眉心，胸中一口悶氣，他伸手想松領帶，才發現今天穿的毛衣。
呵，果然談什麼感情就是件麻煩的事情。
快要晚飯了，雲姨正在往餐桌上端菜。
「雲姨，我來幫你，好香呀。」
她走過去幫忙，想要找點事情轉移下注意力。
「好好好，小心點，別燙著，雲姨給你做了喜歡吃的蝦，等會兒多吃點。」
「嗯。」
簡單吃了晚飯，葉遲遲就回房休息了。
也許是想通了很多事，也做好了決定，這一覺葉遲遲很快就睡著了。
*
新年這天很快就到了，因為懷了寶寶，葉遲遲最近很嗜睡。
好在爺爺他們都由著她睡，也不讓人吵到她。
爺爺奶奶是很傳統的人，新年要穿新衣，貼春聯，估計這時候傭人已經在貼春聯了。
葉遲遲換上新衣服，純白色的毛衣打底，棗紅色的格子百褶裙。
因為準備去門口看貼對聯，她又穿上了杏色的毛絨外套，整個人像個粉嫩嫩的小糰子，哪裡像要快當媽媽的人。
她摸了摸完全沒有變化的小肚子，輕聲說了句，「新年好呀，寶寶。」
等到下了樓，大家果然在忙碌著貼春聯，桌上擺上了各種堅果和糖果。
大門開著，一陣風吹了進來，還是讓全副武裝的葉遲遲發了個抖。
「遲遲，你起來啦，睡好了麼。」
奶奶站在門邊朝著葉遲遲招手,她走了過去，臉色微紅，看來自己果然是起的最遲的。
「奶奶，我睡得很好。」
門外站著爺爺，正在指揮周叔貼春聯，紅光滿面的，小拐杖拿在手中，指指點點。
「左邊點左邊點，唉，老周，我說的左邊，對對對，歪了歪了。」
奶奶露出了個嫌棄的眼神，跟遲遲眨了眨眼，「剛起來，先去吃點東西。」
「好，」葉遲遲確實有些餓了，就先去了餐廳，一眼就看見吃完飯，靠在椅子上看報紙的傅知野。
她定了定神，在離他稍遠的位子坐下。
雲姨端了她喜歡的豆漿，葉遲遲小口地喝了起來。
吃著吃著，餘光瞧見傅知野放下了報紙，接著就感覺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自從那天不歡而散，這幾天兩人說的話屈指可數。
傅知野看著葉遲遲，以往幾年，兩人都一起醒來，會給對方拿出要穿的新衣服，然後第一個說一句新年快樂。
但今年，傅知野甚至沒心情穿什麼新衣服，早上起來房間也冰冷冷的就自己一個人。
這感覺很不爽。
葉遲遲儘量忽視他的目光，快吃了幾口，吃完就離開了餐廳。
爺爺奶奶一天都很開心，客廳里一直開著有關新年的節目，很是熱鬧。
幾人下午一起和雲姨包餃子，爺爺果真是有好好學過，包的有模有樣的。
包到一半的時候，何澤竟然來了一趟，跟幾人道了新年好，就去書房找了傅知野。
再下樓，是傅知野和他一起的，兩人出去了會兒，傅知野才單獨回來。
晚餐很豐盛，京都的新年習俗是晚餐吃得比較晚，八點多才開始，就是年夜飯。
爺爺今天終於被奶奶允許，討到兩杯小酒，喝地開心。
只是喝了酒就變得愛說話，等到下桌時已經將他和奶奶的愛情故事說了兩遍了，聽得葉遲遲都多了些笑意。
後來話題又轉到了她和傅知野身上，奶奶在他嘴裡塞了顆四喜丸子，堵住了喋喋不休的爺爺，這才完事。
葉遲遲知道，爺爺和奶奶都希望她和傅知野好好的。
只是他們沒有做好。
吃過晚飯，傅知野難得開了口，說準備了點節目，讓大家去院子裡。
傅知野看著她小小的身子，抱腿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又聽著這麼冷淡的聲音，心裡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歡葉遲遲對自己這樣。
他煩躁地走上前，在床邊坐下，面對著葉遲遲，伸手轉過了她的腦袋。
下巴被掰回，葉遲遲琉璃似的雙眼看著傅知野。
她皺眉，問道 ：「想做什麼？」
「你聽到了，當年的事情是個騙局，我們沒查清楚，現在白羽之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他冷冽的眉緊緊擰著，葉遲遲明明已經聽到了。
他會和白羽之劃清界限，一切橫在他們兩中間的問題都沒了。
煩躁的感覺在傅知野心裡越發難受。
「以後我不會跟白羽之再有聯繫，也不用履行和她的承諾，我們可以不離婚。」
「……」
葉遲遲震驚地看著他，覺得心涼。
傅知野就是這樣，什麼都是他說了算，離婚他說了算，不離婚也他說了算。
她搖頭，「過年只有四天了，你跟白羽之的事情是你們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鉗著下巴的手緊了幾分，傅知野咬牙。
「遲遲，我可以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情，因為白羽之發生的事情，我可以道歉。」
葉遲遲眼中露出震驚，她第一次在傅知野嘴裡聽到道歉。
