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九黎大敗,燃燈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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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偏偏別人還無法說他什麼,即便是元始聖人,這次也拿不住他的把柄。因為趙玄只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他甚至沒有專門針對蚩尤,只是受后土聖人所託。將遺失的一頭異獸抓回來而已。

  至於後面造成的連鎖反應,那關趙玄什麼事?關后土聖人什麼事?那食鐵獸本來就是偷偷跑出去的。後面造成什麼後果,與他們何干?

  即便要怪,那也只能怪蚩尤自己做事不夠縝密。敢將一頭來歷不明的異獸,當成坐騎使用。而且還用到了決戰這等至關重要的時刻,以至於後來出了變故,造成自己的措手不及。這因果無論如何也落不到趙玄身上,更落不到后土聖人身上。

  元始聖人總不能拉下面子去找一頭食鐵獸算帳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才真的要貽笑整個洪荒了。

  而在另一邊燃燈道人離開戰場之後,便徑直往自己推算的地方而去,很快他便找到了廣成子所在之地。

  洞府之外燃燈道人微微一笑,聲音透過洞府,傳遞到廣成子耳中:「師弟好運道,能有這般機緣,一番磨礪,竟然能讓師弟抓住突破的契機。就此突破准聖,一躍化龍,可喜可賀。」

  洞府之內正在突破的廣成子,眉頭微微皺起。他確實沒想到燃燈到人這時竟然沒在戰場之上參與搏殺,而是放下了戰場跑到了自己這邊,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難不成就是為了看自己突破?

  不過他倒是不擔心燃燈道人會出手擾亂他的突破,因為這種行為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十分令人不恥。若是讓外人得知,燃燈道人怕是會被整個洪荒唾罵,便是師尊也不會輕饒。

  「師兄好興致,竟然還有時間跑到我這裡來,也不知如今戰局如何了。莫非師兄就真的以為九黎部落必勝嗎?我人族可是不簡單,蚩尤想贏,沒有那麼容易。我弟子軒轅氏可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得逞。」

  廣成子抽出一部分心神,開始應付突如其來的燃燈。此時,他身上的氣息還在暴漲。越來越厚重,越來越沉凝,他之前數萬年的積累,雄厚的底蘊讓他的突破水到渠成。讓他以十分穩妥的姿態,向准聖境界進發,毫無阻礙,他現在所缺少的只不過是一些時間而已。

  只要能夠突破准聖。他便真正有了與燃燈平等對話的資格,而不會僅僅只憑藉他副教主的身份,只要修為不到,他這個副教主的身份,並永遠不可能真正服眾,不可能真正壓到燃燈一頭。

  到時候他再與燃燈交手,哪怕不敵,那也將會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場面。大羅金仙終究還是太低了,已經有些跟不上時代,走不上檯面了。

  整個闡教之中,所有弟子恐怕也只有他對於這個境界最是渴望,已經到了夢寐以求的地步。其他弟子雖然也想突破至准聖境界,卻沒有他這般急迫。

  要知道無論是人教的玄都,還是截教的多寶道人,他們同樣身為教派首徒。卻先他一步踏入准聖境界,而自己作為闡教的門面,卻是遲遲沒有踏入此境。這讓他如何能不急切?雖然他一直沒有在嘴上說,可是心裡卻一直惦記著此事。

  人就怕對比,有對比就會有落差,尤其是在自己真的不如人的時候。這種落差會給人以無比龐大的壓力,讓人動彈不得。就如同之前的廣成子一樣,他雖然坐上了闡教的副教主,可即便是他自己也對自己的境界不太滿意,也只有突破至准聖境界,才能真正做到名副其實。

  想來那個時候,即便是一直跟隨燃燈的那些弟子,也會改換門庭,投入自己麾下。那他在教中的地位,便算是真正的穩固了。

  「師弟何必繼續掙扎呢?你可知道,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多久?」燃燈語氣悵然,他雙手背負在身後,神態悠閒。他倒是沒想過要出手,打斷廣成子的突破因為他知道即便是廣成子突破,至准聖初期,也依舊不是他的對手,那又何必在意呢?他之所以來到此地,也只是想著要看住廣成子,以防他還有什麼沒有拿出來的後手給自己造成麻煩,給戰局造成影響,如今廣成子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便無所顧忌了。

  廣成子沒有回答他依舊專注著突破,不過他還是分出了一份心神,想要聽聽燃燈,會說些什麼?

  見廣成子沒有回應,燃燈道人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我為了這一天準備了數萬年之久,在伏羲氏成為天皇之時,我便開始布局了。也就是在我知道,師尊將你定為人皇之師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你算算,一任聖皇治世兩萬八千載,如此算下來。也是四萬多年。」

  「若僅僅只是你廣成子本人,倒是不需要我如此鄭重以待,不過那軒轅氏終究是天命之人,想要改換天命,取而代之,自然不可能不慎重。」

  「蚩尤是我此生收過的最為滿意的弟子。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相比較中你們這些存在更加優秀,更加出眾。說起來你們也是我教的。可是只有在蚩尤身上,我找到了作為一名師長的快樂。其實中途我曾後悔過,有想過將他帶回山門,真正錄入名碟。作為我闡教弟子。就此擺脫泥潭,放棄那個計劃,因為他實在太過優秀了。這才過了多久,他的肉身已經突破准聖,元神也已經是大羅巔峰,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遲早能夠突破至准聖境界,我闡教又能多一位大能,比你這個闡教首徒,還要優秀的多。」

  「只是,他比我想像的還要堅定,我有心讓他放棄,他卻自己不願。因為他也不信天命,他只信他自己。這一點與我很像……因為有時候我也不信。我只信自己的能力,也許這就叫志趣相投。」

  「你可知我為何要如此?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眼紅你作為人皇之師所能得到的功德?」燃燈道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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