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強裝的堅強
他脫了外衣，走到沙發邊正想坐下。
「奶奶。」
「站著，捨得回家了。」
「奶奶叫我回來有事麼？」
傅知野停了腳步，站在那裡。
「傅知野，你和遲遲還沒離婚呢，你就讓那個女人騎在遲遲頭上欺負她？嗯？你是這樣做人老公的嗎？」
奶奶沒有客氣，說出得話帶著怒氣，「呵，不止遲遲，我看她跟她那個媽媽，還想爬我頭上呢。」
傅知野擰眉，今早他離開醫院的時候，白羽之還很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他是給了白羽之一張卡，只是因為上次早早咬傷她的補償。
怎麼又會跟奶奶遇上。
「奶奶，對不起，我會處理的。」
奶奶平時都不會對他這樣嚴肅，看來今天真的發生了些什麼。
「你最好給我好好處理，下次再這樣，別說我老太太欺負她。」
老太太雙手交疊在身前，臉色難看。
他安撫了會兒奶奶，轉身臉上就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上了樓，葉遲遲正坐在窗前發呆，他進屋把窗戶關上。
「別在這吹風，外面冷。」
葉遲遲沒回答，只靜靜地看著外面。
她真的很不喜歡日落的時候，好像一切即將被黑暗吞沒，心中沒來由地就會湧出悲傷的感覺。
「你們今天去哪個商場了？」
葉遲遲抬眼看了他，「HIM那邊。」
傅知野應了聲，離開去了書房。
他打了個電話，沒過兩分鐘，已經有人傳過來他們在店裡的監控。
傅知野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
視頻里的白羽之咄咄逼人，看著她對葉遲遲說的話。
傅知野心頭起了幾分怒氣，原來白羽之就是這麼對葉遲遲的。
再怎麼說她們還沒離婚，未免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嗡……」
手機響起，是白羽之的電話。
傅知野斜了一眼，來的正是時候。
「餵。」
「阿野，你今天還會來陪我麼，媽媽回去了，我一個人在醫院有點怕。」
甜得發膩的聲音響起，白羽之還不知道傅知野已經看了今天的事情。
「你都能出去逛商場了，我看是好的差不多了，怕就回家住去。」
傅知野語氣冷淡，白羽之一聽就知道他在生氣、
「阿野，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她一下就哭了出來，聲音委屈，「今天本來是想陪媽媽去買幾件衣服，沒想到遇上了葉遲遲和奶奶，對不起阿野，我只是很嫉妒。」
「我嫉妒奶奶他們這麼喜歡葉遲遲，我總是想如果她們也喜歡我一點，就不會那麼讓你為難了。」
「對不起，都是我沒忍住，才說了不好聽的話，阿野，我只是太愛你了，太害怕不能跟你在一起。」
嗚嗚的哭聲從電話里傳出，任誰對一個女人聲淚俱下地表達愛意，都沒法無動於衷。
傅知野皺著的眉頭沒有舒展開，手指輕扣著桌面。
「別哭了，白羽之，你確實做錯了，這幾天我不會再來看你，以後，不許再這樣。」
他還是沒再說什麼了，畢竟他虧欠白羽之。
白羽之抽抽搭搭地，「好，阿野，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會改的。」
「嗯。」
「阿野，我好後悔，如果當年我沒出國，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過去的事情不用再提，我會處理好的。」
「嗯，好，阿野你早點休息。」
「嗯。」
傅知野掛了電話，伸手按了按眉間。
這邊白羽之坐在病床上，擦了眼淚。
哼，葉遲遲，就算你告狀又怎樣，傅知野還是不捨得罵我。
她伸手抹上腹部一條猙獰的疤痕，笑的得意，只要這條疤在這裡，傅知野就不可能不管她。
*
傅知野坐了許久，房間裡沒開燈，只有電腦屏幕透出的藍色光線。
直到葉遲遲敲響了門。
他抬眼看去，見葉遲遲站在門口。
「下樓吃飯了。」
葉遲遲說完就轉身走了，傅知野站起身，快走了兩步，拉住葉遲遲。
「對不起，遲遲，我知道，不是你說的。」
葉遲遲往外抽了抽手，沒抽動，抬眼看他。