這個男人，這個京都傅氏集團的總裁，原來也會道歉啊。
可是為什麼啊，為什麼要跟自己道歉。
自己的開心與不開心對傅知野來說又不是重要的事情。
如果重要，為什麼那麼多次，都會丟下自己一個人傷心。
葉遲遲想不明白，拒絕道，「我知道了，不用道歉，我不需要。」
「我想明白了，離婚這件事有沒有白羽之都是一樣的，你不喜歡我，我不該勉強。」
「沒有白羽之，以後你也會遇到喜歡的人，但我知道，不會是我。」
她一下子說了很多，深深吸了口氣。
心想，如果你有一點點喜歡我，哪裡會捨得我難過那麼多次，這樣的希望我不想要了。
沒有希望，就不會絕望。
「我沒有喜歡的人！」
傅知野打斷了她的話，低吼出聲，他控制不住地冒出火氣。
葉遲遲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慢慢問道。
「所以，如果白羽之的事情不是個騙局，你根本不會道歉的，也會跟原來想的一樣，離婚。」
「所以我是不是還應該謝謝這一切是個騙局，才得到了你的道歉？」
她清亮的眸子靜靜看著他，傅知野，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
你的喜歡只是占有和控制。
就像一個玩具，你不想玩的時候往角落裡一丟，扔著落灰。
想起來的時候，又撿回來玩一玩。
可我不是玩具啊，我會難過也會失望。
葉遲遲起身，不再看他，擦身下了樓。
「如果不是個騙局……」
傅知野重複了一遍，捏了捏眉心，胸中一口悶氣，他伸手想松領帶，才發現今天穿的毛衣。
呵，果然談什麼感情就是件麻煩的事情。
快要晚飯了，雲姨正在往餐桌上端菜。
「雲姨，我來幫你，好香呀。」
她走過去幫忙，想要找點事情轉移下注意力。
「好好好，小心點，別燙著，雲姨給你做了喜歡吃的蝦，等會兒多吃點。」
「嗯。」
簡單吃了晚飯，葉遲遲就回房休息了。
也許是想通了很多事，也做好了決定，這一覺葉遲遲很快就睡著了。
*
新年這天很快就到了，因為懷了寶寶，葉遲遲最近很嗜睡。
好在爺爺他們都由著她睡，也不讓人吵到她。
爺爺奶奶是很傳統的人，新年要穿新衣，貼春聯，估計這時候傭人已經在貼春聯了。
葉遲遲換上新衣服，純白色的毛衣打底，棗紅色的格子百褶裙。
因為準備去門口看貼對聯，她又穿上了杏色的毛絨外套，整個人像個粉嫩嫩的小糰子，哪裡像要快當媽媽的人。
她摸了摸完全沒有變化的小肚子，輕聲說了句，「新年好呀，寶寶。」
等到下了樓，大家果然在忙碌著貼春聯，桌上擺上了各種堅果和糖果。
大門開著，一陣風吹了進來，還是讓全副武裝的葉遲遲發了個抖。
「遲遲，你起來啦，睡好了麼。」
奶奶站在門邊朝著葉遲遲招手,她走了過去，臉色微紅，看來自己果然是起的最遲的。
「奶奶，我睡得很好。」
門外站著爺爺，正在指揮周叔貼春聯，紅光滿面的，小拐杖拿在手中，指指點點。
「左邊點左邊點，唉，老周，我說的左邊，對對對，歪了歪了。」
奶奶露出了個嫌棄的眼神，跟遲遲眨了眨眼，「剛起來，先去吃點東西。」
「好，」葉遲遲確實有些餓了，就先去了餐廳，一眼就看見吃完飯，靠在椅子上看報紙的傅知野。
她定了定神，在離他稍遠的位子坐下。
雲姨端了她喜歡的豆漿，葉遲遲小口地喝了起來。
吃著吃著，餘光瞧見傅知野放下了報紙，接著就感覺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自從那天不歡而散，這幾天兩人說的話屈指可數。
傅知野看著葉遲遲，以往幾年，兩人都一起醒來，會給對方拿出要穿的新衣服，然後第一個說一句新年快樂。
但今年，傅知野甚至沒心情穿什麼新衣服，早上起來房間也冰冷冷的就自己一個人。
這感覺很不爽。
葉遲遲儘量忽視他的目光，快吃了幾口，吃完就離開了餐廳。
爺爺奶奶一天都很開心，客廳里一直開著有關新年的節目，很是熱鬧。
幾人下午一起和雲姨包餃子，爺爺果真是有好好學過，包的有模有樣的。
包到一半的時候，何澤竟然來了一趟，跟幾人道了新年好，就去書房找了傅知野。
再下樓，是傅知野和他一起的，兩人出去了會兒，傅知野才單獨回來。
晚餐很豐盛，京都的新年習俗是晚餐吃得比較晚，八點多才開始，就是年夜飯。
爺爺今天終於被奶奶允許，討到兩杯小酒，喝地開心。
只是喝了酒就變得愛說話，等到下桌時已經將他和奶奶的愛情故事說了兩遍了，聽得葉遲遲都多了些笑意。
後來話題又轉到了她和傅知野身上，奶奶在他嘴裡塞了顆四喜丸子，堵住了喋喋不休的爺爺，這才完事。
葉遲遲知道，爺爺和奶奶都希望她和傅知野好好的。
只是他們沒有做好。
吃過晚飯，傅知野難得開了口，說準備了點節目，讓大家去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