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夏蟲不可語冰,一併清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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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 夏蟲不可語冰,一併清理了吧!

  「贏子天呢,也是個蠢材,只有野心,沒有遠見。」

  「只會死守那些早已證明無效的分封制,夢想著自己成為一方小王國的主宰,享受安逸生活!」

  「他從沒想過拓展疆域,從未考慮過大秦的重擔,更不關心整個國家的未來!」

  「如此目光短淺之輩,也敢在朝廷上喧譁叫囂?!」

  「淳于越,哼!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腐儒,一心只想成名,成為帝師、丞相,流芳百世。卻未曾思考,如果大秦真讓他擔任丞相,他能否穩住現在的局面?」

  「而且,他把扶蘇教成了廢人!打斷他的腿,對他來說已經是寬容了!」

  「至於胡亥,朕……我揍他,純粹是因為看不慣他,路過隨手一腳,只為圖個痛快,有何不可?」

  始皇帝對扶蘇、淳于越、贏子天、胡亥四人的評價,反映出他的真實想法。

  在嬴恆未出現之前,他對這些人並未有如此深惡痛絕。

  然而,比較之下,有了小十三的存在,他們顯得如此不堪。

  況且在這樣的形勢下,他們還試圖叛逆,始皇帝怎能不怒?

  然而,這些公正的評價傳入百官耳中,卻變成了極度偏頗的看法。

  扶蘇無智無謀?沒腦子?

  他可是大秦的長公子,門下賓客三千,百姓敬仰!

  贏子天目光狹窄,只顧眼前,不顧長遠?

  他是大秦皇室的核心人物,有權調動個別黑冰台侍衛貼身保護!

  淳于越迂腐?

  他是陛下親自為扶蘇公子挑選的導師,未來可能成為帝師的角色!

  扶蘇公子在北方的這些年,他門下的三千賓客都是由淳于越管理,這叫迂腐?

  還有胡亥公子!

  他曾是陛下最寵愛的公子,你僅憑個人情緒就一腳將其踹飛?

  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膽?

  即使其餘幾人有他們的道理,胡亥公子,你總不能找藉口吧?

  你親口承認,只因看不慣他就一腳將其踹飛!

  那麼,現在我看著你不順眼,我是不是也能一劍砍了你呢?!

  當然,這些話大臣們只能在心底嘀咕,無人敢直言,皆因他們自知實力不及。

  然而,總有人敢於挑戰,劉志,這個思維敏捷的領頭羊,在聽完始皇帝的辯解後,他氣得笑了出來。

  他放聲大笑,臉紅耳赤,憤怒至極地斥責:「無恥!簡直是胡說八道!」

  「混淆視聽!」

  「我大秦長公子扶蘇,何時變得如你口中那般不堪?」

  「他是始皇帝陛下親自選定,重點培養的接班人!」

  「公子扶蘇剛毅勇猛,待人寬厚仁慈,且目光遠大!」

  「即便當年他直言進諫陛下,反對坑殺儒生,也只是被送往北境磨礪,這種看似懲罰,實則是陛下用心良苦的鍛鍊與重用!」

  「就連始皇帝陛下都對扶蘇寄予厚望!」

  「你算哪根蔥,也敢對我大秦的長公子扶蘇指手畫腳?!!」

  此時,不為人知的角落,扶蘇等人已悄然醒來,睜眼傾聽這邊的爭論。

  扶蘇聽到這些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原來最理解他的人竟是這位名叫劉志的大臣。

  等他日自己權勢在握,定要重用此人!

  而被指著鼻子痛罵的始皇帝,藏在鎧甲之後,緊閉雙眼,一言不發。

  朕算什麼?!

  朕正是因為當初的迷誤,才會選擇扶蘇作為繼承人!

  他在心中暗自思量,朕確實曾對扶蘇寄予厚望,但現在與小十三相比,他真是連馬都不如,這樣的長公子,不要也罷。

  伴隨著周圍其他大臣的喝彩聲,劉志繼續高聲疾呼:

  「還有淳于越大人,他是一位遠近聞名的大儒,更是公子扶蘇的恩師!」

  「他擔任我大秦的僕射,各部之首,乃是陛下親封!」

  「淳于大人,文可輔佐帝王興邦,武可領兵安定天下,他擔任丞相,是全體大臣的共同期待,何時成了他的野心作祟?!」


  「他能將公子扶蘇培養得如此出色,能將來自大秦各地的賓客治理得井井有條,怎能像你說的那樣不堪?你又憑什麼折斷他的雙腿?!!」

  憤怒的咆哮迴蕩,淳于越在角落裡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滿心對小劉大人劉志的感激無法言表!

  劉志話音一頓,接著激昂地質問:

  「贏子天大人主張分封,顯然是看出十三公子不具備治國之能。他意圖封王以輔佐,有何過錯?!」

  「你說他有野心,他身為陛下的親弟,豈非理應擔起國家重任?」

  「而你,不過一介大雪龍騎,有何權柄在此對秦國功臣下手?我看,是你野心昭然若揭吧!」

  「再提胡亥公子,你的愚笨讓人發笑!」

  「你是哪門子將軍?有半點理智嗎?」

  「你親口承認因看不慣胡亥而驅逐他,這不是自承罪行嗎?!」

  「大秦新律舊律,哪一條允許因個人喜好便肆意傷害他人?!」

  「你的罪行已足夠讓你身陷囹圄,示眾於世!」

  「你竟還在此耀武揚威,我看你是將災禍帶給十三公子!」

  「或者,這一切都是十三公子授意於你?!」

  「你們當朝清除異己,卻在此演雙簧戲碼,能欺騙天下百姓,豈能瞞過我們這些臣子的眼睛?!」

  劉志的斥責令他全身熱血沸騰!

  場中,群臣紛紛附和,一片響應。

  始皇帝面無表情,內心怒火漸熾。

  不知好歹。

  台上,嬴恆忽然輕笑一聲。

  「哧~~!」

  「怎麼樣?」

  「我說過,蠢材面前無需講道理吧?」

  「他們的視野就那麼狹窄,如同井底之蛙,以為世界僅限於眼前那一片。」

  「夏蟲不可語冰,他們懂得什麼!」

  「依我看,不如一併清理,倒也乾脆利落。」

  「你覺得呢?」

  嬴恆察覺始皇不願在此刻撕下偽裝,便默契地未提及父皇二字。

  銀甲之下,始皇的心跳開始急促,此刻他確實又氣又怒。

  他一邊盡力保護這些臣子,試圖保全他們的性命,但他們卻不知好歹,一味尋死。

  另一方面,台上的兒子還在嘲諷他,使他這個皇帝顯得軟弱無能。

  就連教訓兒子幾句也引來非議,這讓始皇倍感羞辱,怒火中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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