「不用了，傅知野，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她已經習慣了，傅知野的冤枉和懷疑。
好像永遠第一個就會認為自己是錯的。
只能說，自己在他心裡真的一點也不值得信任。
傅知野從來沒有信過她。
看著她垂著眼連看都不看自己，傅知野握著她的手不由用了力。
自己已經道歉了，葉遲遲還想怎麼樣。
「放開吧，爺爺奶奶還在等著呢。」
她覺得累了，隨便傅知野怎麼想吧。
深深看了她一眼，傅知野鬆開了手，兩人下了樓。
餐桌上，奶奶的神色還是不好，爺爺大概也是知道了。
板著臉沒說話。
葉遲遲揚起笑臉，儘量裝出沒事的樣子，逗兩個老人開心。
「遲遲啊，乖，多吃點你喜歡的排骨，奶奶讓雲姨燉了好久。」
「好，很好吃呢。」
明明心裡很累，她卻要裝作沒事的樣子。
想起以前，不管是在福利院，還是後來被收養。
葉遲遲總在盡力討好每一個人。
因為她總認為自己被丟在福利院是因為爸爸媽媽覺得她是個麻煩。
她想，要是自己做的好一點，不給別人添麻煩。
就不會再被丟掉了吧。
可是，傅知野，我已經很努力了。
她低頭將排骨送進嘴裡，又塞進了一點米飯。
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傅知野看著她沒吃多少，剝了只蝦放進她碗中。
「多吃點，我再給你剝。」
葉遲遲愣了下，把蝦放進了嘴裡。
吃完飯，葉遲遲想去院子裡散步便沒有上樓。
老宅的前院種滿了各種花，只是深秋了。
開的不多。
銀杏的葉子也落光了，都說秋天太過蕭瑟，總讓人覺得傷感。
可葉遲遲以前最喜歡秋天，只是今年的秋天為什麼她總在難過。
早早被她抱在懷裡。
三層的洋房燈火通明，葉遲遲坐到長椅上，發呆地看了會兒。
六年呀，她來到傅家六年了。
六年前的那些日子像是暗無天日的監牢，因為傅知野才透進了一道光。
只是現在，要消失了。
她縮起膝蓋，輕輕地抱住了自己。
早早乖巧地窩著，好像覺得她懷裡很舒服，甚至眯起了眼睛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她想的出神，全然沒發現身後走來了人，一件帶著暖意的衣服落在了她的身上。
「奶奶。」
「站著，捨得回家了。」
「奶奶叫我回來有事麼？」
傅知野停了腳步，站在那裡。
「傅知野，你和遲遲還沒離婚呢，你就讓那個女人騎在遲遲頭上欺負她？嗯？你是這樣做人老公的嗎？」
奶奶沒有客氣，說出得話帶著怒氣，「呵，不止遲遲，我看她跟她那個媽媽，還想爬我頭上呢。」
傅知野擰眉，今早他離開醫院的時候，白羽之還很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他是給了白羽之一張卡，只是因為上次早早咬傷她的補償。
怎麼又會跟奶奶遇上。
「奶奶，對不起，我會處理的。」
奶奶平時都不會對他這樣嚴肅，看來今天真的發生了些什麼。
「你最好給我好好處理，下次再這樣，別說我老太太欺負她。」
老太太雙手交疊在身前，臉色難看。
他安撫了會兒奶奶，轉身臉上就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上了樓，葉遲遲正坐在窗前發呆，他進屋把窗戶關上。
「別在這吹風，外面冷。」
葉遲遲沒回答，只靜靜地看著外面。
她真的很不喜歡日落的時候，好像一切即將被黑暗吞沒，心中沒來由地就會湧出悲傷的感覺。
「你們今天去哪個商場了？」
葉遲遲抬眼看了他，「HIM那邊。」
傅知野應了聲，離開去了書房。
他打了個電話，沒過兩分鐘，已經有人傳過來他們在店裡的監控。
傅知野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
視頻里的白羽之咄咄逼人，看著她對葉遲遲說的話。
傅知野心頭起了幾分怒氣，原來白羽之就是這麼對葉遲遲的。
再怎麼說她們還沒離婚，未免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嗡……」
手機響起，是白羽之的電話。
傅知野斜了一眼，來的正是時候。
「餵。」
「阿野，你今天還會來陪我麼，媽媽回去了，我一個人在醫院有點怕。」
甜得發膩的聲音響起，白羽之還不知道傅知野已經看了今天的事情。
「你都能出去逛商場了，我看是好的差不多了，怕就回家住去。」
傅知野語氣冷淡，白羽之一聽就知道他在生氣、
「阿野，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
她一下就哭了出來，聲音委屈，「今天本來是想陪媽媽去買幾件衣服，沒想到遇上了葉遲遲和奶奶，對不起阿野，我只是很嫉妒。」
「我嫉妒奶奶他們這麼喜歡葉遲遲，我總是想如果她們也喜歡我一點，就不會那麼讓你為難了。」
「對不起，都是我沒忍住，才說了不好聽的話，阿野，我只是太愛你了，太害怕不能跟你在一起。」
嗚嗚的哭聲從電話里傳出，任誰對一個女人聲淚俱下地表達愛意，都沒法無動於衷。
傅知野皺著的眉頭沒有舒展開，手指輕扣著桌面。
「別哭了，白羽之，你確實做錯了，這幾天我不會再來看你，以後，不許再這樣。」
他還是沒再說什麼了，畢竟他虧欠白羽之。
白羽之抽抽搭搭地，「好，阿野，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你不要生我的氣，我會改的。」
「嗯。」
「阿野，我好後悔，如果當年我沒出國，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過去的事情不用再提，我會處理好的。」
「嗯，好，阿野你早點休息。」
「嗯。」
傅知野掛了電話，伸手按了按眉間。
這邊白羽之坐在病床上，擦了眼淚。
哼，葉遲遲，就算你告狀又怎樣，傅知野還是不捨得罵我。
她伸手抹上腹部一條猙獰的疤痕，笑的得意，只要這條疤在這裡，傅知野就不可能不管她。
*
傅知野坐了許久，房間裡沒開燈，只有電腦屏幕透出的藍色光線。
直到葉遲遲敲響了門。
他抬眼看去，見葉遲遲站在門口。
「下樓吃飯了。」
葉遲遲說完就轉身走了，傅知野站起身，快走了兩步，拉住葉遲遲。
「對不起，遲遲，我知道，不是你說的。」
葉遲遲往外抽了抽手，沒抽動，抬眼看他。
「不用了，傅知野，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她已經習慣了，傅知野的冤枉和懷疑。
好像永遠第一個就會認為自己是錯的。
只能說，自己在他心裡真的一點也不值得信任。
傅知野從來沒有信過她。
看著她垂著眼連看都不看自己，傅知野握著她的手不由用了力。
自己已經道歉了，葉遲遲還想怎麼樣。
「放開吧，爺爺奶奶還在等著呢。」
她覺得累了，隨便傅知野怎麼想吧。
深深看了她一眼，傅知野鬆開了手，兩人下了樓。
餐桌上，奶奶的神色還是不好，爺爺大概也是知道了。
板著臉沒說話。
葉遲遲揚起笑臉，儘量裝出沒事的樣子，逗兩個老人開心。
「遲遲啊，乖，多吃點你喜歡的排骨，奶奶讓雲姨燉了好久。」
「好，很好吃呢。」
明明心裡很累，她卻要裝作沒事的樣子。
想起以前，不管是在福利院，還是後來被收養。
葉遲遲總在盡力討好每一個人。
因為她總認為自己被丟在福利院是因為爸爸媽媽覺得她是個麻煩。
她想，要是自己做的好一點，不給別人添麻煩。
就不會再被丟掉了吧。
可是，傅知野，我已經很努力了。
她低頭將排骨送進嘴裡，又塞進了一點米飯。
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傅知野看著她沒吃多少，剝了只蝦放進她碗中。
「多吃點，我再給你剝。」
葉遲遲愣了下，把蝦放進了嘴裡。
吃完飯，葉遲遲想去院子裡散步便沒有上樓。
老宅的前院種滿了各種花，只是深秋了。
開的不多。
銀杏的葉子也落光了，都說秋天太過蕭瑟，總讓人覺得傷感。
可葉遲遲以前最喜歡秋天，只是今年的秋天為什麼她總在難過。
早早被她抱在懷裡。
三層的洋房燈火通明，葉遲遲坐到長椅上，發呆地看了會兒。
六年呀，她來到傅家六年了。
六年前的那些日子像是暗無天日的監牢，因為傅知野才透進了一道光。
只是現在，要消失了。
她縮起膝蓋，輕輕地抱住了自己。
早早乖巧地窩著，好像覺得她懷裡很舒服，甚至眯起了眼睛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她想的出神，全然沒發現身後走來了人，一件帶著暖意的衣服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